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耳洞
段浪觉少，先江月生一步醒来，醒后看着在怀中睡的两颊微红的美人，笑着偷了个香，小心掀开被子起床。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件新的侍卫服，在反派这，别的不说，这侍卫服真是管够，段浪一边吐槽一边换上侍卫服。
出门后，段浪在院里面打了一套拳，用过月梅单独给他准备的早膳，回房看了一眼，江月生还在睡。
心内纳闷，他找到月梅，问：“你家主子觉一直这么多吗？”
月梅如今已经将段浪当成江月生房里人了，听他问，忙放下手中收拾的衣物，回：“苦夏时还有冬日觉会少些，暖春和初秋觉会多些，往年这个时候，主子觉并不多，今日睡这么久，可能是陈太医开的药方助眠。”
段浪默默记下月梅的话，“谢了，回来给你带这苏州城时兴的糕点。”
说完，不等月梅反应，转身快步离开。
眨眼功夫，方才还跟她说话的人就没了，月梅刚想继续手上的活计，就听月兰说：“姐姐，主子醒了，正在叫我们呢。”
“好，我这就带着衣服过去。”
房间内，江月生靠坐在床头，手扶着额头，脸上仍带倦意。
月梅捧着衣服进来，见状，劝道：“主子若还是困，便再睡会吧，左右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
“不睡了，”江月生摆摆手，“段浪呢？”
这被窝段浪一离开，只有他一个，没一会儿就冷了，再睡也睡不着，还不如起床找些事做。
“段少爷辰时起床在院子里面打了一套拳，用过膳出门去了，刚出去，可要派人将他追回？”
江月生挥手表示不必后，起身下床，示意月梅为他穿衣。
这边，段浪出府后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本以为还是江月生的人，可没一会就察觉出了不对。
后边的人在靠近他，这在昨天可是没出现的，昨天那两人都是远远跟着他，确定他的行踪。
想到府里面的绝命毒师，段浪眼睛一转，已经有了决定。
路过一处无人的小巷，段浪拐进去，走到尽头等着跟踪他的人进来。
奉命跟踪段浪的人在小巷外等了一会，左右看看，抬脚走进小巷，小巷是两边房屋后门的夹道，平时没什么人从这过，此刻里面静悄悄的。
跟踪的人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袭来。
砰！
看着倒地的人，段浪弯下腰拎住后衣领将人拖到巷尾靠墙放好，以免吓到路过的人，想了想，又握拳在来人脸上补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段浪拍拍手，走人。
半个时辰后，晕倒的人幽幽转醒，感觉嘴里面有什么东西，噗地一声吐出，是一口血沫混着两颗泛黄的牙齿。
而此时，段浪已经买完自己要买的东西回了太守府。
“段少爷，您可回来了，”月梅看到段浪，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迎上去：“主子早上用过膳，我们给上了药，可那药主子一口没碰，已经热两次了，再热第三次，那药可就喝不成了，您看，您是不是能劝劝主子把药喝了？”
段浪摸摸胸口鼓起的位置，将手里面提着的糕点递给月梅，“给你的糕点，不用推拒，我有问题问你，你们主子，不喝药是怕苦吗？”
月梅听了段浪的话，收下糕点，回：“苦？我们主子不怕苦的，他喝药，从来不让我们备蜜饯糖果之类的，备了还会让我们撤下去。”
“行，我知道了，药在屋里面？”
“是，药在屋里面桌上。”
段浪迈步走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江月生道：“告状告到你那了？”
“你听见了？”
“月梅那个性子，多少能猜出一些。”
江月生翻过一页书，“把药拿来吧。”
段浪斜一眼桌上的药碗，确定位置后走过去，五指分开把住碗边，拎着药来到江月生身边，“给。”
江月生放下书接过药，捧在手中探了探温度，确定不烫了后一饮而尽。
刚放下碗，嘴边就抵上了一块泛着奶香的牛轧糖。
江月生垂眸：“哪来的？”
段浪手里面捏着油纸包，笑嘻嘻道：“一大早起床出门买的，为了买这包糖，我还动手打了人呢。”
“你应该知道，我不怕苦。”
段浪点点头：“昂，知道，但我觉得吧，你应该是怕苦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不喜欢喝药，要是真不怕苦，每次药上来，你应该直接就喝了，药上来不喝，就说明你还是怕。”
江月生盯着段浪看了一会，启唇吞下嘴边一指节大的牛轧糖，舌头活动，牛轧糖被推到口腔一边，脸颊微微鼓起一块。
段浪看着可爱，伸手在江月生脸上戳戳，将油纸包放到江月生怀中，“不用不舍得吃，我买了很多的，吃完了我再去买，我有钱，想吃多少都行。”
江月生将糖放到桌上，拿起书：“药喝下去，胃里面都是苦的，而且下一顿还要喝，甜也就甜这一会，有什么用？”
“那就一直吃糖，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缺这点糖的钱。”
“段浪，喝药是没有尽头的。”
江月生手撑着头，神情倦怠，他还在襁褓中就开始喝药，从小到大，熬出来的药渣都能填一座湖了，吃一颗糖的甜，对他来说，太过短暂也太过微不足道了。
段浪伸手覆盖在江月生撑头的头上，见江月生扭过头来看他，认真道：“我不知道你的感觉，但苦一时是一时，甜一时是一时，过分在意未来，只会让你连带着现在也过不好，所以……”
江月生静静地盯着段浪，等着听他还能说出什么大道理。
“所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过分克制自己……嘶，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段浪沉默下来，他这话，怎么感觉那么像临终关怀？
啊呸呸呸，他抱着的大腿肯定能长命百岁，诅咒大腿短命跟诅咒他短命有什么区别！
“呵，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若无事，便和月河一起，去请三皇兄过来，我有事找他。”
段浪秒切嫌弃脸，他请绝命毒师，请！绝命毒师配吗？
“不去，我就在你身边待着，哪也不去。”
段浪做好了江月生要是不答应他就抱腿的准备，可江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月河自己去了。
江月生认真看书，段浪无所事事，又开始了他的凝视，手上次看过了，腿这个姿势看不到，脸盯着看太明显，就只有耳垂……
目光落在单薄一片的耳垂上，段浪脑海中下意识蹦出之前云游道人跟他说的话：“小公子耳垂厚，福厚，身体也好，必定能顺遂一生。”
一通好话忽悠他爹多给了一倍的钱，当时十岁的段浪心想：我家那么有钱，我肯定有福啊，净捡众所周知的说，想必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老道，忽悠钱来了。
如今二十岁的段浪心中如是想：果然是骗钱的老道，要是看见江月生的耳垂，怕是得换一种说法，毕竟，谁能说生在皇家的人没福？
等等，段浪目光一凝，伸出手摸向江月生的耳垂：“你打了耳洞？”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件新的侍卫服，在反派这，别的不说，这侍卫服真是管够，段浪一边吐槽一边换上侍卫服。
出门后，段浪在院里面打了一套拳，用过月梅单独给他准备的早膳，回房看了一眼，江月生还在睡。
心内纳闷，他找到月梅，问：“你家主子觉一直这么多吗？”
月梅如今已经将段浪当成江月生房里人了，听他问，忙放下手中收拾的衣物，回：“苦夏时还有冬日觉会少些，暖春和初秋觉会多些，往年这个时候，主子觉并不多，今日睡这么久，可能是陈太医开的药方助眠。”
段浪默默记下月梅的话，“谢了，回来给你带这苏州城时兴的糕点。”
说完，不等月梅反应，转身快步离开。
眨眼功夫，方才还跟她说话的人就没了，月梅刚想继续手上的活计，就听月兰说：“姐姐，主子醒了，正在叫我们呢。”
“好，我这就带着衣服过去。”
房间内，江月生靠坐在床头，手扶着额头，脸上仍带倦意。
月梅捧着衣服进来，见状，劝道：“主子若还是困，便再睡会吧，左右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
“不睡了，”江月生摆摆手，“段浪呢？”
这被窝段浪一离开，只有他一个，没一会儿就冷了，再睡也睡不着，还不如起床找些事做。
“段少爷辰时起床在院子里面打了一套拳，用过膳出门去了，刚出去，可要派人将他追回？”
江月生挥手表示不必后，起身下床，示意月梅为他穿衣。
这边，段浪出府后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本以为还是江月生的人，可没一会就察觉出了不对。
后边的人在靠近他，这在昨天可是没出现的，昨天那两人都是远远跟着他，确定他的行踪。
想到府里面的绝命毒师，段浪眼睛一转，已经有了决定。
路过一处无人的小巷，段浪拐进去，走到尽头等着跟踪他的人进来。
奉命跟踪段浪的人在小巷外等了一会，左右看看，抬脚走进小巷，小巷是两边房屋后门的夹道，平时没什么人从这过，此刻里面静悄悄的。
跟踪的人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袭来。
砰！
看着倒地的人，段浪弯下腰拎住后衣领将人拖到巷尾靠墙放好，以免吓到路过的人，想了想，又握拳在来人脸上补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段浪拍拍手，走人。
半个时辰后，晕倒的人幽幽转醒，感觉嘴里面有什么东西，噗地一声吐出，是一口血沫混着两颗泛黄的牙齿。
而此时，段浪已经买完自己要买的东西回了太守府。
“段少爷，您可回来了，”月梅看到段浪，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迎上去：“主子早上用过膳，我们给上了药，可那药主子一口没碰，已经热两次了，再热第三次，那药可就喝不成了，您看，您是不是能劝劝主子把药喝了？”
段浪摸摸胸口鼓起的位置，将手里面提着的糕点递给月梅，“给你的糕点，不用推拒，我有问题问你，你们主子，不喝药是怕苦吗？”
月梅听了段浪的话，收下糕点，回：“苦？我们主子不怕苦的，他喝药，从来不让我们备蜜饯糖果之类的，备了还会让我们撤下去。”
“行，我知道了，药在屋里面？”
“是，药在屋里面桌上。”
段浪迈步走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江月生道：“告状告到你那了？”
“你听见了？”
“月梅那个性子，多少能猜出一些。”
江月生翻过一页书，“把药拿来吧。”
段浪斜一眼桌上的药碗，确定位置后走过去，五指分开把住碗边，拎着药来到江月生身边，“给。”
江月生放下书接过药，捧在手中探了探温度，确定不烫了后一饮而尽。
刚放下碗，嘴边就抵上了一块泛着奶香的牛轧糖。
江月生垂眸：“哪来的？”
段浪手里面捏着油纸包，笑嘻嘻道：“一大早起床出门买的，为了买这包糖，我还动手打了人呢。”
“你应该知道，我不怕苦。”
段浪点点头：“昂，知道，但我觉得吧，你应该是怕苦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不喜欢喝药，要是真不怕苦，每次药上来，你应该直接就喝了，药上来不喝，就说明你还是怕。”
江月生盯着段浪看了一会，启唇吞下嘴边一指节大的牛轧糖，舌头活动，牛轧糖被推到口腔一边，脸颊微微鼓起一块。
段浪看着可爱，伸手在江月生脸上戳戳，将油纸包放到江月生怀中，“不用不舍得吃，我买了很多的，吃完了我再去买，我有钱，想吃多少都行。”
江月生将糖放到桌上，拿起书：“药喝下去，胃里面都是苦的，而且下一顿还要喝，甜也就甜这一会，有什么用？”
“那就一直吃糖，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缺这点糖的钱。”
“段浪，喝药是没有尽头的。”
江月生手撑着头，神情倦怠，他还在襁褓中就开始喝药，从小到大，熬出来的药渣都能填一座湖了，吃一颗糖的甜，对他来说，太过短暂也太过微不足道了。
段浪伸手覆盖在江月生撑头的头上，见江月生扭过头来看他，认真道：“我不知道你的感觉，但苦一时是一时，甜一时是一时，过分在意未来，只会让你连带着现在也过不好，所以……”
江月生静静地盯着段浪，等着听他还能说出什么大道理。
“所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过分克制自己……嘶，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段浪沉默下来，他这话，怎么感觉那么像临终关怀？
啊呸呸呸，他抱着的大腿肯定能长命百岁，诅咒大腿短命跟诅咒他短命有什么区别！
“呵，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若无事，便和月河一起，去请三皇兄过来，我有事找他。”
段浪秒切嫌弃脸，他请绝命毒师，请！绝命毒师配吗？
“不去，我就在你身边待着，哪也不去。”
段浪做好了江月生要是不答应他就抱腿的准备，可江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月河自己去了。
江月生认真看书，段浪无所事事，又开始了他的凝视，手上次看过了，腿这个姿势看不到，脸盯着看太明显，就只有耳垂……
目光落在单薄一片的耳垂上，段浪脑海中下意识蹦出之前云游道人跟他说的话：“小公子耳垂厚，福厚，身体也好，必定能顺遂一生。”
一通好话忽悠他爹多给了一倍的钱，当时十岁的段浪心想：我家那么有钱，我肯定有福啊，净捡众所周知的说，想必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老道，忽悠钱来了。
如今二十岁的段浪心中如是想：果然是骗钱的老道，要是看见江月生的耳垂，怕是得换一种说法，毕竟，谁能说生在皇家的人没福？
等等，段浪目光一凝，伸出手摸向江月生的耳垂：“你打了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