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渊之下：魔头他病得不轻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叶年事后想了很久，觉得问题出在那个破陷阱上。
当时他们正在一片山林里赶路，云澜说翻过这座山就能到下一个秘境入口。
一切都很正常，沈惊鸿在边上喋喋不休地叫“主人”，程晏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朝露蹦蹦跳跳地摘野花，云澜在前面带路。
然后，叶年脚下一空。
“卧槽？”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往下坠。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
坠落的过程很长，长得他以为自己要摔死了。
最后——
“扑通！”
冰凉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他的口鼻。
是水。
叶年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粗糙的石壁。
是个地下暗河。
“程晏？”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沈惊鸿？云澜？朝露？”
还是没回应。
叶年的心沉了下去。
他这是……和他们走散了？
他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游，不知道游了多久，终于摸到了岸边。
爬上去之后，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但更让他发愁的是，这鬼地方怎么出去？
他摸索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喊那四个人的名字。
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主人？”
叶年脚步一顿。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确实是沈惊鸿。
“沈惊鸿？”他循声走过去，“是你吗？”
黑暗中，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主人，是我。”
沈惊鸿的声音就在耳边，近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叶年松了口气，反手握住他。
“太好了，终于找到一个。走，跟我一起找其他人。”
他没拉动。
沈惊鸿站在原地，没有动。
叶年回头，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沈惊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主人，只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叶年愣住了。
“……什么？”
沈惊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发颤。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叶年耳中。
“为什么，你的好要分成那么多份呢？”
叶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暗里，沈惊鸿继续说下去。
“我等了你那么久。我找了你那么久。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是你呢？你有程晏，有云澜，有朝露。你对他们好，对他们笑，我只是其中一个…”
“沈惊鸿……”
“你知道我每次看见程晏抱着你，是什么感觉吗？”沈惊鸿打断他，“我想杀了他！真的，我想杀了他。但是我不能…因为你会伤心。”
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云澜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你，我都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但是你会生气的。”
“还有朝露，她叫你‘叶年哥哥’，她可以天天抱着你，粘着你。我连嫉妒她都嫉妒得发疯。但是她对你那么好，我不能动她。”
叶年站在黑暗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
沈惊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
“主人，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在想，什么时候你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什么时候你才能像对程晏那样对我笑，像对云澜那样听我说话，像对朝露那样摸摸我的头。”
“我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谁都不能来抢，只有我，只有你能看着我，只有我能看着你。”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会讨厌我…怕你会离开我，怕你连现在这点好都不给我。”
叶年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这人，是不是……
觉醒什么特殊属性了？
病娇？
独占欲过强？
还是…双重人格？
他试探着开口：“沈惊鸿，你还好吗？”
沈惊鸿没回答，只是继续握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主人，你就不能只喜欢我吗？”
叶年嘴角抽搐。
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
说能？那是骗人的。
他确实对程晏有感觉，对云澜有好感，对朝露有心疼。
说不能？那不是刺激他吗？
他正发愁，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陷入困境，系统提供友情建议：直接亲他。(★≧▽^))★☆】
叶年：“？？？”
什么玩意儿？
【数据显示，沈惊鸿当前情绪极度不稳定，需要强烈的刺激才能平复。亲他一下，能有效缓解症状。(¯▽¯)ゞ】
叶年：你认真的？
【系统从不开玩笑。( ⩌ - ⩌ )】
叶年：这叫有脑子？这叫馊主意！
【宿主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叶年沉默了。
他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
妈的，死就死吧。
他一把揪住沈惊鸿的衣领，把他拽过来，直接亲了上去。
黑暗里，他看不清沈惊鸿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冰凉，整个人僵住了。
叶年闭着眼睛，心想：完了完了，彻底完蛋了，我居然主动亲了一个男的……
就亲一下，就一下，安抚完他就松手——
他正要退开，沈惊鸿忽然动了。
他的手扣住叶年的后脑勺，把他按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叶年：“？！！”
他挣扎着想退，但沈惊鸿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惊鸿终于放开他。
黑暗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主人…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叶年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
沈惊鸿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把把他拉进怀里。
“主人，既然你主动了，那我也不能不解风情不是吗？”
叶年感觉不对劲。
“沈惊鸿，你想干什么？”
沈惊鸿没回答，只是抱着他，往后一倒。
“扑通！”
两人一起掉进了暗河里。
冰凉的河水再次淹没叶年，他挣扎着想浮上去，但沈惊鸿紧紧抱着他，往下沉。
沉到河底。
沉到最深的地方。
叶年憋着气，想推开他，但沈惊鸿的手像铁箍一样紧。
黑暗的水底，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沈惊鸿在做什么。
他的手在剥他的衣服。
叶年瞪大了眼睛，想骂人，但一张嘴就灌进一口水。
沈惊鸿的唇贴上来，渡了一口气给他。
然后——
水底很暗。
暗得什么都看不见。
但叶年能感觉到一切。
能感觉到沈惊鸿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的唇落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他妈是什么发展？
他就是想亲一下安抚他，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但沈惊鸿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水底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叶年感觉自己像一条鱼，被沈惊鸿攥在手心里，无处可逃。
很久很久之后，沈惊鸿终于抱着他浮上水面。
叶年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沈惊鸿把他抱上岸，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他。
“主人。”他在他耳边轻声叫，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叶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惊鸿低头看着他，黑暗里，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主人，谢谢你。”
叶年有气无力地问：“谢什么？”
沈惊鸿笑了笑，难得露出一点傻气。
“谢谢你选了我，哪怕只有这一次。”
叶年听着这话，有些别扭的开口:
“别想太多…我只是为了让你冷静下来才亲你的，谁知道你……”
沈惊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可是主人，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叶年别过脸。
“少来，下次再这样，我打死你。”
沈惊鸿笑了。
“好，下次让主人打。”
两人在黑暗里静静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叶年哥哥！”
是朝露。
叶年猛地坐起来，牵动某处，疼得龇牙咧嘴。
沈惊鸿连忙扶住他。
“主人，慢点。”
叶年瞪他一眼。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
程晏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
“叶年？”
沈惊鸿看着那个方向，忽然凑到叶年耳边。
“主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叶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惊鸿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扬声喊：“在这儿！我们在这儿！”
片刻后，三道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程晏快步走过来，看见叶年浑身湿透，脸色一变。
“怎么了？”
叶年干笑一声：“掉水里了。没事。”
程晏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
云澜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若有所思。
朝露扑过来，抱住叶年。
“叶年哥哥！我吓死了！”
叶年摸摸她的头。
“没事没事，我好好的。”
朝露抬起头，看着他。
“叶年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叶年：“……热的。”
朝露眨眨眼，没再问。
沈惊鸿在一旁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程晏看着他那副表情，眉头皱得更紧。
“你笑什么？”
沈惊鸿挑眉：“笑你来得晚啊~我和主人独处了好久。”
程晏的脸黑了。
叶年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先找出口出去。这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
程晏扶住他。
“受伤了？”
叶年摇头：“没有，就是…腿麻了。”
沈惊鸿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
叶年瞪他一眼。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叶年被程晏扶着，沈惊鸿跟在旁边，云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朝露在前面探路。
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一丝光亮。
是出口。
叶年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走出山洞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外面是一片山谷，绿草如茵，野花遍地。
叶年站在阳光下，忽然有种重生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暗的洞口。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又红了。
沈惊鸿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人，想什么呢？”
叶年收回目光。
“没什么。”
沈惊鸿笑了，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主人，下次还来这种地方吗？”
叶年瞪他一眼。
“滚。”
沈惊鸿笑得更开心了。
远处，程晏走过来。
“走吧。还有路要赶。”
叶年点点头，往前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
他回头，看着沈惊鸿。
沈惊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叶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走吧。”
叶年事后想了很久，觉得问题出在那个破陷阱上。
当时他们正在一片山林里赶路，云澜说翻过这座山就能到下一个秘境入口。
一切都很正常，沈惊鸿在边上喋喋不休地叫“主人”，程晏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朝露蹦蹦跳跳地摘野花，云澜在前面带路。
然后，叶年脚下一空。
“卧槽？”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往下坠。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
坠落的过程很长，长得他以为自己要摔死了。
最后——
“扑通！”
冰凉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他的口鼻。
是水。
叶年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粗糙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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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沈惊鸿？云澜？朝露？”
还是没回应。
叶年的心沉了下去。
他这是……和他们走散了？
他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游，不知道游了多久，终于摸到了岸边。
爬上去之后，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但更让他发愁的是，这鬼地方怎么出去？
他摸索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喊那四个人的名字。
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主人？”
叶年脚步一顿。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确实是沈惊鸿。
“沈惊鸿？”他循声走过去，“是你吗？”
黑暗中，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主人，是我。”
沈惊鸿的声音就在耳边，近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叶年松了口气，反手握住他。
“太好了，终于找到一个。走，跟我一起找其他人。”
他没拉动。
沈惊鸿站在原地，没有动。
叶年回头，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沈惊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主人，只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叶年愣住了。
“……什么？”
沈惊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发颤。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叶年耳中。
“为什么，你的好要分成那么多份呢？”
叶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暗里，沈惊鸿继续说下去。
“我等了你那么久。我找了你那么久。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是你呢？你有程晏，有云澜，有朝露。你对他们好，对他们笑，我只是其中一个…”
“沈惊鸿……”
“你知道我每次看见程晏抱着你，是什么感觉吗？”沈惊鸿打断他，“我想杀了他！真的，我想杀了他。但是我不能…因为你会伤心。”
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云澜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你，我都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但是你会生气的。”
“还有朝露，她叫你‘叶年哥哥’，她可以天天抱着你，粘着你。我连嫉妒她都嫉妒得发疯。但是她对你那么好，我不能动她。”
叶年站在黑暗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
沈惊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
“主人，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在想，什么时候你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什么时候你才能像对程晏那样对我笑，像对云澜那样听我说话，像对朝露那样摸摸我的头。”
“我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谁都不能来抢，只有我，只有你能看着我，只有我能看着你。”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会讨厌我…怕你会离开我，怕你连现在这点好都不给我。”
叶年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这人，是不是……
觉醒什么特殊属性了？
病娇？
独占欲过强？
还是…双重人格？
他试探着开口：“沈惊鸿，你还好吗？”
沈惊鸿没回答，只是继续握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主人，你就不能只喜欢我吗？”
叶年嘴角抽搐。
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
说能？那是骗人的。
他确实对程晏有感觉，对云澜有好感，对朝露有心疼。
说不能？那不是刺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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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他看不清沈惊鸿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冰凉，整个人僵住了。
叶年闭着眼睛，心想：完了完了，彻底完蛋了，我居然主动亲了一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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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退开，沈惊鸿忽然动了。
他的手扣住叶年的后脑勺，把他按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叶年：“？！！”
他挣扎着想退，但沈惊鸿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惊鸿终于放开他。
黑暗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主人…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叶年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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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两人一起掉进了暗河里。
冰凉的河水再次淹没叶年，他挣扎着想浮上去，但沈惊鸿紧紧抱着他，往下沉。
沉到河底。
沉到最深的地方。
叶年憋着气，想推开他，但沈惊鸿的手像铁箍一样紧。
黑暗的水底，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沈惊鸿在做什么。
他的手在剥他的衣服。
叶年瞪大了眼睛，想骂人，但一张嘴就灌进一口水。
沈惊鸿的唇贴上来，渡了一口气给他。
然后——
水底很暗。
暗得什么都看不见。
但叶年能感觉到一切。
能感觉到沈惊鸿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的唇落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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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亲一下安抚他，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但沈惊鸿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水底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叶年感觉自己像一条鱼，被沈惊鸿攥在手心里，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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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年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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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可是主人，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叶年别过脸。
“少来，下次再这样，我打死你。”
沈惊鸿笑了。
“好，下次让主人打。”
两人在黑暗里静静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叶年哥哥！”
是朝露。
叶年猛地坐起来，牵动某处，疼得龇牙咧嘴。
沈惊鸿连忙扶住他。
“主人，慢点。”
叶年瞪他一眼。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
程晏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
“叶年？”
沈惊鸿看着那个方向，忽然凑到叶年耳边。
“主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叶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惊鸿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扬声喊：“在这儿！我们在这儿！”
片刻后，三道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程晏快步走过来，看见叶年浑身湿透，脸色一变。
“怎么了？”
叶年干笑一声：“掉水里了。没事。”
程晏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
云澜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若有所思。
朝露扑过来，抱住叶年。
“叶年哥哥！我吓死了！”
叶年摸摸她的头。
“没事没事，我好好的。”
朝露抬起头，看着他。
“叶年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叶年：“……热的。”
朝露眨眨眼，没再问。
沈惊鸿在一旁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程晏看着他那副表情，眉头皱得更紧。
“你笑什么？”
沈惊鸿挑眉：“笑你来得晚啊~我和主人独处了好久。”
程晏的脸黑了。
叶年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先找出口出去。这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
程晏扶住他。
“受伤了？”
叶年摇头：“没有，就是…腿麻了。”
沈惊鸿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
叶年瞪他一眼。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叶年被程晏扶着，沈惊鸿跟在旁边，云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朝露在前面探路。
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一丝光亮。
是出口。
叶年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走出山洞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外面是一片山谷，绿草如茵，野花遍地。
叶年站在阳光下，忽然有种重生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暗的洞口。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又红了。
沈惊鸿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人，想什么呢？”
叶年收回目光。
“没什么。”
沈惊鸿笑了，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主人，下次还来这种地方吗？”
叶年瞪他一眼。
“滚。”
沈惊鸿笑得更开心了。
远处，程晏走过来。
“走吧。还有路要赶。”
叶年点点头，往前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
他回头，看着沈惊鸿。
沈惊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叶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