第46章 纨绔少爷的痴傻皇子4

皇帝没有让人去查证,一道圣旨到达边关,靖王及世子就地处死,靖王妃随夫而去。

明眼人都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

谢浔舟被关入天牢的第一个月,管家已经知道无力回天,当场拿出府中奴仆的奴籍放他们走了。

最后只留下春兰,夏蝉强硬地要留在王府,石安也不愿意走。

几天后,谢浔舟在天牢病逝。

……

谢浔舟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在马车里。

“少爷,,您醒了?”石安看见他醒来很是开心。

“咱们快到南城了,到时候改名换姓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夫人呢?”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夫人先咱们几日出发,这会应该到了。”

谢浔舟终于安心。

自从007说过最终结局是太子登基后,他就有意无意地与太子接触。

他的地位并不稳固,皇帝专宠幼子,其他兄弟也虎视眈眈。

靖王虽倒,但谢家军还在。皇帝害死了他们的将军,他们心中定是有怨。

谢浔舟作为靖王最后的子嗣,救了他就相当于把谢家军收入囊中。

谢浔舟靠在车壁,他在牢里受了不少刑还有些虚弱。

家人的死亡带给他的除了数不清的痛苦还有强烈的仇恨。

太子救了他的命,此后他也必须为他卖命。

江璃毕竟是琉国的皇子,皇帝不好杀他。谢浔舟下狱后他被贬为庶人逐出京城。

太子知道他身边肯定会有人跟着,于是演了一出山匪挟持的戏码令江璃假死。

谢浔舟到南城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管家提前带着江璃到了这,已经买下一处院落来。

“少爷!”

“陈叔!”谢浔舟抱住明显见老的管家,“您没事吧?”

“我没事,您瘦了。”管家老泪纵横,上下打量着谢浔舟。

“我还好,夫人呢?”

“夫人自来了南城就病了,大夫说是旧伤复发再加上心中郁结导致的。”

谢浔舟去看江璃,他正躺在床上微微睁着眼,看见谢浔舟来露出一抹笑来。

“少爷,你回来了。”

“怎么变成这样,有什么旧伤?”谢浔舟关切地握住他的手。

江璃茫然地摇头,“不知道什么旧伤,大夫说的。”

“少爷,你,好多天没回来了,是去干什么了?”

“……我出去办了些事,放心以后不会再留你一人了。”

“嗯。”

谢浔舟找了大夫细细询问了江璃的病情,也是凑巧,那大夫是从前谢家军的军医,前些年退下来,早已颐养天年,因着与谢浔舟的关系才被请了过来。

“夫人从前应当是中毒导致的痴傻,他身上还有多处旧伤。另外他从前应是有武功的,只是现在经脉尽断啊。”

谢浔舟手指都在发抖,他现在再经不起身边任何一个人的离去。

“可有办法根治?”

“有,但所需时间长啊,且会极为痛苦非常人所能受,老夫也可以为夫人开几个方子,虽不能治痴傻但也能活下去,只是虚弱些罢了。”

“……此事还要问过夫人的意见,先谢过您了。”

……

谢浔舟把大夫的话转述给了江璃。

江璃有些激动,他因为痴傻已经遭了太多苦难,如今听说还能治自然是惊喜的。

“会不会,麻烦?”他不明白为什么离开京城只能从身边人焦灼的神情中猜测到谢浔舟遭到了不好的事,那再治疗可能会更麻烦。

“不会的,但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会很痛苦。”

“能好起来,就,不痛苦。”江璃神色坚定。

“好。”谢浔舟摸摸他的头发。

大夫先是开了几天的药浴要江璃泡,如今的院子不比靖王府,两人就住到了一处。

谢浔舟隔着屏风守着江璃。

“少爷。”

“怎么了?”

“痒。”

“这是药浴的作用,忍忍。”

“哦。”江璃垂下眼去看着褐色的药液。

泡完后再用清水洗一下,江璃赤着脚走出来。

“大夫说你身体不好,如今都入秋了怎能赤着脚走路?”谢浔舟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热。”

“忍着。”谢浔舟拿被子把他包起来。

草草冲洗完谢浔舟躺在他身边,板板正正地平躺着,身体绷得很紧。直到听到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才渐渐睡去。

之后的几天谢浔舟经常出门去,只在晚上盯着江璃泡药浴。江璃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府中只剩几个人也没了往日的热闹。常常只有夏蝉来陪着他说话。

“夏蝉,少爷,在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夫人是想少爷了吗?”

江璃捏捏自己的衣角,“嗯,想。”

……

谢浔舟在南城开始做生意,他不擅长读书,武功也没遗传到他父亲。独独在经商方面算个天才。

谢家旧部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后也暗地里归入太子麾下。

谢浔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在钱财方面努努力。

他在京城时就经手过几个酒楼,生意也都不错。但现在没有什么本钱,他决定先开一个小店试试水。

谢浔舟在南城用的名字是江寻,太子也为他准备好了新的户籍。他身上还有不多的银钱,开个小店绰绰有余。

南城是富庶之地,谢浔舟想了想,决定先卖脂粉之类的。

春兰从前在靖王府中跟着老嬷嬷学习过,制香调粉样样拿手。

谢浔舟每天带着她和石安在外面跑。

店开起来后生意很火爆,新颖的样式引得贵妇小姐们争相采购。

谢浔舟也逐渐忙起来。

很快就到了江璃施针的日子。

他躺在床上,谢浔舟紧紧握着他的手。老大夫扎针的时候江璃额头冷汗直冒,疼得哆嗦也没开口叫嚷。

谢浔舟心疼地不行一个劲地哄他。

第一次施针终于结束,江璃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谢浔舟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多谢大夫了。”

“无妨,看夫人恢复得很好,老夫开几服药,等喝完就可以给夫人续筋了。”

谢浔舟把老大夫送了出去,折返回来时江璃正靠在床上休息。

他坐在床边,江璃拉过他的手看着上面自己刚才抓的指甲印不由得愧疚。

“对不起,少爷。”

“说什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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