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训练一下弟子了

静谧的夜晚,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虚无情独自蹲在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他静静地看着湖里的小鱼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那些小鱼时而聚在一起,时而又分散开来,在水中嬉戏玩耍。

不远处,一片巨大的叶子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湖水的涟漪轻轻晃动,湖水中,明月的倒影清晰可见。

虚无情看得有些入神,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水中的明月。当他的手快要触碰到水面时,却突然顿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蜷,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

突然湖里的一条鱼从湖面伸出头来,打破了那面明月,虚无情见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他左手手腕上的通讯石亮了起来,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他低头看着通讯石淡淡地问道:“收好了?”

此时,在房间里的柳风刚刚将最后一个零件轻轻地放进一个箱子里。他直起身子拿起通讯石道:“对的,师尊还有其他事吗?”

虚无情听了柳风的回答,便起身往房间走去道:“无事了,你走吧,明日叫路临和谢逸玉吃了午膳后把功课交我房里。”

“是。”柳风对着通讯石简短而干脆地回应道。他知道师尊向来对弟子们的功课要求严格,路临和谢逸玉也一直不敢懈怠,虽然谢逸玉基本上都没交过,当然也天天都被罚。

虚无情回到房内,此时夜已深,四周静谧无声。柳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房内原本凌乱地散落在各处的零件,如今已被柳风一件一件仔细地归置好,整齐地码放在墙边的箱子里。

柳风在整理的时候,必定是极为用心,他或许是先将零件按照大小、形状进行了分类,再依次轻轻地放入箱子,确保它们不会相互碰撞、损坏。箱子里的零件层层叠叠,排列得紧密而规整。

再看那张古朴的桌子,之前上面堆满了杂物,纸张随意地散落着,笔砚也摆放得杂乱无章。而现在,桌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纸张被整齐地摞成一叠,放在桌子的一角;

笔被插入笔架,砚台也被清洗干净,静静地躺在一旁。桌上还摆放着一盏古朴的油灯,灯芯被修剪得恰到好处,灯油也添得满满的。

地面上,原本残留着灰尘和脚印,显得有些脏兮兮的。柳风用扫帚仔细地清扫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现在,地面干净得能映出人的倒影,那些灰尘和杂物都被清扫到了门外,只留下一片洁净。

虚无情站在桌旁觉得柳风这一举动有些多此一举,毕竟此时夜已深沉,自己马上就要就寝休息了,他总不能点着灯睡觉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将油灯的火苗熄灭。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下几缕清冷的光辉。他摸索着走到床边,缓缓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虚无情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洗漱完毕后,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个精致的白玉瓶。

白玉瓶温润剔透,触手生凉,瓶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他用右手大拇指顶开瓶塞,将瓶口放在嘴边到了一颗吃下肚,走到衣柜前挑了一身衣袍换上,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走出了清幽院。

清幽院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虚无情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他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后他转身往掌门那去了。

虚无情迈着沉稳的步伐,刚走到掌门的院门口,便停下了脚步。映入眼帘的是,在那清幽的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石桌。

石桌由青色的石块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一个长着长胡须的老头正静静地坐在石桌旁,他身着一袭宽松的道袍,道袍上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他的头发和胡须皆已花白,此时他正伸手捏着一颗黑子,朝着虚无情轻轻摇了摇,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来一把?”

虚无情微微点头,他缓缓走到石桌旁,轻轻拉开石凳落座。

老头看着虚无情坐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黑子落在棋盘上,他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虚无情问道:“无情啊,你找我何事?”

虚无情的手指轻轻拈起一颗白子,在指尖转动了几下,然后稳稳地落下。白子准确无误地落在棋盘上,他抬起头说道:“掌门,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训练一下弟子了。”

老头落下一子:“哦?说来听听。”

虚无情思索片刻,落下一子:“如今修仙界危机四伏,魔族随时有冲破封印的危险,我们的弟子虽然天赋各异,但在实战经验和应对危机的能力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若不加强训练,日后恐难以应对未来的不可能事件。”

老头微微点头,紧随其后缓缓说道:“嗯……说的不错,咱们门派弟子人均土阶,而且还有你这么一位帝阶强者坐镇,我觉得咱们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各种危机。”

然而虚无情却轻轻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掌门,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魔族冲破了封印,妖族也趁机兴风作浪。他们对人间肆意破坏。人间再次生灵涂炭,百姓们四处奔逃,无数无辜的生命在这场灾难中消逝,而真神却置之不理,跟消失了一样。”

老头拿着黑子的手顿住了,黑子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随后若无其事地将黑子落在棋盘上。

他看着虚无情语气平和地说道:“无情,那不过是一个梦罢了。人在睡眠中思绪繁杂,难免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你不要太较真。或许是你近日太过操劳,心中忧虑过多,才会有这样的梦境。”

虚无情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老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掌门,你真觉得那只是一场梦吗?如果我说这个梦是预言呢?”说罢他将手中的白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这一子正好堵住了黑子的去路,黑子原本的布局瞬间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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