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听到她的声音，林野难堪地低下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女孩。
孟晚晴走到沈烬面前。她比沈烬矮了大半个头，但气势一点都不矮。
然后孟晚晴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沈烬一巴掌。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沈烬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林野大气不敢出，生怕也挨这一巴掌，甚至小心地往后退了退。
“你有老婆不早说？！”孟晚晴那柔和的气质收敛，咆哮着对沈烬，“你以为我稀罕和你沈家联姻？！我告诉你，追我的人排到南极，我他妈看上你是给你脸了！你竟敢让老娘当众丢脸！”
孟晚晴骂完，转过身看着沈老爷子，温温柔柔地说，“沈爷爷，沈孟俩家的联姻就此作罢，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您得给我一个交代。”
沈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我还有个孙子还没结婚......”
沈辞脸上第一次出现破防的表情，“爷爷！！”
沈老爷子无辜地看着他，“你既然要帮沈烬，那你去解决吧。”
沈辞叹了口气，对着孟晚晴绅士地伸出手，“孟小姐，您的损失，我们一定会给予补偿，孟家往后的一些生意......不如，我们出去聊？”
孟晚晴撩了撩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好的，沈大少爷。”
沈辞深吸一口气，回头狠狠瞪了沈烬一眼，带着孟晚晴走了出去。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沈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野。林野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脸上还是强撑着镇定。
“你说你怀孕了。”沈老爷子说。
“嗯。”
“几个月了？”
林野随口编了一下。“一个多月吧。”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之前都慢，像是在品什么很难喝的药。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算了，找个时间，两家人见一面。”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有节奏的哒哒声。
林野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沈烬一把扶住他，两只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那动作轻得像在搬一件易碎品，手指扣在林野的胳膊上，力道不大，但稳得很。
“怀孕了？”沈烬凑过来，笑嘻嘻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那种“我已经知道了但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的得意。
林野一把推开他的脸，沈烬的脑袋跟着往后仰了一下，但脸上的笑纹丝不动。
“滚。”
沈烬被推开也不恼，又凑了回来，这回手不老实了，伸过来要摸林野的肚子。“让我摸摸，真有一个多月了？”
“沈烬你有病吧！”林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不大但很凶，“你明知道，我们——从M国回来就没那啥了。”
他说话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点，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不肯看沈烬。沈烬盯着他那泛红的耳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得赶紧怀上，”沈烬说，“不然爷爷发现了怎么办？”
林野瞪了他一眼。“一边去吧，我赶路一天了，好累。”
他说“好累”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软了下来，从刚才的凶巴巴变成了一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疲惫。沈烬听出来了，没有再闹。
“嗯，带你去休息。”
话音刚落，沈烬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林野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林野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干嘛呢，我自己能走。”
“不。”沈烬说，声音闷闷的，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就想抱着你。”
他抱着林野往楼上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怀里抱着的东西比他自己的命还重。林野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不正常。
沈烬把林野带到了楼上休息室，把他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朵云。林野的背脊刚挨到床垫，整个人就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已经半闭上了。
“困成这样？”沈烬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嗯。”林野含混地应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吵。”
沈烬没有吵，他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林野。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林野的侧脸照成了一种很暖的颜色。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沈烬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顺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到眼角，滑到颧骨，滑到耳廓。
林野没有醒。
沈烬的手指又往下走了，指腹蹭过他的脖子，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困。”林野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含混得不像话，“别烦我。”
沈烬的手被摁住了，但他没有抽回来。他就那么被林野攥着，老老实实地躺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嘴唇贴着林野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小野，咱们赶快结婚吧。”
他以为林野已经睡着了，不会回答。
“……嗯，到时候让爸妈合日子。”
林野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像梦话。沈烬愣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血液从心脏泵出来，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他需要找一个出口，需要一个能把身体里这股快要炸开的能量释放出去的方式。
他开始扒拉林野的衣服。
“那你快点怀孕吧！”
手指刚碰到林野的领口。
砰——
林野的脚比他的脑子快，一脚踹在沈烬的胯骨上，力气不大，但角度刁钻，沈烬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踉跄了两步。
“滚出去。”林野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又闷又凶，“我要睡觉。”
沈烬站在门口，摸了摸被踹疼的胯骨，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笑了一下，他靠在墙上，看着台灯橘黄色的光落在林野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脚踝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走了回去，重新爬上了床，抱着林野。
“睡吧，我不闹你了。”
孟晚晴走到沈烬面前。她比沈烬矮了大半个头，但气势一点都不矮。
然后孟晚晴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沈烬一巴掌。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沈烬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林野大气不敢出，生怕也挨这一巴掌，甚至小心地往后退了退。
“你有老婆不早说？！”孟晚晴那柔和的气质收敛，咆哮着对沈烬，“你以为我稀罕和你沈家联姻？！我告诉你，追我的人排到南极，我他妈看上你是给你脸了！你竟敢让老娘当众丢脸！”
孟晚晴骂完，转过身看着沈老爷子，温温柔柔地说，“沈爷爷，沈孟俩家的联姻就此作罢，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您得给我一个交代。”
沈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我还有个孙子还没结婚......”
沈辞脸上第一次出现破防的表情，“爷爷！！”
沈老爷子无辜地看着他，“你既然要帮沈烬，那你去解决吧。”
沈辞叹了口气，对着孟晚晴绅士地伸出手，“孟小姐，您的损失，我们一定会给予补偿，孟家往后的一些生意......不如，我们出去聊？”
孟晚晴撩了撩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好的，沈大少爷。”
沈辞深吸一口气，回头狠狠瞪了沈烬一眼，带着孟晚晴走了出去。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沈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野。林野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脸上还是强撑着镇定。
“你说你怀孕了。”沈老爷子说。
“嗯。”
“几个月了？”
林野随口编了一下。“一个多月吧。”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之前都慢，像是在品什么很难喝的药。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算了，找个时间，两家人见一面。”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有节奏的哒哒声。
林野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沈烬一把扶住他，两只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那动作轻得像在搬一件易碎品，手指扣在林野的胳膊上，力道不大，但稳得很。
“怀孕了？”沈烬凑过来，笑嘻嘻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那种“我已经知道了但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的得意。
林野一把推开他的脸，沈烬的脑袋跟着往后仰了一下，但脸上的笑纹丝不动。
“滚。”
沈烬被推开也不恼，又凑了回来，这回手不老实了，伸过来要摸林野的肚子。“让我摸摸，真有一个多月了？”
“沈烬你有病吧！”林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不大但很凶，“你明知道，我们——从M国回来就没那啥了。”
他说话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点，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不肯看沈烬。沈烬盯着他那泛红的耳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得赶紧怀上，”沈烬说，“不然爷爷发现了怎么办？”
林野瞪了他一眼。“一边去吧，我赶路一天了，好累。”
他说“好累”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软了下来，从刚才的凶巴巴变成了一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疲惫。沈烬听出来了，没有再闹。
“嗯，带你去休息。”
话音刚落，沈烬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林野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林野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干嘛呢，我自己能走。”
“不。”沈烬说，声音闷闷的，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就想抱着你。”
他抱着林野往楼上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怀里抱着的东西比他自己的命还重。林野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不正常。
沈烬把林野带到了楼上休息室，把他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朵云。林野的背脊刚挨到床垫，整个人就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已经半闭上了。
“困成这样？”沈烬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嗯。”林野含混地应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吵。”
沈烬没有吵，他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林野。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林野的侧脸照成了一种很暖的颜色。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沈烬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顺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到眼角，滑到颧骨，滑到耳廓。
林野没有醒。
沈烬的手指又往下走了，指腹蹭过他的脖子，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困。”林野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含混得不像话，“别烦我。”
沈烬的手被摁住了，但他没有抽回来。他就那么被林野攥着，老老实实地躺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嘴唇贴着林野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小野，咱们赶快结婚吧。”
他以为林野已经睡着了，不会回答。
“……嗯，到时候让爸妈合日子。”
林野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像梦话。沈烬愣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血液从心脏泵出来，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他需要找一个出口，需要一个能把身体里这股快要炸开的能量释放出去的方式。
他开始扒拉林野的衣服。
“那你快点怀孕吧！”
手指刚碰到林野的领口。
砰——
林野的脚比他的脑子快，一脚踹在沈烬的胯骨上，力气不大，但角度刁钻，沈烬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踉跄了两步。
“滚出去。”林野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又闷又凶，“我要睡觉。”
沈烬站在门口，摸了摸被踹疼的胯骨，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笑了一下，他靠在墙上，看着台灯橘黄色的光落在林野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脚踝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走了回去，重新爬上了床，抱着林野。
“睡吧，我不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