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就是很坏
蒋西西回到停车场时，蒋疏予已经在车里等了很久。
他摸不准小叔叔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又在生他气，便一路上都没敢和他聊天。车窗开着，风呼呼灌进来，车里却像无法透气一样，十分沉闷。
二人回到家，饭菜早已放凉。他们随意热了热，二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
蒋西西洗完碗，洗个澡，回自己卧室睡觉，发现蒋疏予正坐在床边。
“西西，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再撒谎了。”他把蒋西西拉到身旁坐好。
“没什么……就是之前跟你讲的那样……”
蒋疏予一下站起身，显得有些严厉：“一定要把话说开才行吗？邹尧的伤、刘伯然的伤像是平时随意磕磕绊绊造成的？西西，我是医生。”
还是瞒不过他……蒋西西任命地低下头。
“我看他俩更像是跟谁打了一架，或者被谁揍了！”他读完邹尧的报告后推测，他身上皮肤那么多挫裂伤，还有软组织的损伤，铁定是跟谁互殴导致的。
“是……是这样……。”蒋西西只好把之前跟学长讲过的事件经过又跟小叔叔讲了一遍。
蒋疏予默默地听他把所有话说完，没吭声。
“小叔叔……”他试探地喊。
“蒋西西，”蒋疏予几乎不直呼他全名，除非他真的很生气。
“嗯？”
“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蒋疏予问。
“我……我没错。”想到白易之的开导，蒋西西鼓起勇气说，“如果我不去打刘老板，那邹尧他们就只有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里……”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报警，你被抓起来怎么办？”蒋疏予愤怒中又有些后怕。
“我确实冲动了，可……”
“像你刚才说的，如果那个人真的把你打伤，你又能怎么办？”他继续质问。
“但它没有发生啊……”
“从一开始我就叮嘱过你，不要跟邹尧这种小混混当朋友，他们只会到处惹事，还会给你找麻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蒋疏予恨不得自己手里拿一把剔骨刀，把自家原本乖乖听话的侄子身上长出的反骨全部剔掉。
“他们没有给我惹事……”
“你就听他的一面之词？你说那个仓库，有哪一个正规部门批准他使用吗？他没有使用权还在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并且没被赶走，已经是他的幸运了，有什么好可怜的？”蒋疏予口中吐出的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直直插进蒋西西的心脏。
他嘴唇发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被打，那是他自找的，开发商既然能够拆那块地，说明已经获得了许可，他有资格阻止吗？还敢把你扯进来。”
蒋西西眼前有些发黑，他没想到能从小叔叔这里听到如此冷漠的话，以前小叔叔也有过类似的表达，比如说邹尧他们是比较低劣的人，是不稳定因素，让他少跟他们来往，但蒋西西天生不爱把人往这方面想，更相信相处时的主观感受判断对方的人品，因此他都是听过就忘。
如今，蒋疏予再次笃定地在他面前这样讲，简直就是逼他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他的小叔叔是真的一点也不同情邹尧，并坚定地认为过错方在他。
“我把你培养长大，读了大学，是想让你好好工作，过上富足的生活，”蒋疏予说着说着就痛心疾首，他不明白为什么西西看不懂他的苦心，“结果呢？蒋西西，你看看你自己，和一群小混混交朋友，还跟着去打群架！你觉得这很值得骄傲吗？万一真的进了局子，还要找人捞你，不丢脸吗？”这次必须讲明白，不然他害怕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西西依旧会做错误的选择。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失去他。
“我之前答应过你，不干涉你的生活，但是，跟这些人在一起玩儿是会让你遇到危险的啊！”
蒋西西的颤抖已经从嘴唇扩散到全身，蒋疏予说得越多，他抖得越厉害。
“今天借着这件事，我就跟你摊开聊聊，”他之前还想再缓缓，可邹尧的事像是引燃了火药桶，“我不知道白易之用什么手段勾引过你，让你陷得这么深……你本该是一个正常的男生，本应喜欢一个漂亮温顺的女孩……醒醒吧，西西，回归你本来的轨道，不要再跟他一起堕落了。”
蒋西西没有答应他，蒋疏予再次劝道：“你还年轻，这些都是一时新奇，等新鲜劲过了会后悔的。你可以再玩玩，我不反对，到时候玩够了就回到正常生活吧。”
蒋西西还是一言不发。
“西西？”他凑近蒋西西，想抱住他，却被狠狠推开。
“你干什么！”蒋疏予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是，我不正常。”蒋西西像在打寒战一样，上下牙齿动得咯咯作响，他的双眼变得通红，部分是因为眼泪，部分是因为气愤，“我他妈现在就是个变态！你满意了吧！”
“你说什么呢！”蒋疏予上前拉他。
蒋西西一个反扑，把蒋疏予重重压到床上，他的理智已经在那刻薄的言语中燃烧殆尽，只下意识地想让蒋疏予得到惩罚，逼他体验最厌恶的事，羞辱他。
蒋疏予头撞到床板，眼冒金星，眼镜都被碰掉了，他把眼镜叠在一旁放好，模模糊糊看到蒋西西在脱衣服。
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的身躯没有任何遮蔽地展现在蒋疏予眼前。
“西西，你干什么！”蒋疏予视线恢复，双手撑着床，想起身制止。
谁知，他还没动几下，就被蒋西西按住，那温热的身子贴上来，牙齿用力地啃在他嘴唇上，继而硬生生撬开他的齿关，勾住舌头吮动。他不自觉回抱住蒋西西光裸的背，沉迷在柔韧光滑的触感中，不断地抚摸按揉。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蒋西西才停止，伸手摸住他撑得高高的硬物，眼中尽是讥讽：“我是变态，那你又是什么呢？”
“蒋疏予，你因为自己侄子的亲吻而勃起，真正肮脏下流的人是你。”
他摸不准小叔叔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又在生他气，便一路上都没敢和他聊天。车窗开着，风呼呼灌进来，车里却像无法透气一样，十分沉闷。
二人回到家，饭菜早已放凉。他们随意热了热，二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
蒋西西洗完碗，洗个澡，回自己卧室睡觉，发现蒋疏予正坐在床边。
“西西，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再撒谎了。”他把蒋西西拉到身旁坐好。
“没什么……就是之前跟你讲的那样……”
蒋疏予一下站起身，显得有些严厉：“一定要把话说开才行吗？邹尧的伤、刘伯然的伤像是平时随意磕磕绊绊造成的？西西，我是医生。”
还是瞒不过他……蒋西西任命地低下头。
“我看他俩更像是跟谁打了一架，或者被谁揍了！”他读完邹尧的报告后推测，他身上皮肤那么多挫裂伤，还有软组织的损伤，铁定是跟谁互殴导致的。
“是……是这样……。”蒋西西只好把之前跟学长讲过的事件经过又跟小叔叔讲了一遍。
蒋疏予默默地听他把所有话说完，没吭声。
“小叔叔……”他试探地喊。
“蒋西西，”蒋疏予几乎不直呼他全名，除非他真的很生气。
“嗯？”
“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蒋疏予问。
“我……我没错。”想到白易之的开导，蒋西西鼓起勇气说，“如果我不去打刘老板，那邹尧他们就只有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里……”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报警，你被抓起来怎么办？”蒋疏予愤怒中又有些后怕。
“我确实冲动了，可……”
“像你刚才说的，如果那个人真的把你打伤，你又能怎么办？”他继续质问。
“但它没有发生啊……”
“从一开始我就叮嘱过你，不要跟邹尧这种小混混当朋友，他们只会到处惹事，还会给你找麻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蒋疏予恨不得自己手里拿一把剔骨刀，把自家原本乖乖听话的侄子身上长出的反骨全部剔掉。
“他们没有给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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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听他的一面之词？你说那个仓库，有哪一个正规部门批准他使用吗？他没有使用权还在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并且没被赶走，已经是他的幸运了，有什么好可怜的？”蒋疏予口中吐出的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直直插进蒋西西的心脏。
他嘴唇发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被打，那是他自找的，开发商既然能够拆那块地，说明已经获得了许可，他有资格阻止吗？还敢把你扯进来。”
蒋西西眼前有些发黑，他没想到能从小叔叔这里听到如此冷漠的话，以前小叔叔也有过类似的表达，比如说邹尧他们是比较低劣的人，是不稳定因素，让他少跟他们来往，但蒋西西天生不爱把人往这方面想，更相信相处时的主观感受判断对方的人品，因此他都是听过就忘。
如今，蒋疏予再次笃定地在他面前这样讲，简直就是逼他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他的小叔叔是真的一点也不同情邹尧，并坚定地认为过错方在他。
“我把你培养长大，读了大学，是想让你好好工作，过上富足的生活，”蒋疏予说着说着就痛心疾首，他不明白为什么西西看不懂他的苦心，“结果呢？蒋西西，你看看你自己，和一群小混混交朋友，还跟着去打群架！你觉得这很值得骄傲吗？万一真的进了局子，还要找人捞你，不丢脸吗？”这次必须讲明白，不然他害怕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西西依旧会做错误的选择。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失去他。
“我之前答应过你，不干涉你的生活，但是，跟这些人在一起玩儿是会让你遇到危险的啊！”
蒋西西的颤抖已经从嘴唇扩散到全身，蒋疏予说得越多，他抖得越厉害。
“今天借着这件事，我就跟你摊开聊聊，”他之前还想再缓缓，可邹尧的事像是引燃了火药桶，“我不知道白易之用什么手段勾引过你，让你陷得这么深……你本该是一个正常的男生，本应喜欢一个漂亮温顺的女孩……醒醒吧，西西，回归你本来的轨道，不要再跟他一起堕落了。”
蒋西西没有答应他，蒋疏予再次劝道：“你还年轻，这些都是一时新奇，等新鲜劲过了会后悔的。你可以再玩玩，我不反对，到时候玩够了就回到正常生活吧。”
蒋西西还是一言不发。
“西西？”他凑近蒋西西，想抱住他，却被狠狠推开。
“你干什么！”蒋疏予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是，我不正常。”蒋西西像在打寒战一样，上下牙齿动得咯咯作响，他的双眼变得通红，部分是因为眼泪，部分是因为气愤，“我他妈现在就是个变态！你满意了吧！”
“你说什么呢！”蒋疏予上前拉他。
蒋西西一个反扑，把蒋疏予重重压到床上，他的理智已经在那刻薄的言语中燃烧殆尽，只下意识地想让蒋疏予得到惩罚，逼他体验最厌恶的事，羞辱他。
蒋疏予头撞到床板，眼冒金星，眼镜都被碰掉了，他把眼镜叠在一旁放好，模模糊糊看到蒋西西在脱衣服。
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的身躯没有任何遮蔽地展现在蒋疏予眼前。
“西西，你干什么！”蒋疏予视线恢复，双手撑着床，想起身制止。
谁知，他还没动几下，就被蒋西西按住，那温热的身子贴上来，牙齿用力地啃在他嘴唇上，继而硬生生撬开他的齿关，勾住舌头吮动。他不自觉回抱住蒋西西光裸的背，沉迷在柔韧光滑的触感中，不断地抚摸按揉。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蒋西西才停止，伸手摸住他撑得高高的硬物，眼中尽是讥讽：“我是变态，那你又是什么呢？”
“蒋疏予，你因为自己侄子的亲吻而勃起，真正肮脏下流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