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眼前开始恍惚了起来，傅灵眼神彻底失去的焦距。
……
“老婆，我去上班了。”带着黑框眼镜，头发微卷的女人，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脸颊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傅灵认得这个人，那只呆笨的小鬼。
而小鬼的对面那个人，长了和她一样的样貌。
啊，不是和她长得像，那个人就是她啊。
傅灵和那个自己对视上了，一瞬间，视角变化，她成为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场景不断变换着。
但不变的是小鬼嘴里一直喊着的老婆两个字。
小鬼喝醉了，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没有办法控制身体，将小鬼压在桌上，当着另一个人的面，与之交/合。
小鬼很呆，她竟傻傻地问，“老婆，你在干嘛，我有点痛。”
呆子，都进去了当然会痛。
傅灵有些沉迷这种感觉，但又有些嫉妒，这个莫名涌出的嫉妒让画面又变了。
小鬼在和别人接吻。
她很生气，她打了那个人，小鬼则打了她。
后面的画面朝着意料之外的发展。
小鬼走了，留下了一具身体。
绝望与悲戚瞬间蔓延了全身，傅灵难受的蜷缩起身体，这股情绪竟浓烈的让她无法呼吸。
好想死，柳秋走了，为什么不等她，她已经在努力改变了。
她会控制住脾气，也会学着去爱一个人，她想和柳秋一直走下去。
柳秋为什么不等等她。
秋秋，你走慢点，我来找你，我们会重逢的。
所以的记忆被傅灵彻底消化。
一滴滚烫的热泪从眼角滑落。
傅灵伸出手紧紧抱住柳秋，任凭柳秋的索取。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柳秋眼里黑气浓郁，系统估摸着，然后朝着自家宿主电去，让宿主停止了动作。
［宿主，你还好吗？］
柳秋双眸中的黑气褪去，回过神，立马松开了傅灵的唇。
盯着脸色惨白，还落泪的傅灵，柳秋心里暗暗道歉。
她只有这种办法了，看来这道士还是正常的古代人，估计接受不了被一个女鬼强吻了。
柳秋抿了抿唇，想要从傅灵身上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背被傅灵搂得很紧。
柳秋轻声喊了起来：“傅灵，你放开我。”
傅灵松开抱着柳秋腰肢的手，转而捧住了柳秋的脸。
双手轻轻发着颤，“秋秋，我找到你了。”话落，傅灵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温柔缱绻的笑容。
这笑容柳秋很熟悉，是白清清。
“你、你在说什么呢。”柳秋赶紧自己心脏突突跳起来，当然成为鬼魂的她并没有心脏，这只是一种错觉。
傅灵用指腹摩挲着柳秋眼尾下的那颗小痣。
“多了一颗小痣，但不管怎样都很漂亮。”
“秋秋啊，我会努力学着去爱人的，这一次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说到这里傅灵的声音颤抖起来，失去柳秋的绝望感体验过一次便无法忘怀，是刻在灵魂上的痛。
［系统！真的是白清清！］
系统有些卡壳，［宿主你、你等等我啊，我把问题上报一下。］
［这两个世界没有关联的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柳秋声音大了起来，一副恼人的模样。
傅灵眨动眼睫：“秋秋，我是白清清，但这一世我好像叫做傅灵。”
柳秋猛地挣脱开傅灵的手，看向一旁的小婵，“你家道士疯了，你、你赶紧带着她去看大夫吧。”
小婵面色凝重，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这样直直盯着傅灵，像在审视。
傅灵，不，应该叫做白清清，从地上起身，视线立马便落在了柳秋身上，深黑的眼中充斥着浓郁的爱意和思念。
那情绪多的像是要溢出来一般，“秋秋，别怕我。”
“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情。”
“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秋秋，我好想你。”白清清的眼眶涌出泪水，打湿了苍白的脸颊，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柳秋紧紧攥住手指：“道士，你别再说这些，我跟你不熟。”柳秋很少用严肃的语气说重话。
但这次真忍不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傅灵是白清清的转世？疯了吧，一个蛇妖怎么转世成人类了。
“秋秋，你知道吗？你一点也不会撒谎，你慌张的时候，手就会攥着。”白清清缓缓说着，朝着柳秋一步一步靠近。
柳秋心慌的厉害，她看向坏掉的窗户想出去，可是一如之前，她根本无法突破看不见的屏障。
“秋秋，老婆，你、你喜欢这样叫我。”白清清的声音越来越近，柳秋有些想要晕厥过去。
她怕白清清捣乱，白清清太暴躁了。
动不动就打人，苏璃伤成那样，根本就不是白清清的对手，更何况这个世界白清清的转世傅灵是道士。
而这个世界并不像现代世界有那么高的法律束缚。
［宿主！报告下来了。］
［靠！主系统说这是由宿主引起的bug，让我们自行解决。］
柳秋：［我哪有引发bug，系统，你的上司和你一样不靠谱。］真是废物系统和它废物上司。
柳秋心里愤愤，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要怎么才能让白清清相信她不是那个世界的柳秋。
白清清现在这样明显就是认定了她。
“秋秋，我们重新结婚好不好。”这声音近在咫尺，柳秋猛地转过头，想要推开白清清，可手掌刚接触到白清清的衣服，手腕便被握住了。
白清清垂下长睫，感受着手掌中的冰凉，短促地笑了笑，“秋秋，别拒绝我。”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了柳秋的手背上，然后穿透了。
柳秋挣扎起来：“傅灵，你别发疯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清清抬起眼，眼眸幽深：“秋秋，怎么还不承认啊。”傅灵这两个字从柳秋的嘴里说出来，让她有些不适应，不过无所谓，她不在乎柳秋怎么叫她的名字，她只在乎柳秋。
还能再见到，已是极大的幸运。
柳秋看着白清清，没辙了，又急又委屈，她不知道白清清怎么跟过来的，可她一点也不想要白清清捣乱。
白清清这样，她根本无法离开。
柳秋忽然间就觉得特别难过，她的挣扎弱了下来，泪水在眼眶满眼，“你放开我好不好。”嗓音有些哑，带着些微颤抖。
白清清一愣，猛地松开柳秋，慌张地开始在自己身上找东西，看有没有什么能帮柳秋擦眼泪的。
“秋秋，你别哭。”
白清清在自己衣服里找到了一块手绢，急忙拿起来，给柳秋轻轻擦起眼泪，“秋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总是惹你哭。”
“再见到你，还是要惹你哭。”
柳秋小声啜泣起来：“都说了，我和你不熟，你不要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
白清清嗯了一声，唇角扬起，笑容温柔到了极致：“不熟，我们、不熟。”但细看又能看到隐藏在温柔下的苦涩，说出这几句，白清清心脏闷闷发着疼。
怎么能不熟，她们是结过婚的人。
“秋秋，你别哭了。”
柳秋抿了抿唇：“你让我离开我就不哭了。”
离开——
这两个字猛地白清清脑中炸开，她收回手开始焦躁地撕扯着头发，“离开。”
“不行！”
“不对，秋秋要离开，我说了不能做秋秋不喜欢的事情。”
“不要，为什么要离开我！”
白清清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在，变得扭曲起来，“秋秋，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你根本没有考虑我会怎么办。”渐渐地，扭曲转变成更深刻的绝望与无助，“说了，不能做你讨厌的事情。”
“秋秋，我好恨我自己。”
柳秋眼睛缓缓睁大，伸手主动握住了白清清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别、别这样。”
白清清停下来动作，头发已经被她撕扯的凌乱不堪了，她盯着柳秋，猝不及防大哭起来，蹲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顿，瘦削的身体轻轻颤抖，“秋秋，我好恨我自己。”
“我怎么这么坏，永远在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要让你走，我该放你走的。”
“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从话语里都能感觉到浓浓的悲戚。
柳秋定在了原地，无措极了，白清清、白清清怎么变成这样了。
难道真的是她弄出来的bug吗？
柳秋也缓缓蹲了下去，犹豫着伸出手，按在了白清清的肩膀上：“傅灵，你别这样。”
柳秋不是个心软的人，同样的她也不是个心硬的人，她只是一个喜欢美好的事物，会为可怜的人感到怜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人类。
白清清这样看得她心酸酸的。
记忆中，白清清从来没有这样过。
系统说过她走了，那个世界会按照她的性格拟造出人格来代替她。
可看白清清的样子，根本没有好好过下去。
白清清抬起头，眼泪弄花了她的脸颊，“秋秋，不要离开我。”
柳秋张开唇，嗫嚅着，看着白清清痛苦的样子，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算了，先不说这些吧。
至少，现在苏璃应该是安全的。
“傅灵，我不是你口中的秋秋。”
“我叫柳秋，是柳家村，柳铁牛和方莲的大女儿，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妻子。”
“你知道的，我的妻子是妖怪，而且我已经死了。”
“或许你口中的秋秋和我长得很像，但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柳家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
柳秋尽量用平缓柔和的声音说着。
白清清既然已经转世成傅灵了，那应该有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不应该在缅怀过去，而是该选择未来。
只有时间久一点，白清清遇到新的人和事肯定就会好起来。
柳秋脑中想着事情，没注意到白清清的眼神越来越沉。
白清清伸手将柳秋拍她肩膀的手握住了掌心，放到了脸颊边，轻轻蹭动：“秋秋，你的老婆是我。”
她有这个世界的记忆，知道柳秋娶了别的妖。
但没关系，秋秋已经死了，和那狐妖的链接已经没有了，她们可以重新开始。
连转世了，她们都能遇到，这就是天命，她和柳秋是命中注定。
柳秋抿了抿唇，心中懊恼，白清清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
可如果不管白清清，看着又着实可怜。
她没有忘记苏璃离开时，涨得五点好感度，这说明白清清也被算在了目标人物里。
明明系统还说傅灵不是的。
［系统，你真的很没用，别人的系统是不是都像你这样。］
系统无话可说，因为宿主说得是事实，它确实无法给出实质性的帮助。
白清清眼眶很红，她痴痴望着柳秋，像是要把柳秋的脸刻入骨髓乃至灵魂一样。
“秋秋，我们是上天注定的。”
“至死都不会分开。”
————————
小白，你学聪明了，知道要在秋秋面前表现的可怜一点[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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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灵认得这个人，那只呆笨的小鬼。
而小鬼的对面那个人，长了和她一样的样貌。
啊，不是和她长得像，那个人就是她啊。
傅灵和那个自己对视上了，一瞬间，视角变化，她成为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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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都进去了当然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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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生气，她打了那个人，小鬼则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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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死，柳秋走了，为什么不等她，她已经在努力改变了。
她会控制住脾气，也会学着去爱一个人，她想和柳秋一直走下去。
柳秋为什么不等等她。
秋秋，你走慢点，我来找你，我们会重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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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眼里黑气浓郁，系统估摸着，然后朝着自家宿主电去，让宿主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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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双眸中的黑气褪去，回过神，立马松开了傅灵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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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这种办法了，看来这道士还是正常的古代人，估计接受不了被一个女鬼强吻了。
柳秋抿了抿唇，想要从傅灵身上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背被傅灵搂得很紧。
柳秋轻声喊了起来：“傅灵，你放开我。”
傅灵松开抱着柳秋腰肢的手，转而捧住了柳秋的脸。
双手轻轻发着颤，“秋秋，我找到你了。”话落，傅灵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温柔缱绻的笑容。
这笑容柳秋很熟悉，是白清清。
“你、你在说什么呢。”柳秋赶紧自己心脏突突跳起来，当然成为鬼魂的她并没有心脏，这只是一种错觉。
傅灵用指腹摩挲着柳秋眼尾下的那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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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啊，我会努力学着去爱人的，这一次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说到这里傅灵的声音颤抖起来，失去柳秋的绝望感体验过一次便无法忘怀，是刻在灵魂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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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这样，她根本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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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你别哭。”
白清清在自己衣服里找到了一块手绢，急忙拿起来，给柳秋轻轻擦起眼泪，“秋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总是惹你哭。”
“再见到你，还是要惹你哭。”
柳秋小声啜泣起来：“都说了，我和你不熟，你不要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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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你别哭了。”
柳秋抿了抿唇：“你让我离开我就不哭了。”
离开——
这两个字猛地白清清脑中炸开，她收回手开始焦躁地撕扯着头发，“离开。”
“不行！”
“不对，秋秋要离开，我说了不能做秋秋不喜欢的事情。”
“不要，为什么要离开我！”
白清清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在，变得扭曲起来，“秋秋，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你根本没有考虑我会怎么办。”渐渐地，扭曲转变成更深刻的绝望与无助，“说了，不能做你讨厌的事情。”
“秋秋，我好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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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走，我该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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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不是个心软的人，同样的她也不是个心硬的人，她只是一个喜欢美好的事物，会为可怜的人感到怜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人类。
白清清这样看得她心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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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白清清的样子，根本没有好好过下去。
白清清抬起头，眼泪弄花了她的脸颊，“秋秋，不要离开我。”
柳秋张开唇，嗫嚅着，看着白清清痛苦的样子，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算了，先不说这些吧。
至少，现在苏璃应该是安全的。
“傅灵，我不是你口中的秋秋。”
“我叫柳秋，是柳家村，柳铁牛和方莲的大女儿，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妻子。”
“你知道的，我的妻子是妖怪，而且我已经死了。”
“或许你口中的秋秋和我长得很像，但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柳家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
柳秋尽量用平缓柔和的声音说着。
白清清既然已经转世成傅灵了，那应该有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不应该在缅怀过去，而是该选择未来。
只有时间久一点，白清清遇到新的人和事肯定就会好起来。
柳秋脑中想着事情，没注意到白清清的眼神越来越沉。
白清清伸手将柳秋拍她肩膀的手握住了掌心，放到了脸颊边，轻轻蹭动：“秋秋，你的老婆是我。”
她有这个世界的记忆，知道柳秋娶了别的妖。
但没关系，秋秋已经死了，和那狐妖的链接已经没有了，她们可以重新开始。
连转世了，她们都能遇到，这就是天命，她和柳秋是命中注定。
柳秋抿了抿唇，心中懊恼，白清清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
可如果不管白清清，看着又着实可怜。
她没有忘记苏璃离开时，涨得五点好感度，这说明白清清也被算在了目标人物里。
明明系统还说傅灵不是的。
［系统，你真的很没用，别人的系统是不是都像你这样。］
系统无话可说，因为宿主说得是事实，它确实无法给出实质性的帮助。
白清清眼眶很红，她痴痴望着柳秋，像是要把柳秋的脸刻入骨髓乃至灵魂一样。
“秋秋，我们是上天注定的。”
“至死都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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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学聪明了，知道要在秋秋面前表现的可怜一点[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