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神明在上
很快，周夕.V、凡傲天.F、璃樱梦蝶.S、德沃.A……程嘉佳发过消息的人除了韩源.H都出现在了屏幕上。
“程嘉佳？！”
“老师？！”
显然，屏幕里的人也能看到程嘉佳。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程嘉佳从未如此想念过韩源.H这个老狐狸。
“刺啦——刺啦——”
屏幕闪烁几下，画面里的人都消失了。
一个黑色剪影出现在屏幕上。
“欢迎大家来到神迹。”
是很刻板的ai声音，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应该是真的ai机器人而不是什么隐藏大boss……吧？
程嘉佳因为这个突发情况，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在戴克纳尔.Z眼中，这个黑色剪影显然有别的身份：“荣伯特？！”
程嘉佳：？？？
这家伙竟然还能蹦跶吗？
他的创造者都被关在这里了诶！
黑色剪影听到这个名字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荣伯特？是什么？”
一串数据流在屏幕上闪过，很快他知道了答案：“你说的是我分出去的一股数据流？原来他现在叫荣伯特。可惜没能完成任务，还是让你打开‘门’。既然你现在已经在这里，那他也没什么用，收回好了。”
这话显然是对戴克纳尔.Z说的，虽然没有嘲讽的意思句句属实，但还是让这位博士破防：“原来荣伯特是你的一部分？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阻碍我？”
程嘉佳：“我就说嘛，你的水平怎么能造出荣伯特智能性这么高的机器人！”
所以说为什么星际明明拥有那么高的科技却连一些最基本的科学原理都没有发现，大概也是这个家伙在背后搞的鬼。
戴克纳尔.Z：“闭嘴！”
现在他很慌。
作为荣伯特的主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机器人的智能性有多高，而他们面前是荣伯特的完整体，还对自己这个打开“门”的人有敌意。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你很吵。”
黑色剪影抬手，戴克纳尔.Z就被不知道哪飞来的麻醉针打晕。
黑色剪影“看”向程嘉佳：“你好，地球人。”
程嘉佳有点拿捏不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好，请问你是……”
帮我回去的还是拦住我的？
“我是上一任神明钟婉莹留下的智能体‘风言’。”
“风言？听着有点耳熟啊。”
这不是凡傲天.F他们家公司吗？
风言：“钟婉莹并没有选择之前的神使落雨家族，而是选择创办科技公司风言集团，是他们研究出了我，所以我叫风言。我的任务是守护神迹，不能让星际人和地球产生联系，以及帮助误入星际的地球人回家。”
程嘉佳：！！！
“所以我要怎么回去？！”
风言：“根据钟婉莹的指令，你可以回去，但不能把任何和星际有关的东西带回去。”
程嘉佳麻溜儿把身上和星际有关的东西都拿了下来，甚至从储物装置里拿出到星际时候穿的地球衣服换上：“这样可以了吗？”
说着还扒拉楚简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
“不够，根据你刚刚发的信息，这些人都和你在星际产生情感联系，为了消除隐患，他们也要死。”说着风言再次调出那几个人的影像。
在风言和程嘉佳交流过程中，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正在泰森.T的带领下寻找出去的办法。
程嘉佳：？？？
“不行啊！现在可是星际和虫族交战的关键时期，这里面可是有好几个以一敌百的人！你把他们杀了星际怎么办？而且还少了人吧？韩源.H可不在里面！你动手之前想一想会不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风言：“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点击并且认真看了你发的信息的人，说明你们之间的情感连接是双向的，有一定风险他们会为了你再次打开‘门’引起地球混乱。”
程嘉佳：……
没良心的韩源.H！
好歹当了这么久同事连个消息都不看！
正在指挥的韩源.H打了个喷嚏。
很快又恢复了战斗状态。
现在正是和虫族交战的关键时期，去荒星支援的人又失踪了。
稍有行差踏错，虫族就有可能全面入侵。
不容他有一丝分神。
“靳铃.C，不用寻找凡傲天.F他们，虫族开始反扑，我们必须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战场上。”
靳铃.C：“可是……”
“没有可是！靳铃.C中校，服从命令！”
靳铃.C：“……是！”
程嘉佳：“可是你没有一上来就杀了他们，说明他们也不是必须死，对吗？”
她觉得屏幕里这些人可以再挽救一下。
风言：“当然，用你的命换他们的命就可以。”
“好。”程嘉佳毫不犹豫答应。
风言：“恭喜你，成功开启下一关。”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在屏幕上。
屏幕中，再次出现十人身影。
程嘉佳这边能够看到屏幕中的十个人在一个巨大的象棋棋盘上，或许从一开始风言就已经给了他们定位，每个人的位置都代表了一枚棋子。
程嘉佳作为指挥，在帅这个位置的视角上。
璃樱梦蝶.S和周夕.V站在她边上，成为拥护将的士。
再边上是沉稳的泰森.T和江逸云.L在象的位置。
往外是德沃.A和梁新.R这两匹马。
最边上是凡傲天.F和元宁.E两个车。
前面还有酷.E和公西哲彦.B两架炮。
程嘉佳：“风言，可以让周夕.V在帅这个位置上吗？”
风言：“可以，那你要到什么位置？”
程嘉佳：“让我到……兵。”
风言：“你确定？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再换了。”
程嘉佳：“确定，毕竟我是要死的，在帅这个位置上太难死了，兵这个位置刚刚好。”
风言：“……如你所愿。”
就没见过上赶子找死的人。
很快，屏幕中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还出现了几个石像作为棋子，程嘉佳的视角就附在其中一枚棋子上。
她知道，只要这枚棋子被吃，自己就会死亡。
同样，作为棋子的其他人被吃，他们也会死亡。
也就是说她不仅要赢下这局，还需要保护其他棋子。
“听得到吗？”
程嘉佳试探性对着屏幕讲话。
泰森.T：“程嘉佳？我们能听见，你说。”
程嘉佳：“这里模拟的是象棋棋盘，只要吃掉对方的将就可以离开，但是一旦你们所代表的棋子被吃你们也会随机死亡，所以这期间你们需要完全听我指挥，可以吗？”
泰森.T：“我们会的。”
既然已经预定结局，那么开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程嘉佳迅速控制几枚棋子过河，和黑方厮杀了几回，很快兵便损失不少，只剩下程嘉佳所在的一枚。
同样对方也损失多枚棋子，除了将之外只剩下双士和双象，偏偏这几枚棋子还被困在四方天地中，只能防守无法主动进攻。
程嘉佳忍不住出言嘲讽：“风言，你下棋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风言：“……你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程嘉佳：“放心，保证死得轰轰烈烈，令人难忘。”
只要红兵往前一步，她就可以走向自己的死亡。
此时黑将其他路只要走了就会被吃。
唯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吃了这个红兵！
周夕.V最先反应过来：“老师！不可以！！我们现在很有优势，您没有必要……”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程嘉佳打断了他。
泰森.T：“什么意思？”
“我计算过所有方法。”
其实并没有。
“只有这种打法损失最小。”
其实要是她想，可以一个子不少，毕竟对面是自己人。
程嘉佳强忍颤音：“所以现在只有这一条路。”
那就是——
“我死，换你们离开。”
璃樱梦蝶.S：“不可以！老师，我们一定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
此时他格外痛恨自己是一个士。
根本无法到达河对面去救老师。
泰森.T不懂指挥，但知道程嘉佳。
所以——
“真的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吗？”
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自始至终都想办法用那少得可怜武力值保护自己在一次次刺杀中活下来的人，面对自己的死亡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程嘉佳：“我做不到伤害我的学生。”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她的学生，包括她自己。
如果需要她牺牲自己的学生来换取一个出去的机会，不如直接杀了她。
德沃.A：“老师，我们可以牺牲，您一定要留下来啊！”
“是啊老师！”元宁.E立刻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阻止程嘉佳。
凡傲天.F始终一言不发。
根据他家长——也就是风言家族的家主——描述，神迹内部对于星际人民来说凶险万分十死无生，但对于神明来说就和回家一样如入无人之境。
如果不是他们误入这里，是不是程嘉佳老师就不会牺牲？
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止程嘉佳老师？
看到这一幕，程嘉佳也没什么遗憾了，切断和其他人的音频，喃喃道：
“风言你看，我这老师做得还是不错的嘛！”
“你一直做得都很好。”
回应程嘉佳的不是风言，而是向来话少的楚简。
程嘉佳轻笑一声：“要和我一起死了，还觉得我做得好？”
楚简：“能死在一起挺好的。”
总比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个陌生的星际强。
程嘉佳打开音频：“周夕.V，我走完最后一步之后，剩下的交给你了。”
周夕.V下意识拒绝：“我？不，我不可以的！我甚至还不熟悉规则！”
程嘉佳：“不熟悉规则都能看出来我下一步准备怎么走，你比老师我当年强多了，相信你可以的！给你布置一个期末作业，带着你的队友们，赢下这一局。”
“……好。”
红方，兵进一，将军。
此时黑将已被合围，无论走哪个方向，都会被吃，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黑将进一，吃掉挡在面前的小兵。
“轰——”
石头做的士兵样的红色棋子炸开。
“程嘉佳老师……”周夕.V试探性出声。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周夕.V，下令吧，我们还没有结束。”
泰森.T此时依旧十分冷静。
这位战场上的老兵早已习惯了队友的牺牲。
这也是这帮小孩需要进修的课程。
周夕.V强忍泪水：“车五进八。”
凡傲天.F迅速移动位置，撞向那块黑色的将军石头。
“砰！”
随着黑色石头碎裂，巨大的棋盘崩塌。
众人眼前一花，便出现在了神迹门口。
泰森.T的脚边还倒着戴克纳尔.Z。
而程嘉佳和楚简，却再也不会出来了。
“程嘉佳？！”
“老师？！”
显然，屏幕里的人也能看到程嘉佳。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程嘉佳从未如此想念过韩源.H这个老狐狸。
“刺啦——刺啦——”
屏幕闪烁几下，画面里的人都消失了。
一个黑色剪影出现在屏幕上。
“欢迎大家来到神迹。”
是很刻板的ai声音，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应该是真的ai机器人而不是什么隐藏大boss……吧？
程嘉佳因为这个突发情况，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在戴克纳尔.Z眼中，这个黑色剪影显然有别的身份：“荣伯特？！”
程嘉佳：？？？
这家伙竟然还能蹦跶吗？
他的创造者都被关在这里了诶！
黑色剪影听到这个名字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荣伯特？是什么？”
一串数据流在屏幕上闪过，很快他知道了答案：“你说的是我分出去的一股数据流？原来他现在叫荣伯特。可惜没能完成任务，还是让你打开‘门’。既然你现在已经在这里，那他也没什么用，收回好了。”
这话显然是对戴克纳尔.Z说的，虽然没有嘲讽的意思句句属实，但还是让这位博士破防：“原来荣伯特是你的一部分？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阻碍我？”
程嘉佳：“我就说嘛，你的水平怎么能造出荣伯特智能性这么高的机器人！”
所以说为什么星际明明拥有那么高的科技却连一些最基本的科学原理都没有发现，大概也是这个家伙在背后搞的鬼。
戴克纳尔.Z：“闭嘴！”
现在他很慌。
作为荣伯特的主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机器人的智能性有多高，而他们面前是荣伯特的完整体，还对自己这个打开“门”的人有敌意。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你很吵。”
黑色剪影抬手，戴克纳尔.Z就被不知道哪飞来的麻醉针打晕。
黑色剪影“看”向程嘉佳：“你好，地球人。”
程嘉佳有点拿捏不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好，请问你是……”
帮我回去的还是拦住我的？
“我是上一任神明钟婉莹留下的智能体‘风言’。”
“风言？听着有点耳熟啊。”
这不是凡傲天.F他们家公司吗？
风言：“钟婉莹并没有选择之前的神使落雨家族，而是选择创办科技公司风言集团，是他们研究出了我，所以我叫风言。我的任务是守护神迹，不能让星际人和地球产生联系，以及帮助误入星际的地球人回家。”
程嘉佳：！！！
“所以我要怎么回去？！”
风言：“根据钟婉莹的指令，你可以回去，但不能把任何和星际有关的东西带回去。”
程嘉佳麻溜儿把身上和星际有关的东西都拿了下来，甚至从储物装置里拿出到星际时候穿的地球衣服换上：“这样可以了吗？”
说着还扒拉楚简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
“不够，根据你刚刚发的信息，这些人都和你在星际产生情感联系，为了消除隐患，他们也要死。”说着风言再次调出那几个人的影像。
在风言和程嘉佳交流过程中，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正在泰森.T的带领下寻找出去的办法。
程嘉佳：？？？
“不行啊！现在可是星际和虫族交战的关键时期，这里面可是有好几个以一敌百的人！你把他们杀了星际怎么办？而且还少了人吧？韩源.H可不在里面！你动手之前想一想会不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风言：“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点击并且认真看了你发的信息的人，说明你们之间的情感连接是双向的，有一定风险他们会为了你再次打开‘门’引起地球混乱。”
程嘉佳：……
没良心的韩源.H！
好歹当了这么久同事连个消息都不看！
正在指挥的韩源.H打了个喷嚏。
很快又恢复了战斗状态。
现在正是和虫族交战的关键时期，去荒星支援的人又失踪了。
稍有行差踏错，虫族就有可能全面入侵。
不容他有一丝分神。
“靳铃.C，不用寻找凡傲天.F他们，虫族开始反扑，我们必须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战场上。”
靳铃.C：“可是……”
“没有可是！靳铃.C中校，服从命令！”
靳铃.C：“……是！”
程嘉佳：“可是你没有一上来就杀了他们，说明他们也不是必须死，对吗？”
她觉得屏幕里这些人可以再挽救一下。
风言：“当然，用你的命换他们的命就可以。”
“好。”程嘉佳毫不犹豫答应。
风言：“恭喜你，成功开启下一关。”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在屏幕上。
屏幕中，再次出现十人身影。
程嘉佳这边能够看到屏幕中的十个人在一个巨大的象棋棋盘上，或许从一开始风言就已经给了他们定位，每个人的位置都代表了一枚棋子。
程嘉佳作为指挥，在帅这个位置的视角上。
璃樱梦蝶.S和周夕.V站在她边上，成为拥护将的士。
再边上是沉稳的泰森.T和江逸云.L在象的位置。
往外是德沃.A和梁新.R这两匹马。
最边上是凡傲天.F和元宁.E两个车。
前面还有酷.E和公西哲彦.B两架炮。
程嘉佳：“风言，可以让周夕.V在帅这个位置上吗？”
风言：“可以，那你要到什么位置？”
程嘉佳：“让我到……兵。”
风言：“你确定？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再换了。”
程嘉佳：“确定，毕竟我是要死的，在帅这个位置上太难死了，兵这个位置刚刚好。”
风言：“……如你所愿。”
就没见过上赶子找死的人。
很快，屏幕中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还出现了几个石像作为棋子，程嘉佳的视角就附在其中一枚棋子上。
她知道，只要这枚棋子被吃，自己就会死亡。
同样，作为棋子的其他人被吃，他们也会死亡。
也就是说她不仅要赢下这局，还需要保护其他棋子。
“听得到吗？”
程嘉佳试探性对着屏幕讲话。
泰森.T：“程嘉佳？我们能听见，你说。”
程嘉佳：“这里模拟的是象棋棋盘，只要吃掉对方的将就可以离开，但是一旦你们所代表的棋子被吃你们也会随机死亡，所以这期间你们需要完全听我指挥，可以吗？”
泰森.T：“我们会的。”
既然已经预定结局，那么开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程嘉佳迅速控制几枚棋子过河，和黑方厮杀了几回，很快兵便损失不少，只剩下程嘉佳所在的一枚。
同样对方也损失多枚棋子，除了将之外只剩下双士和双象，偏偏这几枚棋子还被困在四方天地中，只能防守无法主动进攻。
程嘉佳忍不住出言嘲讽：“风言，你下棋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风言：“……你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程嘉佳：“放心，保证死得轰轰烈烈，令人难忘。”
只要红兵往前一步，她就可以走向自己的死亡。
此时黑将其他路只要走了就会被吃。
唯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吃了这个红兵！
周夕.V最先反应过来：“老师！不可以！！我们现在很有优势，您没有必要……”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程嘉佳打断了他。
泰森.T：“什么意思？”
“我计算过所有方法。”
其实并没有。
“只有这种打法损失最小。”
其实要是她想，可以一个子不少，毕竟对面是自己人。
程嘉佳强忍颤音：“所以现在只有这一条路。”
那就是——
“我死，换你们离开。”
璃樱梦蝶.S：“不可以！老师，我们一定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
此时他格外痛恨自己是一个士。
根本无法到达河对面去救老师。
泰森.T不懂指挥，但知道程嘉佳。
所以——
“真的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吗？”
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自始至终都想办法用那少得可怜武力值保护自己在一次次刺杀中活下来的人，面对自己的死亡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程嘉佳：“我做不到伤害我的学生。”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她的学生，包括她自己。
如果需要她牺牲自己的学生来换取一个出去的机会，不如直接杀了她。
德沃.A：“老师，我们可以牺牲，您一定要留下来啊！”
“是啊老师！”元宁.E立刻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阻止程嘉佳。
凡傲天.F始终一言不发。
根据他家长——也就是风言家族的家主——描述，神迹内部对于星际人民来说凶险万分十死无生，但对于神明来说就和回家一样如入无人之境。
如果不是他们误入这里，是不是程嘉佳老师就不会牺牲？
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去阻止程嘉佳老师？
看到这一幕，程嘉佳也没什么遗憾了，切断和其他人的音频，喃喃道：
“风言你看，我这老师做得还是不错的嘛！”
“你一直做得都很好。”
回应程嘉佳的不是风言，而是向来话少的楚简。
程嘉佳轻笑一声：“要和我一起死了，还觉得我做得好？”
楚简：“能死在一起挺好的。”
总比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个陌生的星际强。
程嘉佳打开音频：“周夕.V，我走完最后一步之后，剩下的交给你了。”
周夕.V下意识拒绝：“我？不，我不可以的！我甚至还不熟悉规则！”
程嘉佳：“不熟悉规则都能看出来我下一步准备怎么走，你比老师我当年强多了，相信你可以的！给你布置一个期末作业，带着你的队友们，赢下这一局。”
“……好。”
红方，兵进一，将军。
此时黑将已被合围，无论走哪个方向，都会被吃，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黑将进一，吃掉挡在面前的小兵。
“轰——”
石头做的士兵样的红色棋子炸开。
“程嘉佳老师……”周夕.V试探性出声。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周夕.V，下令吧，我们还没有结束。”
泰森.T此时依旧十分冷静。
这位战场上的老兵早已习惯了队友的牺牲。
这也是这帮小孩需要进修的课程。
周夕.V强忍泪水：“车五进八。”
凡傲天.F迅速移动位置，撞向那块黑色的将军石头。
“砰！”
随着黑色石头碎裂，巨大的棋盘崩塌。
众人眼前一花，便出现在了神迹门口。
泰森.T的脚边还倒着戴克纳尔.Z。
而程嘉佳和楚简，却再也不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