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公平对待

蒋西西一恢复力气,就爬起来离床远远的:“学长,我们快点回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呆了。”就算有学长陪着,他也不愿意留下。

“好,我送你回寝室。”白易之帮他把衣服穿上,扶着他往外走。

已经快十点了,酒店里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他们乘电梯下楼,前台任由他们离开。没想到白羽然良心未泯,还把房费付了。

在夜风中,白易之和他十指相扣,时不时转头看他,蒋西西觉察到他的视线,又想到二人之前的谈话,有些害羞:“学长,你能不能别看了,我现在头发都是乱的。”

白易之亲亲他的耳朵:“不行,西西太好看了,看不够。”

以前学长也不是没表扬过他,可一想到这其实是甜言蜜语,蒋西西就更羞涩了。

“西西,你还没跟男生谈过恋爱,我也不勉强你。我们这段时间先试试,如果你真的决定继续,我们再正式交往。”白易之抠抠他的手掌心,体贴地说。

“好。”学长真的每时每刻都在为他考虑,蒋西西感动不已,他一定会尽力配合学长的各种要求。

两人相伴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白易之到寝室楼下时跟他讲:“我跟公司协商好了,可以继续在分公司实习,所以明天就会回学校住。你明晚来我的寝室睡,可以吗?”

当然,这不仅仅是单纯的睡觉。

“可……可以……”后面被那个啥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而且学长一向会照顾他的情绪,所以蒋西西一点也不怕。

“我会让你有个愉快的夜晚。”白易之保证道。

两只手握久了有些汗湿,可两人谁都舍不得放,一直拉着到了蒋西西寝室门口。

“可以接吻吗?”他还没开门,白易之问,“这边走廊灯没开,没人看得到。”

“可以。”蒋西西闭上眼,搂住学长的脖子,仰头对着他。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做那么大胆的事情。

“西西,看着我好么?”白易之和他鼻尖抵鼻尖,亲昵地说。

蒋西西听话地睁开,明亮的眼在月光下更显清澈。

白易之吻上他微微张开的唇,蒋西西的舌尖正在静静地等待,他一进入,便热切地和他勾在一起。

像是一汪清泉,汩汩地流出甘美的液体,浸润在铺满松针的土壤里,有喜悦欢腾的小动物在上面打滚,一簇一簇的小蘑菇在潮湿中探出地面,亮绿的青苔在黑黝黝的石块上蔓延生长,时而窜出一条小鱼,在石头上拍拍,打个扑腾,又汇入向远方流淌的水中。

蒋西西常在旅游的时候听人说,什么什么森林的负氧离子含量多高,但他觉得一定没有学长身上的高,不然他怎么像醉氧一样吻得停不下来。

突然,一道光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眼花。

“蒋小猪,你怎么不进……”室友打开门,却看到他和白易之在拥吻,二人的嘴唇都红红的,忙乱中分开时还牵出了一根透明的线。

“白易之,你这个衣冠禽兽!死……”他还没骂完,就被蒋西西推进屋里。

蒋西西探个头示意他赶快走:“学长你回去吧,不然又会被他骂了。”

白易之笑着点点头,低头轻轻咬了他的唇珠一下,转身走了。

“你他妈不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室友最讨厌的人大概就是白易之,气愤得连脏话都飚出来了。

蒋西西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告诉他,想坐到椅子上,结果之前绳子勒太深,磨破了一些皮,在坚硬的木板上有些痒痛,他立刻站起来。

“你你你……你们不会……那个什么过了吧!”室友看他连坐都坐不下,一脸黑沉地猜测道。

“什么啊,没有。”蒋西西否认,乱猜什么啊刘伯然。

“不行,我要检查。”他趁蒋西西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把他拎到床上,鞋子抛一边,裤子拉至膝盖。

艳红的绳索痕迹在大腿皮肤上显得瞩目,刘伯然咽咽口水,可一想到这个痕迹来源于白易之,就气不打一出来:“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一看就不是遇到危险被绑成这样的,是在配合下故意为之。

“不是学长做的,你别压着我!”肌肉松弛剂还残留了一些药效,让他无法用尽全力。

刘伯然把他衣服扣子也解开,一边克制身体的反应,一边质问:“那总不可能是白羽然做的吧?你们不会……3P了?”想到那个淫乱的场面,刘伯然嫉恨不已。

“什么什么什么鬼!”蒋西西对他放飞的想象力很是叹服,“是学姐给我下药,学长来救了我!”

“操,死女人,我就说她不安好心,”这话坐实了白羽然在刘伯然心中的狐狸精形象,他捏紧拳头,“老子去把她毙了!”蒋西西擦破个皮他都心疼,这女人还敢把他搞成这样——虽然确实很好看……

“刘伯然,你冷静一点!”你还没接近她,怕是就被白家人毙了。

“你怎么不让我来救你?”他吃味地问,“怎么总是想到白易之?他到底又有哪里好?”白家兄妹都是狐狸精!呸!

蒋西西无奈,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还好学姐之前接受过学长的筹码,不然他今晚估计谁救都回不来了。

“这死女人这样对你,你还不分手?”室友期盼地看着他。

“我……我已经和羽然学姐分手了,”蒋西西的声音是如此美妙,说出他期待已久的句子。

“那……”刘伯然还没开口,又听他讲出一个晴天霹雳。

“我接受了学长,打算和他交往试试。”

!!!

刘伯然要疯了:“可是,是我先表白的啊!”是他先认识蒋西西,他先和西西朝夕相处,他先跟西西在格斗中有肢体接触……

“我……对不起,但我已经答应学长了。”蒋西西怀疑自己跟他说这话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他不想欺骗室友。

“那你连机会都不给我,不公平!”刘伯然有些歇斯底里,自己喜欢的人如此轻易接受了另一个男人,而一直对自己说是因为喜欢女孩才不接受他。

他们不会真的又做了吧……刘伯然压抑下深夜暗杀白易之的冲动,又把蒋西西的内裤脱下来,翻过去检查屁股。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别发疯了。”他在这种时候力大无比,蒋西西周身没劲,一点也挣不开。

“”你们……”刘伯然看那穴口还未完全闭合,微微发红,手指伸进去还很松软湿润,友好地吮吸着,说没有用过谁信?

他不愿伤害蒋西西,又不能去揍白易之,心里还很难过,唯一能做的就是——

“刘伯然,你……你在哭?”蒋西西感受到身后的壮汉抱住他光裸的背,一抽一抽的,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背上。

“你为什么要哭啊?”蒋西西趁他没用力,转过来看他。

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越来越幼稚?

“因为我太难受了,从你和死女人交往那天就一直伤心到现在,我以为我的心情平静下来,可以接受的时候,你……你又和白易之在一起了,蒋西西,看看我,给我个机会好吗?”刘伯然哭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眼睛红红的,在那样一张沉稳粗野的脸上显得滑稽可笑。

“你别哭了好不好?”蒋西西心中充满内疚,是不是真的错了?

“西西,只有你能安慰我了,如果你还有一丁点儿在意我。”刘伯然鼓起勇气提道,泪还是流得稀里哗啦的。

“我在意你,可要怎么安慰你啊?”他拿着床头的纸胡乱地给他擦泪。

“白易之能得到跟你交往的机会,我也要求平等对待,白易之能跟你接吻,我也要亲你,白易之能跟你做爱,我也要做,还会做得比他更好。”前面还挺正常,后面……

“喂,我们没有……”蒋西西话说到一半,就感受到室友粗糙的手指在他内壁刮磨,刚好刮到穴心的点,“嗯……”此前跳蛋带给他的瘙痒仿佛回到了他的身体中,室友的体温很高,烘得他热乎乎的,像在火炉旁,融化了神志。

“你看你都有感觉了,还说没有!”刘伯然摸到他胀起的阴茎,不服气地揉捏。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蒋西西无力抵挡,内壁开始不住地分泌液体。

“好湿了,”刘伯然拔出手指,“啵”地一声响。

“西西,小猪猪,亲亲宝贝,我可以也进去吗?你不能偏袒白易之啊?”刘伯然对着他的屁股又揉又蹭,他掏出巨物,用圆头在他股缝里滑动,用那里流出的液体沾湿自己的柱身。

“我和学长没有做……”蒋西西试图辩解。

“小骗子,不用安慰我,”没做过怎么可能那么顺畅地吞咽他的手指,还那么软,那么滑,“我不在意你和他有没有做过,只需要你公平对待。不要怕,我特别干净的,连初吻都是被你夺走的,你是我初恋。”

蒋西西面红耳赤,小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要让我教你吗?”搞得自己像玷污了黄花闺女的清白。

“初吻给了你,初夜也给你,好不好?”刘伯然用柱头浅浅地刺入小穴,被他含住后,手握着柱身小幅度搅动,“我好爱你的。”

穴口的酥痒和扩张让蒋西西全身汗毛竖起,脊背微弓,可想到他超出常人的巨大,就怯意顿生:“会……会撑坏的。”

“宝贝,你这里都湿得像沼泽了。”白羽然此前在那里抹了相当多的润滑膏,现在全部均匀地分布在肠壁。事实上刘伯然算捡了大便宜,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湿滑是常规情况下无法达成的。

“什么沼泽啊……”蒋西西听他的比喻,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淫荡的人,羞耻不堪,“我去浴室洗了……”

刘伯然赶紧把他搂住:“不要嘛,那先让我蹭蹭好不好,白易之总蹭过吧。”他回忆起之前蒋西西腿根发红,身上散发的那种诱人气味,哼,禽兽白易之老早就布了局!

“嗯……”蒋西西也不好跟他说谎,“学长是让我夹着腿做的。”

“那我也要插插你的腿!”刘伯然把衣服全部脱了,跟蒋西西一样全身光裸,紧紧贴着他的背,又心疼地抚过那些伤痕,“她勒得你很痛吧。”

“也还好,”痒大于疼痛,“你插吧插吧。”看他的架势,不做点什么,今晚估计觉都不睡了。

“那我不客气了。”刘伯然窃喜,跳下床在自己抽屉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支芦荟胶,又跳回去,“先给你抹一点这个,免得等会儿又破皮。”

芦荟胶抹在皮肤上很清爽,刘伯然仔细地涂过他的大腿内侧和腿根,还一直抹到了他的阴茎底部。给蒋西西涂完,他又把剩下的挤在自己的手上,全部糊至自己的肉柱。

“猪猪宝贝,我要开始了。”他预告道。

“嗯嗯,”蒋西西背对他,侧躺任他动作,“快一点。”

“不能快!”这种事快了还了得。

刘伯然把自己的巨物从蒋西西的腿根插入,掰开他的臀瓣,调整了抽插角度,使它能挤进臀肉里摩擦穴口,他先慢慢动了两下,看他没什么不舒服,才骤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打得他屁股发出阵阵响声。

“啊……”蒋西西感到那物体不断地擦过自己的后穴,还带着周围浓密的体毛,又刺又酸,像是在不断地拉扯,引诱它再次开口。

“你轻一点啊……”和学长的和风细雨不同,刘伯然更加粗鲁,持续地顶过他的阴囊和阴茎,像要把它们全部戳坏。

刘伯然停了一会儿,一只手上前握住他挺直的茎身,一只手深入臀缝,不断地在花穴附近揉按点压,偶尔还进去抠一圈,本就柔软的小穴,简直要化开,黏腻的肠液越来越多。

“嗯嗯嗯……刘伯然,你不要揉了。”蒋西西被身后人的热度烘烤得全身绯红。

“舒不舒服?”刘伯然把头搁在他肩上,问道。

“嗯嗯……”蒋西西迷乱地回应。

“插进去会更舒服,我比白易之更大更粗。”他炫耀着自己的资本,“要不要让我进去。”

“嗯?”蒋西西没反应过来。

“猪猪宝贝,让我进你的小肉洞好不好?”刘伯然像大狗一样,伸舌头舔过他的颈部皮肤。

“你……”这话怎么说得出口,蒋西西臊得慌。

“我慢慢进去,你不喜欢就掐我好不好?保证没有痛只有爽。”他再次诱惑道。

“西西……”刘伯然加快手中的速度,满意地看到蒋西西抖一抖,“你要公平哦,可以比一比谁能让你更爽,再做选择也不迟。”

“啊?”蒋西西有些精神涣散。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啊。”刘伯然不停地追问,手的动作在他要攀升到顶峰之前突然停止。

蒋西西像被浸入极乐的泥潭,每一个毛孔都在不断地吸入愉悦的泥浆,又在要全部沉下时被残忍地捞起来。

“别停……”他的攀升感被掐断,不满地用脚蹬蹬刘伯然满是汗毛的小腿,急切地催促。

“那我干脆进去了?”他得寸进尺。

“进什么?”蒋西西不太清楚这话的含义。

“那你要不要嘛,要不要?”刘伯然大手刮刮他的柱头,没正面回答。

“呜呜……要,想要……”他实在挣不开这铺天盖地的欲望,不管怎样,只想找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得到允许,刘伯然还有些难以置信,又确认了一遍,没见他反对,才深深吸一口气。

侧卧位不太好进,他让蒋西西趴在床上,压了个枕头,最大程度地分开他的双腿,露出一张一合的小口,它已经湿透了,液体顺着穴口流到囊袋,有的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他握住自己的肉根,龟头抵住小口,感受到里面的吸引,慢慢地往内推动。

被玩弄了太久,它迫不及待地裹住进来的异物,不自觉地开始蠕动。

“小猪猪,你好热情。”出乎意料没受到什么阻拦,刘伯然插进了将近三分之二。

“你……放进来的是什么啊……”蒋西西好像被一根巨大的铁棒从下到伤捅穿了,还是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也说不上来的被填满的感觉。

“是我身上最喜欢你的部分。”刘伯然停顿一下,告诉他。

“太……太大了。”他嘟哝着,嗅着身后人熟悉的汗味。

刘伯然兴奋得浑身肌肉紧绷,又重重一送,就把整根都嵌入了自己心爱的人的体内。

他是个粗人,此时的感受也没什么诗意。蒋西西就是他养在身边,天天喂养并盼着长大了吃掉的小猪,但老是想往外跑被别人吃。现在,他终于让这头曾经对他恶狠狠的小猪被温柔地宰掉,用最复杂精细的方式烹饪,做成了一盘外皮香酥,软糯多汁的烤乳猪。整盘都是他一个人的,能让他大快朵颐。

蒋西西被直直地捅在了最敏感的穴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四肢无力地散开:“嗯……”

刘伯然尝试着抽动,却被肠壁反射性地阻止,他被裹得头皮发麻,加大了抽出的力道:“宝宝放松。”

他比蒋西西高大很多,此时覆在他身上,像是要用影子把他整个人都吞噬。

“你怎么,那么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令人沉沦,刘伯然又直直地插到底,让蒋西西开始轻喘。

“刘伯然……轻一点啊……”带上了情欲,他低低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刘伯然被勾得连撞几下,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大个肉球也塞进去:“别勾引我了,当心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蒋西西无辜地侧过脸,强调地挤了挤内壁:“我只是觉得你插太重了,轻一些。”

刘伯然被挤得更加性致勃发,又整根抽出后塞入,双手不断地搓动他健美挺翘,还有淫靡红痕的肉臀:“小骗子,里面明明在说还要更重。”

他的臀上沾满了穴中的淫液和刚才抹的芦荟胶,滑得刘伯然捏都捏不住,索性放开臀,把住他的腰部,快速地肏动,迅猛地给他刺激。

“啊……啊……你……啊,慢点……”蒋西西像到达了空气稀薄的云层,不断张口吸气。

“猪猪宝贝总是喜欢说反话,明明你的小洞洞那么欢迎。”他故意慢下来,四处晃动,搅得里面“咕叽咕叽”地发出水声。

“你看,我慢一点它还不愿意,还在抗议。”刘伯然挺动腰背,深深进入。

“啊……啊……刘伯然,你太坏了!”蒋西西难以承受这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只有挑刘伯然的不是。

“以前你不是还说我特别好吗?”刘伯然笑道,“现在就不好了吗?我很伤心。”他看不到蒋西西的表情,但直觉一定很诱人。

“嗯嗯……嗯,不……你人还是……很好……就是……它……很坏。”蒋西西喘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眼前一片白。

刘伯然的肉棒又在被他强调地挤动,舒爽得更快更重地抽插:“它最喜欢你了。没有它,怎么让你爽,你要接受这种坏,它也忍不住。”

“我……我……要射了……”蒋西西脑海中一阵闪电样的闪动,挥着手去抓刘伯然。

刘伯然把他的手紧紧握住,一次次地给他加深刺激,终于在堆叠累积的快感中,让他瞬间释放。

“呼……呼……”蒋西西全身是汗,瘫软得动都不想动。

刘伯然的性器还硬着插在他体内,但他也不急,而是抽出棒子,把蒋西西翻过来。

高潮后的蒋西西看起来傻傻的,很好骗。

“宝宝,你还好吧。”他把他整个人搂在怀中,关切地问。

蒋西西还没缓过神,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

“舒服吗?”他把脸贴在自己宝贝的脸颊上,两人的汗水汇到一起,“是我插得你舒服还是白易之?”

蒋西西听他说到学长,清醒过来,无奈地再次解释:“我真的没跟学长做过,他只插过腿,没有进来。”

刘伯然怔愣了一小会儿,才听懂他的意思:“所以你是第一次?我是第一个进去的人?”

“嗯嗯。”蒋西西看他一脸难以置信,点头肯定。自己也真是太随意了,刚答应了学长交往,就稀里糊涂跟室友做了这种事……明天该怎么面对学长?

“嘿嘿嘿。”刘伯然全然忘记了刚才还觉得蒋西西傻,现在自己又开始傻笑,“哈哈哈哈哈,西西后面第一次是我的。”

“小声点,其他寝室该听到了!”学校宿舍质量不错,隔音还行,但也隔不住这么大声的笑。

“嘿嘿嘿嘿,不愧是我的乖乖小猪,快再让我亲亲。”他有些干燥脱皮的嘴唇鲁莽地撞到蒋西西的牙齿。

“哎哟,好痛。”后面没有怎么痛,牙倒是被撞得疼。

“对不起,我错了。”刘伯然道歉,又轻柔地吻过去。

蒋西西和他唾液交缠时,感受到他身下那物还没消,主动双手握上去撸动。

刘伯然和他激烈地吻着,突然袭来熟悉的触感,打了个激灵,随后直接抱住他的头,像要把他啃烂一样在他口腔、嘴唇上到处轻咬。

“你要不要再插到我的腿中间啊?”蒋西西建议道。两人本不该就这样发生关系,可总不能他爽过后,让室友一直硬着吧。

“不用了,马上就要射了。”刘伯然本想再吃他一遍,但来日方长,不要第一次就吃狠了,给他留下阴影。

他包住蒋西西的双手,带着他动。直到蒋西西手腕都有些酸痛时,刘伯然总算喘了粗气,一股脑全部喷到他手中。

“猪猪宝贝,小宝宝,西西,蒋猪猪,小猪屁股,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奇奇怪怪的词说得那么顺口,蒋西西再次脸被烤红。

“喂,你差不多得了……”这种称呼过于羞耻。

“怪你太可爱。”刘伯然倒打一耙。

“哎……私下讲我也不会当真,但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说这种话。”不然他不用见人了。

“那我肯定只跟你说啊,亲亲猪宝贝。”

“刘伯然!”蒋西西捂住他的嘴,“别肉麻了!”

“我也控制不住……”刘伯然抱住他。

今晚睡梦里肯定全是这只世界上最好看的小香猪,把梦境中的空间塞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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