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认罪伏法与神秘木珠

江梨脸颊的热度“轰”的一下,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尖。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

“跑什么?”

谢沉安慢条斯理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然后她便感觉动弹不得。

“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你跟那偷鸡贼,是什么关系?他偷鸡,你是不是负责内应?”

【哦豁,又让哥哥……找到了新的借口。】

熊熊的声音带着看透一切的沧桑。

它熟练地爬回万物空间,进去前还不忘贴心地给江梨出主意,

【阿梨,要不你招了吧?就说你是主谋,偷鸡是为了给哥哥补身子!说不定哥哥一感动,就从轻发落了!】

江梨羞得快要晕过去。

“嗯?怎么不说话?”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慵懒的危险,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痒得像是羽毛在搔刮,“小内应,是想包庇你的同党吗?”

江梨把脸埋在冰凉的被褥里,脸颊已经烧成了晚霞的颜色:“我……我没有……”

“没有?”谢沉安轻笑一声。

“既然不承认,那为夫需只好亲自……搜查罪证。”

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

他的手指很凉,却烫得她肌肤下的每一寸血脉都在蜷缩、绷紧。

“唔!”江梨轻呼出声。

“说?是不是把罪证藏在这里?”他的声音里染上了显而易见的愉悦。

“不……不是……”

江梨带上了哭腔,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不是?”

他随即用一种玩味的口吻道,“那为何为夫,找出不少罪证来?”

“不要……夫君。”江梨啜泣。

“不要?”

谢沉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小贼都还没招供,审讯怎么能停?”

*

“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息。

“说,你到底是不是同伙?”

谢沉安从床头斗柜里拿出两个锦盒,声音如同冰冷的利刃:“再不招,为夫可要动用‘刑具’了。”

江梨张大口地喘着气,带着哭腔:“呜呜……我招、我招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

“还不将你的罪行速速道来?”

谢沉安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模样,眼底的墨色愈发浓稠。

“我……我不该……”

江梨哭得泣不成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能跟着他的引导,胡乱地招供,“我不该里应外合……不该包庇同党……呜呜……夫君,求你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落下如羽毛般轻柔的吻,声音沙哑至极:

“乖。”

“既然认了罪……那就好好伏法。”

……

月黑风高。

巡检司大牢里鼾声四起。

陆景行猛地睁开双眼。

他侧耳倾听,确认巡夜的狱卒已经走远,便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是时候了。

他走到牢门前,准备用灵力开锁。

“小兄弟,这就准备走了?”

隔壁牢房的百晓生不知何时也醒了,正盘腿坐在草堆上,一双小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陆景行动作一顿,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别这么大火气嘛,”百晓生嘿嘿一笑,“老头儿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般人。这凡间的牢笼,困不住你。”

陆景行没有理他,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锁孔。

“小兄弟,老头儿我……想跟你做笔交易。”百晓生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没兴趣。”陆景行头也不回。

“老头儿我被判了关一个月,”

百晓生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萧索,“我倒无所谓,只是……放心不下家里那几个小的。咳咳……”

他说着,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景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实不相瞒,”百晓生的声音愈发低沉,“小兄弟,老头子我孑然一身,但前些年心善,收养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平日里就靠我算命卜卦的这点微薄收入养活着。如今我进来了,最大的那个才七岁,最小的那个……还病着,我怕他们……

陆景行皱了皱眉,从铁栅栏的缝隙里瞥了对方一眼。

“小兄弟,我知道你本事大,”

百晓生恳求道,“我这里还有些碎银,你拿去,帮我照看他们些时日,买些吃的,再给那病着的孩子请个大夫……就当老头儿求你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袋,从栅栏底下递了过来。

“这是你骗我的那二两银子?”陆景行冷冷地问。

“……不止!”

百晓生咬牙道,“一共是四两!够他们吃用一阵子了!只要你答应,那二两银子,我还你!”

陆景行瞥了一眼那钱袋,嗤笑一声:“你看我像是缺这点钱的人吗?”

百晓生被噎了一下,随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他一咬牙,从贴身的衣物夹层里,极为珍重地掏出了一颗灰扑扑的珠子,珠子表面似乎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小兄弟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这珠子是我早年间无意得来的,材质非凡,水火不侵。

我研究了半辈子也没弄明白,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了!”

在那颗珠子出现的瞬间,那一丝熟悉的气息让陆景行浑身一颤。

他猛地凑近,死死盯着那颗珠子。

这气息……这上面残留的微弱灵力波动,虽然驳杂,但竟然和他陆家祖传的那枚木簪,有八九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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