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魏施乔的算盘落空了。
虽然加入篮球队已有一个月，但他和余右青还是不太熟。
魏施乔自认性格是讨喜的，他想和谁交好，从来没失手过。他对余右青的刻意接近并并不明显，但他感觉余右青始终对他带着点疏离感。
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
魏施乔有点着急。报仇大业迟迟展开不了，他感觉自己的怨气都快消散了。
不行不行，魏施乔疯狂摇头，伸出看不见的手疯狂把对裴在野的怨气往身体里塞。
此仇不报非君子！
机会是留给有耐心的人的！
魏施乔给自己鼓气，老天似乎也感动于他的决心，真就给他安排了一次接近余右青的机会。
时间来到十月中旬，还有两个礼拜要期中考试，每日晚课服的训练暂时终止。
魏施乔也愤然含泪备战。
他月考没考好，班主任陈美霞已经威胁他数学再考不到120就不让他训练。魏施乔大惊失色，又不敢喊她强权法西斯，只得拼了命往死里学。
这让他又想起了裴在野。
据说裴在野高一时也在篮球队，且成绩从开学第一次月考到如今，始终稳居第一。
这人是文曲星转世吧，魏施乔苦着脸吐槽。
期中考的前一周，有个社会性考试要占他们学校做考场。周五的数学晚课服因此取消，魏施乔简直要烧香拜佛了。
因着放学早，他们篮球队正好一起去搓一顿。
魏施乔今天是值日生，于是拜托好兄弟赵子锐帮他拖地，周末请他喝奶茶。
赵子锐欣然答应，和其他兄弟们高呼：“魏总放心飞！泡腾精们永相随！”
魏施乔本来很酷地单手将书包反手一甩搭在肩上，闻言差点一个趔趄摔死。
来找他一起走的周舟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
泡腾精是魏施乔亲爱的粉丝们的自称，粉丝们亲切地称他“维C泡腾片”，因为他的笑容总是元气满满，治愈人心。
实际上篮球队的每位队员都有粉丝团，比如周舟，他的粉丝自称灯塔，因为周舟是个船，他们要照亮周舟航行的花路。
周舟：“……”
魏施乔锁住周舟的后颈迅速逃离现场，好兄弟们贱贱的欢呼声还在持续，魏施乔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就把现场变成作案现场。
集合的时间定在放学后的十五分钟，学生和家长们已经走光。魏施乔和周舟你锁我脖，我戳你腰地闹到校门口，对面马路上停着两辆车。
一辆宝马M5黑武士战神，一辆奔驰AMG GTR，几个大小伙子在旁边围绕两辆兴奋地展开激烈探讨。
魏施乔和周舟皆眼前一亮，跑过去加入讨论。
突然有人雀跃地叫起来。
“余队！”
“野哥！好久不见！”
魏施乔微怔，刷地抬起头，两个身高相当的男生往这边走来，右边的那个在秋风中只穿了个白T和灰色运动裤，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根细长的烟，手的主人从嘴里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这缭缭烟雾，魏施乔的眼睛和他在半空相遇。
是他。
一生宿敌！
裴在野！
烟雾散尽，裴在野和余右青已走至眼前，除了魏施乔和周舟两个新人，其余人都认识裴在野。
余右青笑着拍拍好兄弟的肩膀，介绍起两位新队友。
“魏施乔，周舟。”余右青说：“这是咱们篮球队前队长，裴在野。”
“野哥。”周舟也对裴在野早有耳闻，神话一样的存在，他第一次见到真人，有些惊讶于本人竟然比照片还要帅气。
这脸，这身材，还有学习成绩，还要不要普通人活啦！
裴在野的五官和性格都和他的名字极为吻合，就连最容易被忽略的眉形都极其优越，拽拽地向上扬起。
魏施乔艰难回神，提线木偶似的伸出手，“野哥。”
裴在野很平淡地扫他一眼，与看旁人无异，握了下就很快松开，“嗯。”
两人默契地表现得像是第一次见面。
一起来吃饭的还有那两位刚退役的前任队员，魏施乔和周舟与他们同座。
几个大小伙子勉强塞进两辆车里，余右青和裴野是唯二已满18且拥有驾照的人。
裴在野拉开宝马的车门，坐上去，车窗降下来，他拿着烟的手拿了出来。
魏施乔被裴在野的突然出现砸的还有些懵，余右青推他后背一下，提醒他上车。
同车的学长在争副驾的位置。
魏施乔同手同脚地上了车，周舟和他一起。
其中一位学长落败，叹息拉开后门，魏施乔挪腾出位置，学长坐进来，又是一声叹息，手揽住魏施乔肩膀：“也行，小魏是吧，听说是你接替我的位置，来，师兄给你传授点经验。”
魏施乔努力支起耳朵去听，但注意力却控制不住地往正在开车的裴在野身上挪移。
他坐在中间，从中央后视镜仅能看见裴在野的眉眼。
裴在野有时抬眼看后车的时候，魏施乔就迅速眨眼移开，裴在野一直很淡定，魏施乔愤愤不平，明明是裴在野被他抓住了把柄，怎么自己比他还慌乱。
十分钟到了商场，车停进地下，几人坐直梯上到四楼，余队长请客，烧烤自助。
魏施乔拿着盘子偷偷观察前面的裴在野。
裴在野微微侧身夹食物的时候，魏施乔就移开视线，也假装拿吃的。
裴在野话不多，眼神一如初见的冷倦，但他的前队友们并不介意，很是热络地和他说队里的趣事，裴在野基本没什么反应，听到好笑的，也只是很浅地勾起点唇角，不到一秒就很快变平。
魏施乔给他扣上不好相处的帽子，倒也不算冤枉他。
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连余队长都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心问：“小魏怎么吃的不多，不合胃口？”
魏施乔忙摇头：“不是，我晚上一直吃的不多。”
余右青笑笑，“那可不行，你得多吃点，增强体格。”
魏施乔讪讪地笑，瞟了裴在野一眼，没说什么。
吃到后半段，裴在野起身去厕所，魏施乔耳朵一动，也想跟上，但按耐了片刻，等裴在野走了一分钟，他才突然起身，还吓了周舟一跳。
余右青转眼看他，笑问：“去厕所？”
魏施乔眼睛很亮，“是。”
余右青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魏施乔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在裴在野身上，没注意到余右青的反应，兴奋地离席，直奔厕所。
这商场是培京市最大的商场之一，魏施乔从小到大，来过不下百次，轻车熟路找到厕所，右拐，再右拐，火急火燎进了厕所，却不见裴在野身影。
隔间有两个是关着的，魏施乔尴尬地去了洗手台，可等了两分钟，出来的两个人都不是裴在野。
魏施乔摸不着头脑地又进去，厕所一个鬼影都没有，魏施乔皱着脸愤然离开。
他低头急行，难道裴在野迷路了？那也太蠢了吧。
正在心里吐槽，魏施乔正要第一个左拐，突然被人攥住衣领，踉跄几步，越过一个消防门的门槛，咚的按在墙上。
“蠢死了。”
裴在野声线散漫，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音色偏冷，带着被夏日气泡水滋润过的微哑，很是好听。
魏施乔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判断出裴在野刚才在第二个转弯处的左边。
可能走的太急，魏施乔没注意，现在被狼狈地拉到消防门的后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倒是个隐秘的好位置。
看眼睛就知道在走神，裴在野微微蹙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又捏了下：“想什么呢？路易粉。”
路易粉？魏施乔愣了下，随即明白过味来，鞋！他的鞋！
魏施乔眼神一凶，裴在野嗤笑一声，不等魏施乔抬手要挣脱，就主动松开他，退后一步，魏施乔的火没发出来，被搞的不上不下。
真是烦死人了！
魏施乔凶狠地瞪他，在裴在野看来没什么威慑力，像是一只查理王小猎犬在朝狼王龇牙作凶。
“不许叫我路易粉。”魏施乔咬牙道，捏着拳，忍着不要一拳揍上去。
裴在野点头，又问了一遍：“有事么？查理王？”
魏施乔一顿，又听明白了，裴在野骂他是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魏施乔嗷一下扑上去，裴在野抬起一只手就将他制服，三下五除二把魏施乔摁回墙上，单手撑墙，方便交流。
“能不能说话？”
魏施乔气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还讲不讲理了，魏施乔自知武力比不上他，不再动手，安静瞪着他。
裴在野凑的近，压榨他的空气，搞得魏施乔憋闷无比，心跳都不正常。
“憋死我了！”魏施乔推他，裴在野再次提前抽身，没让他推到。
魏施乔握拳，气煞我也！
“到底什么事？”裴在野稍微有点不耐烦了。
魏施乔：“什么事？你的同学们，队友们，还有你的好兄弟余队，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裴在野看起来更不耐烦了，“不知道，怎么？”
魏施乔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你，你干的勾当是非法的。”魏施乔压低声音，“你不怕我举报你？”
裴在野想笑。
魏施乔看起来比他更怕自己被举报。
裴在野：“还以为你是想报仇，原来是担心我啊。”
魏施乔一愣：“谁担心你了！”
魏施乔又道：“我是在威胁你。”
“好啊，你举报我的话，”裴在野不紧不慢地威胁回去：“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魏施乔很不起眼地抖了一下，裴在野没发现。
魏施乔不知道说什么了，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憋屈。
裴在野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步步走近，同时道：“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第一次见面，就被抢了鞋子，还是粉色的…唔。”
魏施乔在他离自己最近的一瞬间一拳挥上去，把裴在野的嘴角都擦破了。
裴在野只是偏了偏头，再看回来时，面无表情，调笑不再，眼神都泛起一份冷意。
魏施乔不由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他看见那个不起眼的伤口，撇开眼，倔强道：“你逼我的。”
“大不了让你揍回来。”魏施乔闭上眼，催他，“快点。”
裴在野一言不发地盯了他一会儿：“蠢货。”
魏施乔睁开眼，瞪向他：“士可杀不可辱，你没听过吗？”
裴在野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嘲意：“这一拳算还你那双鞋了。”
魏施乔一愣。
“也不要多管闲事。”裴在野迈步离开，留给魏施乔一个背影：“这次是碰见我，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虽然加入篮球队已有一个月，但他和余右青还是不太熟。
魏施乔自认性格是讨喜的，他想和谁交好，从来没失手过。他对余右青的刻意接近并并不明显，但他感觉余右青始终对他带着点疏离感。
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
魏施乔有点着急。报仇大业迟迟展开不了，他感觉自己的怨气都快消散了。
不行不行，魏施乔疯狂摇头，伸出看不见的手疯狂把对裴在野的怨气往身体里塞。
此仇不报非君子！
机会是留给有耐心的人的！
魏施乔给自己鼓气，老天似乎也感动于他的决心，真就给他安排了一次接近余右青的机会。
时间来到十月中旬，还有两个礼拜要期中考试，每日晚课服的训练暂时终止。
魏施乔也愤然含泪备战。
他月考没考好，班主任陈美霞已经威胁他数学再考不到120就不让他训练。魏施乔大惊失色，又不敢喊她强权法西斯，只得拼了命往死里学。
这让他又想起了裴在野。
据说裴在野高一时也在篮球队，且成绩从开学第一次月考到如今，始终稳居第一。
这人是文曲星转世吧，魏施乔苦着脸吐槽。
期中考的前一周，有个社会性考试要占他们学校做考场。周五的数学晚课服因此取消，魏施乔简直要烧香拜佛了。
因着放学早，他们篮球队正好一起去搓一顿。
魏施乔今天是值日生，于是拜托好兄弟赵子锐帮他拖地，周末请他喝奶茶。
赵子锐欣然答应，和其他兄弟们高呼：“魏总放心飞！泡腾精们永相随！”
魏施乔本来很酷地单手将书包反手一甩搭在肩上，闻言差点一个趔趄摔死。
来找他一起走的周舟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
泡腾精是魏施乔亲爱的粉丝们的自称，粉丝们亲切地称他“维C泡腾片”，因为他的笑容总是元气满满，治愈人心。
实际上篮球队的每位队员都有粉丝团，比如周舟，他的粉丝自称灯塔，因为周舟是个船，他们要照亮周舟航行的花路。
周舟：“……”
魏施乔锁住周舟的后颈迅速逃离现场，好兄弟们贱贱的欢呼声还在持续，魏施乔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就把现场变成作案现场。
集合的时间定在放学后的十五分钟，学生和家长们已经走光。魏施乔和周舟你锁我脖，我戳你腰地闹到校门口，对面马路上停着两辆车。
一辆宝马M5黑武士战神，一辆奔驰AMG GTR，几个大小伙子在旁边围绕两辆兴奋地展开激烈探讨。
魏施乔和周舟皆眼前一亮，跑过去加入讨论。
突然有人雀跃地叫起来。
“余队！”
“野哥！好久不见！”
魏施乔微怔，刷地抬起头，两个身高相当的男生往这边走来，右边的那个在秋风中只穿了个白T和灰色运动裤，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根细长的烟，手的主人从嘴里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这缭缭烟雾，魏施乔的眼睛和他在半空相遇。
是他。
一生宿敌！
裴在野！
烟雾散尽，裴在野和余右青已走至眼前，除了魏施乔和周舟两个新人，其余人都认识裴在野。
余右青笑着拍拍好兄弟的肩膀，介绍起两位新队友。
“魏施乔，周舟。”余右青说：“这是咱们篮球队前队长，裴在野。”
“野哥。”周舟也对裴在野早有耳闻，神话一样的存在，他第一次见到真人，有些惊讶于本人竟然比照片还要帅气。
这脸，这身材，还有学习成绩，还要不要普通人活啦！
裴在野的五官和性格都和他的名字极为吻合，就连最容易被忽略的眉形都极其优越，拽拽地向上扬起。
魏施乔艰难回神，提线木偶似的伸出手，“野哥。”
裴在野很平淡地扫他一眼，与看旁人无异，握了下就很快松开，“嗯。”
两人默契地表现得像是第一次见面。
一起来吃饭的还有那两位刚退役的前任队员，魏施乔和周舟与他们同座。
几个大小伙子勉强塞进两辆车里，余右青和裴野是唯二已满18且拥有驾照的人。
裴在野拉开宝马的车门，坐上去，车窗降下来，他拿着烟的手拿了出来。
魏施乔被裴在野的突然出现砸的还有些懵，余右青推他后背一下，提醒他上车。
同车的学长在争副驾的位置。
魏施乔同手同脚地上了车，周舟和他一起。
其中一位学长落败，叹息拉开后门，魏施乔挪腾出位置，学长坐进来，又是一声叹息，手揽住魏施乔肩膀：“也行，小魏是吧，听说是你接替我的位置，来，师兄给你传授点经验。”
魏施乔努力支起耳朵去听，但注意力却控制不住地往正在开车的裴在野身上挪移。
他坐在中间，从中央后视镜仅能看见裴在野的眉眼。
裴在野有时抬眼看后车的时候，魏施乔就迅速眨眼移开，裴在野一直很淡定，魏施乔愤愤不平，明明是裴在野被他抓住了把柄，怎么自己比他还慌乱。
十分钟到了商场，车停进地下，几人坐直梯上到四楼，余队长请客，烧烤自助。
魏施乔拿着盘子偷偷观察前面的裴在野。
裴在野微微侧身夹食物的时候，魏施乔就移开视线，也假装拿吃的。
裴在野话不多，眼神一如初见的冷倦，但他的前队友们并不介意，很是热络地和他说队里的趣事，裴在野基本没什么反应，听到好笑的，也只是很浅地勾起点唇角，不到一秒就很快变平。
魏施乔给他扣上不好相处的帽子，倒也不算冤枉他。
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连余队长都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心问：“小魏怎么吃的不多，不合胃口？”
魏施乔忙摇头：“不是，我晚上一直吃的不多。”
余右青笑笑，“那可不行，你得多吃点，增强体格。”
魏施乔讪讪地笑，瞟了裴在野一眼，没说什么。
吃到后半段，裴在野起身去厕所，魏施乔耳朵一动，也想跟上，但按耐了片刻，等裴在野走了一分钟，他才突然起身，还吓了周舟一跳。
余右青转眼看他，笑问：“去厕所？”
魏施乔眼睛很亮，“是。”
余右青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魏施乔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在裴在野身上，没注意到余右青的反应，兴奋地离席，直奔厕所。
这商场是培京市最大的商场之一，魏施乔从小到大，来过不下百次，轻车熟路找到厕所，右拐，再右拐，火急火燎进了厕所，却不见裴在野身影。
隔间有两个是关着的，魏施乔尴尬地去了洗手台，可等了两分钟，出来的两个人都不是裴在野。
魏施乔摸不着头脑地又进去，厕所一个鬼影都没有，魏施乔皱着脸愤然离开。
他低头急行，难道裴在野迷路了？那也太蠢了吧。
正在心里吐槽，魏施乔正要第一个左拐，突然被人攥住衣领，踉跄几步，越过一个消防门的门槛，咚的按在墙上。
“蠢死了。”
裴在野声线散漫，透着几分漫不经心，音色偏冷，带着被夏日气泡水滋润过的微哑，很是好听。
魏施乔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判断出裴在野刚才在第二个转弯处的左边。
可能走的太急，魏施乔没注意，现在被狼狈地拉到消防门的后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倒是个隐秘的好位置。
看眼睛就知道在走神，裴在野微微蹙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又捏了下：“想什么呢？路易粉。”
路易粉？魏施乔愣了下，随即明白过味来，鞋！他的鞋！
魏施乔眼神一凶，裴在野嗤笑一声，不等魏施乔抬手要挣脱，就主动松开他，退后一步，魏施乔的火没发出来，被搞的不上不下。
真是烦死人了！
魏施乔凶狠地瞪他，在裴在野看来没什么威慑力，像是一只查理王小猎犬在朝狼王龇牙作凶。
“不许叫我路易粉。”魏施乔咬牙道，捏着拳，忍着不要一拳揍上去。
裴在野点头，又问了一遍：“有事么？查理王？”
魏施乔一顿，又听明白了，裴在野骂他是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魏施乔嗷一下扑上去，裴在野抬起一只手就将他制服，三下五除二把魏施乔摁回墙上，单手撑墙，方便交流。
“能不能说话？”
魏施乔气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还讲不讲理了，魏施乔自知武力比不上他，不再动手，安静瞪着他。
裴在野凑的近，压榨他的空气，搞得魏施乔憋闷无比，心跳都不正常。
“憋死我了！”魏施乔推他，裴在野再次提前抽身，没让他推到。
魏施乔握拳，气煞我也！
“到底什么事？”裴在野稍微有点不耐烦了。
魏施乔：“什么事？你的同学们，队友们，还有你的好兄弟余队，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裴在野看起来更不耐烦了，“不知道，怎么？”
魏施乔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你，你干的勾当是非法的。”魏施乔压低声音，“你不怕我举报你？”
裴在野想笑。
魏施乔看起来比他更怕自己被举报。
裴在野：“还以为你是想报仇，原来是担心我啊。”
魏施乔一愣：“谁担心你了！”
魏施乔又道：“我是在威胁你。”
“好啊，你举报我的话，”裴在野不紧不慢地威胁回去：“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魏施乔很不起眼地抖了一下，裴在野没发现。
魏施乔不知道说什么了，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憋屈。
裴在野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步步走近，同时道：“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第一次见面，就被抢了鞋子，还是粉色的…唔。”
魏施乔在他离自己最近的一瞬间一拳挥上去，把裴在野的嘴角都擦破了。
裴在野只是偏了偏头，再看回来时，面无表情，调笑不再，眼神都泛起一份冷意。
魏施乔不由后退一步，靠在墙上，他看见那个不起眼的伤口，撇开眼，倔强道：“你逼我的。”
“大不了让你揍回来。”魏施乔闭上眼，催他，“快点。”
裴在野一言不发地盯了他一会儿：“蠢货。”
魏施乔睁开眼，瞪向他：“士可杀不可辱，你没听过吗？”
裴在野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嘲意：“这一拳算还你那双鞋了。”
魏施乔一愣。
“也不要多管闲事。”裴在野迈步离开，留给魏施乔一个背影：“这次是碰见我，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