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奇怪的事

第二天上完课,蒋西西独自前往学姐发的酒店地址,到了才知道,这是个五星级酒店,从外部看起来富丽堂皇,像是宫殿。从大门走进去后还有一个花园,喷水池哗哗喷着水,观赏的灌木丛被修剪得很美观,花坛里种满了各种观赏花卉。

“这里……这里也太贵了吧……”他偷偷用手机查了一下价格,又确认了自己是否看错。没错,就是这里。

他硬着头皮走进大厅,两侧的迎宾人员礼貌地跟他鞠躬,他也向他们点头问好。一路上只要有服务员,见到他都会停下脚步跟他打招呼。他不禁感叹,果然五星级酒店服务就是不一般。

他乘坐电梯上到约定的楼层,敲响房间的门。

门被人拉开,却不是学姐,是一个中年女性,穿着酒店制服。

“是蒋先生吗?”她一下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微笑地确认。

“嗯,是,我找白羽然。”他说出学姐的名字。

“白小姐还在路上,今天本家有事,耽误了一会儿,她拿上东西就来。”服务生解释道,“现在我为您服务,请问您要吃些什么或者喝些什么吗?”

“不了,谢谢,我坐这里等她来就行。”蒋西西拒绝道。

“那好,我先出去了,您有需要随时按铃,白小姐还有十分钟就到。”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显示屏。

“嗯,好。”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出房间,蒋西西环顾四周。

这个房间很宽,大约有六十平左右,摆放着一张Kingsize大床,茶桌,一套沙发,落地窗外可以直接看到河景。

看了一会儿,他又坐下,在心中默念着自己即将对学姐说的话。

十多分钟后,门外传来“哒哒”的细高跟鞋声,有人用房卡开了门。

蒋西西站起身迎接:“学姐,你来了。”

白羽然长发披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裙子,画着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神秘又性感,她提着一个大大的暗红色皮质箱子,很沉重的样子,不知装了什么。

“西西,久等了。”白羽然放下箱子,走近他,笑得柔媚,“你应该知道今天我让你来是干什么吧。”

“我……”她今天比平时更漂亮,蒋西西还是看得有些眼直,但想起自己的目的,又摇摇头,“学姐,今天我有话想对你说。”

白羽然没有立即问他,而是背对他,拿出开瓶器,打开一瓶红酒,慢慢地倒在两个高脚杯中,优雅地端起来,放一杯在他面前。

“西西,和你相处很开心,这也是我今天让你来这里的原因,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地交流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玫瑰味的香水中,像一张细密的网。

“学姐,我……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发生关系,我……我做不到,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我们……我们还是分手吧……真的是我的错,我以为自己很爱你……”蒋西西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哦?”白羽然也没有生气或伤心,“这样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挺喜欢你的。”她把红酒递到他手中。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随意。”蒋西西再次道歉。

“不,没什么,这是双向选择而已。”白羽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拿着酒杯对着他,“那咱们还是象征性地喝一杯吧,不管是为了什么。”

“嗯,好,如果有什么我可以补偿的,学姐可以跟我提。”蒋西西看她这么洒脱,松了口气,跟她碰一下,喝干杯中的葡萄酒。

“西西。”白羽然放下酒杯后打量着他,“你总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吗?”

蒋西西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学姐?”

“你不怕我在酒里给你下药吗?”白羽然勾着嘴笑了,眼中有不明意味闪动。

“不……不会吧……”为什么 要下药?

“为了让男伴能够放松,我都会在酒里面加一些肌肉松弛剂,以防他们因为太紧张而受伤。”白羽然把他推向床边,蒋西西摇晃着后退,发现双腿好像不听自己的指挥了。

“学姐……为什么?”他不明白。

“你那天早上问我的时候,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样,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她愉悦地看蒋西西瘫倒在床,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蒋西西第一次在女生面前感到害怕,学姐和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的长相、身材、性格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本来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你带进这个圈子,因为你不是我圈中人,但你自己非要凑上来。”白羽然把他的上衣全部脱掉,又开始脱他的裤子。

“不要这样……”他全身肌肉都无法蓄力,动弹不得。

白羽然把他裤子扔地上,现在他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四角内裤。

她伸手弹弹他还未打起精神的地方:“真可爱,西西。”

蒋西西无比震惊,又十分疑惑,学姐到底想对他干什么。

“我算是知道白易之为什么对你那么着迷了,生存在我们的环境里,你的存在就像是一缕清新的空气,让人不自觉想要收集在瓶子里。”她不顾蒋西西的疑问,自说自话。

蒋西西睁大眼,恳求地望着她。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诉他,不要对他做这么奇怪的事。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白羽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我今天确实是要污染你,但看着这么透亮的眼睛还是会心软。”

她走到那个暗红色的皮箱旁,输入密码,随着“咔嚓”声,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些他从没见过的东西,一些像绳子一样的东西盘在一起,几根很大的棒子,就像……就像男性生殖器,还有一些小物件,可直觉告诉他,这些物件不会简单。

“西西,比起被人插入,我更喜欢第四爱。”她说出了他从未耳闻的名词。

蒋西西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此外,我还是个S。”她继续说着新的词汇。

白羽然拿出一根很大的按摩棒,走到他身边,用棒子的头戳戳蒋西西的肚脐:“其他女生或许想被你上,但我想用它上你。”

蒋西西反应了几秒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第一次看到你打篮球后脱上衣的照片,我就想把你绑起来,用这条皮鞭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白羽然抽出箱子中捆在一起的物件,是一根暗红麻绳和一条黑色皮鞭,皮鞭的尾部还是散开的,像流苏一样,但在他眼中,这些成了毒蛇和蛇信。

蒋西西被吓到了,全身开始发抖,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摇头:“学姐,我不喜欢这样……”

“西西,你没有选择了,肌肉松弛剂的时效是四个小时,今晚你有四个小时都专属于我,”她拿上绳子靠近他,“别担心,我技术很好,会让你有不一样的体验。”

蒋西西的脸发白:“学姐,求求你,我真的不喜欢这样……”可惜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有这么害怕吗?”她摸摸他的脸,“你害怕的样子更让我兴奋,我下面都有点湿了。”她露骨地表述着自己的感受。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可以让我做其他的事。”蒋西西仍未放弃求生。

“你以为我是想惩罚你?”她开始用绳子进行捆绑,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深深地凹入了他细腻的皮肤和有弹性的肌肉,红色和小麦色在灯下交织,显得淫靡又瑰丽,“多美啊,白易之一定没见过这样的你。他根本不敢跟你做这种事,虽然想得不得了。”

“这不是惩罚,是让你享受。”她力气还很大,能够自如地把蒋西西在床上翻来覆去,绳子像一根有生命力的藤条,在他呼吸时能感触到每一个细小的摩擦,牵动着全身的肌肉。

“学姐,求求你……”蒋西西不自觉眼眶发热,盈满泪水,看得白羽然一愣。

“喂,我技术真的没那么烂吧,怎么哭得那么可怜。”她怜惜地擦去顺着眼角留下的一颗泪。

“学长,学长……”快来救我。

“你干嘛喊白易之啊?你不是喜欢我吗?”听他在慌乱中叫了自家哥哥,白羽然问道。

“学长救救我……”蒋西西大声喊出来。他们是兄妹,说不定她会有所顾忌。

白羽然把红绳绕过他的性器,打了个结,又通往臀部:“你这个屁股,白易之上过了吗?”她从臀缝中扯过两根,交缠着从大腿根绑过,他臀部的皮肤不是完美无瑕的,有一根苍白的瘢痕,很淡,却更显撩人。

“学长不会这样对我的。”蒋西西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白羽然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的臀,搓搓他的此前跳远留下的疤:“我告诉过你了,他想得不得了,只是没那个胆子。”

“求求你,学姐……”他再次可怜兮兮地望着白羽然。

“哎,真的是……”白羽然打完最后一个结,把他放回床上,用箱子里的相机给他拍了张照。

现在的蒋西西,手被绑在了头顶,举得高高的,带起胸口和两侧斜向伸展的肌肉线条,腹肌被红绳勒住,有一道道绳子压下的痕迹,双腿分开呈M型,折叠在胸腹,两根绳从尾椎部穿到前面,在耸搭的性器根部绕了个圈,露出浅色的穴口。

“你这里真干净,像朵小花儿一样。”白羽然伸手去戳了戳,内壁因为肌肉松弛的原因,没什么阻碍。

“西西啊,你能不要一副特别难受的样子了吗?”她看蒋西西全程苦着脸一声不吭,失去了 一半兴致。

“哎,我们干脆玩儿个游戏吧,再给你个机会,”她难得地善心大发,长叹口气,掏出电话,“我跟白易之打电话,如果他能在两个小时内赶到这里,我就不弄你了,如果不行,你就得乖乖让我上。”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