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只你到过

两人在新家窝了一下午,晚上商聿年没再闹鹤愿,早早地带着他洗漱睡了觉。

虽然睡饱了觉,但鹤愿第二天去公司时,两条腿还有些打颤。

“鹤总早。”

Ann抱着资料从会议室出来,一早就见到三个超级大帅哥的她笑容满面,“涂总刚进办公室,和环星的纪总一起来的。”

鹤愿回了声早,在听到后半句话眼睛睁大了些。

Ann注意到他缠着纱布的右手,“鹤总你手怎么了?”

虽然鹤愿和涂景林除去周末有两天没来公司,但关于鹤霄的事除了涉及到的几位当事人,其他消息都被警署封锁,因此外界并没有什么风声。

鹤愿随意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去敲了总经办的门。

听到里面应声,他握住把手往下按,推开门就见办公桌后的涂景林,和旁边沙发上的纪淮。

三人的目光汇聚,无一例外都穿着高领衣服,捂得严严实实。

“小愿弟弟。”纪淮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靠在沙发里,眼睛半阖着,对鹤愿招了招手。

鹤愿走进去,在纪淮旁边一定距离坐下,见他精神不振,关切地问,“纪淮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的纪淮斜了眼办公桌那边的罪魁祸首,再看向鹤愿,“没休息好,有点犯困。”

说完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湿意,伸出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

鹤愿拿过纸巾盒递给他,抽纸巾的手微抖,瞧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纪淮哥,你今天来新想是程序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纪淮擦了擦眼睛,摇头,“就顺道上来坐坐,看看你们公司也看看你。”

环星和新想并不顺路,鹤愿还是点点头。

“你和商聿年搬新家了?”纪淮问,他之前有听商聿年提过。

鹤愿嗯了一声,放下纸巾盒,提到新家他耳根就发烫,“周天搬的,就在中心路。”

纪淮饶有兴致地问他,“那我这周要去你们家做客,欢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啦。”鹤愿弯着眼睛,他不仅和商聿年有了一个家,还会有朋友来做客,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他很期待。

纪淮手指戳了一下鹤愿的手背,“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鹤愿眼睛眨呀眨:嗯?

纪淮没忍住又逗了他几句,才放人回隔壁办公室去工作。

办公桌后的涂景林眼睛看着屏幕,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时不时投去目光看两眼。

见纪淮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涂景林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出来时手臂上挂着一条毛毯。

他走到沙发边,把毛毯盖在纪淮身上,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有点凉。

“头还很晕?”

纪淮掀起耷拉的眼皮,自下而上扫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涂景林抿了抿唇,在沙发坐下,连人带毯揽进怀里,“要不还是送你回去休息,在家躺着会舒服点。”

“在公司别动手动脚的,”纪淮嘴上这么说,还是任由涂景林抱着,“我坐一会儿自己走,不用你赶。”

“宝宝,我哪舍得赶你,只是担心你这样坐着不舒服。”涂景林低头,吻了吻他微红的耳尖。

纪淮把下巴缩进毛毯,心想把他按在车里的时候也没担心他舒不舒服,虽然还是挺……

他小声嘟囔,“在外面不许这么叫。”

“我悄悄的。”涂景林轻笑,把人揽得更紧了些。

从医院回到别墅的两天,纪淮除了下不来床的时候,几乎是涂景林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嘴上说着路过,实际上是不放心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其实回别墅那晚谁都没有要做的想法,纪淮情绪才稳定下来,涂景林头上有伤,都没想在这种时候折腾对方。

晚上涂景林在厨房做菜,纪淮随意点开个电视频道播放着,盘腿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消息。

涂景林端着菜出来,电视节目正巧播到夏晴出场。

“饭好了?”纪淮听到脚步声,敲完字点下发送,也没听到涂景林回他。

他放下手机,抬眼就看到电视屏幕里,那张占满了整个镜头的明艳的脸。

“……”

纪淮立马关掉电视,倒吸一口凉气后,走到餐桌旁,然而涂景林低头摆着碗筷,用餐过程中也给他夹菜盛汤,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些。

“电视随机播放的。”纪淮咬着筷子,观察着涂景林的情绪。

涂景林嗯了一声,也没看他,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纪淮跟了进去,靠在边上看着洗菜池里冒起的泡沫和热气,搓搓鼻尖,抓抓下巴,挠挠脑袋,挤过去,“我跟你一起洗。”

“不用,自己去玩。”涂景林没给他洗碗的机会,三两下洗得又快又干净,擦干岛台就往外走。

纪淮跟着他经过客厅,走进卧室,还没跟进浴室,眼看着门就要关上,他迅速挤了进去,关门的同时一把将人堵在了门后。

“你生气了。”是肯定的语气,纪淮跟涂景林都是往一米九窜的个子,身高不相上下,他双手撑在涂景林耳侧,把人围在方圆之间。

两人隔得很近,涂景林平视着他的眼睛,沉思后说,“纪淮,是我非要趁那次意外抓住你,以前的事我不会追究,但爱是具有排他性的,既然你明确了心意,我不允许你心里还有其他人。”

这双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超出他年龄的沉静与认真,纪淮竖起三根手指,“小祖宗,我真的冤枉,我发誓我心里压根儿就没有过其他人。”

涂景林背靠着门板,就这么凝视着他,被花边新闻缠身的纪总可信度似乎并不高。

“那电视真是随机播放的,我连她的声音都没听出来。”纪淮的手滑进涂景林的衣摆,摸着他的腹肌探进去。

涂景林没阻止他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眸光逐渐变深。

纪家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比起涂景林的手更柔软细腻,在摩挲时还会故意剐蹭一下。

引得涂景林闷哼一声。

纪淮知道他在意什么,吻到他耳畔。

“我的身体和心只有你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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