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都市文里的圈钱女装小主播8
路淮从线下见面那晚开始，心底那根怀疑的弦就没有松过。
舟舟眉眼间那股像极了路父的神韵，时时刻刻盘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私密渠道，避开了所有人，
包括路家、特助、甚至平台高层，以最隐蔽的方式，一点点抽丝剥茧调查路舟舟。
从直播账号、租住信息、到学籍、户籍、早年记录……
所有能挖的，他全都挖了出来。
一份薄薄的资料，深夜送到他桌上。
路淮坐在空旷的书房里，一页一页翻开。
越往下看，他的指尖越凉，眼底的风暴越浓。
资料上清晰写着：
路舟舟，男。
无父母记录，幼时走失，孤儿院长大，无亲属，孤身一人。
性别：男。
性别：男。
性别：男。
三个字，反复出现，刺得人眼睛发疼。
那个在直播间里软声唱歌、穿小裙子、害羞乖巧、让他一眼心动、让他日夜牵挂的小姑娘……
根本不是小姑娘。
是个男孩子。
是个为了生活，不得已穿上女装伪装成女生、小心翼翼藏着自己真实性别的少年。
路淮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没有愤怒，没有嫌弃，没有荒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
相反。
一股更烫、更疯、更沉、更占据一切的情绪，猛地从心底炸开。
原来……
他喜欢的人，不是娇弱需要保护的女生。
而是这样一个，明明害怕暴露，却依旧努力生活、软乎乎、乖得让人心疼的小家伙。
是男生又怎么样。
是他藏起来的小宝贝，就够了。
路淮缓缓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
心脏狂跳的速度，比第一次在直播间看见他时，还要失控。
一想到线下见面时，自己护在身边的人，是个穿着裙子、紧张到耳尖发红、拼命隐藏真实性别的小男孩。
一想到他抱着白兔玩偶、怯生生叫他“点哥哥”的模样。
一想到他害怕被发现、不敢让人靠近、不敢透露住址的小心翼翼。
路淮只觉得，心底那点占有欲，疯了一样的暴涨。
他不觉得被骗。
不觉得生气。
只觉得——
太乖了。
太可爱了。
太想把人藏起来，锁在身边，一辈子不让别人看见了。
只有他知道这个秘密。
只有他知道，舟舟是男孩子。
只有他知道，小家伙藏在裙子底下的、所有脆弱与真实。
这种独家的秘密感，这种只有他触碰真相的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路淮睁开眼，眼底一片深暗，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
他不会揭穿。
不会说破。
不会让舟舟害怕。
更不会让萧时瑾和宋俞白那两个人，察觉到半分真相。
他会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在直播间做那个沉默温柔的“点哥哥”。
继续护着他，陪着他，守着他。
但从这一刻起。
路舟舟，只能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知道秘密的宝贝。
是他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小家伙。
是他迟早要锁在身边、藏进怀里、再也不让别人觊觎的人。
路淮指尖轻轻点在资料上那三个字上——
路舟舟。
声音低哑，又轻又疯，只有自己听得见：
“藏得再深，也没关系。”
“反正……你最后，只能是我的。”
路淮不动声色，将所有资料彻底销毁。
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从此刻起。
他看向路舟舟的每一道目光里。
都藏着独占、偏执、满心欢喜、和绝不放手。
————
不过路淮的秘密调查，没有停在性别那一步。
他看着资料里一行不起眼的字——
路舟舟，自幼在城郊孤儿院长大，入院时间：五岁。
五岁。
和路家当年丢失孩子的年纪，完全对上了。
连时间都分毫不差。
路淮指尖猛地一紧。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狠狠砸进他脑子里。
他不敢再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赌。
他找了个机会，趁路父不注意，取到了一根头发。
又将几天前偷偷藏起来的舟舟喝过水的瓶子拿了出来。
两份样本，一起送去做了亲子鉴定。
三天后，结果送到他手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送检双方存在亲生血缘关系，确认为父子。
路舟舟，是路父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是路家正儿八经、名正言顺的小少爷。
是他路淮，喊了十几年“父亲”的那个男人的亲生孩子。
也是他名义上货真价实的弟弟。
而他——路淮，
只是路家收养的养子。
他竟然，对自己的弟弟，动了心。
从第一眼直播，到线下见面，到现在知道全部真相。
他喜欢的，是他的弟弟。
路淮坐在办公桌后，久久没有出声。
是弟弟又怎样。
是路家唯一的小少爷又怎样。
是他找了十几年的人又怎样。
他一想到，这么多年，他的小家伙在孤儿院长大，一个人软乎乎地长大，
后来又一个人在外打拼，为了生活穿上裙子、藏起性别、小心翼翼直播……
路淮的心就又疼又烫，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
全世界都可以觉得不对。
全世界都可以拦着。
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
路舟舟是他的。
从第一眼心动开始，就是他的。
现在知道是他弟弟，更只能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知道性别秘密的人。
是他一个人知道身世秘密的人。
是他一个人，从一开始就认准、就心动、就想护一辈子的人。
路淮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偏执。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舟舟。
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性别。
不会让路家现在就把人接回去，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更不会让萧时瑾、宋俞白那两个人，再多靠近一步。
路舟舟只能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只能被他一个人护着。
只能对着他一个人软、对着他一个人笑。
最好，是完完全全锁在他身边。
藏起来，好好疼，好好宠，好好占着。
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路淮拿起手机，点开那个他设了特别关注的直播间。
画面里，路舟舟正安安静静唱歌，软甜干净。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指尖轻轻贴着屏幕，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别怕。”
“哥哥会找到你，护住你，把你留在我身边。”
“谁也抢不走。”
“你只能是我的。”
舟舟眉眼间那股像极了路父的神韵，时时刻刻盘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私密渠道，避开了所有人，
包括路家、特助、甚至平台高层，以最隐蔽的方式，一点点抽丝剥茧调查路舟舟。
从直播账号、租住信息、到学籍、户籍、早年记录……
所有能挖的，他全都挖了出来。
一份薄薄的资料，深夜送到他桌上。
路淮坐在空旷的书房里，一页一页翻开。
越往下看，他的指尖越凉，眼底的风暴越浓。
资料上清晰写着：
路舟舟，男。
无父母记录，幼时走失，孤儿院长大，无亲属，孤身一人。
性别：男。
性别：男。
性别：男。
三个字，反复出现，刺得人眼睛发疼。
那个在直播间里软声唱歌、穿小裙子、害羞乖巧、让他一眼心动、让他日夜牵挂的小姑娘……
根本不是小姑娘。
是个男孩子。
是个为了生活，不得已穿上女装伪装成女生、小心翼翼藏着自己真实性别的少年。
路淮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没有愤怒，没有嫌弃，没有荒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
相反。
一股更烫、更疯、更沉、更占据一切的情绪，猛地从心底炸开。
原来……
他喜欢的人，不是娇弱需要保护的女生。
而是这样一个，明明害怕暴露，却依旧努力生活、软乎乎、乖得让人心疼的小家伙。
是男生又怎么样。
是他藏起来的小宝贝，就够了。
路淮缓缓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
心脏狂跳的速度，比第一次在直播间看见他时，还要失控。
一想到线下见面时，自己护在身边的人，是个穿着裙子、紧张到耳尖发红、拼命隐藏真实性别的小男孩。
一想到他抱着白兔玩偶、怯生生叫他“点哥哥”的模样。
一想到他害怕被发现、不敢让人靠近、不敢透露住址的小心翼翼。
路淮只觉得，心底那点占有欲，疯了一样的暴涨。
他不觉得被骗。
不觉得生气。
只觉得——
太乖了。
太可爱了。
太想把人藏起来，锁在身边，一辈子不让别人看见了。
只有他知道这个秘密。
只有他知道，舟舟是男孩子。
只有他知道，小家伙藏在裙子底下的、所有脆弱与真实。
这种独家的秘密感，这种只有他触碰真相的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路淮睁开眼，眼底一片深暗，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
他不会揭穿。
不会说破。
不会让舟舟害怕。
更不会让萧时瑾和宋俞白那两个人，察觉到半分真相。
他会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在直播间做那个沉默温柔的“点哥哥”。
继续护着他，陪着他，守着他。
但从这一刻起。
路舟舟，只能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知道秘密的宝贝。
是他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小家伙。
是他迟早要锁在身边、藏进怀里、再也不让别人觊觎的人。
路淮指尖轻轻点在资料上那三个字上——
路舟舟。
声音低哑，又轻又疯，只有自己听得见：
“藏得再深，也没关系。”
“反正……你最后，只能是我的。”
路淮不动声色，将所有资料彻底销毁。
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从此刻起。
他看向路舟舟的每一道目光里。
都藏着独占、偏执、满心欢喜、和绝不放手。
————
不过路淮的秘密调查，没有停在性别那一步。
他看着资料里一行不起眼的字——
路舟舟，自幼在城郊孤儿院长大，入院时间：五岁。
五岁。
和路家当年丢失孩子的年纪，完全对上了。
连时间都分毫不差。
路淮指尖猛地一紧。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狠狠砸进他脑子里。
他不敢再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赌。
他找了个机会，趁路父不注意，取到了一根头发。
又将几天前偷偷藏起来的舟舟喝过水的瓶子拿了出来。
两份样本，一起送去做了亲子鉴定。
三天后，结果送到他手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送检双方存在亲生血缘关系，确认为父子。
路舟舟，是路父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是路家正儿八经、名正言顺的小少爷。
是他路淮，喊了十几年“父亲”的那个男人的亲生孩子。
也是他名义上货真价实的弟弟。
而他——路淮，
只是路家收养的养子。
他竟然，对自己的弟弟，动了心。
从第一眼直播，到线下见面，到现在知道全部真相。
他喜欢的，是他的弟弟。
路淮坐在办公桌后，久久没有出声。
是弟弟又怎样。
是路家唯一的小少爷又怎样。
是他找了十几年的人又怎样。
他一想到，这么多年，他的小家伙在孤儿院长大，一个人软乎乎地长大，
后来又一个人在外打拼，为了生活穿上裙子、藏起性别、小心翼翼直播……
路淮的心就又疼又烫，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
全世界都可以觉得不对。
全世界都可以拦着。
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
路舟舟是他的。
从第一眼心动开始，就是他的。
现在知道是他弟弟，更只能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知道性别秘密的人。
是他一个人知道身世秘密的人。
是他一个人，从一开始就认准、就心动、就想护一辈子的人。
路淮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偏执。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舟舟。
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性别。
不会让路家现在就把人接回去，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更不会让萧时瑾、宋俞白那两个人，再多靠近一步。
路舟舟只能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只能被他一个人护着。
只能对着他一个人软、对着他一个人笑。
最好，是完完全全锁在他身边。
藏起来，好好疼，好好宠，好好占着。
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路淮拿起手机，点开那个他设了特别关注的直播间。
画面里，路舟舟正安安静静唱歌，软甜干净。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指尖轻轻贴着屏幕，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别怕。”
“哥哥会找到你，护住你，把你留在我身边。”
“谁也抢不走。”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