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为你守了百年,你还生气了

客栈房间里,烛火温黄。

云潇潇刚关上门,便伸手揽住花闻道的腰,将他往怀里带。

花闻道由着她,只是那双眸子里带着几分无奈。

“潇潇,”他轻声开口,“你怎么又招惹上江湖中人了?”

云潇潇靠在他肩上,唇角弯起:“阿闻,不怕告诉你,我想要那至高之位。”

花闻道微微一怔。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问她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已经转世为云潇潇了,大抵记不住前世的事情了。

他斟酌着开口,声音很轻:“你为何……想要那皇位?”

云潇潇沉默片刻,才道:“大抵是前十九年,被人欺负怕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所以如今只想着得到最高的权力,叫别人不能欺负我,好让我自己去欺负那些讨厌的人罢了。”

花闻道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凤眸里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底下,似乎还藏着什么。

他总觉得,她说的是假话。

可他从遇到她开始,便对她始终纵容,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愿意陪着。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好。你既然想,那便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

云潇潇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尖,含糊道:“我们家阿闻就是好。”

花闻道耳根泛红,却没有躲开。

云潇潇抬起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可你不是玄镜司前任掌司吗?玄镜司不是为了守护夜宸江山,特地成立的吗?你这样做,就不怕创立玄镜司的老祖宗跳出来抽你?”

花闻道看着她,没有说话。

云潇潇话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不对。

阿闻是妖,是活了二百多岁的狐妖。

玄镜司才成立了一百年。

她忽然想起那些传闻——玄镜司每一任掌司,都是白发绝色的美男子。

难不成每一任,都是同一个人……

云潇潇豁然开朗。

她看着花闻道,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恍然:“阿闻,莫不是这百年间,玄镜司的掌司一直是你?”

花闻道垂下眼,耳尖更红了,因为云潇潇的手摸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是。”

云潇潇愣了一下,手下发了狠:“在我之前,所有的玄镜司掌司……一直是你?”

花闻道又点了点头,浑身微微发颤。

云潇潇深吸一口气,喟叹一声:“原来如此。”

她抽出手来,捧住花闻道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阿闻,你竟然守了夜宸百年,实在令人气愤。”

花闻道看着她,那双淡眸子里含了几分忐忑:“你……为何生气?”

这夜宸江山,不是你前世托付给夜家的吗?

我是为了你,才守了百年,你竟还生气。

云潇潇却不理他,粗暴地扒了他的衣服。

她的正夫,竟上赶子眼巴巴,替她仇人守了百年江山。

她今晚,非要狠狠惩罚他一下不可。

她将人,扒了个精光。

然后给他推倒在,一张圈椅上,直接拿腰上那根系带,将他牢牢绑在上面。

“潇潇,你要干嘛?”,花闻道哑着嗓子问。

云潇潇勾起唇角,笑得恣意张扬:“我今日想试试不一样的。”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中衣褪去,露出里头绯红的肚兜。

她看着他的眼睛,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

那一片绯红飘落,完美的酮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起伏的曲线如山峦叠嶂,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饱满,纤细,圆润,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美得惊心动魄。

花闻道的手掌不自觉抓紧了圈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若想欢好,给我放开便是,何必……何必这般姿态。”

云潇潇没说话。

她走上前,用膝盖分开他修长的腿,直接跪了上去。

花闻道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清绝的脸上,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从耳根红到脖颈,连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真是愈发放肆了。”他声音发颤,“我好歹曾是你师尊。”

云潇潇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笑得促狭:“是床上的师尊吗?我只认这个。”

花闻道再也说不出话了。

因为下一刻,一股灼气。

围绕在四周,却偏偏动弹不得。圈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吱呀作响,却挣不开半分束缚。

他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烛火摇曳,仿佛在上演一出皮影戏。

……

……

很久,很久。

久到烛火燃尽半截,久到窗外的月色从东边移到正中。

花闻道终于瘫软在圈椅上。

他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银发散乱地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绝破碎。

身上的系带早就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让人更想揉碎。

那些大大小小的印记——红的、紫的、深的、浅的,密密麻麻,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侧,煞是好看。

他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破碎美。

云潇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里,她那张秾艳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凤眸里满是占有后的愉悦。

她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银发:“阿闻。”

花闻道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迷蒙的水光,还有一丝丝怨气。

“这下……满意了?”

云潇潇笑了,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嗯,还算满意吧。”

她将他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回榻上,放下了床幔。

然后随手披了件外袍,推门而出。

楼下,掌柜的正倚在柜台边打盹。听见脚步声,她连忙抬起头,堆起笑脸:“客官,有什么吩咐?”

云潇潇懒洋洋道:“抬几桶热水上来,要沐浴。”

掌柜连连点头,招呼着几个伙计去烧水。她亲自提着两大桶热水,跟着云潇潇往楼上走。

推开房门,热气腾腾的水倒进浴桶。她垂着眼,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屋内瞟。

她偷眼看向云潇潇——她正站在窗边,一身绯红外袍松松垮垮,墨发散落,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一看就是刚办完事。

她生得可真好看,那张脸,那身段,通身的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再想想她那夫郎,更是绝了——银发白衣,清绝如仙。

掌柜心里啧啧两声。

若她有个这么好看的夫郎,也定要这般好好疼爱才是。

水倒满了,掌柜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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