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10

自皇宫一见,太子萧景渊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路舟舟身上。

他不是真的动心,更没有半分喜欢。

他只是恨——

恨三个死里逃生的弟弟不仅活着回来,还拥有那样干净柔软、被他们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要抢。

抢走路舟舟,就是折断萧惊淮三兄弟的命根子,就是把他们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不过三日,太子便借着“入宫赴宴”的名义,特意派人来请路舟舟。

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笑容虚伪:

“奉太子殿下谕,听闻路小公子天真可爱,特召入宫赴赏花宴,一同赏景品茶。”

话音一落,王府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路舟舟正坐在廊下啃点心,闻言吓得小手一抖,点心都掉在了地上,下意识往萧惊淮身后缩去。

他太清楚太子看他的眼神了——

冰冷、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毒蛇盯着猎物,让他浑身发毛。

萧惊淮伸手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压冷得骇人,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回去告诉太子,舟舟身子不适,不便赴约。”

太监脸色一僵,还想仗势施压:

“二皇子,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旨意……”

“旨意?”

萧时瑾缓步走出,唇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我三兄弟尚在,谁敢强迫他,便是与我们三人不死不休。”

萧俞白直接挡在路舟舟前面,瞪着太监,气得眼眶发红:

“不准你带走舟舟!他不想去!谁来都没用!”

太监被三人的气势吓得腿软,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跑了。

人一走,路舟舟就紧紧抓住萧惊淮的衣袖,声音发颤:

“他……他为什么要找我……我害怕……”

萧惊淮转过身,弯腰把他抱进怀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眼底的狠戾瞬间化为化不开的温柔:

“不怕,有我们在,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你。”

萧时瑾摸了摸他发白的小脸,声音沉冷:

“他不是喜欢你,他是想抢你,用来羞辱我们。”

萧俞白气得攥紧拳头:

“他太坏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路舟舟埋在萧惊淮怀里,心脏怦怦直跳。

可他们越是护着,太子越是不甘心。

次日午后,太子竟直接带人闯到了王府门前。

一身明黄锦袍,身后跟着大批侍卫,气势汹汹的,摆明了要强抢。

“萧惊淮、萧时瑾、萧俞白,本太子召路舟舟入宫,你们竟敢抗旨?”

太子站在府门前,目光越过三兄弟,直勾勾落在躲在后面的路舟舟身上,那眼神贪婪又轻蔑,像是在看一件所有物,

“把人交出来,本太子可以饶你们抗旨之罪。”

路舟舟吓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死攥着萧俞白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害怕,三兄弟的心瞬间被狠狠刺痛。

萧惊淮往前一步,挡在最前面,周身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太子殿下,这里是我们的府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路舟舟是我们的人,你动一次,我们拦一次;你动十次,我们拦十次。”

“哪怕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把他带走。”

萧时瑾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大哥,我们念在手足情分,一再退让。

但你若敢打舟舟的主意,就别怪我们不念兄弟之情。”

萧俞白把路舟舟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红着眼睛吼道:

“不准你看他!不准你碰他!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太子被彻底激怒,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来人!把路舟舟给本太子带过来!本太子倒要看看,谁敢拦!”

侍卫一拥而上。

下一秒,王府暗卫瞬间现身,密密麻麻挡在前面,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路舟舟躲在后面,看着三个哥哥为了护他不惜与太子兵戎相见,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哽咽着喊:

“你们别打架……我跟他走……”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三兄弟的怒火。

萧惊淮身形一闪,直接挡在路舟舟身前,

“太子,你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以下犯上。”

太子看着三个弟弟把路舟舟护得密不透风,嫉妒与恨意疯狂翻涌——

他就是要毁掉他们最珍视的东西,就是要把这个干净的小家伙抢过来,狠狠折辱。

他咬牙冷笑:

“好,很好。你们护着他是吧?本太子倒要看看,你们能护一辈子吗!”

“我们能。”

萧时瑾淡淡开口,语气坚定无比。

“只要我们活着一日,便护他一日。”

“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动他,包括你。”

萧俞白红着眼眶,紧紧抱住路舟舟:

“舟舟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太子看着这针插不进的架势,知道今天绝对带不走人,只能恨恨地甩袖:

“我们走着瞧!”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离去。

府门关上的那一刻,三兄弟瞬间卸下所有锋芒,全都围到了路舟舟身边。

“舟舟,别怕,他走了。”

“有没有吓到?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我们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路舟舟扑进萧惊淮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委屈、害怕、安心,全都混在一起。

他哭着说:

“我不要离开你们……我只要你们……”

萧惊淮抱着他,心脏疼得发紧,低头轻轻吻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又郑重:

“我们不走,谁也抢不走你。”

“以后,王府加派人手,寸步不离守着你。”

“太子再敢来,我们绝不客气。”

萧时瑾轻轻揉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

“以后我们去哪里都带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更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萧俞白趴在他身边小声哄着:

“舟舟不哭,我给你买糖吃,买最好看的小玩意儿,谁也不能欺负你。”

现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夺回权势,必须把太子拉下马。

不是为了皇位,不是为了复仇。

而是为了给怀里这个小家伙,一个绝对安稳、绝对安全、谁也不敢再觊觎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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