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给小刘发奖金
小刘最近有点郁闷。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他提的那个直播卖货的点子被纪总采纳后，公司上下都挺高兴的，他自己也美滋滋了好几天。
但高兴劲儿过了，问题就来了。
市场部有个老员工，姓柳，来公司三年了，一直觉得自己资历老、本事大，这么多年没有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只是因为没遇上伯乐。这次直播火了之后，他没少在背后阴阳怪气。
“不就是提了个点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哥端着茶杯，靠在工位隔板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谁不知道直播火是因为纪总指挥得好、萧老师长得帅？换个人提，照样能火。”
旁边几个同事讪笑着，没人接话。
小刘坐在角落里，假装没听见，手里的鼠标却握得紧紧的。
柳哥继续说：“再说了，提个点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还不是个小职员，有什么可得意的。”
小刘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
但这话就像一根刺，扎在那儿，想起来就疼。
接下来的几天，柳哥时不时就要来几句“年轻人别飘”“运气好而已”“我在这行混的时候你还在上学呢”，小刘听得多了，整个人都蔫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什么本事？是不是真的只是运气好？
......
第二天上午，周经理突然通知：十点开会，所有人到场。
小刘跟着大家一起进了会议室，找了个角落坐下。柳哥坐他斜对面，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那种“反正跟我没关系”的漫不经心。
纪倾辞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往主位上一坐，笑眯眯地扫了一圈。
“人都到齐了？好，开会。”
他翻开文件夹，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今天第一件事，是关于上次直播的事。”
小刘心里一紧。
纪倾辞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笑意：“小刘，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小刘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纪倾辞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所有人说：“这次直播能火，小刘的点子功不可没。咱们公司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种肯动脑子、敢提想法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小刘手里：“这是奖金，五千块。不多，是个心意。”
小刘捧着那个信封，手都在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纪倾辞继续说：“另外，从今天起，小刘升任市场部小组长，负责直播业务这一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小刘眼眶红了，对着纪倾辞深深鞠了一躬：“纪总，我、我一定好好干！”
纪倾辞笑着拍拍他：“行了行了，坐下吧，别煽情。”
小刘坐回去，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斜对面，柳哥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惊讶，有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
会议结束后，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
小刘被几个同事围着恭喜，脸上带着笑，眼眶还红着。
柳哥一个人回到工位上，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
旁边一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柳哥，你说纪总怎么知道的？”
柳哥看向他：“知道什么？”
同事神神秘秘地说：“就是……你前几天说的那些话啊。”
柳哥心里咯噔一声。
同事继续说：“你想啊，你刚说了小刘没什么了不起，第二天纪总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夸他、给他升职加薪。这不就是明摆着在打你的脸吗？”
柳哥的脸白了。
同事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柳哥，我觉得纪总这人……不简单。他肯定有眼线。”
柳哥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线。
对，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解释？他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想起前几天在茶水间说的话，想起在走廊上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想起——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柳哥？你怎么了？”同事问。
柳哥摆摆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前台大姐端着茶杯走过来。
大姐笑眯眯地看着他：“小柳啊，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柳哥看着她那张笑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大姐，整天坐在前台，人来人往都看在眼里，耳朵还灵——
会不会是她？
他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
大姐点点头，端着茶杯走了。
柳哥站在原地，冷汗都下来了。
他想起纪总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想起那副“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装的。
都是装的！
这人表面上是只没心没肺的花蝴蝶，实际上心里门儿清，身边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他全知道！
柳哥忽然觉得自己好蠢。
他居然以为可以在这种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
与此同时，总经理办公室。
纪倾辞瘫在椅子上，两只脚翘在办公桌上，正在刷手机。
周经理推门进来，看见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假装没看见。
“纪总，小刘的事，您怎么突然想起来的？”
纪倾辞头也不抬：“什么怎么想起来的？”
周经理斟酌着用词：“就是……您怎么想起来今天表扬他、给他升职的？”
纪倾辞眨眨眼，放下手机：“哦，那个啊，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的。”
周经理一愣：“突然想起来？”
纪倾辞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那天他提点子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小孩挺机灵的，后来忙起来给忘了。昨天刷手机的时候看见他微信头像，才想起来——哎，这人不就是提点子的那个吗？好像还没奖励呢？”
他摊摊手：“所以今天就奖励了啊。怎么了？”
周经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听见的窃窃私语，想起那些“纪总果然不简单”“他肯定有眼线”的议论，再看看眼前这个瘫在椅子上、刷手机刷得不亦乐乎的人——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周经理艰难地开口，“您做得对。”
纪倾辞满意地点点头：“那当然，我一向做得对。”
周经理默默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那几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员工，忽然有点想笑。
这帮人要是知道真相——
纪总纯粹是忘了、然后突然想起来了。
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想了想，决定不说。
毕竟，让员工们有点敬畏之心，也不是坏事。
下午，柳哥请了个假，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
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手机，翻出公司的群，看着群成员列表里那个“纪倾辞”的头像，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给那个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纪总，对不起。”
三秒后，那边回复了一个问号：“？”
柳哥深吸一口气，打了一大段话，把自己这几天的言行、自己的反思、自己的保证，全部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他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
第二天。
纪倾辞看着手机里那条长长的消息，挠了挠头。
“这人谁啊？”他问萧凌宇。
萧凌宇正在做饭，头也不回：“你们公司的。”
纪倾辞“哦”了一声，继续看消息。
看了半天，他大概明白了。
好像是这个人说了小刘什么坏话，然后觉得自己被“敲打”了，现在来道歉。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
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啊。
他就是奖励了一下小刘而已啊。
这帮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想了想，回了一条：“知道了，好好工作。”
发完，他把手机扔一边，继续瘫着。
萧凌宇端着菜出来，看见他那副样子，问：“怎么了？”
纪倾辞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我们公司的人，脑子好像都有点问题。”
萧凌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纪倾辞继续说：“我就是奖励了一下小刘，他们就觉得我是故意的，还有人跑来道歉。你说奇不奇怪？”
萧凌宇放下菜，淡淡道：“不奇怪。”
纪倾辞一愣：“为什么？”
萧凌宇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吃饭吧。”
纪倾辞：？？？
这人说话怎么总说一半啊！
但他也没多想，美滋滋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
与此同时，公司群里。
有人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听说了吗？柳哥昨天给纪总发消息道歉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什么？！”
“真的假的？”
“他怎么得罪纪总了？”
“不知道啊，但他昨天脸色特别难看”
“肯定是说了什么被知道了”
“我就说纪总不简单吧”
“以后说话小心点……”
小刘看着这些消息，表情复杂。
他想起昨天会议上，纪总拍着他肩膀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他又想起那些“纪总肯定有眼线”的议论。
他挠了挠头，忽然不知道该信哪个。
算了。
不管纪总是真的深不可测，还是单纯的缺心眼。
反正给他发奖金、给他升职了。
他美滋滋地继续工作，顺便给纪总的微信朋友圈点了个赞。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他提的那个直播卖货的点子被纪总采纳后，公司上下都挺高兴的，他自己也美滋滋了好几天。
但高兴劲儿过了，问题就来了。
市场部有个老员工，姓柳，来公司三年了，一直觉得自己资历老、本事大，这么多年没有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只是因为没遇上伯乐。这次直播火了之后，他没少在背后阴阳怪气。
“不就是提了个点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柳哥端着茶杯，靠在工位隔板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谁不知道直播火是因为纪总指挥得好、萧老师长得帅？换个人提，照样能火。”
旁边几个同事讪笑着，没人接话。
小刘坐在角落里，假装没听见，手里的鼠标却握得紧紧的。
柳哥继续说：“再说了，提个点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还不是个小职员，有什么可得意的。”
小刘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
但这话就像一根刺，扎在那儿，想起来就疼。
接下来的几天，柳哥时不时就要来几句“年轻人别飘”“运气好而已”“我在这行混的时候你还在上学呢”，小刘听得多了，整个人都蔫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什么本事？是不是真的只是运气好？
......
第二天上午，周经理突然通知：十点开会，所有人到场。
小刘跟着大家一起进了会议室，找了个角落坐下。柳哥坐他斜对面，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那种“反正跟我没关系”的漫不经心。
纪倾辞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往主位上一坐，笑眯眯地扫了一圈。
“人都到齐了？好，开会。”
他翻开文件夹，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今天第一件事，是关于上次直播的事。”
小刘心里一紧。
纪倾辞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笑意：“小刘，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小刘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纪倾辞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所有人说：“这次直播能火，小刘的点子功不可没。咱们公司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种肯动脑子、敢提想法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小刘手里：“这是奖金，五千块。不多，是个心意。”
小刘捧着那个信封，手都在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纪倾辞继续说：“另外，从今天起，小刘升任市场部小组长，负责直播业务这一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小刘眼眶红了，对着纪倾辞深深鞠了一躬：“纪总，我、我一定好好干！”
纪倾辞笑着拍拍他：“行了行了，坐下吧，别煽情。”
小刘坐回去，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斜对面，柳哥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惊讶，有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
会议结束后，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
小刘被几个同事围着恭喜，脸上带着笑，眼眶还红着。
柳哥一个人回到工位上，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
旁边一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柳哥，你说纪总怎么知道的？”
柳哥看向他：“知道什么？”
同事神神秘秘地说：“就是……你前几天说的那些话啊。”
柳哥心里咯噔一声。
同事继续说：“你想啊，你刚说了小刘没什么了不起，第二天纪总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夸他、给他升职加薪。这不就是明摆着在打你的脸吗？”
柳哥的脸白了。
同事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柳哥，我觉得纪总这人……不简单。他肯定有眼线。”
柳哥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线。
对，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解释？他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想起前几天在茶水间说的话，想起在走廊上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想起——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柳哥？你怎么了？”同事问。
柳哥摆摆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前台大姐端着茶杯走过来。
大姐笑眯眯地看着他：“小柳啊，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柳哥看着她那张笑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大姐，整天坐在前台，人来人往都看在眼里，耳朵还灵——
会不会是她？
他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
大姐点点头，端着茶杯走了。
柳哥站在原地，冷汗都下来了。
他想起纪总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想起那副“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装的。
都是装的！
这人表面上是只没心没肺的花蝴蝶，实际上心里门儿清，身边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他全知道！
柳哥忽然觉得自己好蠢。
他居然以为可以在这种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
与此同时，总经理办公室。
纪倾辞瘫在椅子上，两只脚翘在办公桌上，正在刷手机。
周经理推门进来，看见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假装没看见。
“纪总，小刘的事，您怎么突然想起来的？”
纪倾辞头也不抬：“什么怎么想起来的？”
周经理斟酌着用词：“就是……您怎么想起来今天表扬他、给他升职的？”
纪倾辞眨眨眼，放下手机：“哦，那个啊，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的。”
周经理一愣：“突然想起来？”
纪倾辞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那天他提点子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小孩挺机灵的，后来忙起来给忘了。昨天刷手机的时候看见他微信头像，才想起来——哎，这人不就是提点子的那个吗？好像还没奖励呢？”
他摊摊手：“所以今天就奖励了啊。怎么了？”
周经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听见的窃窃私语，想起那些“纪总果然不简单”“他肯定有眼线”的议论，再看看眼前这个瘫在椅子上、刷手机刷得不亦乐乎的人——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周经理艰难地开口，“您做得对。”
纪倾辞满意地点点头：“那当然，我一向做得对。”
周经理默默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那几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员工，忽然有点想笑。
这帮人要是知道真相——
纪总纯粹是忘了、然后突然想起来了。
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想了想，决定不说。
毕竟，让员工们有点敬畏之心，也不是坏事。
下午，柳哥请了个假，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
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手机，翻出公司的群，看着群成员列表里那个“纪倾辞”的头像，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给那个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纪总，对不起。”
三秒后，那边回复了一个问号：“？”
柳哥深吸一口气，打了一大段话，把自己这几天的言行、自己的反思、自己的保证，全部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他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
第二天。
纪倾辞看着手机里那条长长的消息，挠了挠头。
“这人谁啊？”他问萧凌宇。
萧凌宇正在做饭，头也不回：“你们公司的。”
纪倾辞“哦”了一声，继续看消息。
看了半天，他大概明白了。
好像是这个人说了小刘什么坏话，然后觉得自己被“敲打”了，现在来道歉。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
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啊。
他就是奖励了一下小刘而已啊。
这帮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想了想，回了一条：“知道了，好好工作。”
发完，他把手机扔一边，继续瘫着。
萧凌宇端着菜出来，看见他那副样子，问：“怎么了？”
纪倾辞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我们公司的人，脑子好像都有点问题。”
萧凌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纪倾辞继续说：“我就是奖励了一下小刘，他们就觉得我是故意的，还有人跑来道歉。你说奇不奇怪？”
萧凌宇放下菜，淡淡道：“不奇怪。”
纪倾辞一愣：“为什么？”
萧凌宇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吃饭吧。”
纪倾辞：？？？
这人说话怎么总说一半啊！
但他也没多想，美滋滋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
与此同时，公司群里。
有人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听说了吗？柳哥昨天给纪总发消息道歉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什么？！”
“真的假的？”
“他怎么得罪纪总了？”
“不知道啊，但他昨天脸色特别难看”
“肯定是说了什么被知道了”
“我就说纪总不简单吧”
“以后说话小心点……”
小刘看着这些消息，表情复杂。
他想起昨天会议上，纪总拍着他肩膀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他又想起那些“纪总肯定有眼线”的议论。
他挠了挠头，忽然不知道该信哪个。
算了。
不管纪总是真的深不可测，还是单纯的缺心眼。
反正给他发奖金、给他升职了。
他美滋滋地继续工作，顺便给纪总的微信朋友圈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