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林野，看清我是谁
车门关上的瞬间，林野的世界开始摇晃。
他靠在座椅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余光里看到沈烬的脸——那张脸绷得很紧，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少爷，去哪儿？”陈助理解决了周明远，坐进驾驶座，小心翼翼地问。
“酒店。”
陈助理犹豫了一下：“少爷，不送他回家吗？”
“我说：酒、店。”
“之前不是说，要慢慢——”
“再慢他就跟人回家了！！！走！！”
沈烬暴躁地吼。
陈助理不说话了，默默启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林野靠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额头，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远……”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沈烬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野没有察觉，又嘟囔了一句：“明远，那个二十——”
沈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探过身去，扣住林野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带着怒气的、压抑了一整天的、快要把人逼疯的那种撕咬和吞噬。
林野被堵得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嘴想呼吸，却被趁虚而入。沈烬吻得很凶，像是要把林野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然后他退开了一点，喘着气，看着林野那张因为酒气和缺氧而泛红的脸。
“林野，看着我，我是谁？”他问，声音低哑。
林野迷迷糊糊的，没回答。
沈烬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更狠，亲到林野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沈烬终于退开了。林野趴在座椅上，捂着嘴，脸色很差。
“想吐？”沈烬问。
林野没回答。
沈烬拍了拍他的背，对陈助理说：“开快点。”
到了酒店门口，林野已经忍不住了。车门一开，他就弯着腰蹲在路边，把晚上吃的烧烤和啤酒全部吐了出来。
沈烬站在他旁边，也不嫌弃那味大，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从陈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
“吐完了漱口。”
林野接过水，漱了漱口，吐掉，又喝了两口，胃里翻江倒海的，但吐不出来什么了。
他的脑子在这阵折腾中清醒了一点。他抬起头，看到了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童。
“这是哪儿？”他问，声音沙哑。
“我住的酒店。”沈烬扶着他站起来，“上去休息。”
“不……要回……”
林野话没说完，被他半扶半拖地进了电梯，上了楼，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
一个大得不像话的酒店房间。客厅、卧室、浴室，全是分开的。落地窗外是市区的夜景，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点灯光。
沈烬把他放到沙发上，转身去了浴室。林野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沈烬走出来的脚步声。
“把衣服脱了，洗个澡。”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沈烬，眼神还不太对焦。
沈烬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拉链。
林野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眼窝有点深，嘴唇有点干。他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回忆起沈烬把自己拖进浴室用冷水冲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着自己……
他猛地推开了沈烬的手。
“不，不要。”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沈烬强行抱着他往浴室走:“别发酒疯，我不碰你，就是给你洗一下，一股酒臭味。”
“不。”林野抗拒着，使出浑身力气推搡着沈烬，“滚，滚开。”
他的眼眶红了。
沈烬还以为他是单纯抗拒自己，心情瞬间变得奇差无比，他冷冰冰看着林野，“你再乱动，我就不只是给你洗澡这么简单了，反正我已经忍很久了。”
林野意识本来就模糊，沈烬的话断断续续进他耳朵里，他甚至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沈烬那个冷冷的，高高在上的语调，瞬间就让他回到了几个月前被困在m国的生活，他抗拒的更加剧烈了。
“放开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不呆在我这里，呆在哪里？那个beta？他连信息素都没有，能满足你吗？”
沈烬一肚子气，所以并不温柔地把他扔进了已经放满水的浴缸，林野衣服沾了水贴在身体，有一瞬间的恐慌，“不不，不要这么对我，我，我不能碰冷水，我身体不.....好……”
沈烬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所有暴虐，愤怒，不甘心都消失殆尽了，又只剩下了愧疚和心疼。
他俯下身，轻轻抱着林野安抚他，“别怕，宝宝，水是热的，我们泡个热水澡再去睡觉好不好？”
林野若是清醒状态，一定会被他吓死，什么时候娇纵的少爷这么温柔了？但他昏沉沉的，只是下意识害怕水，他不断地挣扎，推拒，开口祈求着沈烬:“求你了，求求你……”
沈烬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泛红的、满是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终于知道林野在说什么了。
那些被关起来的日子。
他以为林野已经忘了，他以为林野看到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害怕了。
但那些东西没有消失，只是被埋起来了。
“对不起。”沈烬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对不起，林野。”
林野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放过我好不好？”他哭着说，“我真的不想回去，我不想当你的玩具，我不想被你关起来——”
沈烬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地、慢慢地抱着他，像抱着一个易碎的东西。
“不是玩具，”沈烬把下巴抵在林野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不会再关你了，不会再强迫你了。对不起。”
林野挣了两下，挣不动，也就不挣了。他靠在沈烬怀里，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就没声了。
沈烬低头一看，林野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人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擦掉林野脸上的眼泪，脱掉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用热水给他冲了冲身体，然后打横抱起他，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他解了林野的外套，脱了他的鞋，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
林野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沈烬把被子拉上来，盖到林野下巴，然后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说完他转身去了浴室。
冷水冲了很久。
等他出来的时候，陈助理已经把醒酒药送到了房间门口。沈烬拿着药看了看，林野已经睡着了，他不想吵醒他，就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他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林野挪进自己怀里。
林野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大概是觉得暖和。
沈烬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听到了林野的呼吸声，均匀的、安稳的，一下一下的。
他闭上眼睛，把林野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靠在座椅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余光里看到沈烬的脸——那张脸绷得很紧，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少爷，去哪儿？”陈助理解决了周明远，坐进驾驶座，小心翼翼地问。
“酒店。”
陈助理犹豫了一下：“少爷，不送他回家吗？”
“我说：酒、店。”
“之前不是说，要慢慢——”
“再慢他就跟人回家了！！！走！！”
沈烬暴躁地吼。
陈助理不说话了，默默启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林野靠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额头，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远……”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沈烬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野没有察觉，又嘟囔了一句：“明远，那个二十——”
沈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探过身去，扣住林野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带着怒气的、压抑了一整天的、快要把人逼疯的那种撕咬和吞噬。
林野被堵得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嘴想呼吸，却被趁虚而入。沈烬吻得很凶，像是要把林野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然后他退开了一点，喘着气，看着林野那张因为酒气和缺氧而泛红的脸。
“林野，看着我，我是谁？”他问，声音低哑。
林野迷迷糊糊的，没回答。
沈烬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更狠，亲到林野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沈烬终于退开了。林野趴在座椅上，捂着嘴，脸色很差。
“想吐？”沈烬问。
林野没回答。
沈烬拍了拍他的背，对陈助理说：“开快点。”
到了酒店门口，林野已经忍不住了。车门一开，他就弯着腰蹲在路边，把晚上吃的烧烤和啤酒全部吐了出来。
沈烬站在他旁边，也不嫌弃那味大，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从陈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
“吐完了漱口。”
林野接过水，漱了漱口，吐掉，又喝了两口，胃里翻江倒海的，但吐不出来什么了。
他的脑子在这阵折腾中清醒了一点。他抬起头，看到了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童。
“这是哪儿？”他问，声音沙哑。
“我住的酒店。”沈烬扶着他站起来，“上去休息。”
“不……要回……”
林野话没说完，被他半扶半拖地进了电梯，上了楼，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
一个大得不像话的酒店房间。客厅、卧室、浴室，全是分开的。落地窗外是市区的夜景，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点灯光。
沈烬把他放到沙发上，转身去了浴室。林野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沈烬走出来的脚步声。
“把衣服脱了，洗个澡。”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沈烬，眼神还不太对焦。
沈烬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拉链。
林野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眼窝有点深，嘴唇有点干。他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回忆起沈烬把自己拖进浴室用冷水冲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着自己……
他猛地推开了沈烬的手。
“不，不要。”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沈烬强行抱着他往浴室走:“别发酒疯，我不碰你，就是给你洗一下，一股酒臭味。”
“不。”林野抗拒着，使出浑身力气推搡着沈烬，“滚，滚开。”
他的眼眶红了。
沈烬还以为他是单纯抗拒自己，心情瞬间变得奇差无比，他冷冰冰看着林野，“你再乱动，我就不只是给你洗澡这么简单了，反正我已经忍很久了。”
林野意识本来就模糊，沈烬的话断断续续进他耳朵里，他甚至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沈烬那个冷冷的，高高在上的语调，瞬间就让他回到了几个月前被困在m国的生活，他抗拒的更加剧烈了。
“放开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不呆在我这里，呆在哪里？那个beta？他连信息素都没有，能满足你吗？”
沈烬一肚子气，所以并不温柔地把他扔进了已经放满水的浴缸，林野衣服沾了水贴在身体，有一瞬间的恐慌，“不不，不要这么对我，我，我不能碰冷水，我身体不.....好……”
沈烬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所有暴虐，愤怒，不甘心都消失殆尽了，又只剩下了愧疚和心疼。
他俯下身，轻轻抱着林野安抚他，“别怕，宝宝，水是热的，我们泡个热水澡再去睡觉好不好？”
林野若是清醒状态，一定会被他吓死，什么时候娇纵的少爷这么温柔了？但他昏沉沉的，只是下意识害怕水，他不断地挣扎，推拒，开口祈求着沈烬:“求你了，求求你……”
沈烬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泛红的、满是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终于知道林野在说什么了。
那些被关起来的日子。
他以为林野已经忘了，他以为林野看到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害怕了。
但那些东西没有消失，只是被埋起来了。
“对不起。”沈烬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对不起，林野。”
林野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放过我好不好？”他哭着说，“我真的不想回去，我不想当你的玩具，我不想被你关起来——”
沈烬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地、慢慢地抱着他，像抱着一个易碎的东西。
“不是玩具，”沈烬把下巴抵在林野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不会再关你了，不会再强迫你了。对不起。”
林野挣了两下，挣不动，也就不挣了。他靠在沈烬怀里，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就没声了。
沈烬低头一看，林野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人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擦掉林野脸上的眼泪，脱掉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用热水给他冲了冲身体，然后打横抱起他，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他解了林野的外套，脱了他的鞋，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
林野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沈烬把被子拉上来，盖到林野下巴，然后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说完他转身去了浴室。
冷水冲了很久。
等他出来的时候，陈助理已经把醒酒药送到了房间门口。沈烬拿着药看了看，林野已经睡着了，他不想吵醒他，就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他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林野挪进自己怀里。
林野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大概是觉得暖和。
沈烬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听到了林野的呼吸声，均匀的、安稳的，一下一下的。
他闭上眼睛，把林野抱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