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好,给我来一份桃花酥

路临和谢逸玉一同踏入热闹非凡的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路临和谢逸玉两个被人群挤在一起有点狼狈。

走着走着,一个响亮的叫卖声传入他们的耳中:“卖桃花酥咯,十个铜钱一份!”谢逸玉听到这叫卖声,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卖桃花酥的摊子随后又回过了头。

此时,路临正在对面的小摊前买梨清露。梨清露是虚无情闲暇时最爱喝的饮品,口感清甜,有着淡淡的梨香和露水的清新。

在他取钱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谢逸玉转头看向桃花酥的小摊,便微笑着问道:“逸玉要吃桃花酥吗?我去买一份给你?”

谢逸玉听了路临的话,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不必了,我不喜欢吃桃花酥,感觉甜腻腻的不好吃。”他是真的不爱吃桃花酥,可以说早已把桃花酥拉进了自己的食物黑名单里。

至于他为什么对桃花酥有这么大的反应,这还得从花曦说起。

上一世,虚无情还是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时,经常会出去买桃花酥然后和花曦腻歪在一起,不过最近虚无情都待在清幽院……

“你好,给我来一份桃花酥。”

谢逸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头去,然而,桃花酥的小摊周围早已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那些人就像一堵厚实的墙,将他的视线完全挡住了。

谢逸玉心急如焚,他不停地伸着头,左顾右盼,试图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那熟悉的白袍或者那头白发。

“逸玉?”路临手里提着两瓶梨清露,疑惑地侧身看向谢逸玉。只见谢逸玉一直伸着脖子,死死地盯着卖桃花酥的摊子,路临皱了皱眉头,轻轻拍了拍谢逸玉的肩膀,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会发一下呆一会发一下呆的?”

谢逸玉没有解释,只是急匆匆地说了声:“大师兄我要去解手,你买完东西早点回去哈。”说完也不等路临回应就直奔卖桃花酥的小摊而去。

路临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逸玉,茅厕不是在集市门口吗?你往集市深处跑做什么?”

因为集市里的人实在太多了,路临以为谢逸玉是想去里面找个更隐蔽的厕所。见谢逸玉不理会自己便趁着周围人不注意,偷偷将梨清露收进了储物袋里走了。

谢逸玉挤到小摊面前问摊贩道:“摊主,刚刚是不是有个穿白袍的人在你这买了一份桃花酥?”

摊贩听到谢逸玉的话,笑眯眯地回答道:“有啊,客官也要来一份吗?”摊贩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拿起一个小盒子,展示着里面的桃花酥,试图吸引谢逸玉购买。

谢逸玉此时满心都是那个穿白袍的人到底是不是虚无情,根本没有心思考虑买桃花酥的事情。他不耐烦地说道:“没钱,你知道那个男人去哪了吗?”

摊贩听到“没钱”二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立刻拉下脸来,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没钱你在这问什么?那人是我的常客,我看你穿的挺有钱的,结果是穷屌丝一个,去去去,下次想打听拿钱来。”摊贩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谢逸玉被摊贩一顿羞辱,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靠”了一声。他回头想找一下路临却发现他早已没了踪影。

回到玉璇院谢逸玉短暂地歇了片刻决定去清幽院验证一下虚无情到底在不在家。

谢逸玉走到清幽院时又懵了,只见走之前还紧紧关着的清幽门,此刻已经被人推开了大半。

谢逸玉站在门口疑惑地想:奇怪,我记得虚无情一直都有随手关门的习惯啊。该不会有人来偷东西吧?这也不可能啊。

刚想到这,谢逸玉的目光就看到柳风从清幽院不紧不慢走了出来,他看到谢逸玉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问道:“谢逸玉?你怎么在这里。”

谢逸玉看到柳风也问道:“那你怎么也在这?”

柳风抬手轻轻指了指刚关上的清幽门道:“我交功课啊,师尊和路临不在,他俩应该去人间了。话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谢逸玉,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你老是来清幽院做什么?你不是特别喜欢缠着路临吗?”

“呃……”谢逸玉被柳风的话问得一时语塞,他沉默了片刻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二师兄你想多了,我对大师兄没有什么别的感情。再说了,我还不能来看师尊吗?他受这么重伤,我过来关心关心他咋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就走了。”

柳风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谢逸玉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缓缓从身后拿出一块通讯石。

这块通讯石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他轻轻抚摸了一下通讯石低声说道:“师尊,谢逸玉走了。”

在清幽院的一间静谧的房间里,虚无情正静静地坐在一张古朴的木床边手中拿着通讯石,听到柳风的话后,他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声道:“知道了,我很快就回去。”

就在虚无情刚刚收起通讯石的瞬间,突然有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虚无情伸出手抓住来人的手,声音依旧平静地问道:“桃花酥好吃吗?”

抱住他的人正是花溪。花曦和徐无情一样,都有白色的长发,和虚无情的灰瞳不同,花曦的眼睛是独特的紫色。那眼睛里没有瞳孔,清一色的淡紫色,是很典型的妖瞳。

花曦是虚无情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母亲是狐妖,在花曦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在和虚无情还有他的父母生活的日子里,花溪逐渐对拥有神魂从小不常关照他的哥哥虚无情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为了让虚无情的眼中只有他,花曦杀死了自己的全家。

当虚无情匆匆赶回时,看到的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花曦则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自己伪装成了这场悲剧中唯一的幸存者。

不料虚无情安葬了他的家人后把他藏在了一个偏远的村庄里。还让他装瞎特意在他的眼睛上绑上了一条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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