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柳秋真觉得段繁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的。

凌晨不睡觉跑来她房间,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

还念着傅金银的名字。

像纯纯挑衅原主这个傅金银的原配妻子。

也像压抑不住喜欢傅金银的欲/望,迫不及待来表示。

不过柳秋倒是有点松口气,段繁那样子,简直就是对傅金银喜欢的紧。

剧情提示里说两个人早已经有了接触,柳秋不奇怪段繁送傅金银回来。

但她奇怪傅金银看着这么沉默的人也会喝醉。

想到喝醉,柳秋睡裤提上去,往外走去。

看到另一边紧闭的房门,柳秋在思考要不要去敲门。

傅金银大概率不会打开。

说不定已经睡了,现在快三点。

正这么想着,柳秋看到傅金银的房门打开了。

傅金银那高挑的身子出现在柳秋眼中。

柳秋干巴巴打了个招呼,“晚上好,金银。”

[宿主,你这样一点都不冷漠,你该质问她去哪里了,原主就是这样做的。]

柳秋本身就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连维持面无表情都得练习很久,更不要说,直接开口质问别人。

柳秋攥住手指,抿了抿唇,眉眼间似是含着冷霜:“你今晚为什么这么晚回家。”

“而且还让段繁送你回来。”音调很低,但并不小声,柳秋觉得这种声音傅金银是听得到的。

然而傅金银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冷白的脸上带着酡红,浅色的双眸却冷静理智,似醉非醉。

傅金银开口了,她表情比柳秋更冷:“你说过,不会干涉我去哪里。”

柳秋皱起眉头,沉默了下来,原主还答应过这种事情吗?

傅金银抱着换洗衣物,绕过柳秋继续往前走着。

柳秋转过身,看着傅金银高瘦的背影。

她其实不应该过多关注傅金银,傅金银明显很抗拒她的接触。

当做陌生人对待应该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她只要耐心等待。

傅金银厌恶原主,段繁喜欢傅金银,两人早有接触,任务完成是迟早的事情。

她只需要当个沉默的妻子就好。

但傅金银让她想到了她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一个人。

那个人也总是这样沉闷的,不爱说话,很瘦很高的一个人。

柳秋睫毛一颤,她喊道:“傅金银!想去上学吗?”

傅金银似乎并没有听到,径直走入了厨房。

柳秋嘴巴微微翕动,止住了说话声。

傅金银的房间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这栋屋子,除了原主的房间,就剩下厨房里面的公共卫生间。

柳秋缓缓吐出口气,冲动了,原主能让傅金银从学校退学,然后把她困在家里两年,那么一定是不想让傅金银去上学的。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才是主角,第一个世界她就明白的,她只要不做出太过于不符合原主人设的事情。

世界意识就不会拿她怎样,毕竟身为女主,世界意识还是爱的。

[宿主,你干嘛要让她去上学,你现在也没钱供人家读书啊。]系统的话让柳秋骤然清醒过来,忘记了,原主根本没有什么钱,公司面临破产,能赔的都赔了进去。

算了,不想这些了,她在客厅等等傅金银吧。

喝醉的人洗澡很容易出事,如果半小时后,傅金银还没出来她就去敲门。

柳秋坐在沙发上,打开原主的笔记本,看起了财务报告。

而此时,浴室里。

傅金银脱了衣服,跨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蜷缩起身体,让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

身体里莫名的燥热让她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柳秋还没睡,明明从来不会熬到这么晚的人。

很烦,想将柳秋撕碎。

为什么不去睡觉,为什么要让她晚上看到。

傅金银的眼睛渐渐变得全黑,身上生长出紫色的血管,血管像是纵横交错的藤蔓一般扩散开来,

她双腿上的皮肤开始被紫黑色覆盖,属于人类的脚掌、双腿开始变形拉长。

一根、两根……整整六根粗壮的触手将浴缸塞得满满当当,把浴缸里的水全部挤了出去。

傅金银呼吸声很重,一半的脸颊覆盖着紫色的血管,这些血管在她漂亮的脸上像是纹身一般,有种诡异的美感。

‘112号实验体大脑受损,听力出现障碍,无法变成完全体,这种失败品直接拿去销毁。’

傅金银伸手抓住浴缸边缘,触手蠕动着让她上半身立了起来,傅金银看着身下那些狰狞丑恶的触手,低声道:“我不是失败品。”

触手表面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粘腻,将整个浴缸弄得黏腻不已。

傅金银看着自己的触手愣愣发神,体内的燥热让她大脑变得混浊起来。

或许她真是失败品,连酒精都抵抗不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但傅金银听不到,她的助听器被取下来了。

柳秋在外面焦急起来,她敲了这么多下,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

她已经等了快四十分钟了,可厨房里面完全没有动静,所以她才来敲门,但是她敲的这么响,傅金银完全没有回应。

很有可能睡过去了。

还有可能睡到了浴缸里,想到这个柳秋有些背后发凉,这可是会死人的。

“傅金银!”

一连喊了三声,还是没有回应。

柳秋开始用手转动门把手,不过被反锁了,她拧不动。

柳秋问系统:[里面的人还活着吗?]

系统回答道:[宿主,别慌生命体征很健康。]它是无法窥看人类的隐私,只能扫描生身体数值之类的。

柳秋稍稍松了口气,还活着就好。

[宿主,你赶紧去睡觉吧,马上4点钟了,你今天10点还要赶到公司。]

柳秋摇了摇头,[等她出来吧。]柳秋也不离开,她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左右。

柳秋忍不住又开始敲门,“傅金银!”

这一次,门里传来了声响,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傅金银头发湿漉漉的,滴答滴答掉着小水珠。

哪怕头发完全湿了傅金银也没有将刘海捋到一边或者后面,任由它沾在自己的脸上。

傅金银转动自己浅色的眸子,落在柳秋脸上,眼底浮现深刻的厌恶。

“你想干什么。”嘶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含着怒意。

柳秋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睡过去。”

傅金银抿了抿唇,她将门打开,哑声道:“进来。”

柳秋愣了愣,看着傅金银转身的背影,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属于厕所的部分并没有被水汽沾染。

柳秋看了傅金银,傅金银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打湿了,看样子是没擦干净身体就套上了衣服。

柳秋不自在地握了握自己的衬衫衣摆。

“金银,洗完澡要擦身体。”

傅金银转过身,伸手扯住柳秋的睡衣衣领将人扯到了浴缸边。

柳秋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傅金银,“金银……”

傅金银并没有带助听器,她有时候不带也能听得清,比如说现在。

傅金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柳秋大睁的眼,缓缓道:“为什么,要守在我门口。”

“想看我洗澡吗?”傅金银说话总是很慢,哑哑的,带着扎实的质感,让每个字都清晰的传达给别人。

柳秋脸色冷了下来,“我说了,我只是担心你。”好险,差点没有维持住冷漠表情。

傅金银松开攥着柳秋衣领的手,“你,今天,很奇怪。”

柳秋颤动着长睫,冷冷皱起眉:“傅金银,奇怪的是你。”

“你喝醉了。”柳秋的声音掷地有声,完全没有任何心虚感。

傅金银转过身,拿起花洒,举过头顶,然后打开,如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落下。

“喝醉,我喝醉了。”

柳秋被这一幕惊呆了,冷漠表情散的一干二净,本来她都有点睡意了,现在完全清醒了。

看来傅金银真是醉得不轻。

柳秋举起手想将花洒拿下来,但她低估的傅金银的身高,她得踮起脚尖。

傅金银太高了。

“把花洒给我。”柳秋凑得近,她也被花洒打湿了。

不过只是脸颊和身前的睡衣。

傅金银垂着头,看到了柳秋胸前被打湿的衣料,衣料完完全全贴在了胸口,很透,将形状样貌展现的一干二净。

傅金银眼眶蓦然红了,她低声道:“恶心。”

“好恶心。”

“我不会和你做嗳。”

柳秋的目光落在花洒上,但她也没有忽视傅金银的话,她安慰道:“不做,我们不做嗳。”

看了傅金银对这件事非常非常排斥,都说了第二遍了。

“金银,你先把花洒给我。”

“咚。”花洒落在浴缸里发出巨响,傅金银的身体往一边倒去。

柳秋心里一惊,眼疾手快地将傅金银拉到自己怀里。

傅金银看着高瘦纤细,但实际抱起来好大一只,她整个人完全被傅金银覆盖住了。

柳秋感觉自己的腰有点弯,傅金银好重。

“傅金银,傅金银!”连喊两声都没有答应。

像是晕过去了一般。

这可怎么办,傅金银全身湿成这样。

柳秋现在没办法将花洒关掉,她抱着人,往外走去。

看来只能靠她了。

柳秋将人放大了沙发上,先去傅金银屋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然后打算给傅金银脱衣服。

穿着这么湿的睡着是不行的。

柳秋看了眼傅金银禁闭的双眸,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脱你衣服的。

柳秋拉住傅金银的衣摆往上扯,扯到一半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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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傅金银紧实白皙的腰腹处满是伤痕,丑陋又狰狞。

柳秋的表情变得空白,手指轻轻颤抖起来。

她将傅金银整个衣服脱了下来,那腰腹部的伤口竟然只是冰山一角。

连心脏处都都有着缝合的痕迹。

柳秋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又将傅金银的裤子脱了下去。

和上身一样,腿上也有着数不尽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

一个人的身体上怎么能有这么多疤痕。

长短不一,但却同样的都很深刻。

是被虐待长大的嘛?

柳秋心脏有些发疼,给傅金银重新换上衣服,柳秋小心翼翼将人抱了起来,让人靠在沙发上,拿过吹风机。

轻轻帮傅金银把头发吹干。

然后又将人给抱起来,这次是放到了傅金银的房间里。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将近六点。

天蒙蒙亮了。

但柳秋没有立即离开,她发现傅金银的脸很烫,呼吸也很重,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发烧了。

柳秋拿了把椅子,坐在了傅金银的床边。

她的心情很复杂,意识到傅金银从小到大或许都没有过一天快乐的日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傅金银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亲戚,甚至没有熟悉的人。

但真相未必如此,不然怎么解释傅金银身上那么多伤口。

柳秋深深叹了口气,她又能做什么。

唯一能做的是对傅金银好一点,可傅金银并不需要。

压抑的情绪充满了柳秋的心间,她难受地趴在了床沿上,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砰!”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柳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怎么了?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看到了卷缩在地上的傅金银立马就清醒了。

“嗳,怎么摔着了。”

柳秋猛地站起身,想靠近傅金银,然而她双脚发麻,腿一软,直接朝着傅金银倒了下去。

压在了傅金银身上,说实话这样是很痛的。

柳秋想起来,但是她的手也发麻像是没知觉了一般。

傅金银按住柳秋方的肩膀,骤然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声音冷到了极点:“别碰我。”

柳秋脑袋晕乎乎的,她没力气起来,只能偏头看着傅金银,“对不起,我——”

“出去。”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柳秋的道歉。

柳秋了张了张嘴,“我没知觉了。”

傅金银其实听不到柳秋在说什么,但她能看懂一点简单的口型。

她沉默了下来,没有去管柳秋,而是起身,自顾自地出了门。

柳秋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手脚才渐渐恢复了力气。

真不该这么睡过去。

脑袋好晕,脸颊也好烫。

[系统,我好像发烧了。]

系统扫描了一下:[是的,宿主,你的体温偏高,建议休息。]

柳秋看了眼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不了,今天还得去原主的公司。]

柳秋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原主衣柜里的西装和西裤。

来到客厅,发现客厅安安静静的,傅金银应该已经回房间了。

柳秋叹了口气,拿上包就出门了。

她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傅金银生气。

因为没有代步工具了,上班要么选择坐地铁,要么选择坐公交车,或者打车。

柳秋在路边买了早餐,顺便在药店买了退烧药,就坐上了公交往公司赶去。

同一时间,傅金银将自己重新泡进了浴缸里。

粗壮的触手蠕动着,黏液沾满了整个浴缸。

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她让柳秋进入了浴室。

这不是她主观意识上想做的事情,她那时候没有理智。

傅金银闭上了双眼,最后的记忆是柳秋包裹在被水打湿的衣料中的胸脯。

饱满挺翘,能看到颜色淡粉的凸起,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后看到了趴在她床边睡觉的柳秋。

傅金银一瞬间产生了杀意,但她细细感受了一遍,自己没有不适感,意味着柳秋没有碰她。

恶心、好恶心。

柳秋的招数变了,不在提出来,而是时时刻刻引诱她。

为什么要站在浴室门口,为什么要趴在她床边,为什么要扑到她身上。

都好恶心。

‘傅金银,你很漂亮,和我结婚吧。’

‘傅金银,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别想上学了。’

‘结婚了,我们该上床了。’

‘得做嗳啊,我们是伴侣,满足我是你的义务。’

想到这些,傅金银猛地从水里探出头,趴在浴缸边干呕了起来。

眼神里杀意凛冽可怕。

恶心人的家伙,无论换成什么手段,都不会成功的。

下午两点,柳秋顶着晕乎乎脑袋坐在首位上。

她吃了退烧药,不过并没有好多少。

“新品已经出来了,可后续投资跟不上,没有公司愿意投资我们了。”

“立方集团有意向收购我们公司,且让我们这些股东还能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

“这个季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了。”

“柳秋你不是调查事情吗?半年过去了,有什么头绪?再不想办法解决的话,公司真的完了。”

柳秋面无表情,实际上是被吵的脑袋发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应对,好在只是微烧,没有达到烧糊涂的程度。

“哟,开会呢,怎么不通知我这个新任股东?”听到这带着笑意的调侃声音,柳秋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她朝着门口看了过去,沉声道:“你来干什么?”

段繁靠在门口,眉眼微弯:“柳总,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合同,“我现在也是公司的一份子了。”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几个大字,股份转让协议。

股东们一时哗然,“老李那家伙没来!”

“这狼心狗肺的家伙,公司还没垮呢。”

段繁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印花衬衫,领口没有敞开,而是松松垮垮佩戴了一条紫色的领带。

腿上穿了条深红宽松长裤,踩着黑亮亮的皮鞋,发尾间的红宝石耳坠若隐若现。

大红大绿还有大紫,依旧跟个花蝴蝶一样。

段繁俏皮地眨了眨眼,“柳总,现在可以让我参加会议了吗?”

柳秋抿了抿唇,站起身,拍了拍桌子,“各位,会议暂停十分钟。”

她大跨步来到段繁面前,冷声道:“跟我过来。”

段繁用合同挡住自己口鼻,只露出精致的眉眼,“柳总要和我开私人会议吗?”

“这可真是让人期待。”

柳秋闭了闭眼,语气更加低:“少废话。”对待一个觊觎自己妻子的人,可不用给任何好脸色。

段繁摇了摇头:“那我就不和柳总私下交流了。”尾音拖长,显得很是欠揍。

至少柳秋是觉得,她皱起眉头,懒得多说,直接伸手扯住段繁的领带,把人往外面扯。

段繁哎呦呦叫了起来:“杀人了,没有人管管吗?我要被勒死了。”但语气轻佻,明显就是在逗乐。

柳秋把人扯到隔壁的空房间,送开了那条已经皱巴巴的领带。

段繁啧啧两声,朝着柳秋抛了个媚眼,“柳总,这么粗鲁干什么。”

“对你妻子也这么粗鲁吗?”

柳秋脑袋本来就晕,看到段繁更晕了。

“段繁,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我公司的情况,我不行你不知道。”

“你不用来我公司,也能看我笑话。”

段繁啧啧两声,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转来转去,“你怎么知道我来看你笑话。”

“柳秋,实话告诉你吧,没有人会愿意帮你的公司。”

“你仓库里的货都卖不出去,还投资新产品,你后续哪来的资金跟上。”

“我花三千万只买你老婆,没有人比我更大方了。”

柳秋脸颊微微发红,被热的,这件屋子没开空调,再加上她穿的厚。

但在段繁看来就是被气的。

段繁笑容越来越深:“爱你老婆,比爱你公司还多啊,我可真是佩服。”

柳秋身体有些发软,得找个东西靠一下,而且还不失总裁气度。

柳秋眨了眨眼,看到了段繁的椅子扶手,她走近段繁,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两边。

垂眸认真看着段繁,“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有心吗?”

柳秋的眼睛很黑,却不是死沉的黑,而是透着一种如玉般的润泽,澄澈干净,像两颗乌溜溜的黑曜石。

长睫垂下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唇瓣淡粉有肉,鼻梁高挺,鼻尖小巧。

段繁没这么近的距离看过柳秋。

她感觉柳秋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了自己脸上。

柳秋看着段繁的双眸,眼中闪过警告的意味,“我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热死了,可惜原主衣柜里没有短袖,她夏天也只能穿西装来上班。

段繁手指微微收紧,距离太近了,近到她闻到了柳秋身上的香味,很淡很淡,但却深深钻入了她的大脑。

柳秋的一缕发丝垂落到了段繁锁骨处,一瞬间,段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柳秋没有察觉,她语气加重,淡粉的唇瓣一张一合,带着热气,“段繁,没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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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低烧

段繁:微骚

公司乱编的,不可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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