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名存实亡的恋爱关系
说到魏施乔和谢嘉宥的关系，需要把时钟的指针拨回到大年初五那天。
那晚家里来了好多亲戚，习惯性地对他催婚，魏施乔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都能笑呵呵应对，但今年是越听越烦躁，饭桌上喝了不少酒。
于是等亲戚走光了，魏施乔借着酒劲儿，脑袋发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等家里的佣人很有眼色地退下了，他说：“爸，妈，对不起，我喜欢男的。”
魏东海和叶姝妤皆愣在当成，过了得有半分钟，最后是魏东海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魏施乔说：“爸，你没听错，我说我是同性恋，喜欢男的。”
“放屁！”
魏东海勃然大怒，当即要拿皮腰带抽他，被叶姝妤吼住了。
魏东海只好放下皮带，憋气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打不了，还骂不得吗？魏东海想通这点，边走边骂，足足五分钟。最后骂累了，深吸一口气，停在他面前，问：“你就说你能不能改吧？”
魏施乔掷地有声：“不能。”
魏东海往楼上一指，让他滚回卧室禁足。
魏施乔绝食抗议。
不过才饿了自己两天，魏东海就败下阵来，没好气道：“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吧，我不管了！”
魏东海甩手走了，叶姝妤端着一碗南瓜粥到魏施乔床前，温声细语地说：“你呀，大过年的说这个干嘛？等过了这个年再说嘛。是不是饿坏了？快吃点，你爸都说不管了，没事了。”
叶姝妤扶着儿子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勺子给他，自己端着碗，眼里都是心疼。
魏施乔垂着头，低声说：“对不起，妈。”
叶姝妤说：“说什么对不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都不觉得我对不起自己。”
魏施乔被他妈的逻辑绕得有些懵，扯起嘴角笑了下。
“快喝吧。”叶姝妤说。
吃下一碗粥，魏施乔精神好了点，叶姝妤喊来保姆把碗端走，重新坐回床边。
魏施乔失神望着某处。
叶姝妤了解自己儿子，明显是有心事，于是开口问：“宝宝，你突然说自己喜欢男孩子，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魏施乔想了想，到底没敢说实话，摇头否认，说：“没有。”
叶姝妤不知信没信，半晌后叹息一声，说：“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过年十一天假期结束，魏施乔和孟美珈出去吃饭，说了自己出柜的事，孟美珈没做过多评价，只问他是否真的想清楚了。
“当然。”魏施乔说。
又过了几日，情人节当天，孟美珈假借闺蜜约会把魏施乔骗出来，要给他介绍对象。
不是别人，正是谢嘉宥。
孟美珈介绍说：“小谢是个短剧演员，性格开朗，长得也好看，很可爱。”
但魏施乔没什么感觉。
孟美珈劝他：“试试而已嘛，又不会掉块肉，裴在野都有对象了，你差啥。”
魏施乔无奈：“这又不是比赛。”
“怎么不是？就是。”
见魏施乔听不进去，孟美珈变换招数，苦口婆心道：“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从失恋阴影里尽快走出来，也应该试试。”
魏施乔被说服了，稀里糊涂地谈起了人生中第一次马马虎虎的恋爱。
谢嘉宥大他两岁，第一次见面叫他魏总，谈上了，经孟美珈指导，改口叫他小乔。
孟美珈心操得稀碎，又指挥魏施乔：“你该叫人家宥哥。”
魏施乔看了她一眼，被孟美珈瞪回去。
魏施乔沉默了会儿，最后妥协：“宥哥。”
确定关系后，他们约会吃饭看电影，按部就班做情侣该做的事，可事实上连手都没拉过。
不是因为纯情，而是没那个氛围。
其实谢嘉宥是个不错的人，很纯粹，在一起后，也没利用恋人的身份要魏施乔为他做什么。
魏施乔看过谢嘉宥演的短剧，演技出众，可惜没什么背景。
魏施乔挺替他可惜的，充当了回霸总，投资了一部高质量的短剧制作，让助理转达导演：别的自己不管，男主必须是谢嘉宥。
魏施乔把谢嘉宥当千里马。谢嘉宥也把魏施乔当伯乐。
谢嘉宥很感动，请他喝酒，结果自己喝个烂醉，搂着魏施乔拍胸脯：“乔老弟，你放心，我必拿个奥斯卡回来，给你当镇纸！”
魏施乔也有点醉，挺感动，搂回去，说：“行，我等着。”
那天之后，他们的关系纯粹得像是武松和武大郎、孙策和孙权、苏轼和苏辙、大乔和小乔……
魏施乔帮人帮到底，给谢嘉宥和女主角搞了时尚晚宴的票和高定礼服。
谢嘉宥问他：“乔老弟，我们要装不认识吗？”
魏施乔摆手：“不用，没什么好瞒的。”
谢嘉宥：“好的。”
魏施乔想了想又说：“但是别叫我乔老弟，叫我小乔就行。”
谢嘉宥哈哈笑：“行，小乔弟弟。”
魏施乔：“……”
时至今日，两人的恋爱关系名存实亡。但为了不让孟美珈“操心”，他们默契地没提分手的事。
谢嘉宥拉着魏施乔胳膊站到白乐乐父母对面，介绍说：“叔叔阿姨，这就是我男朋友。”
*
有白乐乐在，魏施乔和裴在野想装陌生人都不行。
白乐乐以为他俩是亲兄弟，就如此介绍给爸妈。
白爸略微蹙起眉，疑惑地看向裴在野：“在野，你父亲是魏东海魏董？”
裴在野说：“不是。我忘了和乐乐解释，我和魏先生只是上同一所高中，习惯以兄弟相称而已。”
白爸了然地点点头。
这回轮到白乐乐疑惑了，不是亲生兄弟的话，为什么要她陪他演戏？演给谁看呢？演给好兄弟看么？
还有，既然好到以兄弟相称，为什么此刻看起来很不熟呢？甚至都不打声招呼。
白乐乐不加掩饰地打量着魏施乔，后者突然朝她看过来，眼中没什么情绪，她吓了一跳，慌张移开目光。
误会澄清了，魏施乔不想在裴在野身边多停留，和在场的两位长辈问了句好，就要抽身离开。
“宥哥，我们去那边吧。”魏施乔发出邀请。
谢嘉宥点头，说：“好，乔…乔。”
怪亲密的。
魏施乔不由看了他一眼——难道是猜到了？他们熟悉之后，谢嘉宥敏锐地察觉他应该有喜欢的人了。
魏施乔感觉没什么好隐瞒的，承认了，但没说是谁。
所以谢嘉宥是看出裴在野是他的暗恋对象了？所以在帮他试探？
虽然没什么用，不过魏施乔还是感动于他有这份心——不愧是他投资的潜力股，聪明伶俐，还知恩图报。
魏施乔抬手，欣慰地搭上他的肩，拍了拍，一起转身走了。
其实魏施乔完全猜错了！
真实的情况是，谢嘉宥本来想叫他乔老弟，只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魏施乔说过不让他这么叫，才急中生智，仓促改口，变成了乔乔。他自己都肉麻地起鸡皮疙瘩了。
看着魏施乔和谢嘉宥的背影想，白乐乐也骤然茅塞顿开。
所以这次的剧组这么有钱，原来是因为谢嘉宥！深藏不露啊！
白乐乐拍了下裴在野，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发现，但仰头一看，却发现裴在野根没看她，而是在盯着那二位的背影。
很奇怪的眼神，难以描述，白乐乐及时收声。
*
裴在野起初认为，魏施乔是到了叛逆期。这个阶段的小孩，越不让做什么越要做，专门喜欢和人对着干。所以他打算冷处理，希望魏施乔能幡然悔悟。
但没想到魏施乔是认真的。
裴在野为此成宿睡不着，想不明白魏施乔怎么就非弯不可了。
他只是想让魏施乔以后的路好走一点，平坦，一帆风顺。而同性恋显而易见是条弯路。
可魏施乔的态度十分坚决，甚至表示非他不可。
分明是在逼他。
裴在野何时陷于如此被动的位置？他潇洒漠然地说那就算了，也以为真的可以这样算了。
可现实是，他连魏施乔故意留在家里的东西都不愿意扔。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是在怕，怕这些东西一旦扔了，魏施乔就没有回来的理由了。
可魏施乔似乎也没有回来的打算，甚至在离开裴在野后，短时间内就成长为业内响当当的人物，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在野也在此刻更清晰地认识到，他拼尽全部力气冲刺了一年的终点，竟还够不到魏施乔的起点。
他像是一只小蚂蚁，拼命地爬啊爬，可抬头一看，还停留在别人的山脚。
不过裴在野倒没有自怨自艾。他有信心，在不远的将来，自己也会站在山顶，甚至比魏施乔站得跟高想。到那时，小狗也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虽然魏施乔不想再做他的小狗，可他却没要做弃养小狗的主人。在小狗回来之前，他会默默守护小狗，不让他被坏人骗。
那个叫谢嘉宥的短剧演员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完全靠着一张脸把魏施乔哄骗得团团转。
晚宴结束转天，裴在野让李助去调查一下这个叫谢嘉宥的人。两天后，李助拿着资料回来，说谢嘉宥是清清白白一个大好青年。
“裴总，您可以放心裴先生和谢先生的来往。”李助贴心地说。
裴在野看了他一眼，嗯了声，让他把资料留下就出去吧。
李助一离开，裴在野又亲自过了一遍那些资料。
确实没什么问题，谢嘉宥真的只是个有天赋、又认真努力的小演员而已。
裴在野面无表情地将资料扔进了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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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家里来了好多亲戚，习惯性地对他催婚，魏施乔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都能笑呵呵应对，但今年是越听越烦躁，饭桌上喝了不少酒。
于是等亲戚走光了，魏施乔借着酒劲儿，脑袋发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等家里的佣人很有眼色地退下了，他说：“爸，妈，对不起，我喜欢男的。”
魏东海和叶姝妤皆愣在当成，过了得有半分钟，最后是魏东海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魏施乔说：“爸，你没听错，我说我是同性恋，喜欢男的。”
“放屁！”
魏东海勃然大怒，当即要拿皮腰带抽他，被叶姝妤吼住了。
魏东海只好放下皮带，憋气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打不了，还骂不得吗？魏东海想通这点，边走边骂，足足五分钟。最后骂累了，深吸一口气，停在他面前，问：“你就说你能不能改吧？”
魏施乔掷地有声：“不能。”
魏东海往楼上一指，让他滚回卧室禁足。
魏施乔绝食抗议。
不过才饿了自己两天，魏东海就败下阵来，没好气道：“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吧，我不管了！”
魏东海甩手走了，叶姝妤端着一碗南瓜粥到魏施乔床前，温声细语地说：“你呀，大过年的说这个干嘛？等过了这个年再说嘛。是不是饿坏了？快吃点，你爸都说不管了，没事了。”
叶姝妤扶着儿子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勺子给他，自己端着碗，眼里都是心疼。
魏施乔垂着头，低声说：“对不起，妈。”
叶姝妤说：“说什么对不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都不觉得我对不起自己。”
魏施乔被他妈的逻辑绕得有些懵，扯起嘴角笑了下。
“快喝吧。”叶姝妤说。
吃下一碗粥，魏施乔精神好了点，叶姝妤喊来保姆把碗端走，重新坐回床边。
魏施乔失神望着某处。
叶姝妤了解自己儿子，明显是有心事，于是开口问：“宝宝，你突然说自己喜欢男孩子，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魏施乔想了想，到底没敢说实话，摇头否认，说：“没有。”
叶姝妤不知信没信，半晌后叹息一声，说：“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过年十一天假期结束，魏施乔和孟美珈出去吃饭，说了自己出柜的事，孟美珈没做过多评价，只问他是否真的想清楚了。
“当然。”魏施乔说。
又过了几日，情人节当天，孟美珈假借闺蜜约会把魏施乔骗出来，要给他介绍对象。
不是别人，正是谢嘉宥。
孟美珈介绍说：“小谢是个短剧演员，性格开朗，长得也好看，很可爱。”
但魏施乔没什么感觉。
孟美珈劝他：“试试而已嘛，又不会掉块肉，裴在野都有对象了，你差啥。”
魏施乔无奈：“这又不是比赛。”
“怎么不是？就是。”
见魏施乔听不进去，孟美珈变换招数，苦口婆心道：“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从失恋阴影里尽快走出来，也应该试试。”
魏施乔被说服了，稀里糊涂地谈起了人生中第一次马马虎虎的恋爱。
谢嘉宥大他两岁，第一次见面叫他魏总，谈上了，经孟美珈指导，改口叫他小乔。
孟美珈心操得稀碎，又指挥魏施乔：“你该叫人家宥哥。”
魏施乔看了她一眼，被孟美珈瞪回去。
魏施乔沉默了会儿，最后妥协：“宥哥。”
确定关系后，他们约会吃饭看电影，按部就班做情侣该做的事，可事实上连手都没拉过。
不是因为纯情，而是没那个氛围。
其实谢嘉宥是个不错的人，很纯粹，在一起后，也没利用恋人的身份要魏施乔为他做什么。
魏施乔看过谢嘉宥演的短剧，演技出众，可惜没什么背景。
魏施乔挺替他可惜的，充当了回霸总，投资了一部高质量的短剧制作，让助理转达导演：别的自己不管，男主必须是谢嘉宥。
魏施乔把谢嘉宥当千里马。谢嘉宥也把魏施乔当伯乐。
谢嘉宥很感动，请他喝酒，结果自己喝个烂醉，搂着魏施乔拍胸脯：“乔老弟，你放心，我必拿个奥斯卡回来，给你当镇纸！”
魏施乔也有点醉，挺感动，搂回去，说：“行，我等着。”
那天之后，他们的关系纯粹得像是武松和武大郎、孙策和孙权、苏轼和苏辙、大乔和小乔……
魏施乔帮人帮到底，给谢嘉宥和女主角搞了时尚晚宴的票和高定礼服。
谢嘉宥问他：“乔老弟，我们要装不认识吗？”
魏施乔摆手：“不用，没什么好瞒的。”
谢嘉宥：“好的。”
魏施乔想了想又说：“但是别叫我乔老弟，叫我小乔就行。”
谢嘉宥哈哈笑：“行，小乔弟弟。”
魏施乔：“……”
时至今日，两人的恋爱关系名存实亡。但为了不让孟美珈“操心”，他们默契地没提分手的事。
谢嘉宥拉着魏施乔胳膊站到白乐乐父母对面，介绍说：“叔叔阿姨，这就是我男朋友。”
*
有白乐乐在，魏施乔和裴在野想装陌生人都不行。
白乐乐以为他俩是亲兄弟，就如此介绍给爸妈。
白爸略微蹙起眉，疑惑地看向裴在野：“在野，你父亲是魏东海魏董？”
裴在野说：“不是。我忘了和乐乐解释，我和魏先生只是上同一所高中，习惯以兄弟相称而已。”
白爸了然地点点头。
这回轮到白乐乐疑惑了，不是亲生兄弟的话，为什么要她陪他演戏？演给谁看呢？演给好兄弟看么？
还有，既然好到以兄弟相称，为什么此刻看起来很不熟呢？甚至都不打声招呼。
白乐乐不加掩饰地打量着魏施乔，后者突然朝她看过来，眼中没什么情绪，她吓了一跳，慌张移开目光。
误会澄清了，魏施乔不想在裴在野身边多停留，和在场的两位长辈问了句好，就要抽身离开。
“宥哥，我们去那边吧。”魏施乔发出邀请。
谢嘉宥点头，说：“好，乔…乔。”
怪亲密的。
魏施乔不由看了他一眼——难道是猜到了？他们熟悉之后，谢嘉宥敏锐地察觉他应该有喜欢的人了。
魏施乔感觉没什么好隐瞒的，承认了，但没说是谁。
所以谢嘉宥是看出裴在野是他的暗恋对象了？所以在帮他试探？
虽然没什么用，不过魏施乔还是感动于他有这份心——不愧是他投资的潜力股，聪明伶俐，还知恩图报。
魏施乔抬手，欣慰地搭上他的肩，拍了拍，一起转身走了。
其实魏施乔完全猜错了！
真实的情况是，谢嘉宥本来想叫他乔老弟，只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魏施乔说过不让他这么叫，才急中生智，仓促改口，变成了乔乔。他自己都肉麻地起鸡皮疙瘩了。
看着魏施乔和谢嘉宥的背影想，白乐乐也骤然茅塞顿开。
所以这次的剧组这么有钱，原来是因为谢嘉宥！深藏不露啊！
白乐乐拍了下裴在野，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发现，但仰头一看，却发现裴在野根没看她，而是在盯着那二位的背影。
很奇怪的眼神，难以描述，白乐乐及时收声。
*
裴在野起初认为，魏施乔是到了叛逆期。这个阶段的小孩，越不让做什么越要做，专门喜欢和人对着干。所以他打算冷处理，希望魏施乔能幡然悔悟。
但没想到魏施乔是认真的。
裴在野为此成宿睡不着，想不明白魏施乔怎么就非弯不可了。
他只是想让魏施乔以后的路好走一点，平坦，一帆风顺。而同性恋显而易见是条弯路。
可魏施乔的态度十分坚决，甚至表示非他不可。
分明是在逼他。
裴在野何时陷于如此被动的位置？他潇洒漠然地说那就算了，也以为真的可以这样算了。
可现实是，他连魏施乔故意留在家里的东西都不愿意扔。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是在怕，怕这些东西一旦扔了，魏施乔就没有回来的理由了。
可魏施乔似乎也没有回来的打算，甚至在离开裴在野后，短时间内就成长为业内响当当的人物，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在野也在此刻更清晰地认识到，他拼尽全部力气冲刺了一年的终点，竟还够不到魏施乔的起点。
他像是一只小蚂蚁，拼命地爬啊爬，可抬头一看，还停留在别人的山脚。
不过裴在野倒没有自怨自艾。他有信心，在不远的将来，自己也会站在山顶，甚至比魏施乔站得跟高想。到那时，小狗也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虽然魏施乔不想再做他的小狗，可他却没要做弃养小狗的主人。在小狗回来之前，他会默默守护小狗，不让他被坏人骗。
那个叫谢嘉宥的短剧演员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完全靠着一张脸把魏施乔哄骗得团团转。
晚宴结束转天，裴在野让李助去调查一下这个叫谢嘉宥的人。两天后，李助拿着资料回来，说谢嘉宥是清清白白一个大好青年。
“裴总，您可以放心裴先生和谢先生的来往。”李助贴心地说。
裴在野看了他一眼，嗯了声，让他把资料留下就出去吧。
李助一离开，裴在野又亲自过了一遍那些资料。
确实没什么问题，谢嘉宥真的只是个有天赋、又认真努力的小演员而已。
裴在野面无表情地将资料扔进了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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