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Sugar
自然界中，垂耳兔体型不算大，攻击力也不强，还是食物链偏底端的草食系。突然见到萨摩耶这样的庞然大物，即便后者天性热情友好，第一眼有害怕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
孟筠被小兔可爱到了，挑起唇宠溺哄着：“不怕，它不凶。”
唐唐心有余悸地嘀咕：“又想骗兔。”
一颗大脑袋卡着动不了的Sugar无法理解两人亲密相拥的姿势，咧着嘴狂摇尾巴，时不时“嗷呜”几声，想要扑过来加入。
孟筠冷冰冰的眼神瞥过去，Sugar立刻老实了，一动不敢动。
接着便是路子辰那欠揍的呼喊：“孟筠，出来！我们家Sugar找你玩飞盘呢！别在里面不吭声啊，我知道你好几天都没去公司了！”
唐唐抬起脑袋，嫉妒心战胜了恐惧，小声问：“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经常一起玩吗？”
孟筠否认：“没有。”
门外的路子辰还在继续大嚷大叫：“跑那么快，栓都拴不住！要不这狗给你养算了，认你当主人，反正它也只听你的话——”
捕捉到关键词，唐唐心里蹿起火苗，捏了下孟筠手臂上的肌肉，要他放自己下来。孟筠无奈照做，看见唐唐瞬间不怕Sugar了，气势汹汹地打开门。
“不行！”
脾气还挺大。
“原来孟筠把你带回来了。”路子辰眼神越过唐唐朝里看，“他呢？”
孟筠就站在不远处，由着唐唐耍小性子。
他见小兔这么在意自己，心里格外受用，眼角眉梢都软和下来，并不上前插手。
唐唐表达出不满：“路哥哥，自己的宠物自己养，主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路子辰没跟上这脑回路，无所谓地嗤笑一声：“狗跟人又不一样，养你跟养Sugar不冲突。”
Sugar身子往前拱，发现再没法钻出洞头，于是四个爪子又抓紧地面，往后用力，费劲吧啦地将脑袋从洞口拔了出来。
这狗子傻乎乎的，路子辰非要送出手也不是没理由。
“不行就是不行！主人——”
孟筠走到唐唐身后，手掌覆上他肩膀捏了捏，表明立场：“我没心思养其他的。”
唐唐得意地抬了抬小脸，脸蛋在阳光下软乎乎的，像颗绒毛都清晰可见的水蜜桃。
路子辰有话就说：“你平时不是也挺喜欢Sugar的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话，Sugar挤进门蹭到孟筠裤脚边，尾巴还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挑衅！绝对是挑衅！
唐唐垮下脸，一秒由晴转阴。
他伸出双臂，顾不上路子辰还在场，又来一遍：“主人，抱。”
小兔的占有欲大爆发！
路子辰吹了个口哨，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无奈之下，孟筠发号施令：“Sugar，坐。”
Sugar像个忠诚的士兵，听从长官命令坐下，脑袋高高昂着，眼神真诚。
打的什么算盘都蹦到唐唐脸上了。
不就是想让主人摸一摸吗？
唐唐急了，挤到孟筠身边抱住他手臂，也摆出一副求摸的样子，扑闪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只装得下孟筠一个人的身影。
孟筠下了第二道命令：“出去。”
Sugar没有迟疑，摇着尾巴出去了。
唐唐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梨涡正要跑出来，却见孟筠抬起了另一只手，他来不及拦下，那只手已经朝前伸去——
“不要！”
孟筠拉上门，余光里的唐唐双眼紧闭，睫毛不安地颤动两下，像是很抗拒眼前的画面。
戏看一半的路子辰提高音量，被隔绝在外边：“孟筠，你关门干什么？！”
关门？
小兔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
“主人，你没摸它呀？”
“嗯。”孟筠捏了捏唐唐脸颊，“怎么连狗的醋你也吃？”
唐唐的梨涡彻底收不回去，开心起来就蹦蹦跳跳地原地转了个圈。
孟筠冲他张开双臂，挑了挑眉：“不是要抱？”
原来关门是这个原因。
唐唐装模作样地皱起鼻尖，嫌弃道：“不要你抱了，你身上有狗的味道。”
孟筠失笑：“让我抱抱你就没了。”
唐唐哪里忍得住诱惑，他毫无矜持地扑进孟筠怀里，黏黏糊糊抱了会儿，大吸一口气说：“现在没啦，现在都是小兔味！”
小兔身上的味道像吸饱了阳光的草莓，加一点点牛奶泡着，奶甜奶甜的。
很香。
很上瘾。
孟筠将头埋在唐唐颈间深深嗅闻。
不知不觉间，他的底线在和小兔的相处中一退再退，坦然接受了摸一摸、抱一抱这些亲密举动。有时他也分不清默许小兔做这些事，是不是因为自己也在渴望着。
可那对小兔太不公平了，也许还会伤害到他。
孟筠主动松开了双臂，将唐唐从怀里拉出来。
“我不会养Sugar的，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我跟Sugar玩的次数也不多，如你所见，几乎都是路子辰带过来的。我对Sugar也只是对动物的喜欢，跟对你的不一样。”
“我知道。”
唐唐说着话，一双手却忽然往下面探去，在孟筠腿上轻轻拍来拍去。温情的气氛瞬间被拍没，还有点容易擦枪走火的撩拨，孟筠沉着脸抓住那双作乱的手。
“嗯？”
唐唐理直气壮：“我看见它蹭你的腿了，你裤子上都是它的毛，我不喜欢。”
孟筠妥协：“那我去换身衣服。”
“算啦，路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唐唐故作大方，脑子里惦记着那个新学到的词汇，“你们不是要一起玩飞盘吗？”
其实孟筠更想和小兔单独待在家里，但他一眼就知道小兔在想什么。这分明是自己想出去玩，又因为刚才的闹脾气有点不好意思，拉他出来当借口。
所幸路子辰还在门外没走，只是阴阳怪气的白眼要翻上天了。
“我和Sugar是你们play的一环呗。”
唐唐没理解这句奇奇怪怪的话，艰难复述：“Sugar？”
好奇怪好难念的名字。
让一只刚学会说人话不久的兔子说英语确实有点强兔所难了。
“这是英文。”孟筠解释，“Sugar就是糖果的意思。”
被点到名的Sugar甩起那条大尾巴，还老实坐在地上没起来。
孟筠温声细语：“你别怕，摸摸？”
“原来你怕狗啊？摸呗，Sugar脾气可好了。”
路子辰将手法演示给唐唐看，从Sugar头顶一路没停顿地顺毛摸到后背。
Sugar嗓子眼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它兴奋起来，转过脑袋舔了舔路子辰的手指，湿哒哒的口水沾得他满手都是。
但路子辰并不嫌弃，反而哈哈大笑，拍拍Sugar脑袋的同时把口水蹭回去：“乖狗子。”
唐唐在一边认真看着，记住了。
原来狗狗也是这么和主人撒娇的。
虽然小兔偶尔也会有想要舔舔主人的冲动，以此表达感谢和喜欢，但自从变成人类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主人不会允许的。
唐唐偷看一眼孟筠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不禁舔了下唇。
Sugar是只很友好的狗，就算和唐唐是第一次见面，也用充满信赖的目光盯着他，包容地接受了他的抚摸，即便只是象征性地捋了捋脑袋。
唐唐心里总算平衡，很快就和Sugar成为了“好朋友”。
别墅门口有片大草坪，人工修剪整齐，不同区域做了功能区分，有活动区和观赏区。
唐唐和Sugar在活动区玩得不亦乐乎，飞盘迎风，在空中形成一道利落的弧线。Sugar跑得飞快，在飞盘将要落到地平线上时，猛地一窜而起，用嘴叼住飞盘后又跑回来。
一兔一狗配合得相当默契。
他们的主人就坐在长椅两侧看着。
路子辰分心观察孟筠，他眼神就没挪开过半分，始终锁定在远处的漂亮少年身上，眸中情绪相当复杂，说爱意不太恰当，还有一种更隐秘更难形容的存在。
“孟筠，我说话直你别见怪。”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孟筠语气干脆：“那就别说了。”
路子辰就爱唱反调，翘着二郎腿叽歪道：“你那小情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漂亮是很漂亮，不过——”
孟筠没耐心地打断：“他很聪明，只是不理解。”
“有啥不理解的，我说的不都人话吗？”
“还有，”孟筠的眼神终于分过来，冷声纠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注意措辞。”
“那你们什么关系？他都住你家里去了，可别说是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路子辰作为发小和邻居，对孟筠的事也算知道十有八九。
父母早逝，家里公司差点儿破产，后面硬是被他一个人扛了起来。仅用五年时间就将瞬息的产业规模扩大好几倍，还摇身一变，成了无人敢置喙的孟总，让董事会里最难搞的那些老家伙心服口服。
那几年孟筠都阴沉沉的不说话，生意场上也是雷厉风行，唯一的发泄途径可能就是拳击。路子辰担心他发展出什么心理疾病，才有事没事拖着Sugar来找他玩的。
和动物、自然接触，总比天天打那个破拳好吧。
“他是我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孟筠语气平和了些，目光慢慢柔和下来，“他也不笨，我会请老师来教他。”
“……”路子辰还是想说点什么。
可惜孟筠已没了耐心，警告道：“下次，别让我再听见你这么说他。”
孟筠被小兔可爱到了，挑起唇宠溺哄着：“不怕，它不凶。”
唐唐心有余悸地嘀咕：“又想骗兔。”
一颗大脑袋卡着动不了的Sugar无法理解两人亲密相拥的姿势，咧着嘴狂摇尾巴，时不时“嗷呜”几声，想要扑过来加入。
孟筠冷冰冰的眼神瞥过去，Sugar立刻老实了，一动不敢动。
接着便是路子辰那欠揍的呼喊：“孟筠，出来！我们家Sugar找你玩飞盘呢！别在里面不吭声啊，我知道你好几天都没去公司了！”
唐唐抬起脑袋，嫉妒心战胜了恐惧，小声问：“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经常一起玩吗？”
孟筠否认：“没有。”
门外的路子辰还在继续大嚷大叫：“跑那么快，栓都拴不住！要不这狗给你养算了，认你当主人，反正它也只听你的话——”
捕捉到关键词，唐唐心里蹿起火苗，捏了下孟筠手臂上的肌肉，要他放自己下来。孟筠无奈照做，看见唐唐瞬间不怕Sugar了，气势汹汹地打开门。
“不行！”
脾气还挺大。
“原来孟筠把你带回来了。”路子辰眼神越过唐唐朝里看，“他呢？”
孟筠就站在不远处，由着唐唐耍小性子。
他见小兔这么在意自己，心里格外受用，眼角眉梢都软和下来，并不上前插手。
唐唐表达出不满：“路哥哥，自己的宠物自己养，主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路子辰没跟上这脑回路，无所谓地嗤笑一声：“狗跟人又不一样，养你跟养Sugar不冲突。”
Sugar身子往前拱，发现再没法钻出洞头，于是四个爪子又抓紧地面，往后用力，费劲吧啦地将脑袋从洞口拔了出来。
这狗子傻乎乎的，路子辰非要送出手也不是没理由。
“不行就是不行！主人——”
孟筠走到唐唐身后，手掌覆上他肩膀捏了捏，表明立场：“我没心思养其他的。”
唐唐得意地抬了抬小脸，脸蛋在阳光下软乎乎的，像颗绒毛都清晰可见的水蜜桃。
路子辰有话就说：“你平时不是也挺喜欢Sugar的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话，Sugar挤进门蹭到孟筠裤脚边，尾巴还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挑衅！绝对是挑衅！
唐唐垮下脸，一秒由晴转阴。
他伸出双臂，顾不上路子辰还在场，又来一遍：“主人，抱。”
小兔的占有欲大爆发！
路子辰吹了个口哨，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无奈之下，孟筠发号施令：“Sugar，坐。”
Sugar像个忠诚的士兵，听从长官命令坐下，脑袋高高昂着，眼神真诚。
打的什么算盘都蹦到唐唐脸上了。
不就是想让主人摸一摸吗？
唐唐急了，挤到孟筠身边抱住他手臂，也摆出一副求摸的样子，扑闪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只装得下孟筠一个人的身影。
孟筠下了第二道命令：“出去。”
Sugar没有迟疑，摇着尾巴出去了。
唐唐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梨涡正要跑出来，却见孟筠抬起了另一只手，他来不及拦下，那只手已经朝前伸去——
“不要！”
孟筠拉上门，余光里的唐唐双眼紧闭，睫毛不安地颤动两下，像是很抗拒眼前的画面。
戏看一半的路子辰提高音量，被隔绝在外边：“孟筠，你关门干什么？！”
关门？
小兔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
“主人，你没摸它呀？”
“嗯。”孟筠捏了捏唐唐脸颊，“怎么连狗的醋你也吃？”
唐唐的梨涡彻底收不回去，开心起来就蹦蹦跳跳地原地转了个圈。
孟筠冲他张开双臂，挑了挑眉：“不是要抱？”
原来关门是这个原因。
唐唐装模作样地皱起鼻尖，嫌弃道：“不要你抱了，你身上有狗的味道。”
孟筠失笑：“让我抱抱你就没了。”
唐唐哪里忍得住诱惑，他毫无矜持地扑进孟筠怀里，黏黏糊糊抱了会儿，大吸一口气说：“现在没啦，现在都是小兔味！”
小兔身上的味道像吸饱了阳光的草莓，加一点点牛奶泡着，奶甜奶甜的。
很香。
很上瘾。
孟筠将头埋在唐唐颈间深深嗅闻。
不知不觉间，他的底线在和小兔的相处中一退再退，坦然接受了摸一摸、抱一抱这些亲密举动。有时他也分不清默许小兔做这些事，是不是因为自己也在渴望着。
可那对小兔太不公平了，也许还会伤害到他。
孟筠主动松开了双臂，将唐唐从怀里拉出来。
“我不会养Sugar的，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我跟Sugar玩的次数也不多，如你所见，几乎都是路子辰带过来的。我对Sugar也只是对动物的喜欢，跟对你的不一样。”
“我知道。”
唐唐说着话，一双手却忽然往下面探去，在孟筠腿上轻轻拍来拍去。温情的气氛瞬间被拍没，还有点容易擦枪走火的撩拨，孟筠沉着脸抓住那双作乱的手。
“嗯？”
唐唐理直气壮：“我看见它蹭你的腿了，你裤子上都是它的毛，我不喜欢。”
孟筠妥协：“那我去换身衣服。”
“算啦，路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唐唐故作大方，脑子里惦记着那个新学到的词汇，“你们不是要一起玩飞盘吗？”
其实孟筠更想和小兔单独待在家里，但他一眼就知道小兔在想什么。这分明是自己想出去玩，又因为刚才的闹脾气有点不好意思，拉他出来当借口。
所幸路子辰还在门外没走，只是阴阳怪气的白眼要翻上天了。
“我和Sugar是你们play的一环呗。”
唐唐没理解这句奇奇怪怪的话，艰难复述：“Sugar？”
好奇怪好难念的名字。
让一只刚学会说人话不久的兔子说英语确实有点强兔所难了。
“这是英文。”孟筠解释，“Sugar就是糖果的意思。”
被点到名的Sugar甩起那条大尾巴，还老实坐在地上没起来。
孟筠温声细语：“你别怕，摸摸？”
“原来你怕狗啊？摸呗，Sugar脾气可好了。”
路子辰将手法演示给唐唐看，从Sugar头顶一路没停顿地顺毛摸到后背。
Sugar嗓子眼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它兴奋起来，转过脑袋舔了舔路子辰的手指，湿哒哒的口水沾得他满手都是。
但路子辰并不嫌弃，反而哈哈大笑，拍拍Sugar脑袋的同时把口水蹭回去：“乖狗子。”
唐唐在一边认真看着，记住了。
原来狗狗也是这么和主人撒娇的。
虽然小兔偶尔也会有想要舔舔主人的冲动，以此表达感谢和喜欢，但自从变成人类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主人不会允许的。
唐唐偷看一眼孟筠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不禁舔了下唇。
Sugar是只很友好的狗，就算和唐唐是第一次见面，也用充满信赖的目光盯着他，包容地接受了他的抚摸，即便只是象征性地捋了捋脑袋。
唐唐心里总算平衡，很快就和Sugar成为了“好朋友”。
别墅门口有片大草坪，人工修剪整齐，不同区域做了功能区分，有活动区和观赏区。
唐唐和Sugar在活动区玩得不亦乐乎，飞盘迎风，在空中形成一道利落的弧线。Sugar跑得飞快，在飞盘将要落到地平线上时，猛地一窜而起，用嘴叼住飞盘后又跑回来。
一兔一狗配合得相当默契。
他们的主人就坐在长椅两侧看着。
路子辰分心观察孟筠，他眼神就没挪开过半分，始终锁定在远处的漂亮少年身上，眸中情绪相当复杂，说爱意不太恰当，还有一种更隐秘更难形容的存在。
“孟筠，我说话直你别见怪。”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孟筠语气干脆：“那就别说了。”
路子辰就爱唱反调，翘着二郎腿叽歪道：“你那小情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漂亮是很漂亮，不过——”
孟筠没耐心地打断：“他很聪明，只是不理解。”
“有啥不理解的，我说的不都人话吗？”
“还有，”孟筠的眼神终于分过来，冷声纠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注意措辞。”
“那你们什么关系？他都住你家里去了，可别说是你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路子辰作为发小和邻居，对孟筠的事也算知道十有八九。
父母早逝，家里公司差点儿破产，后面硬是被他一个人扛了起来。仅用五年时间就将瞬息的产业规模扩大好几倍，还摇身一变，成了无人敢置喙的孟总，让董事会里最难搞的那些老家伙心服口服。
那几年孟筠都阴沉沉的不说话，生意场上也是雷厉风行，唯一的发泄途径可能就是拳击。路子辰担心他发展出什么心理疾病，才有事没事拖着Sugar来找他玩的。
和动物、自然接触，总比天天打那个破拳好吧。
“他是我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孟筠语气平和了些，目光慢慢柔和下来，“他也不笨，我会请老师来教他。”
“……”路子辰还是想说点什么。
可惜孟筠已没了耐心，警告道：“下次，别让我再听见你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