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懂什么爱？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像一盆冰水浇在沈烬头上。
他僵住了。
沈辞伸手，按下了免提键。
“沈总，”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太爷说找二少爷。”
“接进来。”沈辞说，他推开了沈烬，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领。
沈辞办公室的大屏转接了老爷子的电话，他苍老又威严的的脸出现在视频中，他目光在沈辞和沈烬的身上都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盯着沈烬。
“沈烬。”
沈烬没有说话。
“你在你哥的办公室闹什么？”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是不是疯了？带人闯隔壁邻居家里搜人，打伤人家保镖，还放话说要把整座城市翻过来——你干的这些荒唐事，都传到了其他世家的耳朵里，你是想让我老脸丢尽吗？！”
“我不在乎。”沈烬说，声音嘶哑。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沈家的脸面，你不在乎你爷爷我这张老脸！沈家几代人的名声，就要被你一个人败光了！”
“名声？”沈烬冷笑了一声，“沈辞背着我，放走林野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劝他顾虑沈家的名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烬，”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是我让你哥这么做的。那孩子要是自愿的，我无话可说，但你强迫别人，还闹到了大使馆去！你做的这些事，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手中拿捏我沈家的把柄！”
“那是我的事。”
“你是沈家的人！你的事就是沈家的事！”老爷子猛地提高了声音，咳嗽了两声，旁边有人轻声劝他消消气，他推开那人，继续说，“你给我听好了，马上停止你那些疯狂的行动，不然，你书别念了，给我滚回国来！”
沈烬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垂着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沈烬，你听到没有？！”老爷子厉声喝道。
“听到了。”沈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行。”
“你——，逆子！你这样的性格，我怎么敢把沈家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你？”爷爷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数不尽的疲惫和失望：“你要是真想把人留住，我不管你是威逼还是利诱，只要别闹出去，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不了到时候多给一些赔偿。但你现在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强迫他，闹得满城风雨！你太傲慢，太跋扈了，你把别人当成无法反抗的玩偶任你摆弄，这才是真正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原因，你该改改了。”
沈烬听到这番话，也沉默了。
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这个就算了吧，他是个劣质omega，本身与你也不匹配——”
“爷爷，”沈烬打断了他，“他和我是否匹配，我说了算，我才不管什么劣质不劣质，如果您下次再说这种话让我不高兴，我就把我手中持有的所有沈氏股份全部卖掉，既然您看不上我，我也不想继承什么沈氏！”
“你，你混帐！！！”
“我不会停手的。”沈烬说，“就算整个沈家都反对，我也不会停。”
他伸手，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沈辞看着他，眼神复杂。
“阿烬，”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
“你不清楚。”沈辞摇了摇头，“你只是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了。你以为那是爱，其实——”
“你以为你懂什么是爱？”沈烬猛地转过头，盯着他，“你谈过恋爱吗？你喜欢过谁吗？你从小到大只会按照爷爷的安排活着，读书、工作、接手家族——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沈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沈烬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管家。
他接起来。
“少爷，”管家的声音很急，“安德烈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他家，但是……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他们一家几天前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管家犹豫了一下，“安德烈刚出生的孩子，一个月前死了。邻居说他们家最近加入了什么教派，行为很诡异。”
沈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教派？
他没有深究，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林野在哪。
“继续查。”他说，“把他的照片发出去，悬赏，任何人提供有效线索，一百万美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沈烬挂断电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阿烬。”沈辞在身后叫他。
沈烬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沈辞的声音很低，“你会毁了自己的。”
沈烬沉默了一秒。
“那就毁了吧，我他妈才不在乎。”他说。
然后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银色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而办公室里，一片沉寂。
——
安德烈的住址在城郊一个破旧的社区。
沈烬带人赶到时，那栋房子已经人去楼空。大门紧锁，窗户用报纸糊着，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未取的信件。
沈烬让人破门而入。
房子里空空荡荡，家具上落满了灰尘。衣柜里没有一件衣服。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
沈烬在卧室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被抽走了，只剩下玻璃和背板。他蹲下来，捡起相框，翻过来看了一眼——
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安德烈 & 莉莉 & 小天使，2019年夏天。”
小天使。
沈烬想起管家汇报的信息：安德烈刚出生的孩子，在一个月前死亡。
他把相框装进口袋，走出房子，问旁边的邻居。
邻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到这么多黑衣人，吓得直哆嗦。
“他们家……三个月前搬来的，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老太太小声说，“前几天突然就走了，半夜走的，我听到动静从窗户看了一眼，好几辆车来接他们。”
“他们去哪了？”
“不知道……不过，”老太太犹豫了一下，“他们家那个男主人，安德烈，好像加入了什么教派。我有一次看到他半夜在院子里跪着，对着月亮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怪吓人的。”
沈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身吩咐身边人：“查一下那个教。”
然后又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他僵住了。
沈辞伸手，按下了免提键。
“沈总，”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太爷说找二少爷。”
“接进来。”沈辞说，他推开了沈烬，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领。
沈辞办公室的大屏转接了老爷子的电话，他苍老又威严的的脸出现在视频中，他目光在沈辞和沈烬的身上都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盯着沈烬。
“沈烬。”
沈烬没有说话。
“你在你哥的办公室闹什么？”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是不是疯了？带人闯隔壁邻居家里搜人，打伤人家保镖，还放话说要把整座城市翻过来——你干的这些荒唐事，都传到了其他世家的耳朵里，你是想让我老脸丢尽吗？！”
“我不在乎。”沈烬说，声音嘶哑。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沈家的脸面，你不在乎你爷爷我这张老脸！沈家几代人的名声，就要被你一个人败光了！”
“名声？”沈烬冷笑了一声，“沈辞背着我，放走林野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劝他顾虑沈家的名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烬，”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是我让你哥这么做的。那孩子要是自愿的，我无话可说，但你强迫别人，还闹到了大使馆去！你做的这些事，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手中拿捏我沈家的把柄！”
“那是我的事。”
“你是沈家的人！你的事就是沈家的事！”老爷子猛地提高了声音，咳嗽了两声，旁边有人轻声劝他消消气，他推开那人，继续说，“你给我听好了，马上停止你那些疯狂的行动，不然，你书别念了，给我滚回国来！”
沈烬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垂着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沈烬，你听到没有？！”老爷子厉声喝道。
“听到了。”沈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行。”
“你——，逆子！你这样的性格，我怎么敢把沈家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你？”爷爷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数不尽的疲惫和失望：“你要是真想把人留住，我不管你是威逼还是利诱，只要别闹出去，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不了到时候多给一些赔偿。但你现在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强迫他，闹得满城风雨！你太傲慢，太跋扈了，你把别人当成无法反抗的玩偶任你摆弄，这才是真正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原因，你该改改了。”
沈烬听到这番话，也沉默了。
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这个就算了吧，他是个劣质omega，本身与你也不匹配——”
“爷爷，”沈烬打断了他，“他和我是否匹配，我说了算，我才不管什么劣质不劣质，如果您下次再说这种话让我不高兴，我就把我手中持有的所有沈氏股份全部卖掉，既然您看不上我，我也不想继承什么沈氏！”
“你，你混帐！！！”
“我不会停手的。”沈烬说，“就算整个沈家都反对，我也不会停。”
他伸手，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沈辞看着他，眼神复杂。
“阿烬，”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
“你不清楚。”沈辞摇了摇头，“你只是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了。你以为那是爱，其实——”
“你以为你懂什么是爱？”沈烬猛地转过头，盯着他，“你谈过恋爱吗？你喜欢过谁吗？你从小到大只会按照爷爷的安排活着，读书、工作、接手家族——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沈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沈烬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管家。
他接起来。
“少爷，”管家的声音很急，“安德烈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他家，但是……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他们一家几天前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管家犹豫了一下，“安德烈刚出生的孩子，一个月前死了。邻居说他们家最近加入了什么教派，行为很诡异。”
沈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教派？
他没有深究，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林野在哪。
“继续查。”他说，“把他的照片发出去，悬赏，任何人提供有效线索，一百万美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沈烬挂断电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阿烬。”沈辞在身后叫他。
沈烬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沈辞的声音很低，“你会毁了自己的。”
沈烬沉默了一秒。
“那就毁了吧，我他妈才不在乎。”他说。
然后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银色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而办公室里，一片沉寂。
——
安德烈的住址在城郊一个破旧的社区。
沈烬带人赶到时，那栋房子已经人去楼空。大门紧锁，窗户用报纸糊着，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未取的信件。
沈烬让人破门而入。
房子里空空荡荡，家具上落满了灰尘。衣柜里没有一件衣服。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
沈烬在卧室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被抽走了，只剩下玻璃和背板。他蹲下来，捡起相框，翻过来看了一眼——
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安德烈 & 莉莉 & 小天使，2019年夏天。”
小天使。
沈烬想起管家汇报的信息：安德烈刚出生的孩子，在一个月前死亡。
他把相框装进口袋，走出房子，问旁边的邻居。
邻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到这么多黑衣人，吓得直哆嗦。
“他们家……三个月前搬来的，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老太太小声说，“前几天突然就走了，半夜走的，我听到动静从窗户看了一眼，好几辆车来接他们。”
“他们去哪了？”
“不知道……不过，”老太太犹豫了一下，“他们家那个男主人，安德烈，好像加入了什么教派。我有一次看到他半夜在院子里跪着，对着月亮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怪吓人的。”
沈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身吩咐身边人：“查一下那个教。”
然后又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