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手术成功
到骨科病房，蒋西西首先去探望了邹尧。
“老大，那么早！”邹尧惊喜地蹭起身，他的脸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没那么浮肿。
“喂，你别把石膏蹭坏了！”他把离出炉时间不到半小时的面包放到病床头桌上，“给，早饭，趁热吃吧！还有牛奶。”
“哇塞！”邹尧吸吸鼻子，嗅着黄油和奶香味儿，“谢谢老大！”
“今天我就不陪你了，刘伯然做手术，我得去找他。”蒋西西把吸管戳进牛奶盒里。
“行，你快去，我好像看到有护工去接他了。”邹尧大大地咬一口外酥里软的面包。
“真的吗？那回见啊，我买了蛋糕，等会儿带给你一起吃。”
蒋西西从他的病房出来，走向刘伯然的床位。
“西西！”刘伯然跟着一名中年男护工，冲他打招呼，“你来得刚好。”
“嗯，是呀，再晚一点儿你都进手术室了。”
“我的主治医生说这手术不算复杂，其实你不陪我也没问题。”刘伯然牵住蒋西西的右手，轻轻捏捏，“当然，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等你出院后，我决定还是回寝室住。”他也在他手背上按了按。
“真的？”刘伯然欣喜地问。
“当然是真的，以前你照顾我，现在换我帮你。”蒋西西对自己屁股摔伤后他的体贴关怀记忆深刻。
“小猪猪，我太爱你了！”刘伯然贴着他耳边说，离开之前还顺便亲了一下。
“喂！那么多人！”蒋西西把他推开。
“没人看我俩的。”刘伯然笑嘻嘻地安慰道，“就当是给我打打气，行不行？”
“好吧好吧……”看在他受伤的份上……
果然和刘伯然说的一样，整个手术过程不到两小时。
他接受的是局麻，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很清醒，手被纱布包得结结实实，还绑了绷带固定。
“我告诉你啊，虽然看不到医生的动作，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们在那里切割，牵拉，那酸爽！”刘伯然第一次做手术，见到什么都新鲜，神情激动地跟他描述道，“我还以为要钉钉子安钢板，结果并没有，只是把骨头合到一起，捆了一根钢丝。医生说幸好我经常运动，骨头密度大，没弄成粉碎性骨折，神经没被损伤，也没有比较大的血管被弄断，哈哈，健身还是很有用的。”
“现在痛不痛？”蒋西西听着他的描述就头皮发麻，有些担忧地问。
“不痛不痛，麻药还没过，医生说过了也不会很痛，等两天就可以出院慢慢养了。”
“你这个要多久才能拆？”尽管刘伯然表现得云淡风清，但他还是觉得很严重。
“这个嘛……过两周开始活动关节，六周拆石膏，里面的钢丝得看恢复程度，反正最后拆。”他把医生的嘱咐复述了一遍。
“那么久……”蒋西西愣愣地盯着他牢牢固定的手臂。
“没事没事，怕什么，等几个月我又是一条好汉！”刘伯然不在意地说。
“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静静地在旁边走了一会儿，下决心道。
刘伯然冲他傻笑：“我身残志坚，别太担心。”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取一个东西。”蒋西西陪着护工把刘伯然推回病床。
“什么啊？给我的？”
“嗯嗯，等会儿拿回来你就知道了。”他给面包店发了条信息，收到对方的确认。
“行，你快去快回，别就走了。”刘伯然让护工把床摇起来，喝了点水。
“怎么可能走，”蒋西西在护工走后帮他理理衣服，“你身上全是汗臭，今晚洗个澡吧。”
刘伯然听他这么一说，不知想到了什么，向他勾勾手指：“蒋小猪，我跟你说……”
“什么？”蒋西西凑过去。
“我想你给我洗。”刘伯然提出申请。
“啊？”蒋西西还没给别人洗过澡。
“你不乐意？”
蒋西西连忙摇头：“没有不乐意，可以，当然没问题。”刘伯然腿没受伤，站得起来，他应该只用帮他洗后背，还是很容易的。
“那行，下午咱们回学校拿衣服，顺便把澡洗了。”刘伯然心愿达成，满足地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好，我去取东西了。”估摸着蛋糕应该准备好了，蒋西西跟他短暂地告别。
取回蛋糕，蒋西西想把刘伯然拉到邹尧病房。
“怎么我过生日还去跟他过啊？”他一脸不情愿。
“哎呀，别小气了，这么多我们俩也吃不完。”蒋西西掂掂蛋糕的重量。
“不行，我不同意，你切了我给他们送过去都成，反正我不过去。”刘伯然的病房刚好没有其他病人，他趁蒋西西出去的时候，特意把两边床帘拉上，隔出一个不大的空间。
蒋西西看他实在不愿意，又想到这是他的生日礼物，就没继续勉强。
他打开蛋糕盒子，一只粉嫩的小猪展现在两人面前。
“哈哈，西西，你是把自己送给我吗？”刘伯然大概是前段时间太久没跟蒋西西亲密接触，看到那猪屁股就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
“刘伯然！不要乱说行不行！”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家伙！蒋西西鄙视归鄙视，还是整齐地把数字蜡烛插到了蛋糕上。
“哎，看看这数字，再过几年就奔三了。”刘伯然惆怅地感叹道。
“怕什么，不是还有那么多年嘛，才刚开了个头呢。”蒋西西拿出点火器点燃蜡烛，“我唱歌走调，就不折磨你的耳朵了。”
“那不行，走调也要唱。”刘伯然期待地看着他。他才不在乎调准不准，只要是这只小猪唱的，他都想听。
“咳……那我……给你念一遍好不好？”让他这种五音不全星人唱歌简直是要命。
“好吧，勉强同意。念完得让我亲一下。”刘伯然肆无忌惮地提要求。
“你你你……”蒋西西结巴半天，还是认命地点点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干巴巴地念着这几句词，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感情。
“哈哈哈哈，你这是电子说唱吗？怎么跟机器人一样。”刘伯然忍俊不禁。
“别废话了！”蒋西西好不容易硬着头皮念完，敲了敲他的肩膀，“快吹蜡烛许愿！”
“好嘞。”刘伯然收敛笑容，吹熄蜡烛，闭眼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那现在可以吃蛋糕了。”见他睁眼，蒋西西迫不及待地把刀子递给他。
刘伯然接过刀子，把整只小猪都切给自己：“我才不把这只猪分给别人！”
“行行行，你一个人吃。”一切以寿星为大。
他在那奶油屁股上舔了一小口，有些馋地看着蒋西西。
“干什么？”蒋西西被他灼热的目光照得浑身不自在。
“低头。”刘伯然要求道。
“喂……你真的够了……”他抱怨了几句，还是顺着他的话坐到床边。
他俩的嘴里都含满了奶油，舌头相接触的时候，甜滋滋的奶油在热烘烘的口腔温度下化开，混在唾液里被他们不由自主地吞咽。
今天是个大晴天，窗外蓝晃晃的天幕下飘着几朵软绵绵的白云，它恣意地随风散开又合拢，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随时会融化。
奶油吃多了会腻，有的东西比奶油更甜，却总也吃不够。
“老大，那么早！”邹尧惊喜地蹭起身，他的脸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没那么浮肿。
“喂，你别把石膏蹭坏了！”他把离出炉时间不到半小时的面包放到病床头桌上，“给，早饭，趁热吃吧！还有牛奶。”
“哇塞！”邹尧吸吸鼻子，嗅着黄油和奶香味儿，“谢谢老大！”
“今天我就不陪你了，刘伯然做手术，我得去找他。”蒋西西把吸管戳进牛奶盒里。
“行，你快去，我好像看到有护工去接他了。”邹尧大大地咬一口外酥里软的面包。
“真的吗？那回见啊，我买了蛋糕，等会儿带给你一起吃。”
蒋西西从他的病房出来，走向刘伯然的床位。
“西西！”刘伯然跟着一名中年男护工，冲他打招呼，“你来得刚好。”
“嗯，是呀，再晚一点儿你都进手术室了。”
“我的主治医生说这手术不算复杂，其实你不陪我也没问题。”刘伯然牵住蒋西西的右手，轻轻捏捏，“当然，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等你出院后，我决定还是回寝室住。”他也在他手背上按了按。
“真的？”刘伯然欣喜地问。
“当然是真的，以前你照顾我，现在换我帮你。”蒋西西对自己屁股摔伤后他的体贴关怀记忆深刻。
“小猪猪，我太爱你了！”刘伯然贴着他耳边说，离开之前还顺便亲了一下。
“喂！那么多人！”蒋西西把他推开。
“没人看我俩的。”刘伯然笑嘻嘻地安慰道，“就当是给我打打气，行不行？”
“好吧好吧……”看在他受伤的份上……
果然和刘伯然说的一样，整个手术过程不到两小时。
他接受的是局麻，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很清醒，手被纱布包得结结实实，还绑了绷带固定。
“我告诉你啊，虽然看不到医生的动作，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们在那里切割，牵拉，那酸爽！”刘伯然第一次做手术，见到什么都新鲜，神情激动地跟他描述道，“我还以为要钉钉子安钢板，结果并没有，只是把骨头合到一起，捆了一根钢丝。医生说幸好我经常运动，骨头密度大，没弄成粉碎性骨折，神经没被损伤，也没有比较大的血管被弄断，哈哈，健身还是很有用的。”
“现在痛不痛？”蒋西西听着他的描述就头皮发麻，有些担忧地问。
“不痛不痛，麻药还没过，医生说过了也不会很痛，等两天就可以出院慢慢养了。”
“你这个要多久才能拆？”尽管刘伯然表现得云淡风清，但他还是觉得很严重。
“这个嘛……过两周开始活动关节，六周拆石膏，里面的钢丝得看恢复程度，反正最后拆。”他把医生的嘱咐复述了一遍。
“那么久……”蒋西西愣愣地盯着他牢牢固定的手臂。
“没事没事，怕什么，等几个月我又是一条好汉！”刘伯然不在意地说。
“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静静地在旁边走了一会儿，下决心道。
刘伯然冲他傻笑：“我身残志坚，别太担心。”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取一个东西。”蒋西西陪着护工把刘伯然推回病床。
“什么啊？给我的？”
“嗯嗯，等会儿拿回来你就知道了。”他给面包店发了条信息，收到对方的确认。
“行，你快去快回，别就走了。”刘伯然让护工把床摇起来，喝了点水。
“怎么可能走，”蒋西西在护工走后帮他理理衣服，“你身上全是汗臭，今晚洗个澡吧。”
刘伯然听他这么一说，不知想到了什么，向他勾勾手指：“蒋小猪，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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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给我洗。”刘伯然提出申请。
“啊？”蒋西西还没给别人洗过澡。
“你不乐意？”
蒋西西连忙摇头：“没有不乐意，可以，当然没问题。”刘伯然腿没受伤，站得起来，他应该只用帮他洗后背，还是很容易的。
“那行，下午咱们回学校拿衣服，顺便把澡洗了。”刘伯然心愿达成，满足地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好，我去取东西了。”估摸着蛋糕应该准备好了，蒋西西跟他短暂地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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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过生日还去跟他过啊？”他一脸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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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走调也要唱。”刘伯然期待地看着他。他才不在乎调准不准，只要是这只小猪唱的，他都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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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刘伯然收敛笑容，吹熄蜡烛，闭眼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那现在可以吃蛋糕了。”见他睁眼，蒋西西迫不及待地把刀子递给他。
刘伯然接过刀子，把整只小猪都切给自己：“我才不把这只猪分给别人！”
“行行行，你一个人吃。”一切以寿星为大。
他在那奶油屁股上舔了一小口，有些馋地看着蒋西西。
“干什么？”蒋西西被他灼热的目光照得浑身不自在。
“低头。”刘伯然要求道。
“喂……你真的够了……”他抱怨了几句，还是顺着他的话坐到床边。
他俩的嘴里都含满了奶油，舌头相接触的时候，甜滋滋的奶油在热烘烘的口腔温度下化开，混在唾液里被他们不由自主地吞咽。
今天是个大晴天，窗外蓝晃晃的天幕下飘着几朵软绵绵的白云，它恣意地随风散开又合拢，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随时会融化。
奶油吃多了会腻，有的东西比奶油更甜，却总也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