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山楂味的意外
沈砚靠在302包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杯威士忌，却一口没动。他眉头拧得紧紧的，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连定制西装的领口都被扯得有些凌乱，平日里那股温润儒雅的劲儿，此刻半点不剩。
易感期要来了。
这种预兆他太熟悉了，头突突地疼，胸口像压着块石头，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酸胀，连带着情绪也暴躁得厉害。作为顶级Alpha，他的易感期比旁人难熬十倍，没有匹配的Omega信息素安抚，接下来的几天只会更痛苦——失眠、暴躁，甚至会控制不住地释放攻击性信息素。
“砚哥，怎么了？脸这么白。”旁边的顾淮凑过来，递了杯冰水，这位和沈砚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最懂他的情况，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要不先回去歇着？这儿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一群人闲得慌聚聚。”
沈砚摇摇头，接过冰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躁动。“没事，再坐会儿。”他声音有点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
本来他是不想来这个私人派对的，纯属被顾淮硬拉来散心。可现在这状态，在哪儿都一样难受，还不如待在这儿，至少没人敢来烦他。
包厢里闹哄哄的，音乐声、说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吵得沈砚太阳穴更疼了。他闭了闭眼，正想让助理过来安排离开，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股味儿清清凉凉的，还带点淡淡的甜，像山里刚摘的野山楂，带着点露水的湿气，不浓烈，甚至有点淡，却奇异地钻得人心里发酥。
更让他意外的是，胸口那股憋闷的劲儿，竟然在闻到这味道的瞬间，悄悄松快了些。头也不那么疼了，连浑身的酸胀感都缓解了不少。
沈砚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起来，像鹰隼捕捉猎物似的，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这是谁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他见得多了，甜腻的、浓郁的、温柔的，什么样的都有，可从来没有一种，能像现在这股野山楂味一样，精准地戳中他的痛点，瞬间平复他易感期前的躁动感。
他的目光一点点移动，最后落在了刚走进来的那个服务生身上。
那是个年轻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身形单薄，低着头，长长的酒红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路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像个影子似的，悄没声地走到茶几边，放下手里的两瓶洋酒。
就是他。
沈砚几乎立刻就确定了。那股野山楂味，就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飘来的。浓度很低，像是被刻意压抑着，若有若无，可就是这一点点味道，却比任何药物都管用。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头发是真扎眼，酒红色，及腰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跟他身上那股低调沉默的劲儿完全不搭。等年轻人放下酒，准备转身离开时，沈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清秀得很，眉眼弯弯，鼻梁小巧，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偏偏，这么漂亮一张脸，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空洞洞的，像蒙着一层灰，透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跟他那张扬的红头发形成了诡异又强烈的反差。
沈砚心里一动。
“等等。”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在喧闹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那个年轻人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他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有些胆怯，又有些麻木。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很轻，又哑又软，像羽毛轻轻扫过，却没什么情绪起伏。
顾淮在旁边挑了挑眉，有点纳闷沈砚怎么突然对一个服务生来了兴趣，却没多嘴，只是端着酒杯看热闹。
沈砚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他故意释放出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雪松香，霸道、浓烈，带着侵略性，足以让普通的Omega感到害怕。
果然，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又缩了缩，身体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那股野山楂味似乎也淡了些，像是被他的信息素压制住了。
可即便如此，那淡淡的清甜味依旧萦绕在鼻尖，让他浑身的不适感持续缓解着。
沈砚停下脚步，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林屿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直到那股清冽霸道的雪松香扑面而来，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熟悉的感觉窜上心头。这味道……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撞进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里。
是沈砚！
林屿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他暗恋了整整七年的沈砚！是那个在孤儿院的旧电视里，穿着铠甲、眼神发亮的少年将军；是那个他攒了无数个日夜的零花钱，偷偷买海报、买剧照的沈砚；是那个支撑着他熬过无数个黑暗夜晚，唯一的光。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自己说话？
林屿的嘴唇哆嗦着，想喊出那个在心里念了千万遍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沈砚，眼底的空洞被震惊填满，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砚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微微挑眉，还以为是自己的信息素吓到了他，却没多想，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屿。”林屿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林屿。”沈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滚过这两个字，觉得莫名的顺耳，“你的信息素，是野山楂？”
林屿狠狠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沈砚，能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在这样的场合，哪怕自己只是个端酒的服务生。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只当是Alpha信息素的压迫所致，全然没察觉到他眼底翻涌的爱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透着绝望，却又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红了眼的Omega，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愈发清晰。
他看着林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交易？”
林屿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水珠滚落下来，砸在黑色的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没听懂，只是傻傻地看着沈砚。
沈砚继续说道，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包你一年。顶级的半山别墅，无上限的生活费，还有你想要的任何资源——不管是拍戏还是别的，只要你能接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屿的腺体上，语气直白得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条件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得陪在我身边。尤其是易感期，用你的信息素安抚我，包括满足我的生理需求。”
顶级别墅、无上限生活费、拍戏资源……这些话落在林屿耳朵里，像风一样，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他不在乎这些。他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要钱干什么？要那些资源干什么？
可是——
林屿的目光黏在沈砚的脸上，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包养一年，能陪在沈砚身边一年。
能每天看到他，能靠近他，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能成为和他最亲近的人。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安抚他易感期的工具，哪怕只有一年，哪怕一年之后他还是会去跳江。
可这一年，对他来说，已经是奢求，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顾淮在旁边都惊了，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酒杯，心说沈砚疯了？怎么突然要包养一个服务生？可看沈砚那认真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屿的心里没有挣扎，没有犹豫，只有一种隐秘的、近乎狂喜的情绪在蔓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抑郁症都好像好了一点，因为他找到了最后活下去的意义——陪沈砚一年。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的茫然和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好。”
一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在沈砚心里漾起一丝涟漪。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顺利。“很好。”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陈默，带一份契约过来，302包厢。”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在这里等。”
林屿用力点头，依旧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亮晶晶的东西。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制服下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开心了，开心得快要哭出来。
沈砚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当他是个走投无路的Omega，答应得干脆也正常。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顾淮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砚哥，你认真的？”
沈砚端起之前那杯威士忌，终于喝了一口。酒液辛辣，却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了。“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那个站在角落，红头发格外显眼的年轻人身上，“各取所需罢了。”
顾淮了然，没再多问。圈子里这样的事不算少见，何况沈砚的易感期确实棘手，能找到个信息素匹配的Omega，也算运气。
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可林屿的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沈砚的身影。他站在角落，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赴死计划还在，只是推迟了一年。
这一年里，他可以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对林屿来说，这就够了。
易感期要来了。
这种预兆他太熟悉了，头突突地疼，胸口像压着块石头，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酸胀，连带着情绪也暴躁得厉害。作为顶级Alpha，他的易感期比旁人难熬十倍，没有匹配的Omega信息素安抚，接下来的几天只会更痛苦——失眠、暴躁，甚至会控制不住地释放攻击性信息素。
“砚哥，怎么了？脸这么白。”旁边的顾淮凑过来，递了杯冰水，这位和沈砚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最懂他的情况，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要不先回去歇着？这儿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一群人闲得慌聚聚。”
沈砚摇摇头，接过冰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躁动。“没事，再坐会儿。”他声音有点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
本来他是不想来这个私人派对的，纯属被顾淮硬拉来散心。可现在这状态，在哪儿都一样难受，还不如待在这儿，至少没人敢来烦他。
包厢里闹哄哄的，音乐声、说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吵得沈砚太阳穴更疼了。他闭了闭眼，正想让助理过来安排离开，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股味儿清清凉凉的，还带点淡淡的甜，像山里刚摘的野山楂，带着点露水的湿气，不浓烈，甚至有点淡，却奇异地钻得人心里发酥。
更让他意外的是，胸口那股憋闷的劲儿，竟然在闻到这味道的瞬间，悄悄松快了些。头也不那么疼了，连浑身的酸胀感都缓解了不少。
沈砚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起来，像鹰隼捕捉猎物似的，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这是谁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他见得多了，甜腻的、浓郁的、温柔的，什么样的都有，可从来没有一种，能像现在这股野山楂味一样，精准地戳中他的痛点，瞬间平复他易感期前的躁动感。
他的目光一点点移动，最后落在了刚走进来的那个服务生身上。
那是个年轻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身形单薄，低着头，长长的酒红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路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像个影子似的，悄没声地走到茶几边，放下手里的两瓶洋酒。
就是他。
沈砚几乎立刻就确定了。那股野山楂味，就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飘来的。浓度很低，像是被刻意压抑着，若有若无，可就是这一点点味道，却比任何药物都管用。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头发是真扎眼，酒红色，及腰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跟他身上那股低调沉默的劲儿完全不搭。等年轻人放下酒，准备转身离开时，沈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清秀得很，眉眼弯弯，鼻梁小巧，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偏偏，这么漂亮一张脸，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空洞洞的，像蒙着一层灰，透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跟他那张扬的红头发形成了诡异又强烈的反差。
沈砚心里一动。
“等等。”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在喧闹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那个年轻人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他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有些胆怯，又有些麻木。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很轻，又哑又软，像羽毛轻轻扫过，却没什么情绪起伏。
顾淮在旁边挑了挑眉，有点纳闷沈砚怎么突然对一个服务生来了兴趣，却没多嘴，只是端着酒杯看热闹。
沈砚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他故意释放出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雪松香，霸道、浓烈，带着侵略性，足以让普通的Omega感到害怕。
果然，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又缩了缩，身体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那股野山楂味似乎也淡了些，像是被他的信息素压制住了。
可即便如此，那淡淡的清甜味依旧萦绕在鼻尖，让他浑身的不适感持续缓解着。
沈砚停下脚步，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林屿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直到那股清冽霸道的雪松香扑面而来，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熟悉的感觉窜上心头。这味道……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撞进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里。
是沈砚！
林屿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他暗恋了整整七年的沈砚！是那个在孤儿院的旧电视里，穿着铠甲、眼神发亮的少年将军；是那个他攒了无数个日夜的零花钱，偷偷买海报、买剧照的沈砚；是那个支撑着他熬过无数个黑暗夜晚，唯一的光。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自己说话？
林屿的嘴唇哆嗦着，想喊出那个在心里念了千万遍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沈砚，眼底的空洞被震惊填满，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砚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微微挑眉，还以为是自己的信息素吓到了他，却没多想，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屿。”林屿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林屿。”沈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滚过这两个字，觉得莫名的顺耳，“你的信息素，是野山楂？”
林屿狠狠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沈砚，能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在这样的场合，哪怕自己只是个端酒的服务生。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只当是Alpha信息素的压迫所致，全然没察觉到他眼底翻涌的爱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透着绝望，却又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红了眼的Omega，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愈发清晰。
他看着林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交易？”
林屿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水珠滚落下来，砸在黑色的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没听懂，只是傻傻地看着沈砚。
沈砚继续说道，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包你一年。顶级的半山别墅，无上限的生活费，还有你想要的任何资源——不管是拍戏还是别的，只要你能接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屿的腺体上，语气直白得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条件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得陪在我身边。尤其是易感期，用你的信息素安抚我，包括满足我的生理需求。”
顶级别墅、无上限生活费、拍戏资源……这些话落在林屿耳朵里，像风一样，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他不在乎这些。他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要钱干什么？要那些资源干什么？
可是——
林屿的目光黏在沈砚的脸上，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包养一年，能陪在沈砚身边一年。
能每天看到他，能靠近他，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能成为和他最亲近的人。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安抚他易感期的工具，哪怕只有一年，哪怕一年之后他还是会去跳江。
可这一年，对他来说，已经是奢求，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顾淮在旁边都惊了，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酒杯，心说沈砚疯了？怎么突然要包养一个服务生？可看沈砚那认真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屿的心里没有挣扎，没有犹豫，只有一种隐秘的、近乎狂喜的情绪在蔓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抑郁症都好像好了一点，因为他找到了最后活下去的意义——陪沈砚一年。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的茫然和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好。”
一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在沈砚心里漾起一丝涟漪。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顺利。“很好。”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陈默，带一份契约过来，302包厢。”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在这里等。”
林屿用力点头，依旧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亮晶晶的东西。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制服下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开心了，开心得快要哭出来。
沈砚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当他是个走投无路的Omega，答应得干脆也正常。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顾淮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砚哥，你认真的？”
沈砚端起之前那杯威士忌，终于喝了一口。酒液辛辣，却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了。“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那个站在角落，红头发格外显眼的年轻人身上，“各取所需罢了。”
顾淮了然，没再多问。圈子里这样的事不算少见，何况沈砚的易感期确实棘手，能找到个信息素匹配的Omega，也算运气。
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可林屿的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沈砚的身影。他站在角落，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赴死计划还在，只是推迟了一年。
这一年里，他可以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对林屿来说，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