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裴在野提前调好了行程，让魏施乔随意安排。
魏施乔订了个西餐厅，也穿上西装，气质矜贵，像个小王子。
这家餐厅很有名，裴在野来过一次，不是有钱就能预约上的。
吃到一半，有服务生过来，在魏施乔耳边耳语几句，魏施乔点了点头。
等服务生走了，裴在野问：“怎么了？”
魏施乔清清嗓子：“没事哥，我去个洗手间。”
裴在野不疑有他，目送魏施乔消失于餐厅角落的拐角，然后放下刀叉。
这家的菜品其实没那么好吃，主打食材昂贵，服务优秀，氛围好。只适合约会。
有魏施乔坐在对面，裴在野不觉得无聊，勉强能下口，如今对面没人了，他就看起手机。
突然，深沉如潮汐般的钢琴韵律传进耳朵里。
裴在野不是很感兴趣，当是餐厅的节目表演，并未循着声源望去。
演奏者弹得其实很不错，肖邦的《升c小调夜曲》，情感流畅饱满，每一个渐强，都像是一次积蓄已久的深呼吸。
裴在野即便不懂钢琴，也不得不得承认这弹奏很是悦耳。
有人小声惊叹：“好帅啊。”
同伴说：“是好漂亮吧，白白的，真好看啊，弹得也很好听呀。”
钢琴演奏声温柔地继续。
魏施乔许久未回，裴在野若有所觉地向声源望去。
演奏者侧身对着他的方向，他一凝神，那人影正是方才声称要去洗手间的人。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裴在野弯着嘴角，看着垂眸认真弹奏的魏施乔。
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裴在野甚至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魏施乔确实好看。
那张脸过分精致，面目白皙，像是名贵瓷器，因此也平添了几分易碎感。
察觉到裴在野的目光，魏施乔向他看过来，杏眼中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朝他眨了眨左眼。
裴在野自从看向他，便未错开过目光，直到一曲终了，魏施乔在其他人的目光中走近他，他才恍然回神。
魏施乔捧着一束卡布奇诺玫瑰，说：“哥哥，生日快乐。”
裴在野看不出来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一贯如此，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接过花束，说：“谢谢。”
然后他微微前倾，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口型说：“我的小狗。”
于是魏施乔红着脸，很小声地又叫了声哥。
魏施乔准备的惊喜不止这一个。
两人回了壹宸洺湾，魏施乔把裴在野拉到餐桌旁，让他等一下，自己去了厨房。
裴在野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单手拽松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魏施乔端着一个四寸的草莓蛋糕走出来。
裴在野轻轻笑了下：“你自己做的？”
魏施乔眼睛亮亮的：“裴哥好厉害。”这都能猜到。
蛋糕放在桌子上，魏施乔谦虚道：“卖相不是很好，不过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裴在野夸：“做得很好看。”
魏施乔托着脸颊：“裴哥喜欢就好。”
蛋糕上插上两个数字蜡烛，不知不觉间，他和裴哥都认识八年了。
裴在野在魏施乔的要求下双手合十，许下生日愿望，裴在野很敷衍，眼睛都不闭。
魏施乔只好把手盖在他眼睛上，裴在野眨了下眼，睫毛在手心刮了下，魏施乔感觉痒：“哥，要闭眼许愿。”
“知道了。”
魏施乔等着他许完。
“好了。”裴在野拿下他的手，吹灭蜡烛：“吃蛋糕吧。”
魏施乔想问裴在野许了什么愿，但说出来就不灵了，于是没问。
蛋糕一人一半。
魏施乔做甜品十分有天赋，奶香醇厚，海绵蛋糕体也湿润松软得恰到好处。
魏施乔先吃完纸盘里的蛋糕，放下钢叉，站起来说：“我去拿个东西，哥。”
裴在野还未应声，他便风风火火跑开了。
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有点凉，裴在野吃得安静又慢。
他曾经不理解这种甜腻腻的口感有什么好吃的，而且蛋糕这种东西，不过生日，也随时可以吃到，就像过年时的饺子一样没有任何新鲜感。
裴在野每放进嘴里一块，就立刻叉起下一块，嘴里品尝着，眼睛和鼻子也在品尝着。
事实上，他的全部感官，都在丈量着魏施乔藏在甜蜜里的每一寸心意。
于是好像就有点理解，过生日为何要吃蛋糕了。
魏施乔很快就回来，手里拿着个天蓝色羊皮长扁盒，盒子上十字交叉系着蝴蝶结。
裴在野蛋糕还没吃完，暂时放下餐具，接过礼物：“领带？”
魏施乔弯着眼睛：“是的。哥的西装都升级了，领带当然也要啦。”
裴在野现在戴着的这条——也是最常戴的，也是魏施乔送的。
“打开看看吗，哥？”
裴在野的指尖在小羊皮上轻轻划过，蝴蝶结散开，他扯开绸带，打开盒子，出现三只展翅飞翔的蝴蝶。
定睛细看，那三只颜色由深到浅的蝴蝶，原来只是刺绣而已，领带是墨黑色，如没有星星月亮点缀的夜空，将蝴蝶衬托得更加栩栩如生。
“哥。”魏施乔迫不及待：“我帮你带上试试吧。”
裴在野点点头，拿出领带递给他。
魏施乔抿唇轻笑，难掩喜悦，双手接过领带。裴在野抬手将脖子上带着的那条摘下，搭在椅背上。
“这条领带是我找人定制的款式，蝴蝶是我亲手画的图纸哦，很适合哥的气质吧。”
裴在野不知道这三只蝴蝶怎么适合自己的气质了，但看了眼很骄傲的魏施乔，他点点头，违心道：“嗯。适合。“
魏施乔这次打领带的手法更复杂，裴在野垂眸问：“新学的？”
“嗯嗯。”魏施乔说：“这个叫埃尔德雷奇结，最适合哥穿的这种宽领衬衫了。”
魏施乔系完，拉他到卧室的镜子前：“哥，喜欢么？”
“好看。”裴在野说。
魏施乔站到他对面，说：“那我以后天天给哥系吧。”
裴在野笑了下：“你起得来就行。”小狗喜欢睡懒觉。
魏施乔信誓旦旦：“起得来，以后就起得来了。”
裴在野还惦记着没吃完的蛋糕，魏施乔拉住他手腕，“别急啊，哥。”
魏施乔靠近一步，距离很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他撩拨：“哥，还有个礼物，你要不要拆？”
裴在野没吭声，静静看着他，对视片刻，魏施乔先受不住，移开视线，动作却大胆，牵着裴在野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按实。
裴在野的表情终于出现些许松动，他垂眸，神情不复平静。
魏施乔撩开自己的衣服：“好看吗哥？”
魏施乔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十分流畅，他此刻有些紧张，暂时屏住呼吸，薄肌像紧绷的弓弦，腰身收窄处，除了一条裴在野亲手系上去的细链，如今又缠绕上几圈白色珍珠腰链。
莹润光泽的珍珠，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极缓慢地碾过那片绷紧的薄肌。
“哥，你怎么不说话？”魏施乔略问：“你不喜欢吗？”
魏施乔觉得，这串珍珠腰链，要比他哥选的更好看精致，可裴在野却没什么反应。
魏施乔撩着衣服的手摇摇欲坠，裴在野抬眸看他一眼。
魏施乔避开他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目光。
“闭眼。”
魏施乔飞快闭上眼，手也跟着放下来，垂在身侧，接着听见布料的摩擦声，随后眼睛一凉。
“哥……”
裴在野将蝴蝶领带蒙在他眼睛上，三只蝴蝶被托在手心，缓缓垂放于他脸侧。
魏施乔还记得，上次裴在野这样做后发生了什么，喉结不由轻轻滚动，更加紧张。
裴在野走到他身边，手搭在他腰侧，勾着那串珍珠腰链，微微用力，魏施乔跟着他一点点往前走。
他看不见，但却十分安心。
他们似乎回到了桌边，因为魏施乔又闻到了蛋糕的甜腻香气，他靠在桌沿上，抬手试探着向后摸，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桌面，再将半个掌心撑在上面。
“张嘴。”
裴在野命令，魏施乔张开嘴巴。
“咬着。”
裴在野撩起他的衣摆放在他嘴边，被他乖乖咬住。
裴在野用指尖扫过珍珠下的肌肤，若即若离，每抚过一寸，那片薄肌都会轻颤。
魏施乔捏紧桌沿，咬紧唇瓣，精巧的下颌微微扬起，极尽忍耐。
“别摸了吧，哥……”
魏施乔咬着衣服，软软地同他商量，可裴在野却不是会体谅人的，魏施乔求他，他只会更过分。
裴在野将一颗草莓放在他嘴边：“咬着。”
草莓的形状很标准，魏施乔咬着草莓尖。
裴在野说：“不能咬坏，也不能发出声音。”
……
魏施乔垂下头颅，额头抵在裴在野的肩膀，轻轻嗅着他的气息。
裴在野捏着魏施乔的下颌，摆正他的脸。
黑色领带映出白瓷似的细腻肌肤，魏施乔脸颊烧成红色，呼吸比裴在野的还要乱。
裴在野问：“现在怎么办？”
裴在野让他自己想办法。
魏施乔思索了两秒，撑在桌子上的手摸索着拿起蛋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含在嘴里。
魏施乔订了个西餐厅，也穿上西装，气质矜贵，像个小王子。
这家餐厅很有名，裴在野来过一次，不是有钱就能预约上的。
吃到一半，有服务生过来，在魏施乔耳边耳语几句，魏施乔点了点头。
等服务生走了，裴在野问：“怎么了？”
魏施乔清清嗓子：“没事哥，我去个洗手间。”
裴在野不疑有他，目送魏施乔消失于餐厅角落的拐角，然后放下刀叉。
这家的菜品其实没那么好吃，主打食材昂贵，服务优秀，氛围好。只适合约会。
有魏施乔坐在对面，裴在野不觉得无聊，勉强能下口，如今对面没人了，他就看起手机。
突然，深沉如潮汐般的钢琴韵律传进耳朵里。
裴在野不是很感兴趣，当是餐厅的节目表演，并未循着声源望去。
演奏者弹得其实很不错，肖邦的《升c小调夜曲》，情感流畅饱满，每一个渐强，都像是一次积蓄已久的深呼吸。
裴在野即便不懂钢琴，也不得不得承认这弹奏很是悦耳。
有人小声惊叹：“好帅啊。”
同伴说：“是好漂亮吧，白白的，真好看啊，弹得也很好听呀。”
钢琴演奏声温柔地继续。
魏施乔许久未回，裴在野若有所觉地向声源望去。
演奏者侧身对着他的方向，他一凝神，那人影正是方才声称要去洗手间的人。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裴在野弯着嘴角，看着垂眸认真弹奏的魏施乔。
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裴在野甚至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魏施乔确实好看。
那张脸过分精致，面目白皙，像是名贵瓷器，因此也平添了几分易碎感。
察觉到裴在野的目光，魏施乔向他看过来，杏眼中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朝他眨了眨左眼。
裴在野自从看向他，便未错开过目光，直到一曲终了，魏施乔在其他人的目光中走近他，他才恍然回神。
魏施乔捧着一束卡布奇诺玫瑰，说：“哥哥，生日快乐。”
裴在野看不出来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一贯如此，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接过花束，说：“谢谢。”
然后他微微前倾，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口型说：“我的小狗。”
于是魏施乔红着脸，很小声地又叫了声哥。
魏施乔准备的惊喜不止这一个。
两人回了壹宸洺湾，魏施乔把裴在野拉到餐桌旁，让他等一下，自己去了厨房。
裴在野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单手拽松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魏施乔端着一个四寸的草莓蛋糕走出来。
裴在野轻轻笑了下：“你自己做的？”
魏施乔眼睛亮亮的：“裴哥好厉害。”这都能猜到。
蛋糕放在桌子上，魏施乔谦虚道：“卖相不是很好，不过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裴在野夸：“做得很好看。”
魏施乔托着脸颊：“裴哥喜欢就好。”
蛋糕上插上两个数字蜡烛，不知不觉间，他和裴哥都认识八年了。
裴在野在魏施乔的要求下双手合十，许下生日愿望，裴在野很敷衍，眼睛都不闭。
魏施乔只好把手盖在他眼睛上，裴在野眨了下眼，睫毛在手心刮了下，魏施乔感觉痒：“哥，要闭眼许愿。”
“知道了。”
魏施乔等着他许完。
“好了。”裴在野拿下他的手，吹灭蜡烛：“吃蛋糕吧。”
魏施乔想问裴在野许了什么愿，但说出来就不灵了，于是没问。
蛋糕一人一半。
魏施乔做甜品十分有天赋，奶香醇厚，海绵蛋糕体也湿润松软得恰到好处。
魏施乔先吃完纸盘里的蛋糕，放下钢叉，站起来说：“我去拿个东西，哥。”
裴在野还未应声，他便风风火火跑开了。
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有点凉，裴在野吃得安静又慢。
他曾经不理解这种甜腻腻的口感有什么好吃的，而且蛋糕这种东西，不过生日，也随时可以吃到，就像过年时的饺子一样没有任何新鲜感。
裴在野每放进嘴里一块，就立刻叉起下一块，嘴里品尝着，眼睛和鼻子也在品尝着。
事实上，他的全部感官，都在丈量着魏施乔藏在甜蜜里的每一寸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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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施乔弯着眼睛：“是的。哥的西装都升级了，领带当然也要啦。”
裴在野现在戴着的这条——也是最常戴的，也是魏施乔送的。
“打开看看吗，哥？”
裴在野的指尖在小羊皮上轻轻划过，蝴蝶结散开，他扯开绸带，打开盒子，出现三只展翅飞翔的蝴蝶。
定睛细看，那三只颜色由深到浅的蝴蝶，原来只是刺绣而已，领带是墨黑色，如没有星星月亮点缀的夜空，将蝴蝶衬托得更加栩栩如生。
“哥。”魏施乔迫不及待：“我帮你带上试试吧。”
裴在野点点头，拿出领带递给他。
魏施乔抿唇轻笑，难掩喜悦，双手接过领带。裴在野抬手将脖子上带着的那条摘下，搭在椅背上。
“这条领带是我找人定制的款式，蝴蝶是我亲手画的图纸哦，很适合哥的气质吧。”
裴在野不知道这三只蝴蝶怎么适合自己的气质了，但看了眼很骄傲的魏施乔，他点点头，违心道：“嗯。适合。“
魏施乔这次打领带的手法更复杂，裴在野垂眸问：“新学的？”
“嗯嗯。”魏施乔说：“这个叫埃尔德雷奇结，最适合哥穿的这种宽领衬衫了。”
魏施乔系完，拉他到卧室的镜子前：“哥，喜欢么？”
“好看。”裴在野说。
魏施乔站到他对面，说：“那我以后天天给哥系吧。”
裴在野笑了下：“你起得来就行。”小狗喜欢睡懒觉。
魏施乔信誓旦旦：“起得来，以后就起得来了。”
裴在野还惦记着没吃完的蛋糕，魏施乔拉住他手腕，“别急啊，哥。”
魏施乔靠近一步，距离很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他撩拨：“哥，还有个礼物，你要不要拆？”
裴在野没吭声，静静看着他，对视片刻，魏施乔先受不住，移开视线，动作却大胆，牵着裴在野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按实。
裴在野的表情终于出现些许松动，他垂眸，神情不复平静。
魏施乔撩开自己的衣服：“好看吗哥？”
魏施乔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十分流畅，他此刻有些紧张，暂时屏住呼吸，薄肌像紧绷的弓弦，腰身收窄处，除了一条裴在野亲手系上去的细链，如今又缠绕上几圈白色珍珠腰链。
莹润光泽的珍珠，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极缓慢地碾过那片绷紧的薄肌。
“哥，你怎么不说话？”魏施乔略问：“你不喜欢吗？”
魏施乔觉得，这串珍珠腰链，要比他哥选的更好看精致，可裴在野却没什么反应。
魏施乔撩着衣服的手摇摇欲坠，裴在野抬眸看他一眼。
魏施乔避开他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目光。
“闭眼。”
魏施乔飞快闭上眼，手也跟着放下来，垂在身侧，接着听见布料的摩擦声，随后眼睛一凉。
“哥……”
裴在野将蝴蝶领带蒙在他眼睛上，三只蝴蝶被托在手心，缓缓垂放于他脸侧。
魏施乔还记得，上次裴在野这样做后发生了什么，喉结不由轻轻滚动，更加紧张。
裴在野走到他身边，手搭在他腰侧，勾着那串珍珠腰链，微微用力，魏施乔跟着他一点点往前走。
他看不见，但却十分安心。
他们似乎回到了桌边，因为魏施乔又闻到了蛋糕的甜腻香气，他靠在桌沿上，抬手试探着向后摸，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桌面，再将半个掌心撑在上面。
“张嘴。”
裴在野命令，魏施乔张开嘴巴。
“咬着。”
裴在野撩起他的衣摆放在他嘴边，被他乖乖咬住。
裴在野用指尖扫过珍珠下的肌肤，若即若离，每抚过一寸，那片薄肌都会轻颤。
魏施乔捏紧桌沿，咬紧唇瓣，精巧的下颌微微扬起，极尽忍耐。
“别摸了吧，哥……”
魏施乔咬着衣服，软软地同他商量，可裴在野却不是会体谅人的，魏施乔求他，他只会更过分。
裴在野将一颗草莓放在他嘴边：“咬着。”
草莓的形状很标准，魏施乔咬着草莓尖。
裴在野说：“不能咬坏，也不能发出声音。”
……
魏施乔垂下头颅，额头抵在裴在野的肩膀，轻轻嗅着他的气息。
裴在野捏着魏施乔的下颌，摆正他的脸。
黑色领带映出白瓷似的细腻肌肤，魏施乔脸颊烧成红色，呼吸比裴在野的还要乱。
裴在野问：“现在怎么办？”
裴在野让他自己想办法。
魏施乔思索了两秒，撑在桌子上的手摸索着拿起蛋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