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三个盒子

【阿梨,哥哥火气好大啊,你乖乖的啊。】

熊熊见状,麻溜的把自己关进小黑屋。

谢沉安站在屏风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背对着江梨说道:

“去洗澡。”

江梨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发怵。

完了完了。

她也知道夫君这副样子,显然是吃醋了。

江梨不敢多说什么。

乖乖地脱了衣服钻进木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却丝毫未让她放松。

在她洗到一半时。

谢沉安走了进来。

他没穿上衣,结实紧致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他拿起搭在桶边的布巾,站在桶旁,俯视着缩成一团的江梨。

“阿梨,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江梨感到头皮发麻。

江梨缩在浴桶里,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显得楚楚可怜。

“谈……谈什么?”

“谈谈那个黑衣人。”

谢沉安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缠绕在指尖把玩。

“你是觉得他的衣服好看,还是觉得穿那身衣服的人……好看?”

江梨的心脏狂跳,她拼命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

“是吗?”

谢沉安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唇瓣上。

“那你为何看他看了那么久?久到连我给你夹的菜都忘了吃?”

“阿梨,你今天……是不是又想到兄长了?”

那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江梨眼眶红了,她感到一阵无力的愧疚。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只是好奇多看了一眼……”

“错了就要受罚。”

他将手中的布巾扔在一旁,跨步跨入木桶中。

巨大的冲力让水花溅湿了地板。

窄小的木桶因为两个人的进入而显得拥挤不堪。

谢沉安将江梨困在桶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湿漉漉的皮肤互相摩擦,激起一阵阵战栗。

他伸出手,探向下方。

“这里,是我的。”

他又移向上方。

“这里,也是我的。”

“你的每一根发丝,每一个念头,都只能是我的。”

“阿梨。”

他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沙哑。

“既然你这么爱看黑色,那今晚……”

“我就让你眼里,除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

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

江梨整个人都是软的。

她攀着他的肩膀,泣不成声地求饶:

“要……要夫君……只要夫君……”

然而还未结束。

谢沉安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月白的长衫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谢沉安抓过床头的一根束发的红色丝带。

“把手伸出来。”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梨哭着照做。

她知道,今晚的**才刚刚开始。

谢沉安从行李箧笥里,拿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锦盒。

一字排开,放在了江梨面前。

“阿梨。”

他坐在床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自己选一个。”

江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那三个锦盒,有些困惑。

她记得,出门前只看到夫君带了两个盒子。

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最新出现的、稍大一些的玄色锦盒上。

谢沉安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啪嗒”一声轻响。

他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串雕着云纹的玉手串。

颜色莹白,若是戴在手腕上,定是很衬托肌肤。

只是个头偏大,看上去更适合男子。

“这……这是什么?夫君?”

江梨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颤抖。

“新首饰。”

谢沉安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然后,在江梨错愕的目光中,他将另两个盒子收了起来。

江梨:“???”

她没选啊!

她就是多看了一眼!

江梨欲哭无泪。

“阿梨。”

“作为惩罚。”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要戴给为夫看。”

……

第二天清晨。

江梨是在一阵细密的亲吻中醒来的。

谢沉安正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干涸的泪痕。

他已经收拾好了屋里的一切。

江梨动了动,只觉浑身酸软得厉害。

她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用被子蒙住头,缩成一团,自闭了。

谢沉安看着她这副鸵鸟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躺回床上,将那个小小的、散发着奶香的身体捞进怀里。

昨夜的暴戾与阴郁,此刻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一丝愧疚。

“阿梨,还疼吗?”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沙哑。

江梨不理他。

只是又往里挪了挪

“是为夫不好。”

谢沉安叹了口气,开始放低姿态,柔声哄劝。

“可是阿梨,我看到你看着别的男人时,我这里……”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那里心脏正沉稳有力地跳动着。

“……会痛,会慌,会怕。”

“我怕你会觉得我不好,怕你会嫌弃我,怕你有一天会跟着别人走。”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他带着颤音的声音,成功地让蒙在被子里装死的江梨,心软了。

谢沉安向来是强势的。

很少会跟她示弱。

江梨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红着眼眶看着他。

“夫君……”

“阿梨,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谢沉安吻了吻她的眼睛,“以后,我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这种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温柔攻势,江梨根本招架不住。

昨夜被欺负的委屈,瞬间就被心疼和更深的愧疚所取代。

是她不好,是她先惹夫君伤心的。

江梨主动凑上去,笨拙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我没有生气……”

这个主动的吻,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清晨的干柴。

谢沉安的呼吸一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那……阿梨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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