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赚钱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吧
初冬的第一场冷风吹来时，云河五县在为十多对青年男女举行婚礼。
贺青蓝和新人们的父母一起坐在“高堂”上，接受他们的叩拜。
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新人们“夫妻对拜”。
贺青蓝起身，“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了。”
现场欢呼声震天。
广场上用木柴、蜂窝煤烧起了火堆，参加婚礼的人们围着火堆而坐，叽叽喳喳地闲聊。
另一边摆了几十张八仙桌，桌下放着炭盆，桌子中间放着腊猪脚火锅，围着火锅摆了十几道荤菜、素菜、凉拌菜，吃席的人们已经围桌而坐，迫不及待地等待婚礼仪式结束。
不远处，架起了几口铁锅正在烧热水，用来清洗盛腊猪脚火锅的小铁锅和碗筷。
仪式结束后，负责婚礼的“总管”宣布开席，吃席的人们便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醇香的酸汤，酥软入味的烟熏腊猪肉，搭配酸菜豆米，鲜香美味、酸辣可口。在这样有些冷的天气，吃到这样热腾腾的一锅菜，让人身心都感到温暖。
有人拿起勺子，舀了几勺汤加进米饭里，“这就是火锅吗？真是好吃。”
“神女说，正儿八经的火锅吃法是边煮边加蔬菜边吃。”
“那我们……”
“拜托，这里是婚宴，我们吃的是流水席，赶紧吃了给其他人让位。”
“想要试试神女说的那种吃法，可以自己回家煮嘛。”
“我家没有铁锅。”
“可以去有铁锅的人家，提供肉或蔬菜，和人家一起煮。”
妇女们把满场乱跑的小朋友叫到台子边，让他们排好队。
十几对新人亲亲热热地拎着篮子过来，给小朋友们发瓜子、花生、桂圆、红枣、糖。
第一个拿到的小朋友被她娘拍了拍肩膀，大声嚷道，“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新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塞了颗糖给她，“谢谢！”
后边的小朋友见状便有样学样，每一个领到零嘴后都大声说一句吉祥话，逗得新人们很是开心。
秋棠穿着毛线织的毛衣、毛裤，脖子上戴围巾，头上带着毛线帽子，整个人毛茸茸地捧着一捧干果去找贺青蓝。
一路上，她听到烤火的人们有的在聊：“这毛衣穿起来还挺暖和！”
“你不觉得有点漏风吗？”
“可以在外面加一件衣服。”
“我女儿最近在织毛线袜子和鞋子。”
“哇塞，毛线还能织袜子吗？”
“辛苦云姑娘他们了，毛线确实很好啊！”
有的在聊：“这蜂窝煤确实很好用哦！”
“是怎么想到做成这样的？”
“我儿说是仿照蜂窝的做法。”
“废话，不然它叫蜂窝煤？”
“为啥做成这样就比较好烧？”
“我闺女说是那个啥……物理学？”
“物理学是啥玩意儿？”
有的在聊：“今天成亲的那谁和那谁，他们父母本来是不同意的”
“那怎么……”
“哼哼，他俩去求了神女，神女说按照《云河律》，男女婚姻自主。”
“啥？婚姻自主？以后成亲就不听爹妈的了？”
“是爹妈大，还是神女大？”
“神女都同意了，他们爹妈也不好说什么……”
“神女说大家都是她的子民，一切要听她的！”
有的在聊：“也不知道啥时候去打安陵郡，他们可是一直盯着我们。”
“怎么也要过了这个冬天吧？”
“是啊，我们可太忙了，秋耕、修路，然后就做蜂窝煤，弄羊毛、织毛衣。”
“听说茶叶和酒在草原上卖得很好。”
“不然也不能买回来这么多羊！”
“你们说，羊肉火锅好吃吗？”
“说到火锅，腊猪脚可以煮，鱼应该也可以煮吧？”
秋棠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了灿烂了笑容。
她穿过人群，找到了正和云幼宁等人聊着什么的贺青蓝。
云幼宁眉眼弯弯，“……酒坊的规模还要扩大，我觉得我们的苞谷酒不只是要销往北方草原，北方的朝廷及东方的几个州，都是我们的市场。”
程辉皱眉，“但是你也知道，目前没有那么多苞谷，人力也有限。”
云幼宁轻轻点头，嗓音甜美，“所以要赶紧拿下安陵郡。”
程辉：“……你果然三句话里有两句是鼓动大家攻打安陵郡。”
云幼宁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也没办法，我们需要货物。”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祝游川插了一句，“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吧。”
云幼宁和程辉茫然地转头看他，他拿着羽扇，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商人需要足够的货物，需要大的市场，那他们就要有自己的地盘和人口。为了获得地盘和人口，他们要发动战争。久而久之，为了更好地发展经济，他们也需要获得政治地位。”
云幼宁：“……”
程辉：“……”
谷兰英：“……”
贺青蓝无声笑了笑。
云幼宁不理他，她问程辉，不放弃地争取：“军营那边怎么说？一定要等到开春吗？可是开春就要春耕，大家更忙。”
谷兰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云丫头，酒不够，你可以卖书。”
“卖……书？”云幼宁疑惑。
在场几人震惊，程辉问，“你还没有去我们的图书室逛过吗？”
云幼宁点头，“我来到云河后，就一直在忙账目和生意。”她哪里有时间闲逛啊。
谷兰英道，“辛苦了。你可以抽时间去图书室看看，暂时先做一做卖书的生意。”
听她这么一说，云幼宁顿时心生好奇，她道，“我会去看看。”
程辉道，“还是先平安度过这个冬天吧，现在才刚开始冷呢。”
云幼宁莞尔一笑，“当前洞口县的煤山是够用的。”
他们采煤加工成蜂窝煤，供给百姓家用，也供给各个工坊做燃料。
谷兰英附和地点头，“羊毛织成的毛衣还挺保暖，挺实用。等这个冬天过了，来年我们种棉花，下一个冬天就有棉衣和棉被了。”
有食物，有衣服，有炭火，希望更多人能在这个冬天活下来。
“我更在意的是，神女，”云幼宁若有所思地问道，“我们的工坊，一直不发工钱吗？”
先前未曾盈利，神女一直给大家提供三餐，不发工钱说得过去。
如今，酒坊对外盈利，还买回来了大量的牛羊马。
她担心长久下去会生事。
贺青蓝终于开了口，“自然不会，将来我们拿下安陵郡，会重新进行规划。”
祝游川笑道，“而今神女名义上有十几个县，但其实实控的还是云河五县。要趁早采取手段，收拢权力。”
程辉蹙眉，“主要还是散得太开了，不方便管理。”
祝游川看向云幼宁，微笑，“所以……”
云幼宁道，“最好拿下整个锦州。”
谷兰英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祝游川摇了摇扇子，“梦想还是要有的。”
程辉抬起右手，按住太阳穴，“我们实际一点。”
“实际一点的话，可以去北边和东边的几个州，开家具店和酒楼，”祝游川提议，“我们的桌椅板凳很好用，我认为做家具生意是有市场的。炒菜就更不用说了，趁现在炒锅还没有推广开来，我们可以在各个州开酒楼，大赚一笔。”
谷兰英想了想，“但是把家具运到各个州去买，成本是不是太大了？”
云幼宁眼珠一转，柔声道，“我们可以在我们要开家具店的地方，开一个工坊，从当地买木材，请人按照我们要求打造家具，再在当地售卖。”
程辉和谷兰英一听，都觉得可行。
贺青蓝忽然开口，“还有一个生意，非常好做。”
在场几人投来期待的目光。
贺青蓝变出了一只超大号玻璃花瓶，如花瓣一般的瓶口，瓶身是凸起的竹枝和竹叶，通体透明漂亮。
云幼宁的眼睛霎时亮得出奇。她下意识地上前几步，想要伸手触摸花瓶，又竭力克制住。
“这……这是……”云幼宁激动地望向贺青蓝。
贺青蓝将花瓶给了她，云幼宁小心翼翼地捧着，摸了摸瓶身上的竹叶。
程辉、谷兰英、祝游川迅速凑了过来，围着云幼宁细细打量，“这是怎么做的啊？”
“很漂亮。”
“神女，这样的宝物……”
秋棠睁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花瓶，她慢慢地移步过来，快速伸手摸了一下瓶身。
云幼宁只当没看到，激动地望着贺青蓝。
贺青蓝说：“它叫玻璃瓶，用来插花的。”
几人：“？？？”
贺青蓝：“是用砂石烧制的，你们也可以造。”
几人：“！！！”
祝游川拿着扇子的手抖了抖，“砂石？！您是说，这样漂亮的宝物，是从砂石烧制的？？？”
程辉目瞪口呆：“真是不可思议。”
谷兰英无意识地重复，“我们也可以造？我们，可以造出这样的宝物？！”
云幼宁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这样的宝物，那些达官显贵一定会很乐意买！”她抬眼，眼睛灿若星辰，“神女，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造？”
贺青蓝道，“烧制方法我马上给你，你去开工坊吧。”
云幼宁连连点头，“好！”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不久的将来数钱的样子。
-
作者有话说：[可怜]
贺青蓝和新人们的父母一起坐在“高堂”上，接受他们的叩拜。
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新人们“夫妻对拜”。
贺青蓝起身，“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了。”
现场欢呼声震天。
广场上用木柴、蜂窝煤烧起了火堆，参加婚礼的人们围着火堆而坐，叽叽喳喳地闲聊。
另一边摆了几十张八仙桌，桌下放着炭盆，桌子中间放着腊猪脚火锅，围着火锅摆了十几道荤菜、素菜、凉拌菜，吃席的人们已经围桌而坐，迫不及待地等待婚礼仪式结束。
不远处，架起了几口铁锅正在烧热水，用来清洗盛腊猪脚火锅的小铁锅和碗筷。
仪式结束后，负责婚礼的“总管”宣布开席，吃席的人们便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醇香的酸汤，酥软入味的烟熏腊猪肉，搭配酸菜豆米，鲜香美味、酸辣可口。在这样有些冷的天气，吃到这样热腾腾的一锅菜，让人身心都感到温暖。
有人拿起勺子，舀了几勺汤加进米饭里，“这就是火锅吗？真是好吃。”
“神女说，正儿八经的火锅吃法是边煮边加蔬菜边吃。”
“那我们……”
“拜托，这里是婚宴，我们吃的是流水席，赶紧吃了给其他人让位。”
“想要试试神女说的那种吃法，可以自己回家煮嘛。”
“我家没有铁锅。”
“可以去有铁锅的人家，提供肉或蔬菜，和人家一起煮。”
妇女们把满场乱跑的小朋友叫到台子边，让他们排好队。
十几对新人亲亲热热地拎着篮子过来，给小朋友们发瓜子、花生、桂圆、红枣、糖。
第一个拿到的小朋友被她娘拍了拍肩膀，大声嚷道，“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新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塞了颗糖给她，“谢谢！”
后边的小朋友见状便有样学样，每一个领到零嘴后都大声说一句吉祥话，逗得新人们很是开心。
秋棠穿着毛线织的毛衣、毛裤，脖子上戴围巾，头上带着毛线帽子，整个人毛茸茸地捧着一捧干果去找贺青蓝。
一路上，她听到烤火的人们有的在聊：“这毛衣穿起来还挺暖和！”
“你不觉得有点漏风吗？”
“可以在外面加一件衣服。”
“我女儿最近在织毛线袜子和鞋子。”
“哇塞，毛线还能织袜子吗？”
“辛苦云姑娘他们了，毛线确实很好啊！”
有的在聊：“这蜂窝煤确实很好用哦！”
“是怎么想到做成这样的？”
“我儿说是仿照蜂窝的做法。”
“废话，不然它叫蜂窝煤？”
“为啥做成这样就比较好烧？”
“我闺女说是那个啥……物理学？”
“物理学是啥玩意儿？”
有的在聊：“今天成亲的那谁和那谁，他们父母本来是不同意的”
“那怎么……”
“哼哼，他俩去求了神女，神女说按照《云河律》，男女婚姻自主。”
“啥？婚姻自主？以后成亲就不听爹妈的了？”
“是爹妈大，还是神女大？”
“神女都同意了，他们爹妈也不好说什么……”
“神女说大家都是她的子民，一切要听她的！”
有的在聊：“也不知道啥时候去打安陵郡，他们可是一直盯着我们。”
“怎么也要过了这个冬天吧？”
“是啊，我们可太忙了，秋耕、修路，然后就做蜂窝煤，弄羊毛、织毛衣。”
“听说茶叶和酒在草原上卖得很好。”
“不然也不能买回来这么多羊！”
“你们说，羊肉火锅好吃吗？”
“说到火锅，腊猪脚可以煮，鱼应该也可以煮吧？”
秋棠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了灿烂了笑容。
她穿过人群，找到了正和云幼宁等人聊着什么的贺青蓝。
云幼宁眉眼弯弯，“……酒坊的规模还要扩大，我觉得我们的苞谷酒不只是要销往北方草原，北方的朝廷及东方的几个州，都是我们的市场。”
程辉皱眉，“但是你也知道，目前没有那么多苞谷，人力也有限。”
云幼宁轻轻点头，嗓音甜美，“所以要赶紧拿下安陵郡。”
程辉：“……你果然三句话里有两句是鼓动大家攻打安陵郡。”
云幼宁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也没办法，我们需要货物。”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祝游川插了一句，“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吧。”
云幼宁和程辉茫然地转头看他，他拿着羽扇，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商人需要足够的货物，需要大的市场，那他们就要有自己的地盘和人口。为了获得地盘和人口，他们要发动战争。久而久之，为了更好地发展经济，他们也需要获得政治地位。”
云幼宁：“……”
程辉：“……”
谷兰英：“……”
贺青蓝无声笑了笑。
云幼宁不理他，她问程辉，不放弃地争取：“军营那边怎么说？一定要等到开春吗？可是开春就要春耕，大家更忙。”
谷兰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云丫头，酒不够，你可以卖书。”
“卖……书？”云幼宁疑惑。
在场几人震惊，程辉问，“你还没有去我们的图书室逛过吗？”
云幼宁点头，“我来到云河后，就一直在忙账目和生意。”她哪里有时间闲逛啊。
谷兰英道，“辛苦了。你可以抽时间去图书室看看，暂时先做一做卖书的生意。”
听她这么一说，云幼宁顿时心生好奇，她道，“我会去看看。”
程辉道，“还是先平安度过这个冬天吧，现在才刚开始冷呢。”
云幼宁莞尔一笑，“当前洞口县的煤山是够用的。”
他们采煤加工成蜂窝煤，供给百姓家用，也供给各个工坊做燃料。
谷兰英附和地点头，“羊毛织成的毛衣还挺保暖，挺实用。等这个冬天过了，来年我们种棉花，下一个冬天就有棉衣和棉被了。”
有食物，有衣服，有炭火，希望更多人能在这个冬天活下来。
“我更在意的是，神女，”云幼宁若有所思地问道，“我们的工坊，一直不发工钱吗？”
先前未曾盈利，神女一直给大家提供三餐，不发工钱说得过去。
如今，酒坊对外盈利，还买回来了大量的牛羊马。
她担心长久下去会生事。
贺青蓝终于开了口，“自然不会，将来我们拿下安陵郡，会重新进行规划。”
祝游川笑道，“而今神女名义上有十几个县，但其实实控的还是云河五县。要趁早采取手段，收拢权力。”
程辉蹙眉，“主要还是散得太开了，不方便管理。”
祝游川看向云幼宁，微笑，“所以……”
云幼宁道，“最好拿下整个锦州。”
谷兰英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祝游川摇了摇扇子，“梦想还是要有的。”
程辉抬起右手，按住太阳穴，“我们实际一点。”
“实际一点的话，可以去北边和东边的几个州，开家具店和酒楼，”祝游川提议，“我们的桌椅板凳很好用，我认为做家具生意是有市场的。炒菜就更不用说了，趁现在炒锅还没有推广开来，我们可以在各个州开酒楼，大赚一笔。”
谷兰英想了想，“但是把家具运到各个州去买，成本是不是太大了？”
云幼宁眼珠一转，柔声道，“我们可以在我们要开家具店的地方，开一个工坊，从当地买木材，请人按照我们要求打造家具，再在当地售卖。”
程辉和谷兰英一听，都觉得可行。
贺青蓝忽然开口，“还有一个生意，非常好做。”
在场几人投来期待的目光。
贺青蓝变出了一只超大号玻璃花瓶，如花瓣一般的瓶口，瓶身是凸起的竹枝和竹叶，通体透明漂亮。
云幼宁的眼睛霎时亮得出奇。她下意识地上前几步，想要伸手触摸花瓶，又竭力克制住。
“这……这是……”云幼宁激动地望向贺青蓝。
贺青蓝将花瓶给了她，云幼宁小心翼翼地捧着，摸了摸瓶身上的竹叶。
程辉、谷兰英、祝游川迅速凑了过来，围着云幼宁细细打量，“这是怎么做的啊？”
“很漂亮。”
“神女，这样的宝物……”
秋棠睁大了眼睛，惊奇地看着花瓶，她慢慢地移步过来，快速伸手摸了一下瓶身。
云幼宁只当没看到，激动地望着贺青蓝。
贺青蓝说：“它叫玻璃瓶，用来插花的。”
几人：“？？？”
贺青蓝：“是用砂石烧制的，你们也可以造。”
几人：“！！！”
祝游川拿着扇子的手抖了抖，“砂石？！您是说，这样漂亮的宝物，是从砂石烧制的？？？”
程辉目瞪口呆：“真是不可思议。”
谷兰英无意识地重复，“我们也可以造？我们，可以造出这样的宝物？！”
云幼宁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这样的宝物，那些达官显贵一定会很乐意买！”她抬眼，眼睛灿若星辰，“神女，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造？”
贺青蓝道，“烧制方法我马上给你，你去开工坊吧。”
云幼宁连连点头，“好！”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不久的将来数钱的样子。
-
作者有话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