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欣赏
萧炫云靠在冥渊怀里，浑身像是散了架。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冥渊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摩挲，一下又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安抚。
“阿炫。”冥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醒着？”
萧炫云睁开眼，看着他。
冥渊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萧炫云看着他，“陛下请说。”
“再过半月，便是春闱了。考场那边的安全，朕想……”冥渊顿了顿，手指在他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朕想让你安排人负责。”
“陛下想让臣负责考场安全？”萧炫云撑起身子，“往年不都是禁军负责吗？禁军统领郭放办事稳妥，从未出过差错。而且京兆府也会派人巡查，人手理应是够的。”
冥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将他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
“够是够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可朕想让阿炫负责。”
萧炫云失笑，“陛下，臣又不懂科举那一套。”
“谁让你懂科举了？”冥渊的手指在他腰间捏了捏，“是让你负责安全，你的人，朕放心。”
萧炫云想了想，“萧家军抽调一些人倒是不难，只是……禁军那边会不会觉得臣仗着陛下抢了他们的事？”
冥渊低笑一声，“谁敢这么想？你是大将军，安排几个人负责考场安全，还轮得到他们置喙？”
萧炫云听出他话里的霸道，忍不住笑了，“陛下，您这理由，听着不太像公事。”
“是私事。”冥渊说，坦然得理直气壮，“往年春闱，你都不在京阳。不是在北境就是在南境，朕一个人坐在殿上，看着那些人答卷，总觉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总觉得什么？”萧炫云疑惑。
冥渊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后来朕想明白了。”他伸手，抚上萧炫云的手，“少了你。”
“少了臣？”萧炫云重复道。
冥渊点了点头，“看着那些考生奋笔疾书，偶尔会想若是阿炫坐在下面，会是怎样的光景。”
萧炫云失笑，“陛下，臣可没有过科举的本事。”
冥渊道，“可阿炫学堂时，写的策论却比那些老臣还有见地。”
“陛下，”萧炫云无奈道，“您这么夸赞臣，臣还真没法拒绝请求。”
冥渊眼睛一亮，“那你是答应了？”
萧炫云点了点头，“臣答应。”
冥渊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萧炫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臣何时骗过陛下？”
冥渊没说话，只是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抱得紧紧的。
萧炫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挣扎，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陛下，”他无奈道，“您这是要把臣勒死？”
冥渊这才松了松手，却仍将他圈在怀里，“阿炫。”
“嗯？”
“往后，你都要陪着朕。”
萧炫云听着他这话，心里微微一酸。
“陛下，今年臣在。”萧炫云抬手，抚上他的脸。“臣以后一定会多陪着你。”
冥渊看着他笑了，“阿炫，你这话，朕可记住了。”
萧炫云也笑了，“臣说话算话。”
冥渊低头，在他唇上碰了碰。
“不过陛下，”萧炫云问道，“禁军那边真的没问题吗？臣与郭放虽不熟，但也知道他是个稳妥的。往年他负责考场安全，从未出过差错。如今突然萧家军加入，他心里会不会有想法？”
冥渊摇了摇头，“郭放那边，朕会亲自交代。今年京中还有别的事，需要禁军多盯着。萧家军协助考场安全，是帮禁军的忙，不是抢他们的事。”
萧炫云点了点头，“那臣就放心了。”
冥渊看着他，“怎么？怕得罪人？”
萧炫云笑了笑，“臣倒不是怕得罪人，只是不想因为这点事，生了嫌隙。毕竟都是为璇冥效力，伤了和气不好。”
冥渊看着他，眼里带着欣赏，“阿炫，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萧炫云摇了摇头，“不是周全，只是觉得没必要。”
冥渊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阿炫，你知道朕最欣赏你什么吗？”
萧炫云愣了一下，“什么？”
“是你心里装着的人。”
萧炫云愣住了。
冥渊继续道：“你心里装着璇冥，装着百姓，装着将士，装着挚友，装着每一个该装的人。你从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也从不会目中无人。”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好在你心里，大半都装着朕，不然朕可是要被我们阿炫给抛弃了。”
“陛下……”
冥渊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道，“明日还要早起。”
萧炫云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翌日·京郊桃林——————————
上官轼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前行。他今日休沐，本想在家看书，却被冥沐司硬拉了出来，说是“春光正好，不出来走走可惜了”。
“阿轼，你看那边！”冥沐司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桃林，“桃花开了！”
上官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山坡上的一片桃林正开得灿烂，粉白相间，如云似霞。
“确实好看。”他点了点头。
冥沐司眼睛一亮，“那咱们过去看看！”
不等上官轼答应，他已经策马往桃林方向奔去。上官轼无奈，只得跟上。
两人将马拴在桃林边的树下，步行往里走。
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粉白，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冥沐司走在前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上官轼。
“阿轼。”
上官轼抬头，“嗯？”
冥沐司笑了笑，伸手从他肩头拈下一片花瓣，“落你身上了。”
他的指尖擦过上官轼的肩膀，却故意停留了一瞬。
上官轼没察觉，只是点了点头，“多谢王爷。”
冥沐司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些，“阿轼，你知道这桃林叫什么名字吗？”
上官轼想了想，不曾听人说过，“不知道，叫什么？”
冥沐司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叫‘姻缘林’，据说，两个人一起走过这片林子，就会结下不解之缘。走得越久，缘分越深。若是能在林子里……”
他故意顿了顿，“那这缘分，可就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上官轼看着他，“在林子里什么？”
冥沐司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亲一下。”
上官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你……”他往后退了一步，“王爷，您又胡说了。”
“本王可没胡说，这林子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阿轼不信，可以去问问本地人。”
上官轼看着他，明知道他在胡扯，却偏偏拿他没办法。
“走吧。”他转身往前走，“再不走，天就黑了。”
冥沐司笑着跟上去，“阿轼，你这是害羞了？”
上官轼没理他。
冥沐司也不恼，走在他身侧，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
桃林深处，花瓣落得更密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一段，冥沐司忽然伸手，拉住了上官轼的手。
上官轼一愣，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王爷？”
“别动。”冥沐司带着笑意，“就牵一会儿。”
上官轼没再挣扎，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段，冥沐司又停下脚步。
上官轼看向他，“怎么了？”
冥沐司没说话，只是转身看着他。
“阿轼。”他低声道。
“嗯？”
“你知道本王刚才说的，在林子里亲一下，是什么感觉吗？”
上官轼的脸又红了，“王爷，您……”
话没说完，唇上便是一热。
冥沐司的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稍纵即逝。
他退后一步，看着上官轼怔住的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阿轼，这就是感觉。”
上官轼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
冥沐司笑着凑近他，“怎么？不满意？那本王再亲一次？”
上官轼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
冥沐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不像话。
“阿轼，”他伸手，将他拉回身边，“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上官轼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王爷，您别闹了！”
“好好好，不闹了。”冥沐司笑着将他揽进怀里，“咱们这缘分，这辈子可都不能解开了！”
上官轼弯了弯唇角，“嗯。”
冥沐司的眼睛亮了起来，“阿轼也觉得？”
上官轼看着他，忽然笑了，“王爷，您这么高兴做什么？”
冥沐司理直气壮，“本王当然高兴，阿轼也说跟本王有缘分，本王能不高兴吗？”
上官轼摇了摇头，转身往前走。
冥沐司连忙跟上去，“阿轼，你等等本王！”
两人的笑声在桃林里回荡，花瓣纷纷扬扬，落满了来路。
“阿炫。”冥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醒着？”
萧炫云睁开眼，看着他。
冥渊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萧炫云看着他，“陛下请说。”
“再过半月，便是春闱了。考场那边的安全，朕想……”冥渊顿了顿，手指在他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朕想让你安排人负责。”
“陛下想让臣负责考场安全？”萧炫云撑起身子，“往年不都是禁军负责吗？禁军统领郭放办事稳妥，从未出过差错。而且京兆府也会派人巡查，人手理应是够的。”
冥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将他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
“够是够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可朕想让阿炫负责。”
萧炫云失笑，“陛下，臣又不懂科举那一套。”
“谁让你懂科举了？”冥渊的手指在他腰间捏了捏，“是让你负责安全，你的人，朕放心。”
萧炫云想了想，“萧家军抽调一些人倒是不难，只是……禁军那边会不会觉得臣仗着陛下抢了他们的事？”
冥渊低笑一声，“谁敢这么想？你是大将军，安排几个人负责考场安全，还轮得到他们置喙？”
萧炫云听出他话里的霸道，忍不住笑了，“陛下，您这理由，听着不太像公事。”
“是私事。”冥渊说，坦然得理直气壮，“往年春闱，你都不在京阳。不是在北境就是在南境，朕一个人坐在殿上，看着那些人答卷，总觉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总觉得什么？”萧炫云疑惑。
冥渊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后来朕想明白了。”他伸手，抚上萧炫云的手，“少了你。”
“少了臣？”萧炫云重复道。
冥渊点了点头，“看着那些考生奋笔疾书，偶尔会想若是阿炫坐在下面，会是怎样的光景。”
萧炫云失笑，“陛下，臣可没有过科举的本事。”
冥渊道，“可阿炫学堂时，写的策论却比那些老臣还有见地。”
“陛下，”萧炫云无奈道，“您这么夸赞臣，臣还真没法拒绝请求。”
冥渊眼睛一亮，“那你是答应了？”
萧炫云点了点头，“臣答应。”
冥渊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萧炫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臣何时骗过陛下？”
冥渊没说话，只是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抱得紧紧的。
萧炫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挣扎，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陛下，”他无奈道，“您这是要把臣勒死？”
冥渊这才松了松手，却仍将他圈在怀里，“阿炫。”
“嗯？”
“往后，你都要陪着朕。”
萧炫云听着他这话，心里微微一酸。
“陛下，今年臣在。”萧炫云抬手，抚上他的脸。“臣以后一定会多陪着你。”
冥渊看着他笑了，“阿炫，你这话，朕可记住了。”
萧炫云也笑了，“臣说话算话。”
冥渊低头，在他唇上碰了碰。
“不过陛下，”萧炫云问道，“禁军那边真的没问题吗？臣与郭放虽不熟，但也知道他是个稳妥的。往年他负责考场安全，从未出过差错。如今突然萧家军加入，他心里会不会有想法？”
冥渊摇了摇头，“郭放那边，朕会亲自交代。今年京中还有别的事，需要禁军多盯着。萧家军协助考场安全，是帮禁军的忙，不是抢他们的事。”
萧炫云点了点头，“那臣就放心了。”
冥渊看着他，“怎么？怕得罪人？”
萧炫云笑了笑，“臣倒不是怕得罪人，只是不想因为这点事，生了嫌隙。毕竟都是为璇冥效力，伤了和气不好。”
冥渊看着他，眼里带着欣赏，“阿炫，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萧炫云摇了摇头，“不是周全，只是觉得没必要。”
冥渊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阿炫，你知道朕最欣赏你什么吗？”
萧炫云愣了一下，“什么？”
“是你心里装着的人。”
萧炫云愣住了。
冥渊继续道：“你心里装着璇冥，装着百姓，装着将士，装着挚友，装着每一个该装的人。你从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也从不会目中无人。”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好在你心里，大半都装着朕，不然朕可是要被我们阿炫给抛弃了。”
“陛下……”
冥渊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道，“明日还要早起。”
萧炫云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翌日·京郊桃林——————————
上官轼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前行。他今日休沐，本想在家看书，却被冥沐司硬拉了出来，说是“春光正好，不出来走走可惜了”。
“阿轼，你看那边！”冥沐司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桃林，“桃花开了！”
上官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山坡上的一片桃林正开得灿烂，粉白相间，如云似霞。
“确实好看。”他点了点头。
冥沐司眼睛一亮，“那咱们过去看看！”
不等上官轼答应，他已经策马往桃林方向奔去。上官轼无奈，只得跟上。
两人将马拴在桃林边的树下，步行往里走。
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粉白，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冥沐司走在前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上官轼。
“阿轼。”
上官轼抬头，“嗯？”
冥沐司笑了笑，伸手从他肩头拈下一片花瓣，“落你身上了。”
他的指尖擦过上官轼的肩膀，却故意停留了一瞬。
上官轼没察觉，只是点了点头，“多谢王爷。”
冥沐司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些，“阿轼，你知道这桃林叫什么名字吗？”
上官轼想了想，不曾听人说过，“不知道，叫什么？”
冥沐司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叫‘姻缘林’，据说，两个人一起走过这片林子，就会结下不解之缘。走得越久，缘分越深。若是能在林子里……”
他故意顿了顿，“那这缘分，可就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上官轼看着他，“在林子里什么？”
冥沐司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亲一下。”
上官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你……”他往后退了一步，“王爷，您又胡说了。”
“本王可没胡说，这林子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阿轼不信，可以去问问本地人。”
上官轼看着他，明知道他在胡扯，却偏偏拿他没办法。
“走吧。”他转身往前走，“再不走，天就黑了。”
冥沐司笑着跟上去，“阿轼，你这是害羞了？”
上官轼没理他。
冥沐司也不恼，走在他身侧，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
桃林深处，花瓣落得更密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一段，冥沐司忽然伸手，拉住了上官轼的手。
上官轼一愣，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王爷？”
“别动。”冥沐司带着笑意，“就牵一会儿。”
上官轼没再挣扎，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段，冥沐司又停下脚步。
上官轼看向他，“怎么了？”
冥沐司没说话，只是转身看着他。
“阿轼。”他低声道。
“嗯？”
“你知道本王刚才说的，在林子里亲一下，是什么感觉吗？”
上官轼的脸又红了，“王爷，您……”
话没说完，唇上便是一热。
冥沐司的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稍纵即逝。
他退后一步，看着上官轼怔住的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阿轼，这就是感觉。”
上官轼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
冥沐司笑着凑近他，“怎么？不满意？那本王再亲一次？”
上官轼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
冥沐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不像话。
“阿轼，”他伸手，将他拉回身边，“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上官轼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王爷，您别闹了！”
“好好好，不闹了。”冥沐司笑着将他揽进怀里，“咱们这缘分，这辈子可都不能解开了！”
上官轼弯了弯唇角，“嗯。”
冥沐司的眼睛亮了起来，“阿轼也觉得？”
上官轼看着他，忽然笑了，“王爷，您这么高兴做什么？”
冥沐司理直气壮，“本王当然高兴，阿轼也说跟本王有缘分，本王能不高兴吗？”
上官轼摇了摇头，转身往前走。
冥沐司连忙跟上去，“阿轼，你等等本王！”
两人的笑声在桃林里回荡，花瓣纷纷扬扬，落满了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