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梨梨你赶紧拿一些东西, 待会儿他们就要进来了。”564系统说道,本来这次出力最多的就是梨梨,按劳分配, 梨梨提前拿一点东西是应该的。

比起拿东西,梨梨更好奇这里头装了什么。

他歪了歪脑袋,先将一部分箱子放到尾巴尖的空间里。

然后将木箱子单独拿出来, 这样箱子里头的东西就自动出来了。

不需要梨梨亲手动爪子开木箱。

564系统:“?!”

不是,空间还能开箱子用?

梨梨拿的箱子中,有两箱子字画, 三箱子珍珠,十几箱书,十几箱金子, 十好几箱绸缎……

梨梨歪了歪头,这些东西跟他在钱家收来的差不多,只是他去钱家时没有从库房里找到书。

书在系统那里很贵的,很难买到。

好东西呢, 可以收起来!

梨梨将金银珠宝、绸缎和书都收下了,顺便将那些空空荡荡的箱子也给收了起来。

他拿走的东西不过是这些财宝的一成多一点, 剩下的东西依旧填满了这个地窖。

至于其他的箱子梨梨没有动,那些箱子里大约也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梨梨看过后便满足了好奇心, 他呲溜一下冲了出去, 将躲在角落的灰老鼠捉了出来!

梨梨每一根毛毛似乎都在说,“肥老鼠你逃不出我的猫爪心!”

564系统默然无语,宿主看到这么多财宝,竟然还记得抓老鼠?!

在狗儿和甘绍祺等人进来前,梨梨已经顺利将老鼠的家给抄了, 肥老鼠的尸体被梨梨丢到了一边,他自己则是从坑洞中跳了起来,躲在了房梁上。

这处荒废的宅子房梁上有许多灰尘,不过没关系,梨梨现在也变成了一只小脏猫,不怕再多沾上一点灰。

“我天啊,这里有个大坑!”

“我说什么东西塌了,我还当是房子塌了,没想到是地塌了。”

“晁家二小子什么时候挖的这个地窖?”

“不知道啊,那谁死了之后,他弟跟他那个寡老娘就不出门了,说不准是那个时候挖的。”

“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能不能分咱们一点。”

“这个我知道,秀才公和里长都说好了,给咱们分一成呢。”

“一成啊,那也不少了,咱们什么都没干呢,就能分到东西。”

“要我说,分不分到东西都是次要,这次咱们抓住了内贼,白浪帮还死了这么多人,这不比有银钱强啊?”

……

大伙都看到了院子里的坑洞,你一言我一句地聊得热火朝天。

但他们都没有上前,他们要是一哄而上,让秀才公以为他们想要抢东西就不好了,他们往后用得上秀才公的地方还多得很呢,再说了里长还没发话呢,田临庄的人虽说聊得火热,但却也只是在离着坑洞有些距离的地方看热闹。

只有张里长、张大郎、狗儿、甘绍祺、禹奇文和谢娘子走在最前头。

甘绍祺见状,在心里思索,真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明明只是个庄子,但这个田临庄上从青壮到老人都是令行禁止,虽说出了叛徒,但哪怕是军中也有内贼,田临庄能如此已经不错了。

他还在想着就感觉狗儿轻轻拉了自己一下。

甘绍祺回过神来,看向狗儿,狗儿面色古怪地悄悄指了指某处角落。

甘绍祺顺着狗儿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一小堆灰老鼠。

刚才梨梨在这里?

怪不得这里的地会塌,难道梨梨弄塌这地面只是为了抓老鼠?!

甘绍祺忍住笑意和狗儿一起跳下了坑洞。

张里长是由禹奇文帮忙抱下来的,禹奇文可不敢让着小老儿跳下来。

坑洞中尘土飞扬,他们一跳下来就都忍不住挥手驱赶灰尘。

“这里好多箱子啊,咱们打开看看!”谢娘子一边挥着手掌驱赶灰尘一边说道。

见这些木箱都用锁锁住了,谢娘子从自己头上扯下一根绢花,从绢花后面拿出了一条铁丝,她掰了几下铁丝,将铁丝插入锁孔转动几下,锁就打开了。

禹奇文则是从衣袖中扯出一条铁丝,同样快速将锁打开了。

他们都是会开锁的。

这是他们弟兄中的一个老锁匠教的,这老锁匠是禹奇文捡来的,他本是被水匪丢进水里任其自生自灭,这老锁匠水性好没淹死,他们就把人捞了上来,见他会开锁,禹奇文就让其教他们,以防不时之需。

刚才他们撞门的时候,禹奇文和谢娘子也想说此事来着,但是张大郎正在气头上,他们便没有开口。

狗儿都做好了挥刀直接将锁砍断的准备了,见状赶紧收回了砍刀。

这些锁要是还能用自然是最好,能不破坏就不破坏。

禹奇文打开木箱看到的是一箱子华服。

禹奇文拿起一件绸衣,那绸衣上缀着精巧圆润的珍珠,光是这么一件衣裳就够换一艘好船了!!!

这回真是发财了,有了这些东西,他跟剩下的那几伙水匪争斗也有了底气!

“这是书?”谢娘子一打开木箱,看到的是由油纸和布料一层层包裹起来的东西,她拿起一个,打开后才发现,里头竟然是书!

白浪帮的那群人倒是不傻,还知道书是好东西,竟然如此仔细地保存好了。

他们连看都看不懂,也不知道留下这些书想要做什么。

“书?什么书?”禹奇文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这些华服就听到了谢娘子的话。

“好像是诗集,叫吕氏诗集,上头还有批注。应当是他们从哪个读书人身上抢……”说到这里谢娘子不自觉地住了嘴。

因为她骤然想起,自家老大以前也是个读书人,现在大伙称他秀才公,还真不是胡乱起的名号,而是他原本就是个真正的秀才公。

禹奇文心中突然涌出了一阵酸涩之感,他走上前从谢娘子手中接过了她拆出来的诗集。

他看着那熟悉的诗集表面,愣了一瞬才将其缓缓打开。

上面的批注是如此熟悉,他没有看错!

那是他师父的字迹!

禹奇文下意识将书合上,他蒲扇般宽阔的手几乎托不住手中的薄薄的书,不想直视书上的字迹,如今自己这般面目全非,竟是连师父的字迹都不敢面对了。

他活了下来,师父和同窗却连尸身都无处寻觅,这些年他满手鲜血,他已经没有脸面再面对恩师的字。

“老大,你怎么了?”见禹奇文眼眶微红,眼中似有水色,她担忧地小声问道。

这些年老大不论遇到什么都没有落泪,到底是怎么了?

禹奇文只是轻轻将书放回到木箱,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动作很是缓慢,仿佛仅仅一个放书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他甚至需要撑一把木箱边缘才能重新站起身。

“这些,是白浪帮他们抢来的书,书我们要带走,但张里长你们可以抄写一份,让庄子上的人看。这些就不算在你们那一成利上了。”等他再次挺起胸膛时,他脸上的悲痛、落寞和恍惚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和稳重。

“多谢。”张里长想到秃秀才的来历,猜出了大概,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道谢。

张大郎更是喜形于色。

他们庄子上有私塾,村中孩子都能去读,教书的是庄子上的一个老童生,如今科举不好考,没点银钱疏通很难得到名次,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庄子上的人能识几个字,会一些算数,这样干活方便不说,哪怕以后他们庄子上的人不得不离散,有些手艺傍身,大伙活下去的机会也多一些。

如今能多些书看,也是一桩好事。

张大郎急忙说道:“我这就去找会写字的人让他们抄写。”

“先别着急,咱们先把这些箱子搬出去,清点里头的东西,分了东西再说抄书的事。”禹奇文强撑着精神安排道。

张大郎天生性子急,禹奇文这么一说,他拍了拍脑袋:“对,还是先把东西搬出去,今夜事情太多,我都有些糊涂了。”

禹奇文让跟着他过来的弟兄再下来几个,他们一起合力将箱子搬了出去,禹奇文忙忙碌碌,跑前跑后,梨梨嗅到了禹奇文身上的气息,他能够闻出新小弟很难过。

他歪了歪脑袋,找到宝藏不高兴吗?

“梨梨,根据我的分析,这些书应该是他的亲朋的,或者他曾经见过这些书,总之这些书引起了他的回忆,导致了他的情绪波动。”564系统在一旁给梨梨解惑。

梨梨点了点灰扑扑的猫猫头,随着他的点头还有些灰落了下来。

厉害的两脚兽很脆弱,他现在就想要去蹭蹭他。

但是他看到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灰。

梨梨垂下猫猫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猫爪子。

猫爪子在他碧绿的眼眸中略有些不安地轻轻踩了两下房梁。

这爪子要是去踩两脚兽,肯定一踩一个印子。

【我要买洗澡用的东西。】

564系统都要激动落泪了,当然它不会哭。

梨梨终于发现自己变成小脏猫了。

梨梨自从吃了潜力药剂之后那皮毛油光水滑,顺滑到世上最漂亮的绸缎都比不上,梨梨简直就是世上最漂亮的猫咪!!!

现在嘛,也算是一只猫。

564系统赶紧将面板调出来,给梨梨看他选好的各式各样的洗护用品。

其中有高科技品类的‘一次性干洗球’、‘快速泡澡球’、‘极速清洗喷雾’、‘快洗烘干机’等等。

也有普通的猫咪专用浴桶、护毛素、梳毛梳子、毛巾、洗毛膏……

梨梨灰扑扑的尾巴尖点了好几下,选了不少洗漱用品。

【洗护用品购买成功。】

【扣除四十五个积分。】

自家宿主真是大手笔啊,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

其中最贵的是烘干机和两个一次性干洗球,这几样就花费了三十个积分。

“梨梨你不用吗?”564系统还等着自家小猫仙‘焕然一新’呢。

【要去找剩下的水匪,会脏。】

梨梨还没忘记,找完宝藏还要找水匪呢,还是会脏,不如一起洗。

564系统:“……”

宿主这也太节省吧。

“梨梨你现在这样爪子会留下痕迹,还是洗干净吧。”564系统哄道。

梨梨一想,也有道理,他从尾巴尖里放出一颗一次性干洗球,拍在了自己身上。

干洗球像是一阵清风快速吹过梨梨周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灰猫梨梨就重新变成了狸花猫梨梨!

就连梨梨蹲着的那一小块房梁都收到了‘波及’变得干干净净。

梨梨舒服地打了个滚,他刚才好像是被风吹了吹,然后被雨淋了一下,最后再被太阳晒了一晒,他的皮毛变得蓬松柔软,梨梨整只猫也有些懒洋洋的,他躺在房梁上舔爪子,他的爪子亮亮的,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肉垫上涂了什么香香的膏似的,梨梨忍不住吸了自己好几口!!!

他真好闻!

在梨梨吸自己的时候,谢娘子等人已经将木箱都打开了,一样样清点里头的东西,金银珠宝、书画、药材、香料等等宝贝看得人眼花缭乱,真真是大丰收啊!在他们清点的时候,赵老二等人也回来,晁高山根本就没跑远,赵老二牵着大黄去找,很容易就把人给找到了,张大郎让人把他捆好,先关起来。

这些宝贝,书和字画不算,旁的值钱的东西一成分给田临庄。

只是一成,就让田临庄的人惊喜不已。

“这么多金子,咱们庄子该怎么花啊?”

“自然是要修好房子,还有买些种子种地,今年的粮种可贵了,粮食也贵。再买上几头猪崽就最好了,咱们今年多养些猪,明年就有肉吃了!”

“到底是水匪抢下来的东西,会不会不吉利,咱们要不要做些好事冲一冲?”

“那咱们去寺庙捐些银钱?”

“找寺庙万一不可靠呢?要不咱们跟里长说说,买些粮食施粥?”

……

当众分了东西,张里长让儿子给他搬了个桌子,他站上去,不需要他发话,众人就安静下来。

张里长扬声说道:“今日之事不能传出庄子,若是让我知道谁将此事传出去,那就直接赶出庄子,除族。”

财不外露,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们都得死死把嘴给闭上。

“里长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乱说的。”

“对对对,这种事怎么能跟外人说,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我们都是知道好歹的,里长你不用担忧。”

……

张里长压了压手,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这些银钱该怎么花,到时候会请各家的当家的来商量,总归是要给咱们庄子上买些农具、种子、牛犊子和猪崽,再换几条新些的船、织布机也得买两台,雪压塌的屋子该修的都得修……”

听到里长说起该如何用这些银钱。

大伙眼睛中都露出了期待的神采。

里长不愧是里长,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头去了!

真要是能弄来这么多好东西,他们庄子上的人就不缺吃穿了。

张里长又说道:“这里头有不少书,秀才公愿意让咱们抄写一份给子孙看,写字写得好的站出来,还有各家各户去翻一翻自家还有没有多余的纸笔,都拿出来,快些抄写好!”

闻言立刻就有人往家里跑,去拿纸笔。

也有人站出来表示自己写字好看。

没一会张大郎就安排好了人抄书。

禹奇文等人则是先将属于他们的箱子搬到了岸边。

东西太多,他们来时用的三艘小船根本放不下,只能由谢娘子先带着人去找他们的弟兄,将白浪帮的楼船赶过来,运这些财宝。

言兆人称言四,并非他叫言四,而是他在秃秀才这一伙人中排行第四。

今日排老二的戚卫河不在,他留下带领其他兄弟守好他们占领的河段了。现在这忙前忙后的活可不就落在了排行第三的谢娘子和第四的言兆身上了吗?

言兆是驾船和修船的好手,禹奇文离开这么一小段时间,他已经带着弟兄们将楼船打扫干净,水匪的尸体都堆到了一块,尸体里的铁珠子也被取了出来清洗干净,因为打斗破碎的地方也简单修补过了,围绕着楼船的小船更是被他们收了起来,最后就是一艘大楼船利利索索地行驶过来。

“这上面,白浪帮的旗子怎么还挂着?”张里长不解地问。

“我等还要去找白浪帮剩下的水匪,挂个旗子,能装一装,让白浪帮剩下的人放松警惕。”言兆从船上跳下来,听到了张里长的问题就笑着答了。

他是个精瘦的青年,天生一张圆圆脸,看着很是和善,只是口中说出来的话不太和善,“我们收了宝物后就去把那帮水匪一网打尽!”

张大郎听着只觉得痛快,他叮嘱道:“你们要小心些。”

“放心好了,他们定然能大获全胜。”甘绍祺抢着说道。

小猫仙都要跟着去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大获全胜呢。

言兆一愣,这位义士对他们倒是很有信心啊,他们自己都没有这般自信。

禹奇文听出了甘绍祺话语中的深意,想着或许那只猫就在某个角落保护着自己,虽说只是幻想,但禹奇文的心情都不自觉好了一丝。

梨梨跳跃着来到岸边,先是悄无声息地用尾巴点了下水面,将小舟放到了楼船边上,然后几下跳上了楼船船顶,为了防止弄脏了干净的毛毛,梨梨还在空间里拿出了一块布垫在他身下,若是禹奇文站在远些的地方抬起头朝着船顶仔细看就能看到梨梨的轮廓。

但是现在他看不见。

狗儿和甘绍祺分得了自己那份东西,他们想要跟着去找水匪,但是刘家的商船上还有他们的商队,还有那三具尸体,他们这么跟着过去找水匪,万一有人发现他们消失了,那就解释不清了。

正在狗儿和甘绍祺苦恼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谢娘子疑惑的声音:“这里怎么有一艘小舟?”

狗儿和甘绍祺对视一眼。

“这是我们的小舟。我们将其绑在了楼船上,你们来得着急可能没发现。”甘绍祺上前解释道,他一边解释一边就跳上了小舟,假装解开绳子,从小舟里头拿出了一条攀爬船只时使用的钩子和麻绳。

“是吗?我怎么记得小船我都收起来了?”言四挠了挠头,不过他们收拾得是有些急,这小舟瞧着木料就不一般,不像是水匪的小舟。

思来想去,言四觉得应当是他没留意,没瞧见这有些小巧的小舟。

谢娘子等人也没有怀疑,一来这小舟并不大,贴着楼船挂着他们很难注意,二来现在天黑着呢,还急急忙忙的,有些纰漏不是寻常吗?

见糊弄过去了,狗儿和甘绍祺都松了口气。

往后行动,他们还是得跟梨梨商量好细节啊,还好现在是夜里,不然突然出现一艘小舟多少有些骇人。

禹奇文看了看狗儿和甘绍祺两人,又看了看言四,他顿时想明白了一切。

估计这小舟是小猫仙刚刚变出来的!!!

小猫仙还真在附近守着他们?

禹奇文心中顿时一暖。

狗儿和甘绍祺将他们那一份搬到了小舟上,他们只要了一成的东西,小舟勉勉强强能放下,再重些就要沉下去了!!!

狗儿和甘绍祺没有多留,装好了东西就划着小舟离开了。

等他们划出一段距离,梨梨跳跃几下来到小舟里。

“梨梨?!你好亮啊!”狗儿见梨梨在月光下一身皮毛漂亮得不像话,他就手痒痒。

梨梨十分大方地趴了下来,露出毛肚皮,夜风吹过,毛肚皮就好像是麦田一般轻轻波动。

他爪垫矜持的拍了拍自己的毛肚皮。

“喵喵喵喵。”

幼崽们,允许你们摸一摸哦。

“喵喵喵喵喵。”

我现在香香的。

甘绍祺和狗儿哪里忍得住,但他们还记得将沾了血的黑衣和裹着脸的布料脱下来,并用河水仔仔细细洗干净手脸,这才放肆地揉搓梨梨软嘟嘟的毛肚皮,还轮流将脸埋进去。

深深吸一口气,今晚的种种疲惫都消失了!!!

梨梨和自家属下‘醉生梦死’了好一会,这才爬起来甩了甩尾巴尖将小舟里的木箱子都收了起来,小舟减负后行驶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等将狗儿和甘绍祺送到了刘家楼船旁边,看着他们爬上楼船,梨梨才收起小舟,再次利用一块木板反复踏水而行,在河面上奔跑跳跃,去追禹奇文等人。

“老大咱们不用找人潜水跟过去瞧瞧吗?”言四见狗儿他们走了,凑到禹奇文身边问。

“咳咳,不用,那个铁珠子你们收集好了吗?”禹奇文赶紧转移话题。

“收集好了,我亲手拿着呢,老大给你。”言兆从随身带的布袋子里拿出一个荷包,荷包里放满了干净的铁珠子。

言兆压低了声音:“这铁珠子不一般啊,很沉很光滑,一点裂痕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不该咱们想的事别想,赶紧上船吧,还得趁热打铁去找剩下的水匪。”禹奇文拿过荷包含糊说道。

禹奇文跟张里长告别后就带着弟兄们上了船。

白浪帮占领的河段在哪里他们一清二楚,他们的老巢具体在哪里禹奇文等人却是不知道的。

因为河段很长,水匪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固定的住处,因此他们只能沿着白浪帮控制的河段一寸寸地寻找。

他们先去接上等待他们消息的其他弟兄。

他们去打劫白浪帮的水匪,剩下的兄弟分成两队,一队留在他们占领的水域,一队则是在下游十里处等待消息,随时准备帮忙。

这帮兄弟等消息都等着急了,在看到楼船行驶来的时候都想要上去攻击了,若不是远远听到了他们商议好的象征着胜利的鼓声,他们早就动手了。

“你们这是把船都给抢了啊?厉害啊!”

“我刚都要放箭了,还好你们记得敲鼓。”

“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给我们讲一讲!!!”

……

这伙人的问题多得是,正好那些参与打架和寻宝的人想要找些人炫耀呢,此刻就说了起来,从他们怎么捡了便宜杀了许多水匪抢了楼船,楼船里面还有盐,到他们怎么寻宝,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听得那些等待的弟兄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手气不好,怎么就抽到了等待的签,若是抽到了去打劫白浪帮的签他们不就也能亲手砍白浪帮那些水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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