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喜欢

谢知微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孙力,开口问道:“孙哥,今天局里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再说了有宋明在,法医科有陈法医在,没事的。”

“我能拜托你,今天帮我照顾一下聿凛吗?”谢知微开口问道。

孙力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多大点事,你也累了好几天了,今天就回去休息吧,我来看着。”

“孙哥,麻烦你了。”

“回去吧,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谢知微还没出医院就给自己买了一张飞回港城的机票,最近的一班,为了顾聿凛,自己必须回一趟港城。

港城有一个道观,小时候谢知微生了一场大病,所有医生都说谢知微可能活不过那个春天了,是自己的爷爷带着自己找到了那个道士,一张黄符让谢知微随身带着,等成年了之后再摘下来。

神奇的是谢知微的病真的好了,总是生病的谢知微,也没有那么容易生病了,后来自己的爷爷就给那个道士在山上修了一座道观来表示感谢。

飞机降落在港城,六月初的港城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谢知微都有些吃不消了。

在滨城待了半年多,突然回来港城,还有点不太适应。

谢知微哪也没有去,直奔山上的那座道观,谢知微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只是为了顾聿凛,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这一纸小小的黄符上。

——

谢知微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滨城,几乎没有停留的就到了医院。

“孙哥,我来照顾吧。”谢知微走进病房,开口说道。

孙力转头看向谢知微,谢知微不像是休息回来的,更加憔悴了,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知微,你这是去哪了?”

谢知微扬起一抹微笑,开口说道:“我没事,孙哥你早点回去吧。”

“知微,你真的没事吗?”孙力试探的开口问道。

“没事。”谢知微走到病床边,开口说道:“我想陪着他。”

孙力沉沉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啊!”

“嗯。”

孙力走后,病房里就剩下了顾聿凛和谢知微两个人。

谢知微在床边坐下,把手里的黄符放到了顾聿凛的手上,自己的手则牵着顾聿凛的手。

“这个符特别的灵验,小时候我被判了死刑,就是这道符把我救回来的,我也希望它能救救你,让你早一点醒过来。”

——

顾聿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雪白的天花板,鼻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腹部传来的轻微疼痛,让顾聿凛下意识的想要伸手。

可是自己的手却动不了,低头看去,谢知微就静静的趴在床沿边,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

心跳开始剧烈的起伏,看到谢知微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让顾聿凛无比的满足了。

至少谢知微心里有他。

顾聿凛伸出另外一只手,刚抚上谢知微的发丝,谢知微就睁开了眼睛,吓得顾聿凛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谢知微看见顾聿凛醒了,激动的坐了起来,“你醒了!”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激动。

谢知微伸手就要去按呼唤铃,却被顾聿凛拦住了。

“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不行吗?”谢知微开口问道。

顾聿凛摇了摇头,执意要现在和谢知微说。

“你说,我听着。”谢知微坐回位置上,等着顾聿凛说话。

“知微,我喜欢你。”

谢知微的心头一颤,没有想到顾聿凛是和自己说这句话,诧异的看着顾聿凛。

“我怕,我再不说,我就没有机会说了。”

谢知微蹙起眉头,并不满意顾聿凛的这句话,说的好像自己要死了一样。

“别乱说,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昏迷之前顾聿凛没敢这么想,只是后悔没有早点和谢知微说上一句我喜欢你,甚至还惹谢知微生气。

“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想起来的,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知微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滑落,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顾聿凛抬手擦掉谢知微的眼泪,开口说道:“是我害怕,害怕你会拒绝我,也害怕你会讨厌我。”

“你真的是白痴,我要是讨厌你,我会让你牵我,亲我,上我的床吗?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蚊子咬的,白痴的谎话吗?我有那么贱吗?让你白占我便宜。”

“知微,我不是那个意思。”顾聿凛慌忙的想要解释。

谢知微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白痴,像你一样情商为零啊!”

“也没有吧。”

“顾队确实没有情商,情商都被智商偷走了吧!”谢知微开口调侃道。

“嗯,所以只能幸苦知微,教教我了。”

——

顾聿凛醒来的消息传回了局里,下午孙力就带着李诺,陈述还有郑诚过来了。

大包小包的提着果篮,知道的知道是来看望病号的,不知道的以为是孙力带着小朋友来郊游的。

顾聿凛靠在床头上,孙力摆弄着手里的老母鸡汤,开口说道:“这鸡汤,你嫂子炖的,你刚醒,可得好好的补补啊!”

“知微说你天天送鸡汤来,嫂子到底炖了多少只鸡了?”顾聿凛笑着说道。

“哎呦,数不清了,总之,不管几只鸡,你今天都得把这一罐子鸡汤喝了。”

“替我谢谢嫂子,改天我带着知微再上门去谢。”

孙力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有什么好谢的,你怎么变得和知微一样,那么客气,一家人谢过来谢过去的。”

李诺围在顾聿凛的身边,絮絮叨叨的和顾聿凛说着,没有顾聿凛在局里有多不习惯,被孙力揭穿这几天在局里野的和猴一样,上蹿下跳的,不知道的以为在表演杂技。

陈述和郑诚好几天没看见谢知微,天天和陈深待在一块,本来以为陈深没有那么严格,却没有想到陈深比谢知微还要严格,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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