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睡前谈话
蒋西西晚上吃完饭没和白易之多呆，早早地就打算跟他告别，回宿舍睡觉了。
白易之没挽留或者提出交换，询问了蒋西西第二天第一场比赛的进场时间，就也跟他们分别，走路去订好的酒店休息。
关灯前，周以阳翻身望着他，期待地问道：“西西，今天还可以给我晚安吻吗？”
蒋西西差点忘了这回事，为难地盯着墙壁——今晚刚见了学长，就又亲阳阳，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怎么？昨天明明答应了我。”周以阳穿上拖鞋来到他床边，拍拍他的腰。
“阳阳我……”蒋西西试图转过来解释，可还没开口就被周以阳堵住嘴唇。
这个吻浅尝辄止，没持续太久。
“什么都别说了，我只想亲亲你。”他半靠床沿，捏起他一小撮细软的头发，在指尖上搓散，“我知道，对比白学长，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所以也没抱太大希望。亲一亲你，能经常看看你，我就知足了。”
“你不用有负担，因为这确实是我一厢情愿，万一白学长对我们产生误会，我也会跟他解释。”周以阳见他沉默，继续说，“毕竟，上次你是把我当成白易之学长才……”
他不提还好，一说这事，蒋西西就又对这两人有了浓浓的歉疚之意，这个乌龙，他压根不敢跟白易之讲。
“哎，我是不是挺卑鄙的？明知道你心有所属，却总想在你面前搏表现。要是那一枪真的把我打中多好，就不用有这么多烦恼了，哈哈。”周以阳故作轻松。这话一大半是他的真情实感，一小部分是他刻意袒露给蒋西西看的脆弱。
“阳阳，你不卑鄙，你是我特别好的朋友，”蒋西西想不通，这么优秀的学弟，怎么就这么轴呢？他不忍说重话，“别犯傻了，你要是真出意外，江阿姨和周叔叔该多伤心，东东该多难过？”他现在很混乱——天下长得帅气的男孩很多，漂亮的女孩也千千万，怎么阳阳就执着于他？他成绩不好，没什么才华，还总是……三心二意。
“阳阳，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实话告诉你吧，我爱白易之学长，离不开小叔叔，还对刘伯然有好感——我坏透了！”蒋西西索性把自己的感情状况全盘摆出，“我一开始以为自己不喜欢男孩，直接拒绝了你，可后来却并没有和你保持距离，甚至还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才是最坏的人！”
周以阳没反驳他，也没附和，而是再次在他唇上浅浅吻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如果遇到的不是邹尧，而是更凶恶的带刀歹徒，你会救我吗？”他莫名地问起蒋西西这个问题。
“当然会。”这不是更得救吗？他可不能眼睁睁看别人陷入危险而不施以援手。
“昨晚那人用枪对准我们，要是他真开枪了，你怎么办？”
“当然是挡着啊。”他在嘱咐周以阳踢石块的时候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只是没想到阳阳还会转身替他拦。
“为什么你非要挡？把我推出去不行？”
“这怎么行？你受伤怎么办？你是被我波及的，要不是陪我，你根本不会被人用枪指着。”蒋西西不明白，这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好，要是有人刻意绑架我，你会救我吗？会替我挡枪吗？”
“嗯，会啊，总不能让你被抓走！让我怎么跟江阿姨和周叔叔交代？”
“但如果你为了我中枪，你小叔叔也会伤心。”
“他会……可……可这不是同一件事，”蒋西西觉得自己被他绕进去了，又想不清楚哪儿不对。
“你凭什么觉得你为他人牺牲，为他人付出就是应该的，而别人多喜欢喜欢你，多帮帮你，就是对你太好，需要回报呢？”周以阳憋着一口气，又酸涩又无奈。
“我不是……”
“跟你在一起很轻松，很舒适，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
“西西，你挡在我前面，我看不见其他人了。”
“阳阳……”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没见过你，但更多时候是在庆幸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他会让他痛苦，同时也让他在苦痛中得到治愈。这听起来很矛盾，却是全天下最清楚明白的事。
“阳阳……”蒋西西不知为何，心里也跟着觉得有些难过。
“放心，我不会幼稚地想要拆散你们，”周以阳意识到自己该打住了，西西明天还要比赛，“我会祝你们幸福。要是你实在不喜欢，我也会试着离开，试着忘记。只是你知道，抽离需要时间。”
“睡吧，西西，不要想了，明天好好对战。”他用手掌轻轻地拂过他的双眼，“我会把闹钟上好，早上叫你起床的。”
初赛日。
他俩很早就起床洗漱吃饭了。二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谈话，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蒋西西意外地没有失眠，一觉睡到闹钟响。
白易之没在自己的酒店吃早餐，一大早就到宿舍楼下等他们。
“西西，今天看着很精神嘛。”他帮他理理几缕飞得高高的头发。
“哥，别管我发型了，反正待会儿也会乱。”
“乱了下台再帮你理。”白易之倒是乐于帮他做这些事，“希望今天轻轻松松地打。”
“好，快给我你的好运。”蒋西西拉住他的手，闭着眼仿佛在“吸走”他的气运。
“没问题，西西想要就全部给你咯。”白易之配合他抖动着手腕，像是在发电。
“传输完毕！”玩闹得差不多了，蒋西西“严肃”地端正姿态，“本大哥要出征了，小弟们快跟上！”
白易之没挽留或者提出交换，询问了蒋西西第二天第一场比赛的进场时间，就也跟他们分别，走路去订好的酒店休息。
关灯前，周以阳翻身望着他，期待地问道：“西西，今天还可以给我晚安吻吗？”
蒋西西差点忘了这回事，为难地盯着墙壁——今晚刚见了学长，就又亲阳阳，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怎么？昨天明明答应了我。”周以阳穿上拖鞋来到他床边，拍拍他的腰。
“阳阳我……”蒋西西试图转过来解释，可还没开口就被周以阳堵住嘴唇。
这个吻浅尝辄止，没持续太久。
“什么都别说了，我只想亲亲你。”他半靠床沿，捏起他一小撮细软的头发，在指尖上搓散，“我知道，对比白学长，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所以也没抱太大希望。亲一亲你，能经常看看你，我就知足了。”
“你不用有负担，因为这确实是我一厢情愿，万一白学长对我们产生误会，我也会跟他解释。”周以阳见他沉默，继续说，“毕竟，上次你是把我当成白易之学长才……”
他不提还好，一说这事，蒋西西就又对这两人有了浓浓的歉疚之意，这个乌龙，他压根不敢跟白易之讲。
“哎，我是不是挺卑鄙的？明知道你心有所属，却总想在你面前搏表现。要是那一枪真的把我打中多好，就不用有这么多烦恼了，哈哈。”周以阳故作轻松。这话一大半是他的真情实感，一小部分是他刻意袒露给蒋西西看的脆弱。
“阳阳，你不卑鄙，你是我特别好的朋友，”蒋西西想不通，这么优秀的学弟，怎么就这么轴呢？他不忍说重话，“别犯傻了，你要是真出意外，江阿姨和周叔叔该多伤心，东东该多难过？”他现在很混乱——天下长得帅气的男孩很多，漂亮的女孩也千千万，怎么阳阳就执着于他？他成绩不好，没什么才华，还总是……三心二意。
“阳阳，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实话告诉你吧，我爱白易之学长，离不开小叔叔，还对刘伯然有好感——我坏透了！”蒋西西索性把自己的感情状况全盘摆出，“我一开始以为自己不喜欢男孩，直接拒绝了你，可后来却并没有和你保持距离，甚至还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才是最坏的人！”
周以阳没反驳他，也没附和，而是再次在他唇上浅浅吻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如果遇到的不是邹尧，而是更凶恶的带刀歹徒，你会救我吗？”他莫名地问起蒋西西这个问题。
“当然会。”这不是更得救吗？他可不能眼睁睁看别人陷入危险而不施以援手。
“昨晚那人用枪对准我们，要是他真开枪了，你怎么办？”
“当然是挡着啊。”他在嘱咐周以阳踢石块的时候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只是没想到阳阳还会转身替他拦。
“为什么你非要挡？把我推出去不行？”
“这怎么行？你受伤怎么办？你是被我波及的，要不是陪我，你根本不会被人用枪指着。”蒋西西不明白，这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好，要是有人刻意绑架我，你会救我吗？会替我挡枪吗？”
“嗯，会啊，总不能让你被抓走！让我怎么跟江阿姨和周叔叔交代？”
“但如果你为了我中枪，你小叔叔也会伤心。”
“他会……可……可这不是同一件事，”蒋西西觉得自己被他绕进去了，又想不清楚哪儿不对。
“你凭什么觉得你为他人牺牲，为他人付出就是应该的，而别人多喜欢喜欢你，多帮帮你，就是对你太好，需要回报呢？”周以阳憋着一口气，又酸涩又无奈。
“我不是……”
“跟你在一起很轻松，很舒适，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
“西西，你挡在我前面，我看不见其他人了。”
“阳阳……”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没见过你，但更多时候是在庆幸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他会让他痛苦，同时也让他在苦痛中得到治愈。这听起来很矛盾，却是全天下最清楚明白的事。
“阳阳……”蒋西西不知为何，心里也跟着觉得有些难过。
“放心，我不会幼稚地想要拆散你们，”周以阳意识到自己该打住了，西西明天还要比赛，“我会祝你们幸福。要是你实在不喜欢，我也会试着离开，试着忘记。只是你知道，抽离需要时间。”
“睡吧，西西，不要想了，明天好好对战。”他用手掌轻轻地拂过他的双眼，“我会把闹钟上好，早上叫你起床的。”
初赛日。
他俩很早就起床洗漱吃饭了。二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谈话，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蒋西西意外地没有失眠，一觉睡到闹钟响。
白易之没在自己的酒店吃早餐，一大早就到宿舍楼下等他们。
“西西，今天看着很精神嘛。”他帮他理理几缕飞得高高的头发。
“哥，别管我发型了，反正待会儿也会乱。”
“乱了下台再帮你理。”白易之倒是乐于帮他做这些事，“希望今天轻轻松松地打。”
“好，快给我你的好运。”蒋西西拉住他的手，闭着眼仿佛在“吸走”他的气运。
“没问题，西西想要就全部给你咯。”白易之配合他抖动着手腕，像是在发电。
“传输完毕！”玩闹得差不多了，蒋西西“严肃”地端正姿态，“本大哥要出征了，小弟们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