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彻底决裂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最锋利的刀刃，彻底斩断了母子之间那本就摇摇欲坠、充满算计与控制的最后一丝温情纽带。
林佩仪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爸竟然带你去见那个贱人！你爸竟然……他就不怕世人耻笑吗？你竟然去亲近破坏你家庭的小三……”
“妈，她不是小三，沈听岚也不是私生子，你我才是！他们当年在国外已经领证结婚了！你明明知道的，还要逼他们分开，以前逼爸爸，后来又逼迫我放弃我心爱的人，妈，我这辈子都不想原谅你！”
“他们的婚姻在国内根本不受法律保护！那是个小国！根本不作数！”林佩仪愤恨地喊道！
“即便如此，我爸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苏晚晴一人，你想掌控我爸，掌控沈氏，掌控我，满足你那变态的掌控欲，是不可能的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冰冷决绝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痛苦与决心，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彻底疯了，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而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不愧是我林佩仪的儿子！心够狠！手够辣！将了我一军！”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诡异。笑罢，她用一种混杂着疯狂、怨毒和一丝扭曲欣赏的眼神，死死盯着沈廷枫：
“你以为……你就赢定了吗？儿子，跟我斗，你还是太嫩了点！”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和得意：
“你们兄弟俩……呵，还真是流着那个人的血啊！一样的狡猾，一样的冷血！我算是看明白了！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没什么顾念的了！”
说完，她不再看沈廷枫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猛地转身，踩着尖利的高跟鞋，带着一身决绝的寒意和疯狂的报复快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大门，“砰”地一声巨响，门被狠狠甩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但沈廷枫的心，却因为母亲最后那几句话和那个疯狂的眼神，骤然沉到了谷底。一种比之前面对董事会责难、公司危机时更加强烈的不安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母亲说“没什么顾念的了”……她还有什么后手？她会对谁下手？沈听岚？听岚在里面很安全，肖潇在肖家也被听岚的人保护起来，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立刻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因为恐慌而微微发抖，迅速拨通了郊区那家顶级私人疗养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一个陌生的、带着公式化礼貌的护士声音。
“你好，这里是青山疗养院。请问找哪位？”
“我是沈廷枫！我找沈鸿渐先生！马上帮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沈廷枫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
电话那头的护士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顿了一下，才有些迟疑地、小心翼翼地说道：“沈、沈先生？很抱歉……沈鸿渐先生他……他今天一早，已经被沈夫人林佩仪女士，办理出院手续，接走了。”
“什么？！接走了？！” 沈廷枫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是更加疯狂的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完全变了调：“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沈夫人带来的手续齐全，说是接到国外进行更精心的护理。我们……我们以为您知道的……” 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不安。
“砰！”
沈廷枫手中的话筒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进宽大的椅子里，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果然……果然如此！
母亲带走了父亲！她法律上的丈夫、却也是她最恨的男人之一！那个……是他和沈听岚的亲生父亲！
她带走父亲做什么？威胁？报复？还是……更可怕的用途？
沈廷枫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当她觉得亲情、利益都无法再掌控局面时，她会变得无比疯狂，不择手段。
父亲现在在她手里，无异于一个最好用、也最致命的人质！可以用来威胁他，威胁沈听岚，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母亲可能早就起疑了。怀疑他和沈听岚并非真正反目。所以她才带走父亲，作为最后的底牌和反制手段。
沈廷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被一种冰冷的、孤注一掷的决绝所取代。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联系的号码。那是周瑾留给他的、一个可以紧急联系到沈听岚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沈廷枫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传来了沈听岚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说。”
沈廷枫握着手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和此刻的决断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但他还是清晰地说道：
“听岚，是我。”
“……”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沈听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嗯。什么事。”
沈廷枫闭了闭眼，一字一句，清晰地、沉重地说道：
“妈把爸从疗养院带走了。不知去向。”
“……”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久到沈廷枫几乎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他听到沈听岚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知道了。”
“听岚……” 沈廷枫还想说什么。
“按计划进行。” 沈听岚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力量，还有一种深沉的、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的疲惫，“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不等沈廷枫回应，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沈廷枫握着手机，听着那规律的忙音，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他转头，看向窗外铅灰色的、压抑的天空。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城市边缘一处废弃工厂的轮廓吞噬得只剩下模糊狰狞的剪影。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潜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厂区深处，停在一座半塌的仓库阴影里。
车门打开，沈廷枫矫健的身影跨出，黑色风衣的衣摆被夜风卷起。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四周。
确认无人跟踪后，他径直走向仓库一扇虚掩的、锈迹斑斑的铁皮门。
门内，一盏昏黄摇晃的节能灯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灯光下，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惶和长期躲藏疲惫的中年男人，正缩在角落一堆废弃的麻袋上。
听到脚步声，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看到沈廷枫，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王磊。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氏前财务总监，如今却像阴沟里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沈、沈总……” 王磊的声音干涩发抖，他试图站起来，腿却一软，差点摔倒。他看着沈廷枫一步步走近，那沉稳的步伐和冰冷的目光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沈廷枫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磊那副狼狈不堪、惊惧交加的样子。
“沈总……我、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我把知道的都说了……求您，求您放过我吧……还有我家里人，他们是无辜的……”
王磊终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他想起自己年迈的母亲，想起妻儿，想起自己因为一时贪念和受林佩仪胁迫而陷入的这万劫不复的境地，悔恨和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沈廷枫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忽然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在王磊的肩膀上，将他踹得向后一仰，跌坐在地。
“算你还有点良心，” 沈廷枫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响，语气听不出喜怒，“没有忘记你还有个老母亲在乡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击溃了王磊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想起自己那个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至今还以为他在外面做大生意、时常打电话叮嘱他注意身体的母亲，巨大的羞愧和痛苦涌上心头，他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别哭了！” 沈廷枫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不容置疑的冷硬。
“你手里查到的、关于林佩仪偷税漏税、行贿、还有其他不法交易的证据，全部交出来。原件，复印件，电子档，一样不少。”
林佩仪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爸竟然带你去见那个贱人！你爸竟然……他就不怕世人耻笑吗？你竟然去亲近破坏你家庭的小三……”
“妈，她不是小三，沈听岚也不是私生子，你我才是！他们当年在国外已经领证结婚了！你明明知道的，还要逼他们分开，以前逼爸爸，后来又逼迫我放弃我心爱的人，妈，我这辈子都不想原谅你！”
“他们的婚姻在国内根本不受法律保护！那是个小国！根本不作数！”林佩仪愤恨地喊道！
“即便如此，我爸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苏晚晴一人，你想掌控我爸，掌控沈氏，掌控我，满足你那变态的掌控欲，是不可能的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冰冷决绝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痛苦与决心，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彻底疯了，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而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不愧是我林佩仪的儿子！心够狠！手够辣！将了我一军！”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诡异。笑罢，她用一种混杂着疯狂、怨毒和一丝扭曲欣赏的眼神，死死盯着沈廷枫：
“你以为……你就赢定了吗？儿子，跟我斗，你还是太嫩了点！”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和得意：
“你们兄弟俩……呵，还真是流着那个人的血啊！一样的狡猾，一样的冷血！我算是看明白了！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没什么顾念的了！”
说完，她不再看沈廷枫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猛地转身，踩着尖利的高跟鞋，带着一身决绝的寒意和疯狂的报复快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大门，“砰”地一声巨响，门被狠狠甩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但沈廷枫的心，却因为母亲最后那几句话和那个疯狂的眼神，骤然沉到了谷底。一种比之前面对董事会责难、公司危机时更加强烈的不安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母亲说“没什么顾念的了”……她还有什么后手？她会对谁下手？沈听岚？听岚在里面很安全，肖潇在肖家也被听岚的人保护起来，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立刻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因为恐慌而微微发抖，迅速拨通了郊区那家顶级私人疗养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一个陌生的、带着公式化礼貌的护士声音。
“你好，这里是青山疗养院。请问找哪位？”
“我是沈廷枫！我找沈鸿渐先生！马上帮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沈廷枫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
电话那头的护士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顿了一下，才有些迟疑地、小心翼翼地说道：“沈、沈先生？很抱歉……沈鸿渐先生他……他今天一早，已经被沈夫人林佩仪女士，办理出院手续，接走了。”
“什么？！接走了？！” 沈廷枫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是更加疯狂的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完全变了调：“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沈夫人带来的手续齐全，说是接到国外进行更精心的护理。我们……我们以为您知道的……” 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不安。
“砰！”
沈廷枫手中的话筒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进宽大的椅子里，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果然……果然如此！
母亲带走了父亲！她法律上的丈夫、却也是她最恨的男人之一！那个……是他和沈听岚的亲生父亲！
她带走父亲做什么？威胁？报复？还是……更可怕的用途？
沈廷枫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当她觉得亲情、利益都无法再掌控局面时，她会变得无比疯狂，不择手段。
父亲现在在她手里，无异于一个最好用、也最致命的人质！可以用来威胁他，威胁沈听岚，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母亲可能早就起疑了。怀疑他和沈听岚并非真正反目。所以她才带走父亲，作为最后的底牌和反制手段。
沈廷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被一种冰冷的、孤注一掷的决绝所取代。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联系的号码。那是周瑾留给他的、一个可以紧急联系到沈听岚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沈廷枫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传来了沈听岚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说。”
沈廷枫握着手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和此刻的决断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但他还是清晰地说道：
“听岚，是我。”
“……”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沈听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嗯。什么事。”
沈廷枫闭了闭眼，一字一句，清晰地、沉重地说道：
“妈把爸从疗养院带走了。不知去向。”
“……”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久到沈廷枫几乎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他听到沈听岚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知道了。”
“听岚……” 沈廷枫还想说什么。
“按计划进行。” 沈听岚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力量，还有一种深沉的、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的疲惫，“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不等沈廷枫回应，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沈廷枫握着手机，听着那规律的忙音，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他转头，看向窗外铅灰色的、压抑的天空。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城市边缘一处废弃工厂的轮廓吞噬得只剩下模糊狰狞的剪影。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潜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厂区深处，停在一座半塌的仓库阴影里。
车门打开，沈廷枫矫健的身影跨出，黑色风衣的衣摆被夜风卷起。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四周。
确认无人跟踪后，他径直走向仓库一扇虚掩的、锈迹斑斑的铁皮门。
门内，一盏昏黄摇晃的节能灯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灯光下，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惶和长期躲藏疲惫的中年男人，正缩在角落一堆废弃的麻袋上。
听到脚步声，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看到沈廷枫，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王磊。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氏前财务总监，如今却像阴沟里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沈、沈总……” 王磊的声音干涩发抖，他试图站起来，腿却一软，差点摔倒。他看着沈廷枫一步步走近，那沉稳的步伐和冰冷的目光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
沈廷枫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磊那副狼狈不堪、惊惧交加的样子。
“沈总……我、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我把知道的都说了……求您，求您放过我吧……还有我家里人，他们是无辜的……”
王磊终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他想起自己年迈的母亲，想起妻儿，想起自己因为一时贪念和受林佩仪胁迫而陷入的这万劫不复的境地，悔恨和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沈廷枫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忽然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在王磊的肩膀上，将他踹得向后一仰，跌坐在地。
“算你还有点良心，” 沈廷枫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响，语气听不出喜怒，“没有忘记你还有个老母亲在乡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击溃了王磊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想起自己那个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至今还以为他在外面做大生意、时常打电话叮嘱他注意身体的母亲，巨大的羞愧和痛苦涌上心头，他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别哭了！” 沈廷枫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不容置疑的冷硬。
“你手里查到的、关于林佩仪偷税漏税、行贿、还有其他不法交易的证据，全部交出来。原件，复印件，电子档，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