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现在真好
两个人都睡过了，张力慌慌张张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他边骂边下楼开⻔，又看到手机里一些老顾客在群里关心的问是不是生病了。
张力回复:今天早上有点不舒服就没开⻔，现在已经没事了。
等他上架完商品，赵霖也慢悠悠的下了楼，打着哈欠对张力说:“哥，我饿了。”
“天天就知道吃?” 张力没好气地说。
早高峰错过了，第一个⻩金时间段没有赚到钱，心情很不好。
赵霖满不在意，俩人工作磨合的时候被张力骂的多了，再加上脸皮厚，听了就当没听到，他打开一瓶过期的牛奶递给张力，张力拿来就喝，他又打开一瓶给自己咕咚咕咚三两口就喝完了。
“哥，蜂蜜放哪里了，宿醉后喝蜂蜜水醒酒的。”
这时候张力才觉得自己的头跟被唐僧念了紧箍咒一样疼，“没有，你去买一瓶吧，买个便宜的，也喝不了几次。”
“知道。” 赵霖说完不动，把手伸到张力面前，“没钱。”
赵霖一分钱都没有，郭子给他转的零花钱真一分没收，都过期了，赵霖没想到有一天要伸手问别人要钱，有点后悔。
“给你转了，十五，买便宜的啊。”
赵霖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店里冲张力嚷嚷。“做生意黑心眼，卖过期的东⻄，我要举报你!”
“先生，你先别生气，肯定有误会，我们在这里做好几年了，过期的⻝物当天晚上都会清理掉的，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
那个男的根本不听解释，拿出法律条款:“赔钱，规定赔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赵霖走上前去把张力拉到一旁询问怎么回事儿，张力指了指男人手里过期的面包说:“他买了一个 过期的，正闹着呢，是不是咱昨天没有看清楚啊。”
张力想一定是自己一⻔心思想要过生日，整理货架的时候没注意，他懊悔不已:“过什么生日啊，这下可好，得赔钱了。”
赵霖问:“这个人什么时候买的面包?”
“你刚走没一会。”
赵霖没说什么，走到电脑前查看收银记录和商品出售记录，确实有这款面包，他皱了一下眉，又走到货架上找到同款面包，有效期还有一周呢，难道是之前忘了?
男人依旧在不依不饶的大声嚷着，客人都不敢进⻔。
张力看着，心里生出一股无奈，这几年做出来的好口碑都要付诸东流了。
昨天像梦一样生日的余韵还没消散，今天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儿，他垂头丧气地缩在椅子里，根本不想去理会这个烂摊子。
这不仅仅是麻烦，更像是对昨日快乐的某种嘲讽和惩罚。他生出一种无力，好像自己的生活永远都不配拥有惊喜和快乐。
“大哥，你把面包给我看一下。” 赵霖客气地说。
“你干嘛，想要销毁证据啊，我告诉你我都拍了照了。”
“那不可能，销毁面包，我们店还在这呢。”
男人觉得说的有道理，就把面包递给赵霖，赵霖比对了一下条形码，一目了然。他不动声色地 问:“您是什么时候买的面包?”
“几分钟前，刚出⻔就发现过期了。”
“这样啊，” 赵霖变了个语调，不像刚才带着诚恳的歉意，“你这个面包和我们售出的记录不符，报警吧，让警察来做个决断。”
张力突然明白赵霖说的是什么了，他拿着面包和销售记录一比对，和赵霖交换了一个眼神。
“报..报警?” 男人怂了。
“你非要说买了过期⻝品，我们就在警察面前好好理论理论，敲诈勒索可是要进派出所的。” 赵霖故意提高声量，把男人的声音压下去。
“好好好，算我倒霉，不要你们赔还不行吗。”
“不行，” 张力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不让他走，转脸对赵霖说:“打110，报警。”
男人使劲挣巴，张力和赵霖死活不撒手，一直等到警察把人带走。
一通体力脑力劳动下来，张力整个人都累虚脱了，趴在收银台一动不动，赵霖对他说:“你脸色这么差上楼睡一觉吧，这里有我呢。”
张力点点头，把店交给赵霖，他很放心。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力晕乎乎的想，之前自己生病的时候都要强撑着起来看店，一刻都不能走开，
现在真好......
他心底的满足像是黑暗中的烛火，微弱的燃烧起来。
赵霖轻手轻脚的走上楼，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冲好的蜂蜜水，又转身悄悄的下楼。
他收到了消息提醒，打开一看，是郭子发来的昨天他在酒吧亲张力的照片。
灯光晦暗，根本看不到人的表情，可赵霖却笑了。
张力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哑着嗓子发不出声音，喝了两口蜂蜜水才觉得缓了过来。他想，蜂蜜水清凉不甜好入口，真的适合宿醉的人。
他下楼的时候看到赵霖正在冷柜前站着。
张力问:“看什么呢?”
“看哪个你能让我喝。” 没有过期的酸奶，赵霖只能挑便宜的，就算便宜的张力都不一定让他喝。
张力想到之前两个人因为赵霖吃了关东煮吵架，哼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哪有这么抠，你喝吧，想喝哪个，喝几个都行，我请你。”
“真的啊?” 赵霖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力，“哇，哥，你也太豪气了吧。” 说的好像张力请他吃了什么 豪华大餐一样。
他睁大了眼睛在冷柜前一个一个的看，生怕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力觉得这样的赵霖有点傻得可爱。
赵霖喜滋滋的挑了一个芝士味的酸奶，猛干了一大口，对张力说:“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些东⻄好喝呢，成箱的摆在家里我连看都不看，现在每天跟狗似的叭叭的等着他们过期。” 赵霖埋汰起自己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你之前一富二代挥霍无度，怎么可能看上这些东⻄，你宁愿喝那些贵的酒也不愿意碰这些吧。”
“之前一晚上都十几万的喝，现在一天都花不到十块钱，靠，日子真他妈操蛋。” 话音刚落，赵霖就挨了张力一巴掌。
“你要不想在这呆着就回你家去，做你爸和后妈的乖儿子。”
“别别，哥，你可不能赶我走，我都带习惯了，再说了没我，你外卖生意怎么做啊......”
赵霖也想不通，前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自己就能在这个小地方里呆住了。
抠⻔成精的老板，不到四十平方米的店，楼上睡着伸不开腿的沙发，他竟然都习惯了，而且好像有点离不开了。
张力回复:今天早上有点不舒服就没开⻔，现在已经没事了。
等他上架完商品，赵霖也慢悠悠的下了楼，打着哈欠对张力说:“哥，我饿了。”
“天天就知道吃?” 张力没好气地说。
早高峰错过了，第一个⻩金时间段没有赚到钱，心情很不好。
赵霖满不在意，俩人工作磨合的时候被张力骂的多了，再加上脸皮厚，听了就当没听到，他打开一瓶过期的牛奶递给张力，张力拿来就喝，他又打开一瓶给自己咕咚咕咚三两口就喝完了。
“哥，蜂蜜放哪里了，宿醉后喝蜂蜜水醒酒的。”
这时候张力才觉得自己的头跟被唐僧念了紧箍咒一样疼，“没有，你去买一瓶吧，买个便宜的，也喝不了几次。”
“知道。” 赵霖说完不动，把手伸到张力面前，“没钱。”
赵霖一分钱都没有，郭子给他转的零花钱真一分没收，都过期了，赵霖没想到有一天要伸手问别人要钱，有点后悔。
“给你转了，十五，买便宜的啊。”
赵霖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店里冲张力嚷嚷。“做生意黑心眼，卖过期的东⻄，我要举报你!”
“先生，你先别生气，肯定有误会，我们在这里做好几年了，过期的⻝物当天晚上都会清理掉的，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
那个男的根本不听解释，拿出法律条款:“赔钱，规定赔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赵霖走上前去把张力拉到一旁询问怎么回事儿，张力指了指男人手里过期的面包说:“他买了一个 过期的，正闹着呢，是不是咱昨天没有看清楚啊。”
张力想一定是自己一⻔心思想要过生日，整理货架的时候没注意，他懊悔不已:“过什么生日啊，这下可好，得赔钱了。”
赵霖问:“这个人什么时候买的面包?”
“你刚走没一会。”
赵霖没说什么，走到电脑前查看收银记录和商品出售记录，确实有这款面包，他皱了一下眉，又走到货架上找到同款面包，有效期还有一周呢，难道是之前忘了?
男人依旧在不依不饶的大声嚷着，客人都不敢进⻔。
张力看着，心里生出一股无奈，这几年做出来的好口碑都要付诸东流了。
昨天像梦一样生日的余韵还没消散，今天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儿，他垂头丧气地缩在椅子里，根本不想去理会这个烂摊子。
这不仅仅是麻烦，更像是对昨日快乐的某种嘲讽和惩罚。他生出一种无力，好像自己的生活永远都不配拥有惊喜和快乐。
“大哥，你把面包给我看一下。” 赵霖客气地说。
“你干嘛，想要销毁证据啊，我告诉你我都拍了照了。”
“那不可能，销毁面包，我们店还在这呢。”
男人觉得说的有道理，就把面包递给赵霖，赵霖比对了一下条形码，一目了然。他不动声色地 问:“您是什么时候买的面包?”
“几分钟前，刚出⻔就发现过期了。”
“这样啊，” 赵霖变了个语调，不像刚才带着诚恳的歉意，“你这个面包和我们售出的记录不符，报警吧，让警察来做个决断。”
张力突然明白赵霖说的是什么了，他拿着面包和销售记录一比对，和赵霖交换了一个眼神。
“报..报警?” 男人怂了。
“你非要说买了过期⻝品，我们就在警察面前好好理论理论，敲诈勒索可是要进派出所的。” 赵霖故意提高声量，把男人的声音压下去。
“好好好，算我倒霉，不要你们赔还不行吗。”
“不行，” 张力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不让他走，转脸对赵霖说:“打110，报警。”
男人使劲挣巴，张力和赵霖死活不撒手，一直等到警察把人带走。
一通体力脑力劳动下来，张力整个人都累虚脱了，趴在收银台一动不动，赵霖对他说:“你脸色这么差上楼睡一觉吧，这里有我呢。”
张力点点头，把店交给赵霖，他很放心。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力晕乎乎的想，之前自己生病的时候都要强撑着起来看店，一刻都不能走开，
现在真好......
他心底的满足像是黑暗中的烛火，微弱的燃烧起来。
赵霖轻手轻脚的走上楼，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冲好的蜂蜜水，又转身悄悄的下楼。
他收到了消息提醒，打开一看，是郭子发来的昨天他在酒吧亲张力的照片。
灯光晦暗，根本看不到人的表情，可赵霖却笑了。
张力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哑着嗓子发不出声音，喝了两口蜂蜜水才觉得缓了过来。他想，蜂蜜水清凉不甜好入口，真的适合宿醉的人。
他下楼的时候看到赵霖正在冷柜前站着。
张力问:“看什么呢?”
“看哪个你能让我喝。” 没有过期的酸奶，赵霖只能挑便宜的，就算便宜的张力都不一定让他喝。
张力想到之前两个人因为赵霖吃了关东煮吵架，哼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哪有这么抠，你喝吧，想喝哪个，喝几个都行，我请你。”
“真的啊?” 赵霖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力，“哇，哥，你也太豪气了吧。” 说的好像张力请他吃了什么 豪华大餐一样。
他睁大了眼睛在冷柜前一个一个的看，生怕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力觉得这样的赵霖有点傻得可爱。
赵霖喜滋滋的挑了一个芝士味的酸奶，猛干了一大口，对张力说:“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些东⻄好喝呢，成箱的摆在家里我连看都不看，现在每天跟狗似的叭叭的等着他们过期。” 赵霖埋汰起自己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你之前一富二代挥霍无度，怎么可能看上这些东⻄，你宁愿喝那些贵的酒也不愿意碰这些吧。”
“之前一晚上都十几万的喝，现在一天都花不到十块钱，靠，日子真他妈操蛋。” 话音刚落，赵霖就挨了张力一巴掌。
“你要不想在这呆着就回你家去，做你爸和后妈的乖儿子。”
“别别，哥，你可不能赶我走，我都带习惯了，再说了没我，你外卖生意怎么做啊......”
赵霖也想不通，前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自己就能在这个小地方里呆住了。
抠⻔成精的老板，不到四十平方米的店，楼上睡着伸不开腿的沙发，他竟然都习惯了，而且好像有点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