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老婆被拐跑,你也坐不住

谢云舟猛地站起身,抬脚就要往凡间跑。

“你又发什么疯?”

沈星澜悠哉地抿了口茶,“这才刚把人扔进去,你又要跑?”

“废话!”

谢云舟回头瞪着他,“你老婆要是被你弟弟拐跑了,你也坐不住!”

“首先,我没有老婆。其次,就算有,我也不会像你一样,把她弄丢了。”

沈星澜一针见血。

谢云舟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指着沈星澜,手都在抖。

“你!”

“行了行了。”

沈星澜摆了摆手,懒得跟他吵,“去可以,但你关键节点悠着点,别一上头又跟谢沉安打起来。到时候吓着你的小梨花,可别回来找我哭。”

“本座都忍了他这么久了!有分寸!”

谢云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说着,便要动身。

“嗷呜!”

一只毛茸茸的黑团子从殿内滚了进来,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正是刚结束了“光荣任务”的团团。

【主人!带上熊!熊要去见阿梨!】

【熊已经好多天没吃到阿梨做的桂花糕了!】

谢云舟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拖油瓶,想都没想,直接把它从腿上撕下来,扔进了沈星澜怀里。

“你看好它!顾子延那边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印记的方向,追了过去。

沈星澜抱着怀里还在挣扎的团团,叹了口气。

哎,交友不慎啊。

他上辈子是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给他当保姆。

【放开熊!熊要去找阿梨吃桂花糕!】

团团在他怀里张牙舞爪。

沈星澜拎着它的后颈皮,邪魅一笑:

“小东西,听说你最近伙食不错?正好,本尊最近也有些馋熊掌了。”

团团的动作,瞬间僵住。

它看着沈星澜那不似开玩笑的眼神,爪子默默地缩了回去,

决定在主人回来之前,当一只安分守己的乖熊。

……

凡间。

江梨一行,坐着马车行了十五日,一路向南。

这一日,天色将晚。

一行人抵达了一处名为“望南镇”的繁华小镇。

小镇依山傍水,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油光发亮。

镇上的客栈酒楼挂着明晃晃的灯笼,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颇为热闹。

谢沉安将马车停在镇上最大的一家“迎客来”客栈门前。

云梦萝先跳下车,伸了个懒腰。

日日坐马车,她骨头都快颠散了。

谢沉安则将还在车里打盹的江梨抱了出来。

江梨睡眼惺忪,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地问:

“夫君,到了吗?”

“到了。今晚在这里歇脚。”

谢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客栈大门时,

半条街外的馄饨摊后,一个戴着硕大斗笠的男子正死死盯着谢沉安怀里的那抹娇小身影,眼底是翻涌的嫉妒和思念。

他那一头银发被斗篷遮得严实,正是乔装后的谢云舟。

他一路循着神魂印记追来,不敢靠得太近,怕被谢沉安察觉。

这五天,他眼睁睁地看着谢沉安和他的小梨花同车而行,同榻而眠,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一万次。

“本座倒要看看,今晚你们还能怎么快活。”

谢云舟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竹筷生生折成两段。

摊主是个驼背老汉,被这股子杀气吓得一哆嗦,颤声道:

“客官,这馄饨……可是不合口味?”

谢云舟斜眼一睨,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银锭,冷声问:

“那客栈的店小二,你可认识?”

“认得认得,我那远房大侄子就在里头跑堂。”

老汉搓着手,两眼放光。

“好。拿这银子,告诉你那侄子,今日那穿白衣服的男子要做什么,他就得去‘帮’什么。尤其是他想跟那位夫人亲热时……”

谢云舟压低声音,语气阴森,

“让他务必、一定得拎着茶壶准时敲门。”

老汉虽然听得莫名其妙,但看着银子的份上,点头如捣蒜:

“那是!我那侄子最有眼力见!一定把这差事办得体体面面!”

你就等着当活太监吧,谢沉安。

谢云舟在面罩下冷笑,心里舒坦了半分。

此时,云梦萝正一边走一边揉肚子,冲着谢沉安喊:

“师兄!听说这镇上有家酒楼的醉鹅可是一绝,今晚咱们去点两盘吧?”

谢沉安冷冷睨了她一眼,声音清平:

“你自己去,阿梨想吃些清淡的。”

“哎?清淡……”

云梦萝嘴一撇,嘟囔道,“就知道疼师嫂,算了,我自个儿吃去!”

她气呼呼地转头出门,正合了谢沉安的心意。

他在一楼雅座坐定,手在桌下悄悄勾住江梨的柔荑:

“阿梨,舟车劳顿,晚间我为你揉揉腰。”

江梨脸颊发烫,细声应着:

“听夫君的。”

谢沉安正待摩挲那细嫩的指尖,一只热气腾腾的紫铜火锅突然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两人手边的桌面上。

“哎哟喂!两位客官!咱们小店今日特供的铜锅到了!”

店小二满头大汗地插进两人中间,手里的长嘴壶挥舞得虎虎生威,“这汤底得现浇,烫着呐!客官您手往回收收!”

谢沉安被迫松开手,冷眼瞧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冒失鬼。

“我们没点这锅。”

谢沉安声音有些发沉。

“瞧您说的,这是咱们掌柜的见两位神仙眷侣,特意送的!”

店小二一边浇汤,一边故意把桌子抹得震天响,

“客官您这杯子挪挪,哎呀,这边也有灰!”

谢沉安抿着唇,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他等小二折腾完,刚想重新去牵江梨的手,隔壁桌突然坐下两个大汉。

那是谢云舟雇来的本地泼皮,此刻正拍着桌子大声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兄弟你不行啊,你家婆娘跟人跑啦!”

江梨被吓得一缩肩膀,小声说:

“夫君,这里有些吵。”

谢沉安按了按眉心。

这些凡人今日怎的如此聒噪?

他面上不动声色,温言安慰:

“无妨,吃完我们就上楼。客房里安静。”

【哈哈,哥哥被吵得眉毛都在跳!】

熊熊在江梨脑海里笑得打滚,

【这些大叔叫得好带劲哦,比村里的任大婶还能吵!】

谢云舟蹲在对面的酒楼二层,正拿着个凡人买的千里镜盯着这一幕。

叫!使劲叫!最好把嗓子都叫废了!

只要能让那伪君子心里不痛快,本座回头再赏你们二十两!

饭后,谢沉安带江梨回了天字号房。

门窗锁紧,室内燃起了安神的梨香。

谢沉安回过头,月色斜映,阿梨正坐在床边解着骑装的窄袖扣子,露出纤细的一截皓腕。

空气开始发粘。

谢沉安喉结动了动,大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夫君……还没洗澡呢。”

江梨声音软软地往他怀里依。

“不急,我陪阿梨一起洗。”

谢沉安的唇贴在她颈侧,气息灼热。

他的手刚探进那柔嫩的领口,大掌正待放肆。

“砰砰砰!”

紧迫的敲门声像惊雷一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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