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终于睡了

云潇潇握住他的手腕。

“阿璃,”她声音微哑,“够了。”

阿璃停下来,抬眸看她,眸中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妻主……还是不要阿璃吗?”

那声音委屈极了。

云潇潇闭了闭眼。

如此干净美貌的少年,跪坐在她面前,用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望着她,说——

妻主,阿璃想伺候您。

云潇潇好美男,她本就风流,如何经得住如此诱惑,

她睁开眼。伸手轻轻托起他的脸,拇指抚过他微颤的唇瓣。

“阿璃,”她低声问,“你确定?”

阿璃望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纯净至极,却带着决绝的温柔。

“妻主,”他轻声道,“阿璃这辈子,只认定您。”

云潇潇没有再说话,俯身吻住了他。

这一吻,带着燎原的炽热。

阿璃睫毛剧烈颤动,却没有躲,反而笨拙地回应,手指轻轻攥住她衣襟。

烛火摇曳。

云潇潇将他压进柔软的锦被里,快速褪去他的衣衫。

少年的锁骨,白皙精致,美得让人欲火更甚。

阿璃仰面躺着,浅灰长发铺了满枕。

他紧张得浑身轻颤,却没有退缩。

云潇潇低头,吻在他锁骨,落下一朵红痕。

阿璃轻轻“唔”了一声,咬住下唇,浅灰蓝的眸子蒙上水雾。

“怕?”云潇潇问。

阿璃摇头,又点头,诚实道:“有一点……”

他顿了顿,轻轻拉住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

“可是这里,”他轻声道,“更怕,妻主一直不肯要我。”

掌心下,少年的心跳又快又急,像受惊的小鹿。

云潇潇心头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

这一夜,清离阁的烛火燃了很久。

少年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笨拙又热烈,像飞蛾扑向焚身的火。

他学了许久的十八般武艺,在真正实践时,却只剩本能的本能。可这本能,偏偏比任何技巧都要命。

云潇潇无数次想停下来——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他将来会后悔。

可阿璃不放手。

那双眸子始终望着她,盛着泪,盛着情,盛着不顾一切的执拗。

“妻主……”

他唤她,声音破碎而甜腻,却固执地环着她的脖颈,不肯松开。

云潇潇终于不再克制。

她给他极致的欢愉,看他从生涩到沉沦,看那张清纯的脸染上情潮,看他像一株琉璃昙花,在今夜彻底绽放。

窗外,不知何时落了雪。

清离阁内,暖意如春。

——

不知过了多久,云潇潇从榻上坐起身,墨发散落,薄被滑至腰间。

阿璃蜷在她身侧,浅灰长发凌乱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剔透。

他眼尾还挂着泪痕,唇瓣微肿,像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

他累极了,却仍强撑着不肯睡,一只手虚虚攥着她的衣角,像怕她消失。

云潇潇垂眸,目光落在他小腹。

那里,原本殷红的守宫砂,彻底消散。

阿璃顺着她目光看去,脸颊又红了,却弯起唇角,笑容满足而餍足。

“妻主,”他轻声道,“阿璃终于是您的人了。”

云潇潇看着他那副又累又欢喜的模样,心口某个角落,忽然塌陷了一小块。

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睡吧。”她低声道。

阿璃在她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呼吸渐匀,唇角犹带着浅浅笑意。

云潇潇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这张脸,纯净如初雪,此刻染着情事后淡淡的绯色,美得惊心动魄。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人不忍碰。

可她终究,还是碰了。

她果真是个混蛋,见一个爱一个。

云潇潇轻叹一声,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雪落无声。

——

翌日清晨。

阿璃醒来时,云潇潇还睡着。

他眨了眨眼,想起昨夜种种,脸颊腾地红透。他不敢动,只悄悄抬眼,偷看她的睡颜。

妻主真好看。

他傻傻地想。

然后,他看见自己指尖还攥着她的衣角,像怕她跑了。

他慌忙松开,又不舍,再悄悄攥回去。

这时,云潇潇睁开了眼。

阿璃被抓个正着,窘得立刻闭眼装睡,长睫却抖得厉害。

云潇潇看着他那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醒了?”她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

阿璃知道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小声道:“……嗯。”

云潇潇抬手,揉了揉他蓬乱的发顶。

“还疼吗?”她问得直白。

阿璃脸更红,轻轻摇头,又点头,诚实道:“一点点……”

云潇潇没说话,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再歇会儿,”她起身,“我让松墨送早膳进来。”

阿璃乖乖点头,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小声道:“妻主。”

云潇潇回头。

阿璃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浅灰蓝的眸子亮晶晶的:“您今夜……还来吗?”

云潇潇顿了一瞬。

她看着少年那副期待又忐忑的模样,想起昨夜他拼命撩拨,怎么都不肯放弃的执拗劲儿。

忽然有些后悔——

昨晚,该更狠些,好好罚罚他。

“……看情况。”她道。

阿璃却弯起眼睛,像得到了天大的承诺。

“那阿璃等您。”

云潇潇没接话,推门出去了。

松墨正候在门外,见她出来,垂首行礼。云潇潇脚步顿了顿,道:“你们侍君还睡着,让他多歇会儿。”

“是。”

云潇潇走了几步,又回头:“他爱喝甜粥,早膳备一些。”

松墨一怔,随即躬身:“是。”

待云潇潇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松墨直起身,悄悄弯了唇角。

侍君昨夜……应是得偿所愿了。

——

碧落阁灯火阑珊,丝竹声从楼下隐隐传来,缠绵缱绻,勾得人心头发痒。

这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小倌馆,日迎夜送,笙歌彻夜。

大堂里,许多未归家的女子,怀中搂着姿色极好的小倌,推杯换盏,调笑狎昵。

顶层却静。

这里不待客,是云潇潇的私地。

屋里燃着上好的银炭,热气烘得人骨头发软。

云潇潇斜靠在软榻上,一袭淡紫长裙,墨发散落,衬得那张秾艳的脸愈发勾人。

她对坐的是裴明远。

两人已饮了半宿,酒壶空了两只。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双颊酡红,眼神都带了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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