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松香下的临时烙印

沈砚刚结束淋浴,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身清冽的水汽。黑色浴袍松松系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湿发滴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站在镜前,指尖抚过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下午练习室的画面——季明宇那只油腻的手攥着林屿的手腕,林屿苍白着脸挣扎,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慌乱。那画面像一根细刺,扎在沈砚心头,搅得他莫名烦躁。

他早就该想到的。林屿生得太过惹眼,清秀的眉眼,张扬的酒红色长发,还有那股清冷带甜的野山楂信息素,哪怕浓度低微,也足以让别有用心的人觊觎。今天是季明宇,明天或许还会有别人。

沈砚的眼神沉了下来,墨色瞳孔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林屿是他的人,Omega,怎么能让别人随意触碰?怎么能没有他的标记?

临时标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的思绪。永久标记需要契合的易感期与发情期,时机未到,但临时标记不一样。就能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警告那些觊觎者,也让林屿清楚地意识到,他是谁的所有物。

沈砚抬手擦了擦湿发,浴袍的系带随着动作松了些,他却毫不在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愈发强烈的执念上。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沈砚走到林屿的房门口,门果然虚掩着,没有上锁,符合他定下的规矩。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杂着水汽的湿润,沈砚的目光瞬间被房间中央的人吸引。

林屿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纤细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酒红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睡袍上,晕开一个个细小的湿痕。他正低着头,用毛巾轻轻擦拭头发,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水汽氤氲在他周身,让他看起来像一幅朦胧的画,带着易碎的美感和致命的诱惑。

沈砚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底的烦躁瞬间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很轻,却还是惊动了林屿。

林屿猛地抬起头,看到沈砚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染上几分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沈、沈先生?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软乎乎的,像羽毛轻轻扫过沈砚的心尖。湿发贴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勾勒出细腻的肌肤纹理,睡袍宽松,隐约能看到里面纤细的腰线,整个人透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诱人的模样。

沈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步步逼近,直到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无路可退。他身上的雪松香随着靠近愈发浓烈,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将林屿整个人包裹住。

林屿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瞬间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能清晰地闻到沈砚身上的气息,清冽、霸道,却又让他莫名安心。他不敢抬头看沈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袍的边角。

“为什么不锁门?”沈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落在林屿的头顶。

“你说过……不能锁门。”林屿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不让写)

“沈先生……”林屿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满是茫然和无措。

“林屿,”沈砚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身上,少了点东西。”

林屿不解地抬起头,撞进沈砚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让他心慌的炽热。

“少了……我的标记。”

(不让写)

(不让写)

林屿软在他的怀里,浑身脱力,脸颊苍白,眼眶泛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砚的浴袍上。他的意识有些涣散,只能靠在沈砚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雪松香的气息,那是此刻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别怕。”沈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平时的冷漠判若两人。他收紧手臂,将林屿抱得更紧,“只是临时标记,不会伤害你。”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怜惜。他低头,在林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带你去主卧。”

沈砚没有给林屿反驳的机会,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林屿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他下意识地搂住沈砚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沈砚的目光暗了暗,脚步加快,抱着他朝着自己的主卧走去。

走廊里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场无法分割的羁绊。林屿靠在沈砚的怀里,意识渐渐回笼,…….,却被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取代。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身上有了沈砚的标记,他是真真正正属于沈砚的Omega了。这个认知让他心慌,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欢喜。

沈砚抱着他走进主卧,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林屿蜷缩着身体,还在发烫,信息素在他体内流淌,让他把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无力感。

沈砚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他后颈的伤口,眼神复杂难辨。有占有欲的满足,有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这个Omega越来越深的在意。

“好好睡。”沈砚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他,“有我的标记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林屿抬起头,看着沈砚的眼睛,眼底的泪水还未干涸,却闪烁着一丝光亮。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沈砚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林屿的脸上,柔和了他的眉眼。他的酒红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捧燃烧的火焰,与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沈砚身上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加上临时标记后信息素的安抚,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沈砚看着他熟睡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林屿的野山楂香。他知道,自己对这个Omega的执念,已经越来越深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安抚自己的易感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有意思”,更是因为看到他受委屈时的愤怒,看到他脆弱时的心疼,看到他依赖自己时的满足。

沈砚轻轻叹了口气,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林屿,”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只能是我的。”

月光下,主卧里一片静谧,雪松香与野山楂香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像一场注定无法逃离的羁绊。

(完整版wb,一起养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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