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井玉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觉得自己的腿脚有些发软。

这么大一头虎啊!!!

任谁看了都得腿软。

井玉山赶紧走到文长生和文筝诚身前, 想要护住他们。

梨梨跳到老虎脑袋上,“喵喵喵喵!”

不用害怕!

见这老虎似乎不会动,文长生拉了拉井玉山的衣袖:“井叔, 梨梨不会伤害我们的,我想上去看看。”

井玉山心说他是相信梨梨啊,但也是真的害怕, 这发自内心恐惧根本控制不住啊!

文长生从井玉山身后溜了出去,冲到了老虎跟前,他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老虎的脑袋, 老虎的身上的毛比较硬,摸着并没有摸梨梨那么舒服。

但是能摸到老虎哎!

光是想一想文长生就忍不住激动到脸蛋红红。

见文长生没出事,井玉山松了口气的同时, 也有点想要摸一摸老虎。

就在这时,梨梨见三人不害怕了,他轻盈地一跃跳入了老虎傀儡内。

“梨梨?”文长生眼见着梨梨消失了,他下意识去摸老虎的肚子, 刚才梨梨就是钻进了这里面!

老虎动了起来!

长长的尾巴卷住了文长生的手腕。

文长生非但不害怕,反而惊奇地说道:“梨梨?是你吗?”

巨大的老虎点了点头。

梨梨控制着傀儡站起身来, 尾巴放开了文长生,猛虎迈着沉稳的步伐绕着文筝诚三人走了好几圈, 展示他这具老虎威武的身躯。

“梨梨你是想说你现在能控制这老虎吗?”文筝诚低声问道。

梨梨再次控制着老虎点了点头。

“真厉害!”文长生感叹道。

梨梨让老虎的身体趴下, 自己从傀儡里跳出来。

这一次井玉山和文筝诚都忍不住好奇, 伸手摸了摸那老虎。

这老虎做得巧夺天工就和真的一样!

梨梨等小弟们摸够了,才尾巴尖一点将傀儡收进了空间。

然后他的尾巴尖又一点,地上就出现了四个盒子,里头有五份礼物。

其中三份礼物是给文筝诚三人的,剩下的两份礼物是给吉沛的。

上次他送礼物的时候吉沛就不在, 这次正好补上。

梨梨蹲坐在排成一排的礼物后面,尾巴转到生前盖住自己的爪子,微微仰着下巴。

文筝诚:“这是给我们的?”

梨梨点点头。

前爪有点迫不及待地在自己尾巴上踩了踩。

“喵喵喵喵!”

快打开看啊!

地上的四个木盒,大小不一,木盒一角刻有他们的名字,绝对不会弄错。

文长生率先打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木盒。

只见里头是一个油纸包。

文长生将油纸包打开,只见里头是雪白柔软的吃食,空气中满是甜美的香味。

“这是糖?”

“喵!”

对!

梨梨纠结了好一会是买药材给幼崽,还是给幼崽买吃的。

纠结好一会梨梨还是买了糖。

幼崽还是要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才对。

那是些奇怪白软的糖果。

文长生丝毫没有怀疑这些糖有问题,拿了一块棉花糖放入口中。

甜甜的软软的。

“好吃!”

文筝诚打开了有自己名字的盒子。

只见里头有一张纸,还有一根极好的老山参。

文筝诚打开那张纸,发现上头写了梨梨这段时间来都做了什么。

这是564系统提醒宿主加的礼物。

好容易来一趟了,得让文筝诚他们多少知道点情况啊。

梨梨觉得有点道理,这才勉为其难地放了一张纸。

这张纸待会他还要收回来给孙伍霁他们看。

文筝诚快速看完纸上的内容,险些站不住!

沼河下游被梨梨新收的属下占领了?

信王奉梨梨新收的属下为大师了?

胭脂水粉都卖完了,现在商队已经开始偷偷卖壮阳药了?

梨梨只是走了一个多月而已。

不是走了一年啊!

井玉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太过震惊以至于忘记打开自己那份礼物了。

“我天啊!”井玉山一直觉得自己很感想了,便是孙县令想要养私兵都能接受,现在看来他还是太保守了些。

文长生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垫着脚努力看清纸上都写了什么。

“梨梨好厉害啊,狗儿和小甘哥也厉害,可惜我不会打架,不然我也想去……不知道秃秀才的头发能不能长出来,要是能给他看看就好了。”文长生一点都不害怕,语气里满是欢快。

文筝诚被孙子这么一打岔心中的震惊少了许多,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文长生的脑袋。

“若是有机会瞧见这位秀才公,咱们再问问他愿不愿意让咱们替他瞧一瞧。”

井玉山:“???”

师父和阿福都如此淡然吗?

那自己似乎也不该太过震惊,他强作镇定地说道:“既然这运输的渠道都打通了,师父,咱们光靠几个人做胭脂水粉和壮阳药可能不太够,要不要再跟顾三郎他们说说,找几个药童?”

事已至此,还是先商量生意吧。

如今,顾子实不在,他前去给昭王送生辰贺礼了。

他临走前悄悄带着顾三郎来了一趟,让他们若是缺人手了,可以让顾三郎帮着找,他们要做的事不好露出马脚,身边找信不过的人,容易出事。

“嗯,有理。”文筝诚点点头。

梨梨猛然跳起落到文长生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文长生的下巴。

文长生还没反应过来呢,梨梨已经跳开了,依次蹭了蹭文筝诚和井玉山。

文筝诚似有所觉地问道:“梨梨你要走了?”

“喵喵。”

对哦。

他还想要其他小弟看看自己的老虎呢。

他尾巴尖一甩,三人手中的木盒顿时都消失了。

只剩下里面的礼物!

这些刻了名字的木盒,下一次送小弟们礼物的时候还能用上呢。

收起来,收起来!

井玉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礼物也是一根人参。

他心领神会地拿起地上给师兄的盒子,“梨梨这个你带走吧,师兄现在在医馆里呢,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就是兴巢府的医馆。”

梨梨点了点猫猫头。

原来那只喜欢给自己做饭的两脚兽在医馆里啊。

他收起了礼物和文筝诚手中的纸。

见梨梨想要走,文长生不舍地说道:“梨梨,我听孙哥说,应秀才家的私塾开张了,你去了兴巢府可以去瞧瞧,还有孙哥给你养了好多鱼呢,今日孙哥还要审案子,梨梨你都去看看吧,肯定很热闹。”

梨梨踩了两下地面。

已经养了好多鱼了吗?

他肯定要去抓鱼啊!

梨梨对着三人挥了挥爪子,欢快地蹦跳着离开,就跟他悄然而来时一般灵巧。

“唉,梨梨都没吃点东西,往后得在家里备一些能立刻拿出来的小吃,这样下次小猫仙再回来就能吃上了。”文筝诚说道。

井玉山连连点头:“我知道师父,以后我都提前买好吃的。”

幸亏梨梨是一只猫,来去自由,离别也不见哀伤,让他们省了些牵挂和担忧。

若梨梨能一直这般自在就好了,井玉山在心中想。

“不行,我今日要多看几页书,争取下次搓出更好的药丸子。”文长生满是动力地说道。

他这段时日稍稍有些懈怠了,都没看完多少医书,梨梨给的书他也没看几本,这样可不行,狗儿和小甘哥都这般厉害,他可不能落下!

梨梨顺着孙伍霁的气息找去,看到的正是他在公堂审案。

这案子还是公开审理的。

公堂外有不少来看热闹的乡亲。

一般来说小案子不需要孙伍霁这个县令来审。

但此案难得涉及到了人命。

乃是有一家农户见另一家农户家中只有一对寡母幼子相依为命,想要占其田产,让家中青壮趁着夜色闯入那寡母家中,意图奸污那寡母,逼迫其嫁给他,寡母的幼子用石头将此人砸死,并拉着母亲趁夜躲出村,到了县城中避难,那死了人的农户不肯罢休报了案。

梨梨来时,正听得孙伍霁身旁的师爷摇头晃脑地说:“按大雍朝律法,夜里私自闯入旁人家中盗窃,屠十年,失手伤人者无罪,秦氏子年九岁,更是该法外开恩,不知你等有何异议?”

跪在堂下的妇人秦氏紧紧抱着跪在自己身旁的孩子。

那孩子恶狠狠地盯着跪在另一边的吕家人。

真像是一头幼狼崽子。

孙伍霁对其很是满意。

已经琢磨好了,等此事了结了,该如何将其收入门下。

“大人,我兄弟冤枉啊,是她约了我三弟夜里上门私通,并非什么盗窃,还请大人明察。”吕童生不卑不亢地说道。

孙伍霁的师爷廉原特别想要翻个白眼,他们审案前已经打听过了,秦氏和她故去的夫君乃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秦氏守寡后早早就透露要养大儿子不愿再嫁,因着她夫君留下了些田产,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娶她呢。

而吕三郎是个泼皮,平日秦氏看到他就绕路走,这些事分明都不难打听。

“你少血口喷人,我若是跟那泼皮有牵扯,我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秦氏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怀中的孩子几乎就要冲出去揍人,她赶紧死死抱住自家儿子,公堂之上可不是在寻常地方,容不得他们撒野。

围观的乡亲听这小娘子发如此毒誓,倒是相信了几分。

“听说这小娘子他相公留了五亩肥田。”

“真的假的?真要是如此,看来这小娘子说的是真的,你看有田地有儿子的,这孩子还九岁了,再过几年就成丁了,自家过日子多舒坦,哪里用得着再找。”

“瞧你这话说的,就不能是她想男人啊?”

“你不看看那小娘子长得多好,想男人也不能看上这家人啊,一个个长得歪鼻斜眼的。”

“这可说不准,万一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少造口孽吧,这小娘子都发这样的誓了,你小心遭报应。”

“我就是说说,哪里就会遭报应了。”

……

梨梨在屋檐上将众人的议论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胡子抖了抖。

嗯,那对母子好闻,那一群人不好闻。

“梨梨你要相信属下,他们都很厉害,正好咱们也看看孙伍霁怎么审案子的。”564系统见宿主有点躁动,出声安抚道。

梨梨便继续藏在屋顶上,看属下审案子。

他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

孙伍霁慢悠悠地开口了:“哦,何人能作证?”

吴里长说道:“老夫可以作证,秦娘子和吕三郎情投意合,还找过老夫,让老夫帮其保媒。老夫这般年纪了不敢扯谎,此事我家中人都能作证,他们都知晓。”

他是里正这话说出来十分有分量。

“你说谎!你这个黑了心肝的老家伙,谁不知道你二儿媳妇姓吕,你不怕你以后生了孙子活不下来,遭雷劈吗?!”秦娘子气得胸膛快速起伏,几乎喘不上气来,即使如此她还保持着冷静,点出了这个里长家的儿媳妇姓吕。

“我还说我看见你们家二儿媳妇跟你亲嘴呢!我这么小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说谎!我说的才是真的!!!”秦氏怀里的郎良洲不管不顾地喊道。

围观的乡亲们,本来因着里长的身份信了八分,但是一听郎元洲的话,忍不住窃窃私语的同时,对此事也犯了些嘀咕。

万一真是这里长爬灰,帮着吕家说话呢?

吴里长的脸一下子憋得通红发黑,同时他还有一丝惊慌,这郎元洲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让他给瞧见了?

孙伍霁眼睛更亮了。

好啊,泼脏水谁不会啊,这对母子反应很快嘛,都不笨啊。

人才,都是人才,都得扒拉到小猫仙这边来啊!

本来孙伍霁就是以为他们在互泼脏水,但他坐在高处能轻易看到众人的神情,当他看到吴里长那张老树皮般的脸上露出慌乱之色时,孙伍霁险些维持不住威严的神情。

不是?

难道郎元洲真看见了?

我的天爷啊。

“你胡说!我清清白白,你这泼妇自个不干净,看谁都不干净!”吴里长赶紧反驳道。

孙伍霁一拍惊堂木。

眼见着要吵起来的堂下众人终于安静了些。

“那你说有何物证?”孙伍霁看了吴里长一眼问道。

秦氏神情暗淡了一瞬,难道县令是信了那吴老儿的话?

吴里长听孙伍霁问他,自觉是孙伍霁偏向于他,心情好了许多。

他就知道这官爷怎么会信秦氏的话。

“此乃秦氏的贴身衣物,乃是从我三弟屋中找出的。”吕童生拿出了一件里衣。

这衣裳其实是他们发现三弟死在秦家时,从秦氏屋内找出来的。

秦娘子脸色一白,他们见吕三郎死了,知道吕家和里长不会放过他们,若是再留在村中,只怕会被动了私刑,到时候他们便是个死字,这才匆匆从村中逃出来,逃跑得太过匆忙,没能来得及收拾多少行李。

没想到竟是落下了这么一身衣裳。

只是她不能认,万万不能认!

再说这里衣本就是寻常的布料所做,她也没有绣上什么记号,只要她打死不认谁也不能将这衣裳赖到他身上!

“如何证明此乃秦氏的贴身衣物?”孙伍霁快速又问。

吴里长下意识说道:“老夫能证明。”

廉原立马阴阳怪气道:“证明?!这可是里衣,难道你是趴在人家床底下看见的吗?还是偷看人家家里知道的?”

“好啊!你这老儿,竟敢欺瞒本官,本官见你老迈敬你三分,却不是能任由你这个老贼戏耍!”孙伍霁猛地站起身怒斥道。

吴里长这才恍然发觉,自己一时嘴快,露出了破绽。

“草民说错了,是草民的媳妇,我媳妇看过。”

“哦?你家媳妇在夜里跟你说谁家小媳妇里衣长什么模样?原来趴在人家床底下的是里家媳妇?”廉原继续阴阳怪气道。

秦娘子和郎良洲母子闻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原来县令大人并非听信了吴里长的话,而是想要诈一诈他。

吕童生哪里还不明白,这县令是向着秦氏母子的。

他正要哭诉一番孙县令的偏袒,就听孙伍霁大声说道:“来人啊,割除其里长之职,吕家收押待审,告示乡里,明日本官要亲自带着衙役上你们这下河村去,挑选下河村周围五个村子的新里正!”

“还请乡亲们若是有亲戚在下河村,早些告知他们一声。”

醉翁之意当然不在酒了。

孙伍霁不仅仅想要秦氏母子,还想要换个新里长,在每个村都扶持自己的实力,将整个合渭县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

围观众人顿时活跃起来。

“我娘家就在下河村,不行我得赶紧去一趟,这有天大的热闹看了。”

“我早就想说了,吕家可厉害了,都没人敢惹他们,现在可好了,要选新里长哎!”

“我也想回村里,咱们一起走啊,这会天还不晚,现在走天黑前还能回来,明日大人就要下乡了,现在不去说一声就来不及了!”

……

吕家众人想要再说什么,却被衙役堵了嘴,直接拖了下去。

吴里长哪里肯让出位置来,他们家祖祖辈辈当里长,这里长的位置他还想要留给自家儿子呢,他咬了咬牙就要喊着冤枉往墙上撞,可惜还没等他这牙咬完呢,衙役就上前把人抓住把嘴给堵上了。

现在县衙的衙役都是从孙伍霁手里头拿俸禄,一个个机灵着呢,不需要孙伍霁吩咐就知道该干什么。

秦氏母子也被暂时收押,毕竟还需要找些人证帮其证明清白,再放出来这才能更完善些。

下河村的人知道要换里长,以前敢怒不敢言,现在定然是会有许多人愿意帮秦氏母子作证的。

秦娘子被带下去的时候,脚步轻快了许多,虽说还要被关押,但她心里高兴。

只是他们没被关到狱中,而是被带去府衙后院,穆五娘让他们先洗漱一番给了他们些吃食,然后一名姓周的婶子带着他们去腌咸菜。

这是孙伍霁的意思,关着多浪费啊,先让他们干点活,也算是关押了。

本来这些衙役和小吏都是在就家吃饭,洗衣补衣裳也都得是家中婆娘忙活,现在府衙里给这么点福利,给个五六文钱,就可以让人帮着洗衣和补衣裳,若是每月交上一百文钱就能每天在府衙里吃一顿晌饭。

那些有家室的多还是不愿花费这份银钱,那些没家室的自然乐意掏点银钱省了花费心思。

做菜洗衣缝衣服的活,孙伍霁交给了慈孤院收的人干。

挣得银钱给慈孤院的人发一点,半大孩子若是能攒上几年银钱,将来大了离开慈孤院好歹不至于没点家底傍身。

穆五娘和周婶子只需要帮着腌些咸菜。

活不重,秦娘子一开始还有些恍惚,不过她做菜手艺不错,没一会就上了手,郎良洲在一旁打下手,有活干他们俩很快就安下心来。

公堂上,孙伍霁等人都散了,只剩下自己和师爷之后,他面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从椅子上蹦起来。

我可真厉害!

他在心里夸奖自己!

梨梨远远看着尾巴慢慢翘了起来。

他连跳几下,蹦到了孙伍霁怀里。

孙伍霁:“??!!”

“那什么师爷,你先收拾收拾,记下案子来,还有选几个人明日跟我下乡,我先去歇着了。”孙伍霁抱着梨梨就往外跑。

廉原只见县令大人蹦蹦跳跳地跑了。

廉原噗嗤一笑,县令年纪还小呢,真是活泼。

他是边镇选中送到合渭县的人,因着学识好口才好才被选为师爷,一开始跟着孙伍霁他还有点担忧孙伍霁的性情不好,会苛责下头的人,现在看来他真是想多了。

“梨梨你怎么来了?!”孙伍霁把小猫仙抱到了睡觉的屋里,这才开口问道。

梨梨趴在桌上,没有着急给他看自己的老虎傀儡。

而是伸出爪子来,轻轻拍了拍孙伍霁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

“喵喵喵喵喵。”

小弟你干得不错哦。

梨梨在桌子上一滚,露出自己柔软的毛肚皮。

“喵喵喵喵喵。”

梨梨允许你摸一摸。

孙伍霁嘿嘿一笑,虽然听不懂梨梨说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将脸埋进梨梨软乎乎的毛肚皮上。

梨梨的毛毛里带着一丝太阳的味道。

仿佛是刚刚在阳光之下晒过,蓬松柔软,深吸一口气,孙伍霁感觉自己还能再审十个案子!

作者有话说:更得有点晚了,抱歉抱歉。尽量多写了点,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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