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正的易感期
这一周，林野哪儿都没去成。
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来得凶猛，代表了他真正的成熟，而不是之前情蛊引发的假性易感期，这一次持续了整整七天。
三天后，林野吃不消了，试图反抗，抬手就被沈烬按了下去，甚至想趁沈烬不注意的时候往门口爬，被拽着脚踝拖回来。
他喊沈辞的名字，被捂住嘴按在床上，然后狠狠撕咬他后颈。
他说“你清醒一点”，换来的是更疯狂的撕扯。
他简直度秒如年地过了最后这四天，他的情蛊倒是解了，但沈烬的易感期却更疯狂了，每一次想要离开，都会激怒沈烬。
而每一次激怒沈烬，换来的都是新一轮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纠缠。
到后来，林野不跑了。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动了。
情蛊在沈烬易感期的催化下，反复发作，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那么半睡半醒地躺在炕上，分不清白天黑夜，后脖颈的腺体突突地疼。
窗外有时候亮着，有时候暗着。
沈烬像一只守食的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外面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不过来打扰。
每天会有人来送食物——林野迷迷糊糊地听见脚步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放在门口的声响。
前三天，是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小声说：“沈少爷，饭放在门口了。”
后几天，他连这个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每次他饿得胃疼的时候，沈烬会出去一趟，然后端着碗回来，把他扶起来，一口一口地喂他。
米粥，鸡蛋羹，还有切成小块的水果。
他连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着勺子咽下去。
有一次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沈烬坐在床边，正拿毛巾擦他的脸。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擦完了脸，又擦脖子，擦手臂，擦手心。
一点一点的，认认真真的。
毛巾是温的，水是新的。
林野的脑子里糊成一团，只能任由他动作。
他看见沈烬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线条很柔和。
不像平时那个浑身带刺的人。
倒像……
倒像那个腿还瘸着、每天守在家里等他回来的人。
他想再看清楚一点，但眼皮太重了，又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
沈烬的动作停了一下，皱起眉头，像是被打扰了什么好事。
他气呼呼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辞。
沈烬愣了一下。
沈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他把食盒递过来，“今天的饭。”
沈烬愣愣地接过来。
沈辞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乱糟糟的头发移到皱巴巴的衣服上，又移到屋里——但只扫了一眼，就收回来了。
什么都没说。
“哥……”沈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好好照顾他。”沈辞说，语气温和，“别太过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沈烬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手里提着食盒，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脸上。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最不想让沈辞看到自己这样.......
但现在，沈辞看见了，看见自己和一个omega纠缠了七天。
而他甚至不觉得恶心。
甚至……
他甚至觉得，这七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充实的七天。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舒服。
他关上门，把食盒放在桌上，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端过去喂林野。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炕上蜷缩着的那个人。
林野睡着了，呼吸很轻，胸口一起一伏的。被子只盖到腰，露出来的肩膀上全是红印子。
是沈烬留下的。
沈烬移开目光，盯着地板。
情蛊。
都是情蛊的错。
他现在的状态，都是受情蛊影响。他对林野的那些感觉，那些莫名其妙的、让他害怕的感觉，都是假的。是蛊虫在作祟。
等蛊虫死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他会变回以前的自己。
他会继续喜欢沈辞，会努力追求沈辞，会……
他决定不去想，沈辞会理解的，他哥一向很宠他。
易感期在第七天晚上结束了。
像一场退潮，汹涌的潮水慢慢退去，留下满地的狼藉。
沈烬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林野。
林野睡着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下有很深的青黑色。
沈烬想伸手摸林野的脸，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沈烬立刻缩回手，慌张地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不只是助理，还有沈辞。
“易感期结束了？”沈辞问。
沈烬点了点头。
沈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走上来。
“这是请来的医生，”沈辞说，“让他进去看看。”
沈烬侧身让开。
医生走进去，动作很轻，但林野还是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人在给他量血压，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没事。”医生低声说，“例行检查。”
林野点了点头，没力气说话。
医生检查了一通，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外。
“怎么样？”沈辞问。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身体虚，需要休养。年轻人底子好，养几天就恢复了。”
沈辞松了口气。
“麻烦你了。”
医生走了。
沈辞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的林野。
林野靠在枕头上，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干裂的。
他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软绵绵地摊在那里，连抬眼皮都费劲。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妈的，alpha真可怕。
像疯狗一样。
以后坚决不找alpha结婚。
坚决不！
沈辞走进来，站在床边淡淡看着他。
“林先生，感觉怎么样？”
林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呃......没事。”
沈辞点点头。
“你先休息两天，”他说，“等你好一点了，我们去找蛊婆婆，确认一下蛊虫的情况。如果蛊虫已经死了，我们就回去。”
林野点了点头。
沈辞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没进来的沈烬。
沈烬靠在门框上，表情有点心不在焉，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阿烬，”沈辞叫他。
沈烬回过神。
“你也休息一下。”沈辞说，语气温和，“这两天辛苦了。”
沈烬“嗯”了一声，目光飘到床上，又迅速移开。
沈辞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林野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了。
沈烬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隔壁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来得凶猛，代表了他真正的成熟，而不是之前情蛊引发的假性易感期，这一次持续了整整七天。
三天后，林野吃不消了，试图反抗，抬手就被沈烬按了下去，甚至想趁沈烬不注意的时候往门口爬，被拽着脚踝拖回来。
他喊沈辞的名字，被捂住嘴按在床上，然后狠狠撕咬他后颈。
他说“你清醒一点”，换来的是更疯狂的撕扯。
他简直度秒如年地过了最后这四天，他的情蛊倒是解了，但沈烬的易感期却更疯狂了，每一次想要离开，都会激怒沈烬。
而每一次激怒沈烬，换来的都是新一轮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纠缠。
到后来，林野不跑了。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动了。
情蛊在沈烬易感期的催化下，反复发作，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那么半睡半醒地躺在炕上，分不清白天黑夜，后脖颈的腺体突突地疼。
窗外有时候亮着，有时候暗着。
沈烬像一只守食的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外面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不过来打扰。
每天会有人来送食物——林野迷迷糊糊地听见脚步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放在门口的声响。
前三天，是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小声说：“沈少爷，饭放在门口了。”
后几天，他连这个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每次他饿得胃疼的时候，沈烬会出去一趟，然后端着碗回来，把他扶起来，一口一口地喂他。
米粥，鸡蛋羹，还有切成小块的水果。
他连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着勺子咽下去。
有一次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沈烬坐在床边，正拿毛巾擦他的脸。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擦完了脸，又擦脖子，擦手臂，擦手心。
一点一点的，认认真真的。
毛巾是温的，水是新的。
林野的脑子里糊成一团，只能任由他动作。
他看见沈烬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线条很柔和。
不像平时那个浑身带刺的人。
倒像……
倒像那个腿还瘸着、每天守在家里等他回来的人。
他想再看清楚一点，但眼皮太重了，又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
沈烬的动作停了一下，皱起眉头，像是被打扰了什么好事。
他气呼呼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辞。
沈烬愣了一下。
沈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他把食盒递过来，“今天的饭。”
沈烬愣愣地接过来。
沈辞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乱糟糟的头发移到皱巴巴的衣服上，又移到屋里——但只扫了一眼，就收回来了。
什么都没说。
“哥……”沈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好好照顾他。”沈辞说，语气温和，“别太过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沈烬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手里提着食盒，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脸上。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最不想让沈辞看到自己这样.......
但现在，沈辞看见了，看见自己和一个omega纠缠了七天。
而他甚至不觉得恶心。
甚至……
他甚至觉得，这七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充实的七天。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舒服。
他关上门，把食盒放在桌上，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端过去喂林野。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炕上蜷缩着的那个人。
林野睡着了，呼吸很轻，胸口一起一伏的。被子只盖到腰，露出来的肩膀上全是红印子。
是沈烬留下的。
沈烬移开目光，盯着地板。
情蛊。
都是情蛊的错。
他现在的状态，都是受情蛊影响。他对林野的那些感觉，那些莫名其妙的、让他害怕的感觉，都是假的。是蛊虫在作祟。
等蛊虫死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他会变回以前的自己。
他会继续喜欢沈辞，会努力追求沈辞，会……
他决定不去想，沈辞会理解的，他哥一向很宠他。
易感期在第七天晚上结束了。
像一场退潮，汹涌的潮水慢慢退去，留下满地的狼藉。
沈烬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林野。
林野睡着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下有很深的青黑色。
沈烬想伸手摸林野的脸，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沈烬立刻缩回手，慌张地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不只是助理，还有沈辞。
“易感期结束了？”沈辞问。
沈烬点了点头。
沈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走上来。
“这是请来的医生，”沈辞说，“让他进去看看。”
沈烬侧身让开。
医生走进去，动作很轻，但林野还是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人在给他量血压，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没事。”医生低声说，“例行检查。”
林野点了点头，没力气说话。
医生检查了一通，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外。
“怎么样？”沈辞问。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身体虚，需要休养。年轻人底子好，养几天就恢复了。”
沈辞松了口气。
“麻烦你了。”
医生走了。
沈辞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的林野。
林野靠在枕头上，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干裂的。
他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软绵绵地摊在那里，连抬眼皮都费劲。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妈的，alpha真可怕。
像疯狗一样。
以后坚决不找alpha结婚。
坚决不！
沈辞走进来，站在床边淡淡看着他。
“林先生，感觉怎么样？”
林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呃......没事。”
沈辞点点头。
“你先休息两天，”他说，“等你好一点了，我们去找蛊婆婆，确认一下蛊虫的情况。如果蛊虫已经死了，我们就回去。”
林野点了点头。
沈辞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没进来的沈烬。
沈烬靠在门框上，表情有点心不在焉，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阿烬，”沈辞叫他。
沈烬回过神。
“你也休息一下。”沈辞说，语气温和，“这两天辛苦了。”
沈烬“嗯”了一声，目光飘到床上，又迅速移开。
沈辞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林野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了。
沈烬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隔壁自己的房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