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音乐声很大,柳秋在卫生间都能听到。

卫生间里味道有些难闻,烟味、酒味还有各种香味,很多种味道糅杂在一起组合出让人胸口发闷的难闻气味。

柳秋站在洗手池洗手,那种香味应该是信息素的味道。

她已经学会分辨了,如果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会让她生理上产生排斥感。

omega的信息素味道则相反,比如有时候会从时苒身上闻到好闻的青苹果味道。

虽然只浅浅闻过一两次,但很让人印象深刻,那是时苒的信息素。

冷水冲刷着手心,柳秋取下眼镜,捧起水洗了洗脸,这空间里面有些燥热了。

柳秋有点好奇白清清最后会选择谁。

从她的视角来看,宋瓷钰事业有成,气质强大,性格也好,白富美一枚,而且还率先和白清清有了实质性关系。

时苒,嗯,人也算好吧,前两次的不愉快也只是因为原主偷闻人家衣服,最后时苒还帮了她,好人,在台上唱歌的时苒非常耀眼自信,本身是非常优秀的存在,潜力股。

柳夏,人品没得说,从一个孤儿走到出国留学,这其中需要的努力何其多,长的和白清清也比较相似,这大概是传说中的妻妻像。

[系统,白清清以后到底会和谁在一起,我感觉三顶帽子都很优秀。]

系统:[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种类型的文学里面一般都是没有固定cp的。]看来宿主现在已经很坦然了,都能说起自己老婆未来会和哪顶绿帽在一起。

不过也是,白清清只是原身的老婆,并不是宿主喜欢的。

正和系统聊着天,柳秋突然嗅到好闻的青苹果味道,在卫生间这混乱的气味里格外清爽。

柳秋眨动眼睛,侧过头朝门口看了过去。

睫毛还沾着水珠,大眼睛里雾蒙蒙的,配上卷曲的黑色半长发,又软又纯。

时苒眼眸微眯,往柳秋方向走近,黑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格外响亮。

卫生间不只有柳秋还有其他人,看到时苒后都惊喜的打了招呼,不过很有礼貌,并没有上前贴近。

“时苒,你真的不考虑进军娱乐圈吗?太赞了。”

时苒挑了挑眉:“抱歉,我现在不想说这些,可以让我去上厕所吗?”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话的人笑着走了。

时苒的身影已经很近了,柳秋模糊的视野里,时苒那张脸清晰起来,柳秋张了张嘴,小声道:“时苒。”

时苒嗯了声,反应不咸不淡,看样子不太想理她。

柳秋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眼镜准备离开,她脸颊和眼睛还湿湿的,戴眼镜不太舒服。

绕过时苒的时候,时苒却叫住了她,“柳秋,我唱的歌好听吗?”

柳秋回过身,很诚实地夸赞道:“非常好听。”

看着柳秋的双眸,时苒轻嗤一声,“过来,帮我个忙。”还以为这变态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么坦然。

柳秋没有拒绝,上次时苒帮了她,这次时苒要她帮忙,她肯定不会拒绝。

时苒伸手拉住柳秋的手臂,垂眸从柳秋手里拿过眼镜,给柳秋戴在脸上,“别随便取下来,到时候看不清跟别人跑了。”这话带着讥讽的意味。

但柳秋没放在心上,鼻尖满是甜甜的苹果味,鼻翼忍不住轻轻翕动,柳秋抿了抿唇,侧过脸挣脱开时苒的手,干巴巴道:“时苒,你、你是不是发情期来了。”

好浓郁。

时苒呵了声:“变态鼻子就是好。”她发情期前两天就来了,不过这场演出收了很多钱,她可没法拒绝。

时苒拿出抑制剂抛给了柳秋,“去隔间,给我注入,今天真是便宜你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劣质a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并不担心柳秋能强迫她,柳秋这样的弱小alpha她还不放在身上。

她可不相信,在没有omega信息素的安抚下,柳秋不会渴望omega。

明明是连嗅闻信息素都偷偷摸摸的变态,大概想出轨又不敢,而且也没有omega能看得上柳秋这样的alpha。

柳秋握着抑制剂,呆呆跟着时苒来到了隔间。

站在时苒身后,柳秋秀气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发情期还是很吓人的。

上次她发情期都没有意识,时苒是omega,可不能在酒吧这样的环境里释放过多的信息素。

柳秋深吸口气,但是她现在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时苒信息素的味道。

柳秋脸颊发烫,后颈也热热的,她把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为了遮住脖子上的咬痕,现在就太热了。

柳秋握紧抑制剂,有些紧张:“时、时苒,可以注入了吗?”好热,心跳都有些快了。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融入进了苹果味里,时苒睫毛轻颤,现在闻起来,柳秋的信息素好清新,让她身体里滚烫的血液都冷却了些。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着天然的吸引,原来反过来也不例外。

时苒眼眸微微闪动,这种时候,她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柳秋被白清清压在身下的场景。

“啧。”该死的ao吸引力,让她本来还算冷静的情绪变得有些躁动。

时苒撩开自己的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微侧过头,“蠢货,收好你的信息素。”话语里颇有些咬牙切齿。

本来是想看柳秋饥渴的狼狈样子,但现在她好像才是那个人。

时苒重重喘着气,脸颊眼尾都带着了红,每次呼吸间,柳秋的信息素都通过鼻腔深深进入了她的大脑,是安抚也是调情。

劣质a无法有效控制信息素的溢散,她能找到柳秋也是因为嗅到了柳秋的信息素。

柳秋拿着针管,眼睛瞪地滚圆,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无措:“我、我的信息素影响到你了吗?”她不知道怎么收信息素啊。

“要不,我去找个beta了帮你吧。”她了解过,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时苒将头抵在门板上,哑声道:“往我腺体注射。”真不知道柳秋是装的还是真的,一个发情的omega摆在她面前,她不动也就罢了,还想着换其他人。

时苒的身体在颤抖,柳秋抿住唇瓣,屏住呼吸往前凑近,看到时苒后颈微突的红肿地方,柳秋缓缓吐出口气,额头开始冒汗。

“时苒,我开始了。”

清浅的气息抚过腺体,时苒手指收紧,抬起手绕到后面,按住了柳秋的头,然后猛地用力。

冰凉的镜框和温热的鼻尖抵住了一同压在了后颈,而鼻尖正戳腺体,时苒闷哼一声,声音干哑:“蠢货,别扎了,标记我。”有些忍不住了,该死的劣质a,磨磨蹭蹭的。

柳秋鼻尖抵住时苒柔软的后颈,浓郁的青苹果味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鼻腔。

柳秋心里一慌,不对劲,身体和腺体莫名滚烫,在影响她的理智。

不、不能这样!

柳秋伸手时苒的肩膀,将人往前推,脱离开了时苒的束缚,但时苒因此撞到了门板上发出砰的声音。

针管掉落在地,滚到了另一个隔间,柳秋瘫坐在马桶上,眼眶发红,“时苒,对不起,你等等,我去、我去找别人来给你注射。”

时苒转过身,表情阴沉的可怕,她凑近柳秋,膝盖抵进柳秋的腿间,弯下腰伸出双手掐住了柳秋的脖颈,力道不重,手指轻轻在后颈剐蹭,语调冷漠:“柳秋,现在给你一个能触碰omega的机会,你不想做?”

“咬破我的后颈,将信息素注射进去,这是给你的奖励。”

“你不想试试标记omega吗?只能偷偷嗅闻我衣服上残留信息素的垃圾,你真的不想要吗?”

omega的信息素随着那些话语,一寸寸完全将柳秋包裹。

柳秋清晰的认识到了为什么网上会说alpha和omega是天生一对。

这些信息素像是有毒一般,让她这个人身体麻麻的,生理性的喜欢根本压抑不住。

柳秋偏过头,说话声颤巍巍的:“我不要。”

“时苒,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找别人帮你。”

“我不要标记你。”

时苒脸色很冷,松开柳秋的脖子,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可是柳秋,抑制剂被你弄丢了啊。”

“你不标记我,难道想让我顶着发情的样子出去,被其他人标记吗?”

“我们可是邻居,应该互帮互助才对。”

时苒的手指从柳秋肩膀一点点滑动到那被扣的高高地纽扣上,刚刚隔着衣料,没有彻底碰到柳秋的腺体。

她们信息素交缠,omega发情的味道能引诱alpha这是毋庸置疑的,柳秋肯定也有感觉。

真是失算了,本来是柳秋先忍不住的,没想到是她。

脑海里柳秋被压在桌上流泪的画面,和现在被她压制的画面重叠。

时苒笑容扩大,另一只手抬起柳秋的下巴,伸出大拇指按在柳秋柔软的唇瓣上,重重研磨:“那个女人会和你接吻吗?”

“她看起来很讨厌和你接触啊。”连做嗳都不脱衣服谈什么喜欢。

柳秋睫毛颤抖的厉害,时苒到底在干什么,话题怎么跳到接吻了。

柳秋想不明白,但她现在感觉很难受,身体涌出一抹古怪的冲动,在一点点抨击她的理智。

柳秋眼睛湿漉漉的,连厚重的眼镜片也遮挡不住,瞧着便可怜极了,“时苒,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说话也可怜兮兮的。

她想推开时苒,可往上是时苒的胸脯,往下是时苒纤细的腰腹,她怎么能随便去砰别人的这些地方。

时苒盯着柳秋,眼神隐隐带上了一丝别的意味,她并不抵触被柳秋标记。

大概是因为柳秋太过懦弱的性格,或者是见过柳秋被压的缘故。

心中对于柳秋闻她衣服的厌恶感消了大半,现在这种时刻,柳秋只要想甚至能完全标记她。

可柳秋并没有,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热烈的信息素交缠,柳秋却能守住理智。

时苒自认自己不算什么没有吸引力的人,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变态心中的道德感还不算太弱。

时苒弯下腰,发烫的额头抵住柳秋的额头,低低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又蠢又弱。”

彼此间的呼吸交缠,仿佛随时都能接吻。

“柳秋,和白清清离婚怎么样?”

柳秋眼睛蓦然睁大,时苒在说什么东西???和白清清离婚?

时苒直起身,垂下长睫遮住眼里幽暗的光:“笨蛋,逗你的。”话落,时苒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隔间捡起抑制剂,然后重新交给了柳秋。

关上门,时苒淡淡道:“来吧。”

抿了抿唇,这次柳秋没在犹豫,取下针帽,对准时苒的腺体缓缓扎了进去。

腺体上面已经有一个小小的针眼了,柳秋看着针管里的液体缓缓减少,下意识问道:“痛不痛。”

时苒没有说话,但轻颤地身体和急促地呼吸回答了柳秋。

门口响起别人的骂声:“靠,烦死你们这些在卫生间乱搞的人了,连开宾馆的钱都没有了吗?”

“走了走了,别耽误时间。”

聊天声越来越小。

时苒喘息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出声,“对了,我、呃,忘记和你说了,柳秋你走错厕所了。”

男女abo六种性别都有专门的厕所,柳秋身形瘦弱,又爱低着头,估计没人把她当成alpha。

alpha和omega很好区分,alpha体型高骨架大,对于omega来说有极强的压迫感。

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但事实是大部分alpha都长的很高,分厕所防的也不是偷拍什么的,而是如果有发情的omega或者alpha闯进对方的厕所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omega脖子上则会防咬环,她不爱带着,她不怕发情,也不怕alpha,所以没必要带。

她这种等级的omega哪怕是发情也不会轻易失去理智。

刚刚让柳秋标记是冲动,而不是没有理智的行为。

柳秋将用完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呆呆道:“走错了啊。”柳秋性别意识还没有转变过来,即使知道走错了心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见时苒想要用手碰刚刚被针扎过的地方,柳秋连忙道:“别碰。”

时苒的手顿在了半空,柳秋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湿纸巾,很轻很缓的给时苒擦去溢出来的血液,声音有些发闷:“流血了。”

空气中还有甜甜的苹果味,但是这其中已经没有那种让她浑身发烫的气息了,柳秋深吸口气,“时苒,对不起。”

被冰湿纸巾盖住的地方,传来非常醒目的感觉,时苒看着眼前的黑色的门板,问道:“对不起什么?”

柳秋:“我偷闻你的衣服。”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情,原主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在时苒眼中就是做过。

时苒或许是需要一句郑重的道歉。

“我做了一件很坏的事情,如果你还很生气,你可以打我。”

柳秋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好处去赔偿时苒。

湿纸巾被拿开,后颈上还残留着凉意,身体的热度在渐渐冷却,可惜心脏急促的跳动却没有停止,时苒哑声道:“说你是蠢货,你还真当自己是蠢货了。”

这种时候提不知过去多久的事情。

时苒转身握住了柳秋的手腕,落在柳秋脸上的视线太过晦涩。

“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不会追究那件事情。”

柳秋垂下长睫,抿了抿唇:“我就是想道歉。”淡粉的唇有些肉,但却不肥厚,只是饱满,抿唇、说话,唇肉都被带动,牵出弧度,有时候能看见藏在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时苒手指骤然攥紧了柳秋的手腕,“柳秋,接过吻吗?”

手腕有些痛,但还算能承受,吻?这是时苒第二次询问这个问题了,柳秋摇了摇头,诚实道:“没有。”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猛地被时苒按在了马桶上,柳秋愣愣抬起头,望着时苒,不解的问:“抑制剂没有效果吗?”

时苒顶着光,脸部陷在阴影了,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柳秋的脸,最后落在柳秋的唇上,她刚刚用手指碰过知道有多软。

时苒弯下腰,捧起柳秋的脸颊,漂亮的脸在柳秋眼中放大。

再次鼻尖相抵。

柳秋弱弱问道:“时苒,怎么了?”

突然,门口传来巨响,隔间里的光瞬间变得明亮。

[叮,绿帽值+10]

柳秋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时苒猛地倒飞了出去。

柳秋眼睛瞬间睁大,“时苒——”

时苒身体落在地面,在剧痛传来的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扯着头发提了起来,脖子被人掐住。

时苒的视线里出现了白清清那张阴森的脸,僵硬勾起唇角,“狗鼻子。”

“咚。”时苒的肚子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忍不住咳出了鲜血。

目光落在白清清身后,不可置信大睁着眼的柳秋身上,时苒朝着白清清碎了口。

“你在干什么!”柳秋跑过去,按住白清清的手臂,满脸慌张。

柳秋身上裹挟着别人的味道,白清清松开时苒,看向柳秋笑容柔和:“秋秋啊,我不是说过别和人接触吗?”

“你为什么不听话。”

柳秋将时苒抱在怀里,眼眶通红,拿出纸巾颤抖着给时苒擦去唇角的血渍,“时苒,我带你去医院。”

她已经来不及关心其他的,她只想把时苒带去医院。

白清清的笑容扩大,只是眼神里浸染着浓郁的阴霾。

“秋秋,我在那里等了你很久,原来你在这里和别人接吻啊。”

“真是让我很……惊讶。”

柳秋根本没有听白清清在说些什么,她现在全部身心都放在时苒身上,见时苒又咳出了血,柳秋慌张地哭了起来,想将时苒抱起来。

可人在心里状态越极端的情况下,能用的力气就越小,柳秋担心的要死,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让时苒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中。

白清清眼神越来越暗,目光死死落在柳秋怀里的时苒身上,心中杀意疯涨。

不过转瞬看到柳秋哭泣的模样,白清清手指微动,治疗了时苒身上的伤。

她冲动了,居然在柳秋面前暴露出这一面,她明明该私底下解决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白清清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按在了柳秋的肩膀上,柔柔道:“秋秋,她没事,真的。”

只是这一次她没等到柳秋说话,而是先等来了一个巴掌,柳秋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看着她时凶凶的:“白清清,你、你怎么能那么做。”

“你太坏了。”像只张牙舞爪的狗崽,连生气也不让人害怕。

[系统,如果我死了就找新的宿主吧。]柳秋真的没法忍住,一个人在她面前眼睁睁被打出了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白清清有些发愣,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柳秋打过的脸颊:“你叫我名字?还打了我。”还说她坏。

柳秋嘴唇下撇,不理白清清,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白清清完全冷了脸,心中又闷又涩情绪到达了顶点,“柳秋,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

“是我看见你和别人在这里卿卿我我,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柳秋取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又对时苒道:“是不是很疼啊,你等等,我去找人,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完全没有搭理白清清的意思,彻底的无视。

白清清心脏突突的跳,第一次,柳秋冷落了她。

时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见柳秋的模样,从柳秋身上起身,低低道:“柳秋,不用了,我没事。”很神奇,刚刚的一切痛苦仿佛都是幻觉一样。

柳秋不信,刚刚时苒飞出去那么远还咳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时苒的电话响了起来,柳秋吸了吸鼻子,道:“时苒,你、你接吧。”

时苒嗯了声,接通了。

是让她准备下半场的消息。

时苒挂断电话,伸手将柳秋从地上牵了起来,“没事的,别太担心,我要上台了。”

时苒看向神色阴晴不定的白清清,淡淡道:“有些人,还是别做的太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暴力狂一样。”

时苒的脸色精神看起来很好,甚至比刚刚在隔间还好很多,柳秋抿了抿唇,手指紧张地攥住挎包绳:“真的没事吗?”

见柳秋这么关心别人的样子,白清清忍不住插嘴道:“柳秋,谁是你老婆,你这么关心别人怎么不去和别人结婚。”

时苒轻笑一声:“好啊,那你和柳秋离婚啊,我马上就能和她结婚。”

“ao才是天生一对。”

这番话让白清清眼神彻底冷到了谷底,她伸手拽住柳秋的手臂往外走去。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把人杀了。

柳秋回头看向时苒,忧心忡忡的目光如此明显。

时苒眼帘微垂,缓缓道:“我真的没事。”

柳秋声音高了些,带着浓浓的鼻音:“时苒,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再然后柳秋已经被扯出了卫生间,白清清力气大,柳秋挣脱不开。

被白清清一路扯到酒吧门口,迎着夜里的凉风,柳秋冷静了下来。

看着白清清的背影,柳秋喊道:“白清清。”

白清清身体一僵,松开柳秋的手腕,表情冷眼神也冷,平日里带着笑意的妩媚眼睛此刻像掠食动物的眼睛般充满了寒意。

柳秋睫毛轻颤,沉默片刻,重新喊道:“老婆。”拉长的尾音,绵软的话语,以及湿漉漉的双眸。

白清清缓缓攥紧了手指:“你以为这次你撒娇就能绕过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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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独奏到底哪里不对啊啊啊啊啊[化了]

其实想请假来着,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白清清:你居然叫我全名?!气晕了(老婆出轨小omega,倒头来却气我打了小omega,又是叫我全名又是打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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