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现代文里的幽闭症孤儿6
最先彻底醒过来的是萧时瑾。
他注意到路舟舟醒得安稳，没有一点恐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路舟舟小小地点了一下头，“嗯。”
萧时瑾起身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进厨房，很快响起轻轻的水流声和厨具碰撞声，安静又温馨。
司淮也在这时睁开眼。
对上路舟舟看过来的目光，他愣了一瞬，随即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
“醒了？”
“嗯。”路舟舟小声应，
“你怎么不回房间睡呀？”
司淮喉结轻滚：“怕你醒了害怕。”
简单的六个字，让路舟舟的鼻尖微微一酸。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
宋俞白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到路舟舟醒了，立刻笑起来，
“舟舟！你醒啦！昨晚睡得好不好？”
“好。”路舟舟真心实意地说，“睡得很好。”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没有突然袭来的窒息。
早餐很快就端上桌了。
萧时瑾做了软糯的小米粥，煎了形状可爱的太阳蛋，
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颜色鲜亮，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
四个人围在餐桌边，没有多余的话，只有轻轻的咀嚼声和偶尔的叮嘱。
“慢点吃，不烫。”
“多吃点，你太瘦了。”
“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做。”
路舟舟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嘴角一直悄悄扬着。
阳光落在餐桌上，落在他的发顶，落在三个人温柔的侧脸上。
吃完早餐，萧时瑾收拾好碗筷，重新走到路舟舟面前。
他没有立刻提治疗，只是蹲下来，和少年平视，语气轻松得像聊天。
“舟舟，今天天气很好，外面特别亮，我们等会儿去阳台晒晒太阳，好不好？”
路舟舟立刻点头：“好。”
“晒太阳之前，时瑾哥再跟你玩一个小小的游戏，不吓人，也不难，就是我们昨天说的，继续练一练呼吸，好不好？”
路舟舟握着手里的温水杯，犹豫了一小下，还是轻轻点头。
他相信萧时瑾，相信他不会让自己难受。
萧时瑾立刻笑了：“真乖，我们就在这里。客厅这么亮，门全都开着，哪里都不黑，我们就坐在这里聊聊天。”
他拉着路舟舟坐到客厅最中间、光线最足的地方。
司淮和宋俞白也自觉坐在两边，把路舟舟护在中间，给他最足的安全感。
萧时瑾拿出昨天的小卡片，放在路舟舟面前。
“我们再练一次昨天的呼吸，好不好？吸气……数四下，停一下，再慢慢呼出来。”
路舟舟跟着他的节奏，一点点深呼吸。
空气暖而清新，没有霉味，没有阴冷，只有阳光的味道。
一整套呼吸做完，胸口那点若有若无的紧绷彻底消失。
“很棒。”萧时瑾毫不吝啬地夸他，
“舟舟比昨天更勇敢了。”
宋俞白立刻跟着点头：“对！超级无敌勇敢！”
司淮虽然没说话，可眼底的认可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时瑾见他状态完全放松，才慢慢进入正题，声音依旧轻缓。
“舟舟，我们今天做一个很小很小的尝试，好不好？
完全不勉强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立刻停下来。”
路舟舟抬眼看他：“是什么呀？”
“你看那边。”
萧时瑾指向不远处的房间门，
“门是全开的，里面也全是亮的，我们等会儿走到门口站一小会儿，就站一下下，不用进去，好不好？”
路舟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房间门大开，灯光全开，一眼就能看到底，宽敞明亮，一点都不吓人。
他心里没有升起恐慌，只有一点点小小的紧张。
“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萧时瑾语气笃定，
“我牵着你，你的俞白哥在你旁边，司淮就在你身后，我们三个人都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路舟舟看了看三个人坚定又温柔的眼神，心里那点紧张慢慢变成了勇气。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声说：“好。”
萧时瑾立刻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宋俞白站到他另一边，牢牢护着他。
司淮则走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步就能护住他的距离。
四个人慢慢走向房间门口。
路舟舟的脚步很轻，手心微微出汗，却没有发抖，没有心慌。
萧时瑾一直轻声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看，这里是不是很亮？”
“你看，窗户好大，太阳都照进来了。”
“不用怕，我们就站在这里。”
路舟舟站在敞开的房间门口，目光扫过里面明亮的一切。
没有狭小，没有阴暗，没有冰冷的地板，没有让人窒息的压抑。
只有温暖，光亮，与安心。
他站了整整十秒。
萧时瑾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舟舟，你做到了。”
路舟舟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不敢置信，
“我、我做到了？”
“对。”宋俞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舟舟你太厉害了！你一点都不怕！”
司淮也在身后低声开口，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很厉害。”
路舟舟看着三个人为他开心的样子，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小的、怯生生的弯眼，而是真正明亮、轻松、发自内心的笑。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
少年眉眼干净，笑容软甜。
像一朵终于被阳光照到的小花，慢慢舒展开自己漂亮的花瓣。
路舟舟握紧萧时瑾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的宋俞白和身后的司淮，小声却认真地说，
“我好像……真的不那么怕了。”
一句话，让三个人同时心口一暖。
萧时瑾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得不像话，
“嗯，不怕了。以后都不怕了。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把所有黑暗，全都变成光。”
阳光穿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客厅。
少年的笑容，和三个人的温柔，在光里融成最治愈的画面。
————
“我们回沙发那边好不好？”
萧时瑾轻声问，“给你奖励。”
路舟舟立刻点头，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一点。
宋俞白一路小心翼翼护着他，像护着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嘴里还不停小声夸，
“舟舟你真的太厉害了，刚才一点都没发抖，我就知道你可以！”
司淮跟在最后，目光落在少年纤细却挺直的背影上。
他很少这么直观地感受到——
这个被他放在心上护着的小孩，真的在一点点好起来。
他注意到路舟舟醒得安稳，没有一点恐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路舟舟小小地点了一下头，“嗯。”
萧时瑾起身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进厨房，很快响起轻轻的水流声和厨具碰撞声，安静又温馨。
司淮也在这时睁开眼。
对上路舟舟看过来的目光，他愣了一瞬，随即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
“醒了？”
“嗯。”路舟舟小声应，
“你怎么不回房间睡呀？”
司淮喉结轻滚：“怕你醒了害怕。”
简单的六个字，让路舟舟的鼻尖微微一酸。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
宋俞白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到路舟舟醒了，立刻笑起来，
“舟舟！你醒啦！昨晚睡得好不好？”
“好。”路舟舟真心实意地说，“睡得很好。”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没有突然袭来的窒息。
早餐很快就端上桌了。
萧时瑾做了软糯的小米粥，煎了形状可爱的太阳蛋，
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颜色鲜亮，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
四个人围在餐桌边，没有多余的话，只有轻轻的咀嚼声和偶尔的叮嘱。
“慢点吃，不烫。”
“多吃点，你太瘦了。”
“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做。”
路舟舟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嘴角一直悄悄扬着。
阳光落在餐桌上，落在他的发顶，落在三个人温柔的侧脸上。
吃完早餐，萧时瑾收拾好碗筷，重新走到路舟舟面前。
他没有立刻提治疗，只是蹲下来，和少年平视，语气轻松得像聊天。
“舟舟，今天天气很好，外面特别亮，我们等会儿去阳台晒晒太阳，好不好？”
路舟舟立刻点头：“好。”
“晒太阳之前，时瑾哥再跟你玩一个小小的游戏，不吓人，也不难，就是我们昨天说的，继续练一练呼吸，好不好？”
路舟舟握着手里的温水杯，犹豫了一小下，还是轻轻点头。
他相信萧时瑾，相信他不会让自己难受。
萧时瑾立刻笑了：“真乖，我们就在这里。客厅这么亮，门全都开着，哪里都不黑，我们就坐在这里聊聊天。”
他拉着路舟舟坐到客厅最中间、光线最足的地方。
司淮和宋俞白也自觉坐在两边，把路舟舟护在中间，给他最足的安全感。
萧时瑾拿出昨天的小卡片，放在路舟舟面前。
“我们再练一次昨天的呼吸，好不好？吸气……数四下，停一下，再慢慢呼出来。”
路舟舟跟着他的节奏，一点点深呼吸。
空气暖而清新，没有霉味，没有阴冷，只有阳光的味道。
一整套呼吸做完，胸口那点若有若无的紧绷彻底消失。
“很棒。”萧时瑾毫不吝啬地夸他，
“舟舟比昨天更勇敢了。”
宋俞白立刻跟着点头：“对！超级无敌勇敢！”
司淮虽然没说话，可眼底的认可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时瑾见他状态完全放松，才慢慢进入正题，声音依旧轻缓。
“舟舟，我们今天做一个很小很小的尝试，好不好？
完全不勉强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立刻停下来。”
路舟舟抬眼看他：“是什么呀？”
“你看那边。”
萧时瑾指向不远处的房间门，
“门是全开的，里面也全是亮的，我们等会儿走到门口站一小会儿，就站一下下，不用进去，好不好？”
路舟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房间门大开，灯光全开，一眼就能看到底，宽敞明亮，一点都不吓人。
他心里没有升起恐慌，只有一点点小小的紧张。
“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萧时瑾语气笃定，
“我牵着你，你的俞白哥在你旁边，司淮就在你身后，我们三个人都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路舟舟看了看三个人坚定又温柔的眼神，心里那点紧张慢慢变成了勇气。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声说：“好。”
萧时瑾立刻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宋俞白站到他另一边，牢牢护着他。
司淮则走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步就能护住他的距离。
四个人慢慢走向房间门口。
路舟舟的脚步很轻，手心微微出汗，却没有发抖，没有心慌。
萧时瑾一直轻声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看，这里是不是很亮？”
“你看，窗户好大，太阳都照进来了。”
“不用怕，我们就站在这里。”
路舟舟站在敞开的房间门口，目光扫过里面明亮的一切。
没有狭小，没有阴暗，没有冰冷的地板，没有让人窒息的压抑。
只有温暖，光亮，与安心。
他站了整整十秒。
萧时瑾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舟舟，你做到了。”
路舟舟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不敢置信，
“我、我做到了？”
“对。”宋俞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舟舟你太厉害了！你一点都不怕！”
司淮也在身后低声开口，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很厉害。”
路舟舟看着三个人为他开心的样子，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小的、怯生生的弯眼，而是真正明亮、轻松、发自内心的笑。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
少年眉眼干净，笑容软甜。
像一朵终于被阳光照到的小花，慢慢舒展开自己漂亮的花瓣。
路舟舟握紧萧时瑾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的宋俞白和身后的司淮，小声却认真地说，
“我好像……真的不那么怕了。”
一句话，让三个人同时心口一暖。
萧时瑾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得不像话，
“嗯，不怕了。以后都不怕了。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把所有黑暗，全都变成光。”
阳光穿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客厅。
少年的笑容，和三个人的温柔，在光里融成最治愈的画面。
————
“我们回沙发那边好不好？”
萧时瑾轻声问，“给你奖励。”
路舟舟立刻点头，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一点。
宋俞白一路小心翼翼护着他，像护着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嘴里还不停小声夸，
“舟舟你真的太厉害了，刚才一点都没发抖，我就知道你可以！”
司淮跟在最后，目光落在少年纤细却挺直的背影上。
他很少这么直观地感受到——
这个被他放在心上护着的小孩，真的在一点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