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误闯
“周姐，”他压低声音，“这些人……”
“都是朋友。”周女士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周女士带着他穿过人群，走向大厅的另一端。
在那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和一个秃顶的老者交谈。
周女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转过身来。
林野愣住了。
他认识这张脸。
虽然对方戴着面具，但他绝对不会认错——笔挺的鼻梁，深邃的蓝眼睛，修剪整齐的金色胡须，还有那双修长的腿和宽阔的肩膀。
是中央公园那个男人。
那个和他搭讪却被沈烬一拳打在脸上、又被扔了一把钱羞辱的白人alpha。
男人看到他，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绅士而克制的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切感，“上次在公园，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打断了。我叫亚历山大·霍克，你可以叫我亚历克斯。”
他伸出手。
林野迟疑了一下，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住林野的手时，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不适，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你好，上次那件事，很抱歉。”林野说，声音有点干。
亚历克斯耸耸肩，“哦，那不算什么，只是被打了一下而已。”
“周跟我提起过你。”亚历克斯松开他的手，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你想回国？”
林野看了周女士一眼，周女士冲他微微点头。
“是，”林野说，“我想回国。”
亚历克斯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不过，也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会跳舞吗？”
林野摇了摇头：“不会。”
“没关系，我带你。”
林野犹豫了一下，看了周女士一眼。周女士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亚历克斯人很好，他会帮你的。”
林野只好把手搭在亚历克斯的肩上。
舞池里，乐队正演奏着一首舒缓的华尔兹。亚历克斯一手扶着林野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在舞池里慢慢移动。
林野不会跳舞，脚步僵硬，好几次踩到亚历克斯的皮鞋。但亚历克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一直低声引导他：“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就好……对，就是这样……你跳得很好。”
林野心不在焉地跟着他的步伐，脑子里全是逃跑的计划。
“你在担心什么？”亚历克斯突然问。
林野抬起头，对上那双蓝眼睛。
“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能帮我回国吗？”
亚历克斯笑了：“我是联邦议员，我有这个能力。不过……”
“不过什么？”
“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想回国？是有什么人在那边等你吗？”
林野沉默了一秒：“没有人在等我。我只是……不属于这里。”
亚历克斯看了他一会儿，蓝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低了下来，“你很漂亮。像东方的瓷器，精致、易碎、珍贵。又像高贵的猫，优雅、疏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林野心里一紧，感觉有些恶心，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又不得不伪装起自己。
“谢谢。”林野说，垂下眼睫，“你，你也很绅士。”
亚历克斯的眼睛更亮了。
舞会持续了两个小时。
十点整，音乐突然停了。
大厅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看向大厅中央。
一个穿着红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中央的圆形舞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各位朋友，”他用英文说着，声音低沉而洪亮，“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按照惯例，仪式即将开始。请各位移步至内厅。”
人群开始往内厅移动。
林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看向周女士，周女士正和旁边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亚历克斯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跟我来。”
林野跟着他走进了内厅。
内厅比外面的大厅小一些，但更加华丽。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画的是某种宗教场景——穿着白袍的人跪在地上，向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光芒的圆形物体祈祷。
那个圆形物体看起来像太阳，又像眼睛。
内厅的地面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地毯上画着复杂的图案——六芒星、圆圈、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林野叫不出名字的纹路。
人群围着地毯站成一个圆圈。
红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圆圈中央，举起那本书，开始念诵。
他念的不是英语，也不是林野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那是一种古老的、拗口的、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语言，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林野听不懂他在念什么，但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不自在。
念诵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红色长袍的男人放下书，拍了拍手。
内厅侧面的门打开了。
几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白色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牵着一群人。
那些人未着寸缕，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着，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跟在白袍人的身后，他们踉踉跄跄地走着，有人摔倒了，就被白袍人粗暴地拽起来，拖着往前走。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林野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些被拴着的人——他们有男有女，也有看起来年纪不太大的，他们身上带着各种被殴打过的痕，迹，不确定是被虐，待还是........。
“都是朋友。”周女士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周女士带着他穿过人群，走向大厅的另一端。
在那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和一个秃顶的老者交谈。
周女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转过身来。
林野愣住了。
他认识这张脸。
虽然对方戴着面具，但他绝对不会认错——笔挺的鼻梁，深邃的蓝眼睛，修剪整齐的金色胡须，还有那双修长的腿和宽阔的肩膀。
是中央公园那个男人。
那个和他搭讪却被沈烬一拳打在脸上、又被扔了一把钱羞辱的白人alpha。
男人看到他，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绅士而克制的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切感，“上次在公园，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打断了。我叫亚历山大·霍克，你可以叫我亚历克斯。”
他伸出手。
林野迟疑了一下，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住林野的手时，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不适，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你好，上次那件事，很抱歉。”林野说，声音有点干。
亚历克斯耸耸肩，“哦，那不算什么，只是被打了一下而已。”
“周跟我提起过你。”亚历克斯松开他的手，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你想回国？”
林野看了周女士一眼，周女士冲他微微点头。
“是，”林野说，“我想回国。”
亚历克斯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不过，也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会跳舞吗？”
林野摇了摇头：“不会。”
“没关系，我带你。”
林野犹豫了一下，看了周女士一眼。周女士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亚历克斯人很好，他会帮你的。”
林野只好把手搭在亚历克斯的肩上。
舞池里，乐队正演奏着一首舒缓的华尔兹。亚历克斯一手扶着林野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在舞池里慢慢移动。
林野不会跳舞，脚步僵硬，好几次踩到亚历克斯的皮鞋。但亚历克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一直低声引导他：“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就好……对，就是这样……你跳得很好。”
林野心不在焉地跟着他的步伐，脑子里全是逃跑的计划。
“你在担心什么？”亚历克斯突然问。
林野抬起头，对上那双蓝眼睛。
“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能帮我回国吗？”
亚历克斯笑了：“我是联邦议员，我有这个能力。不过……”
“不过什么？”
“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想回国？是有什么人在那边等你吗？”
林野沉默了一秒：“没有人在等我。我只是……不属于这里。”
亚历克斯看了他一会儿，蓝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低了下来，“你很漂亮。像东方的瓷器，精致、易碎、珍贵。又像高贵的猫，优雅、疏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林野心里一紧，感觉有些恶心，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又不得不伪装起自己。
“谢谢。”林野说，垂下眼睫，“你，你也很绅士。”
亚历克斯的眼睛更亮了。
舞会持续了两个小时。
十点整，音乐突然停了。
大厅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看向大厅中央。
一个穿着红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中央的圆形舞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各位朋友，”他用英文说着，声音低沉而洪亮，“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按照惯例，仪式即将开始。请各位移步至内厅。”
人群开始往内厅移动。
林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看向周女士，周女士正和旁边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亚历克斯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跟我来。”
林野跟着他走进了内厅。
内厅比外面的大厅小一些，但更加华丽。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画的是某种宗教场景——穿着白袍的人跪在地上，向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光芒的圆形物体祈祷。
那个圆形物体看起来像太阳，又像眼睛。
内厅的地面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地毯上画着复杂的图案——六芒星、圆圈、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林野叫不出名字的纹路。
人群围着地毯站成一个圆圈。
红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圆圈中央，举起那本书，开始念诵。
他念的不是英语，也不是林野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那是一种古老的、拗口的、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语言，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林野听不懂他在念什么，但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不自在。
念诵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红色长袍的男人放下书，拍了拍手。
内厅侧面的门打开了。
几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白色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牵着一群人。
那些人未着寸缕，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着，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跟在白袍人的身后，他们踉踉跄跄地走着，有人摔倒了，就被白袍人粗暴地拽起来，拖着往前走。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林野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些被拴着的人——他们有男有女，也有看起来年纪不太大的，他们身上带着各种被殴打过的痕，迹，不确定是被虐，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