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宫宴交锋
面对江映舟暗藏审视的目光，江月清镇定自若。
等到江映舟放下酒杯示意自己喝完后，江月清微微一笑：“皇叔，我还要去与其他大臣喝酒，就不在这多陪皇叔了，还望皇叔不要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放心上。”
“太子放心，方才发生之事，我并无放在心上，”江映舟说着目光落向坐在上首的江盈川身上，满目悲痛：“我只是懊悔，懊悔因我的失误，竟险些伤了皇兄，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皇上……我怕啊，我怕你父皇因此事厌了我，此后再不见我。”
江映舟抬手掩面，一副兄弟情深，懊悔到极致无颜见人的模样。
看着江映舟的表演，江月清脸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厌恶，但若细看，他还是那副温和模样。
“皇叔不必担心，父皇仁心大度，定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有太子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宫宴才刚刚开始，来的大臣不少，皇叔可起身走动走动，一人饮酒总归少了些乐趣。”
“听你的，皇叔这就起身走动走动。”
江月清微微颔首，顺势提出告辞，“那皇叔随意，我先去那边了。”
“好。”
江月清走出老远还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目光，他垂下眸，走到江寸行的桌前，伸手拽了江寸行起来，“二弟，陪我出去转转。”
正和五弟江寸明吃吃喝喝、欣赏舞蹈的江寸行猛地被拽起来，再听到江月清的话，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大哥相邀，弟弟不敢推拒。”
他看向江寸明，眼神悲壮：五弟，哥哥去了！
庆幸自己没被抓壮丁的江寸明偷摸摆摆手：去去去，二哥不要牵连了我。
江寸行：叛徒！
江月清对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一清二楚，懒得多费口舌，直接道：“五弟一直看着我，想来也是想去的，一起吧。”
江寸明：“……是。”
三兄弟结伴出去，他们仨的身份注定他们不会无人关注，今天宫宴只来了四个皇子，眼见着三个皇子都出去了，有意无意的，众人看向被单独留下的三皇子江寸时，心中猜测几个皇子的关系。
江月清带着两个弟弟离开宫宴场地，随便寻了个亭子钻进去坐下，冷风一吹，整个人瞬间清醒，他扭头看向两人：“你们两个……”
江寸行和江寸明站直身子，齐声应道：“我们在！”
江月清失笑摇头，“不必这么紧张，刚才我看你们两个一直在埋头吃东西，怎么，进宫前没吃东西？”
江寸行和江寸明对视一眼，江寸时：你是二哥，你回话。
江寸行：行呗。
“回大哥，我们两个都吃了。”
吃了还在宫宴上吃，那就只能是为避嫌了。
因为除夕宫宴是可以随意走动的，所以谁都能来搭话，而想要逃避这种搭话也简单，只要你嘴不停着，那些人精一样的大臣自然不会过来，可若是你嘴停了，被他们寻到空档，他们瞬间便会蜂拥而至。
江月清转转左手上的扳指，“宫宴过半，接下来已无大事，你们若是困倦，可先行离开。”
江寸明眼睛亮起，快速接话：“可以吗？父皇那里会不会不同意？”
“父皇那里我会去说。”
江寸明看向江寸行，江寸行迟疑一瞬，拱手道谢：“那就多谢大哥了。”
江寸明有样学样：“多谢大哥！”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江月清说着揉揉眉心，还想道谢的两人见状，将道谢的咽下，有眼色的快速离开。
两人离开后，江月清放下手，远远的，他还能听见两个弟弟笑闹庆祝的声音。
等到笑闹声彻底消失，江月清又在外边坐了一会，起身返回宫宴场地。
上首，江盈川看着一个人回来的江月清，放下酒杯，招手示意他过来，“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老二和老五呢？”
“二弟和五弟不胜酒力，面有醉色，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耗时间，我就开口让他们先回去了。”
江盈川听到两个儿子回去了，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点点桌面：“倒酒。”
“是。”
江月清右手拿起桌上的白瓷红梅酒壶，左手捞住右边垂下的袖子，弯腰倒酒。
“你与小六策划这一出，就是为了让我训斥他？”
江月清倒酒的动作一顿，“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江盈川轻笑，“不是什么都瞒不过我，而是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想过瞒我，老大啊老大，你说，你安排的那个献礼宫人，是谁的人？”
“父皇的人，”江月清放下酒壶，老实答。
“知道还用？”
“我手底下会武功的人太少了，折损一个我都心疼，父皇您人多，我用用也是无妨的吧？”
江盈川拿起酒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再倒。”
江月清乖乖倒酒，看着他乖巧的模样，江盈川摇头感慨：“你比我幸运。”
听了江盈川的话，江月清只是笑笑不说话。
喝完江月清倒的两杯酒，江盈川摆摆手示意还要倒酒的江月清停下，“行了，两杯酒就够了，下去和大臣们说话去吧。”
“那儿臣去了？”
“去去去，谁还拦着你不让你去了。”
灯火阑珊，舞动翩翩。
觥筹交错间，除夕宫宴落幕，大臣们三两结伴去到宫门，坐上各自的马车回府，这边，江月清回到东宫，挥退要服侍他的宫女，径直走向坐在梳妆台前被三个侍女围着卸妆和发饰的蔚旃。
通过铜镜，蔚旃看见江月清，“殿下深夜前来，可是要在此安歇？”
有机灵的宫人搬来凳子，江月清向后坐下。
“歇下。”
“那我就让她们多备一份夜宵。”
江月清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身子前倾撑在梳妆台上，问：“今日宫宴，女眷那边，嫖姚可有单独出去过？”
“并无。”
“那其他人……”
蔚旃打断道：“今天宫宴，除了中途二弟妹和五弟妹出去后并未再归来，其他人未有中途离场的，殿下可还有其他要问的？”
“有，给六弟过继的子嗣人选，可定好了？”
“除了潭儿，都可。”
“行，过完年你把他们都聚到一块，我带到六弟府上让六弟挑挑，六弟身子弱，吹不得风，冬日天寒，他那王府比外边要暖和，能不出去还是不出去的好。。”
听了江月清的话，蔚旃放下梳子，侧头看向江月清：“哪天去，我跟着一起，这许久未见六弟，我也是想了。”
“六弟前些天受凉生了病，他身子不好，要养到差不多，至少得十天，我们便初四那天去吧，正好可以带些东西去看看他。”
等到江映舟放下酒杯示意自己喝完后，江月清微微一笑：“皇叔，我还要去与其他大臣喝酒，就不在这多陪皇叔了，还望皇叔不要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放心上。”
“太子放心，方才发生之事，我并无放在心上，”江映舟说着目光落向坐在上首的江盈川身上，满目悲痛：“我只是懊悔，懊悔因我的失误，竟险些伤了皇兄，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皇上……我怕啊，我怕你父皇因此事厌了我，此后再不见我。”
江映舟抬手掩面，一副兄弟情深，懊悔到极致无颜见人的模样。
看着江映舟的表演，江月清脸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厌恶，但若细看，他还是那副温和模样。
“皇叔不必担心，父皇仁心大度，定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有太子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宫宴才刚刚开始，来的大臣不少，皇叔可起身走动走动，一人饮酒总归少了些乐趣。”
“听你的，皇叔这就起身走动走动。”
江月清微微颔首，顺势提出告辞，“那皇叔随意，我先去那边了。”
“好。”
江月清走出老远还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目光，他垂下眸，走到江寸行的桌前，伸手拽了江寸行起来，“二弟，陪我出去转转。”
正和五弟江寸明吃吃喝喝、欣赏舞蹈的江寸行猛地被拽起来，再听到江月清的话，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大哥相邀，弟弟不敢推拒。”
他看向江寸明，眼神悲壮：五弟，哥哥去了！
庆幸自己没被抓壮丁的江寸明偷摸摆摆手：去去去，二哥不要牵连了我。
江寸行：叛徒！
江月清对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一清二楚，懒得多费口舌，直接道：“五弟一直看着我，想来也是想去的，一起吧。”
江寸明：“……是。”
三兄弟结伴出去，他们仨的身份注定他们不会无人关注，今天宫宴只来了四个皇子，眼见着三个皇子都出去了，有意无意的，众人看向被单独留下的三皇子江寸时，心中猜测几个皇子的关系。
江月清带着两个弟弟离开宫宴场地，随便寻了个亭子钻进去坐下，冷风一吹，整个人瞬间清醒，他扭头看向两人：“你们两个……”
江寸行和江寸明站直身子，齐声应道：“我们在！”
江月清失笑摇头，“不必这么紧张，刚才我看你们两个一直在埋头吃东西，怎么，进宫前没吃东西？”
江寸行和江寸明对视一眼，江寸时：你是二哥，你回话。
江寸行：行呗。
“回大哥，我们两个都吃了。”
吃了还在宫宴上吃，那就只能是为避嫌了。
因为除夕宫宴是可以随意走动的，所以谁都能来搭话，而想要逃避这种搭话也简单，只要你嘴不停着，那些人精一样的大臣自然不会过来，可若是你嘴停了，被他们寻到空档，他们瞬间便会蜂拥而至。
江月清转转左手上的扳指，“宫宴过半，接下来已无大事，你们若是困倦，可先行离开。”
江寸明眼睛亮起，快速接话：“可以吗？父皇那里会不会不同意？”
“父皇那里我会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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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后，江月清放下手，远远的，他还能听见两个弟弟笑闹庆祝的声音。
等到笑闹声彻底消失，江月清又在外边坐了一会，起身返回宫宴场地。
上首，江盈川看着一个人回来的江月清，放下酒杯，招手示意他过来，“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老二和老五呢？”
“二弟和五弟不胜酒力，面有醉色，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耗时间，我就开口让他们先回去了。”
江盈川听到两个儿子回去了，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点点桌面：“倒酒。”
“是。”
江月清右手拿起桌上的白瓷红梅酒壶，左手捞住右边垂下的袖子，弯腰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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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的人，”江月清放下酒壶，老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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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江盈川的话，江月清只是笑笑不说话。
喝完江月清倒的两杯酒，江盈川摆摆手示意还要倒酒的江月清停下，“行了，两杯酒就够了，下去和大臣们说话去吧。”
“那儿臣去了？”
“去去去，谁还拦着你不让你去了。”
灯火阑珊，舞动翩翩。
觥筹交错间，除夕宫宴落幕，大臣们三两结伴去到宫门，坐上各自的马车回府，这边，江月清回到东宫，挥退要服侍他的宫女，径直走向坐在梳妆台前被三个侍女围着卸妆和发饰的蔚旃。
通过铜镜，蔚旃看见江月清，“殿下深夜前来，可是要在此安歇？”
有机灵的宫人搬来凳子，江月清向后坐下。
“歇下。”
“那我就让她们多备一份夜宵。”
江月清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身子前倾撑在梳妆台上，问：“今日宫宴，女眷那边，嫖姚可有单独出去过？”
“并无。”
“那其他人……”
蔚旃打断道：“今天宫宴，除了中途二弟妹和五弟妹出去后并未再归来，其他人未有中途离场的，殿下可还有其他要问的？”
“有，给六弟过继的子嗣人选，可定好了？”
“除了潭儿，都可。”
“行，过完年你把他们都聚到一块，我带到六弟府上让六弟挑挑，六弟身子弱，吹不得风，冬日天寒，他那王府比外边要暖和，能不出去还是不出去的好。。”
听了江月清的话，蔚旃放下梳子，侧头看向江月清：“哪天去，我跟着一起，这许久未见六弟，我也是想了。”
“六弟前些天受凉生了病，他身子不好，要养到差不多，至少得十天，我们便初四那天去吧，正好可以带些东西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