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娇娇[六]
少年眸盛怒火，一双美目黑的惊人。
萧行风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夸赞他漂亮。
黎浪想起男人是很喜欢自己的眼睛的，前几个世界都说过同样的话，也很痴迷他的眼神，在折腾时也喜欢亲他的眼睛，舔他的眼尾，恨不得天天盯着望着。
所以这个世界也是吗？
虽然记忆没了，喜好还在，但显然这个世界的看起来要危险的多，因为萧行风那手法就跟要抠他眼珠子似的，在一想想这是什么文，抠眼珠子挖心拔舌剥皮抽筋也不是不可能，黎浪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挡住萧行风那搓磨自己眼皮的行为，警惕的后退几步，问：
“你……没什么事了吧。”
“有啊。”萧行风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两口，“我都把秘密告诉你了，怎么能放你走呢？”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我又不想听。”少年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他撕裂的伤口这会儿已经不流血了，但沾了血迹不好受，而且……，“我妹妹醒过来看我不见了，会着急的。”
“怎么会，她只会以为你又被我爹喊去办事去了，说不定正在屋里偷偷抹泪呢。其实她心里清楚，你这么辛苦的撑着都是为了她，如果我爹不拿她威胁你，你就是死了也比现在要来的好受。”
萧行风笑意盈盈，
“碰巧我心情好，就给你个便宜，和我做笔交易如何？”
他这话说完，黎浪沉默了好久。
萧行风也不着急，竹林里很安静，只偶尔有风刮过树叶时响起的沙沙声，而后面的沈澜早已原地化作了一尊雕像，黎浪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甚至不转头都察觉不到身后还有人站着。
他看着萧行风品茶时偏头露出的完美侧颜，下颚线明显而利落，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盈着笑意，但细看过去，却不及眼底。
少年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无助。
在这座大的仿佛没有边界、金碧辉煌的府邸里，他是食物链的最底层，就连洒扫小厮都比他高贵，能够踩着他的头骂他兔儿爷，明目张胆的翻他白眼。
在萧老爷那儿他是条狗，在下人那儿他是个脏了身子的jian人。
而萧行风却是这府里的三少爷，是顶级猎食者，自己屡次三番对对方这般无礼，如果萧行风真要追究起来，怕是几层皮都不够扒的，几颗脑袋都不够丢的。
虽然怨恨，但眼下低头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无力道：“……什么交易。”
萧行风将对方的挣扎看在眼里，那层皮囊是极艳的，里头装着的灵魂也极为有趣，那日他与萧老爷说这人性子烈，但萧老爷却呵呵笑着说：
“什么性子烈？风儿你怕是没看到他跪着亲吻我鞋面的模样，就是一贱胚子，不过长的确实好，我敢说我见过的人里头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有味道的了。”
说罢又叹道，“可惜身子弱，养不成瘦马。”
萧行风眯眼：“……瘦马？”
干瘦马的不仅要有一张美丽的皮囊，还要会弹琴吹箫，吟诗写字，画画围棋，打双陆，抹骨牌，百般淫巧，养成了或是卖去给富人做妾，或是进秦楼楚馆。
萧老爷猛的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风儿你别多想，我身边有名分的人只会有你娘一个，我萧师河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续弦纳妾的。”
这也是当年萧老爷为了娶到萧夫人而当着众人的面立下的誓，别人都说萧老爷对萧夫人是真爱，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么有权有钱还一生一世一双人，多浪漫。
萧行风安抚了两句，唇角笑意却很是讽刺。
思绪拽回现在，萧行风对眼前揪着衣袖低着头的红衣美人说：
“我有法子能将你妹妹送出去，找户好人家嫁了，我给她添嫁妆，保准让她下半辈子过的舒舒服服的。”
“她才十四岁！”
“我说过了，在外头十四岁的姑娘已经能嫁人了，而且你不将她送出去是打算留在身边养到多大？你恐怕也活不了那么久。”
“……”
“如何？”
“……好。”少年咬牙，“你不能食言，还有，要把她送的远一些，我不想让她有机会找回来……”
“可以。”萧行风微笑道，“那交易达成，签字画押吧。”
黎浪：“啊？”
后头一直隐身的沈澜终于冒了个泡，递过来一张纸，黎浪低头一看———卖身契。
“……”
他被溅了一脸狗血，说，
“我已经卖给萧老爷了，你这个……”
“张先生那边我打声招呼便是了，你签就行了。”
“我……”
“怎么，反悔了？”
“不是，我不会写字。”
“……”
萧行风完美无缺的笑容碎了一个角。
他扶额，让沈澜替黎浪签了，然后黎浪自己在旁边按了个手指印儿。
他没有细看那张卖身契上的字，毕竟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个，再加上这庚朝的字的确复杂，一眼望过去龙飞凤舞，也就能看到几个现代字，眼花缭乱的，他懒得辨认。
萧行风招招手，沈澜又钻出来，把卖身契卷了卷塞进衣服里，然后继续隐身。
少年为难的看着萧行风，眼前这人已经从萧家三少爷变成了他的主人，他说：
“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我不会武功也没有天赋，也不会吹拉弹唱琴棋书画。”
“当个观赏品就行了，你这张脸就是你最大的用处。”萧行风不在意对方的纠结，随口说道。
但却没想到此话一出，红衣美人却忽然攥紧了拳头，蹭蹭上前两步，一下子就跪在了自己面前！
那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了他的膝盖。
萧行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人，沈澜却在后面瞎了狗眼，眼神直接往天上瞟去了，他可没兴趣看主子的活spring宫，虽然也没看过。
一炷香后，萧行风猛的掐住少年脸颊逼迫他抬起头来，那双黑亮的眸子此时水波潋滟，春qing满溢，苍白的肤色衬的唇色极为艳丽，殷红如血，两颊跟那晚池塘边醉了酒似的熏的通红，绯色一路蔓延下去，看起来比之前更漂亮了。
“你这是做什么。”
萧行风跟那个马后炮似的，高兴完了才问，黎浪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低哑道：
“你不是说，我只有这张脸有用吗。”
“那你能做的事情也很多，你刚才跪下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萧行风虚伪的叹息，“难不成你在我爹那儿也是这么做的？”
黎浪却别过眼，轻声道：“没有的。”
萧行风闻言唇角微弯，拇指指腹抹了那沫子，也放轻了声音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爹他是……你难道不知道吗。”黎浪狐疑的问道，“而且我在他那儿被打被骂被侮辱，大概也找不到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反正我已经没尊严可言了，你又把我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解决了，我这是心甘情愿。”
他说着说着，忽然落下泪来。
其实说到底，他也只在这世上活了十八年，从小贫苦，但上有温和勤劳的爹娘，下有调皮可爱的弟弟妹妹，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是有盼头的，但现在什么都没了，黎芳嫁人后，他就是孤身一人了。
他不敢奢望自己能回到父母身边去，也无力左右未来，只能被命运捉弄，静静等待灯油燃尽，接受死亡。
少年哭的很伤心，沈澜都有点懵了，却见自家主子低头轻柔抚摸着少年的脑袋，像是在摸受了委屈的宠物，还挑起对方的下巴帮他把眼泪擦干，哄着：
“乖啊，别哭了，我是你的主子，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是不能随便流泪的哦，不过我可以宽恕你这一次。”
那语气是真的很温柔了，能将人活活腻毙在里头，就连沈澜都觉得自家主子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夺舍了，但看看眼神，好嘛，没啥事，主子还是主子，就是演技好，爱玩，又有耐心罢了。
……
黎浪回去后没过几日就又被萧老爷找过去了，黎芳哭着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那下人直接扒开了小姑娘的手指头将黎浪带走了。
黎浪以前离开时眼神都是阴郁哀伤又沉重的，但这次他却显得十分坦然了，他甚至回头冲三妹挥了挥手。
黎芳哭的两只眼睛肿的像小兔子，她知道哥哥遭遇的都是什么了，因为她见到了被下人抬出去的一具死尸，连个遮盖物都没有，像是一滩染血烂肉，张牙舞爪，从小门出去的，回来时那两个下人还在骂晦气。
萧老爷几日未见心爱的小玩意儿，显得急不可耐，黎浪问他那日的柳公子去哪儿了，萧老爷却笑眯眯的说你是不是吃醋了？黎浪没有回答，把眼睛闭上了。
噩梦般的半小时。
但随后萧老爷就出去了，房门再被推开时，黎浪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迦南香味。
“这场景真不错。”
听到这句话，少年吐了口气。
萧行风没有食言。
眼上蒙着的布条被扯开了，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随后便看到萧行风在打量那系着他手腕脚踝的红布，他蜷缩了几下脚趾，眼底浮现出一丝不适。
萧行风发现了，他扇子一转，那布条就刺啦一声撕裂了。
萧行风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夸赞他漂亮。
黎浪想起男人是很喜欢自己的眼睛的，前几个世界都说过同样的话，也很痴迷他的眼神，在折腾时也喜欢亲他的眼睛，舔他的眼尾，恨不得天天盯着望着。
所以这个世界也是吗？
虽然记忆没了，喜好还在，但显然这个世界的看起来要危险的多，因为萧行风那手法就跟要抠他眼珠子似的，在一想想这是什么文，抠眼珠子挖心拔舌剥皮抽筋也不是不可能，黎浪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挡住萧行风那搓磨自己眼皮的行为，警惕的后退几步，问：
“你……没什么事了吧。”
“有啊。”萧行风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两口，“我都把秘密告诉你了，怎么能放你走呢？”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我又不想听。”少年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他撕裂的伤口这会儿已经不流血了，但沾了血迹不好受，而且……，“我妹妹醒过来看我不见了，会着急的。”
“怎么会，她只会以为你又被我爹喊去办事去了，说不定正在屋里偷偷抹泪呢。其实她心里清楚，你这么辛苦的撑着都是为了她，如果我爹不拿她威胁你，你就是死了也比现在要来的好受。”
萧行风笑意盈盈，
“碰巧我心情好，就给你个便宜，和我做笔交易如何？”
他这话说完，黎浪沉默了好久。
萧行风也不着急，竹林里很安静，只偶尔有风刮过树叶时响起的沙沙声，而后面的沈澜早已原地化作了一尊雕像，黎浪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甚至不转头都察觉不到身后还有人站着。
他看着萧行风品茶时偏头露出的完美侧颜，下颚线明显而利落，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盈着笑意，但细看过去，却不及眼底。
少年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无助。
在这座大的仿佛没有边界、金碧辉煌的府邸里，他是食物链的最底层，就连洒扫小厮都比他高贵，能够踩着他的头骂他兔儿爷，明目张胆的翻他白眼。
在萧老爷那儿他是条狗，在下人那儿他是个脏了身子的jian人。
而萧行风却是这府里的三少爷，是顶级猎食者，自己屡次三番对对方这般无礼，如果萧行风真要追究起来，怕是几层皮都不够扒的，几颗脑袋都不够丢的。
虽然怨恨，但眼下低头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无力道：“……什么交易。”
萧行风将对方的挣扎看在眼里，那层皮囊是极艳的，里头装着的灵魂也极为有趣，那日他与萧老爷说这人性子烈，但萧老爷却呵呵笑着说：
“什么性子烈？风儿你怕是没看到他跪着亲吻我鞋面的模样，就是一贱胚子，不过长的确实好，我敢说我见过的人里头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有味道的了。”
说罢又叹道，“可惜身子弱，养不成瘦马。”
萧行风眯眼：“……瘦马？”
干瘦马的不仅要有一张美丽的皮囊，还要会弹琴吹箫，吟诗写字，画画围棋，打双陆，抹骨牌，百般淫巧，养成了或是卖去给富人做妾，或是进秦楼楚馆。
萧老爷猛的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风儿你别多想，我身边有名分的人只会有你娘一个，我萧师河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续弦纳妾的。”
这也是当年萧老爷为了娶到萧夫人而当着众人的面立下的誓，别人都说萧老爷对萧夫人是真爱，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么有权有钱还一生一世一双人，多浪漫。
萧行风安抚了两句，唇角笑意却很是讽刺。
思绪拽回现在，萧行风对眼前揪着衣袖低着头的红衣美人说：
“我有法子能将你妹妹送出去，找户好人家嫁了，我给她添嫁妆，保准让她下半辈子过的舒舒服服的。”
“她才十四岁！”
“我说过了，在外头十四岁的姑娘已经能嫁人了，而且你不将她送出去是打算留在身边养到多大？你恐怕也活不了那么久。”
“……”
“如何？”
“……好。”少年咬牙，“你不能食言，还有，要把她送的远一些，我不想让她有机会找回来……”
“可以。”萧行风微笑道，“那交易达成，签字画押吧。”
黎浪：“啊？”
后头一直隐身的沈澜终于冒了个泡，递过来一张纸，黎浪低头一看———卖身契。
“……”
他被溅了一脸狗血，说，
“我已经卖给萧老爷了，你这个……”
“张先生那边我打声招呼便是了，你签就行了。”
“我……”
“怎么，反悔了？”
“不是，我不会写字。”
“……”
萧行风完美无缺的笑容碎了一个角。
他扶额，让沈澜替黎浪签了，然后黎浪自己在旁边按了个手指印儿。
他没有细看那张卖身契上的字，毕竟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个，再加上这庚朝的字的确复杂，一眼望过去龙飞凤舞，也就能看到几个现代字，眼花缭乱的，他懒得辨认。
萧行风招招手，沈澜又钻出来，把卖身契卷了卷塞进衣服里，然后继续隐身。
少年为难的看着萧行风，眼前这人已经从萧家三少爷变成了他的主人，他说：
“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我不会武功也没有天赋，也不会吹拉弹唱琴棋书画。”
“当个观赏品就行了，你这张脸就是你最大的用处。”萧行风不在意对方的纠结，随口说道。
但却没想到此话一出，红衣美人却忽然攥紧了拳头，蹭蹭上前两步，一下子就跪在了自己面前！
那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了他的膝盖。
萧行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人，沈澜却在后面瞎了狗眼，眼神直接往天上瞟去了，他可没兴趣看主子的活spring宫，虽然也没看过。
一炷香后，萧行风猛的掐住少年脸颊逼迫他抬起头来，那双黑亮的眸子此时水波潋滟，春qing满溢，苍白的肤色衬的唇色极为艳丽，殷红如血，两颊跟那晚池塘边醉了酒似的熏的通红，绯色一路蔓延下去，看起来比之前更漂亮了。
“你这是做什么。”
萧行风跟那个马后炮似的，高兴完了才问，黎浪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低哑道：
“你不是说，我只有这张脸有用吗。”
“那你能做的事情也很多，你刚才跪下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萧行风虚伪的叹息，“难不成你在我爹那儿也是这么做的？”
黎浪却别过眼，轻声道：“没有的。”
萧行风闻言唇角微弯，拇指指腹抹了那沫子，也放轻了声音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爹他是……你难道不知道吗。”黎浪狐疑的问道，“而且我在他那儿被打被骂被侮辱，大概也找不到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反正我已经没尊严可言了，你又把我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解决了，我这是心甘情愿。”
他说着说着，忽然落下泪来。
其实说到底，他也只在这世上活了十八年，从小贫苦，但上有温和勤劳的爹娘，下有调皮可爱的弟弟妹妹，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是有盼头的，但现在什么都没了，黎芳嫁人后，他就是孤身一人了。
他不敢奢望自己能回到父母身边去，也无力左右未来，只能被命运捉弄，静静等待灯油燃尽，接受死亡。
少年哭的很伤心，沈澜都有点懵了，却见自家主子低头轻柔抚摸着少年的脑袋，像是在摸受了委屈的宠物，还挑起对方的下巴帮他把眼泪擦干，哄着：
“乖啊，别哭了，我是你的主子，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是不能随便流泪的哦，不过我可以宽恕你这一次。”
那语气是真的很温柔了，能将人活活腻毙在里头，就连沈澜都觉得自家主子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夺舍了，但看看眼神，好嘛，没啥事，主子还是主子，就是演技好，爱玩，又有耐心罢了。
……
黎浪回去后没过几日就又被萧老爷找过去了，黎芳哭着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那下人直接扒开了小姑娘的手指头将黎浪带走了。
黎浪以前离开时眼神都是阴郁哀伤又沉重的，但这次他却显得十分坦然了，他甚至回头冲三妹挥了挥手。
黎芳哭的两只眼睛肿的像小兔子，她知道哥哥遭遇的都是什么了，因为她见到了被下人抬出去的一具死尸，连个遮盖物都没有，像是一滩染血烂肉，张牙舞爪，从小门出去的，回来时那两个下人还在骂晦气。
萧老爷几日未见心爱的小玩意儿，显得急不可耐，黎浪问他那日的柳公子去哪儿了，萧老爷却笑眯眯的说你是不是吃醋了？黎浪没有回答，把眼睛闭上了。
噩梦般的半小时。
但随后萧老爷就出去了，房门再被推开时，黎浪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迦南香味。
“这场景真不错。”
听到这句话，少年吐了口气。
萧行风没有食言。
眼上蒙着的布条被扯开了，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随后便看到萧行风在打量那系着他手腕脚踝的红布，他蜷缩了几下脚趾，眼底浮现出一丝不适。
萧行风发现了，他扇子一转，那布条就刺啦一声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