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黏人的小可怜
从那天挺身而出之后，林知夏便开启了寸步不离的守护模式。
他会提前十分钟到校，在门口买好温热的早餐，悄悄塞进沈寂的桌肚；有人对沈寂甩脸色、说冷话，他总是第一个挡在少年身前，把所有恶意都拦在外面；放学铃一响，他便安安静静跟在沈寂身后，不远不近，像一道不会消失的影子，一路送他到那栋冰冷的亲戚家楼下，才肯转身离开。
沈寂始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说话，不回应，不亲近，甚至会在林知夏靠近时，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他像一只把全身裹满尖刺的小兽，用冷漠筑起高墙，拒绝一切温暖。
但林知夏从没有气馁过半分。
他比谁都清楚，沈寂的冷硬从来都不是真心。
那不过是常年被抛弃、被欺辱、被漠视后，逼出来的自保。
看似凶狠，实则比任何人都渴望一点点真心的暖意。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傍晚。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天空灰蒙蒙一片，连风都带着刺骨的湿冷。沈寂没带伞，独自站在教学楼门口，苍白的脸隐在阴影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早就知道，亲戚家不会有人来接他。
甚至，他们巴不得他淋一场大雨，最好就此病倒，再也不要回去添麻烦。
少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的阴鸷又开始翻涌。
他闭了闭眼，正要低头冲进冰冷的雨幕里，一片浅蓝色的伞面，却忽然稳稳停在了他的头顶。
雨丝被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了大半。
林知夏站在他身侧，笑得眉眼弯弯，半边肩膀完全露在雨里，校服早已被打湿，贴在单薄的肩上，透出一点浅淡的轮廓。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我们一起走。”
声音轻软，像雨里飘来的一缕暖风。
沈寂猛地垂眸，目光落在他湿透的发梢、泛红的耳尖、以及那片冰凉的肩膀上，漆黑的眼底掀起一阵剧烈的波澜。震惊、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懂的酸涩，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不用你假好心。”他依旧嘴硬，声音却比平日柔和了太多，没了半分刺骨的冷意。
林知夏却只是把伞又往他那边轻轻推了推，认真地望着他：“我不是假好心，我是真的想陪你一起走。”
雨幕茫茫，水雾朦胧。
两人共撑一把小小的伞，肩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
沈寂不敢抬头，却忍不住偷偷侧眼，去看身边的人。
林知夏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软乎乎贴在额前，乖巧得让人心头发颤。那一刻，沈寂冰封了十几年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悄悄融化了一块最坚硬的角落。
【叮！目标反派黑化值 -10！当前黑化值：70！】
快要走到亲戚家楼下时，沈寂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攥着林知夏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失控，指节泛白。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偏执、不安、占有欲，还有近乎绝望的认真。
“你为什么……一直要跟着我？”
林知夏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没有敷衍，只有一片坦诚又柔软的认真：“因为我想对你好。”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沈寂的心底。
长到十八岁，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嫌他脏，嫌他晦气，嫌他孤僻碍眼。
只有眼前这个人，不顾一切靠近他，护着他，陪着他，甚至愿意在大雨天把伞倾向他。
沈寂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收紧手指，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又颤抖：“那你答应我，不准对别人好，不准离开我，不准消失……永远、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病娇最本能的占有，来得猝不及防。
林知夏手腕被攥得发疼，却没有挣开，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沈寂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又不安的小猫。
“好。”
“我只对你好，不离开你，一直陪着你。”
一句承诺，瞬间抚平了少年所有的尖锐与不安。
沈寂猛地松开手，像是做错事一般低下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红到脖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依赖与软意：
“那……你明天，还要来找我。”
“好。”林知夏笑着答应。
第二天清晨，林知夏刚踏进教室，便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
沈寂坐在靠窗的位置，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漆黑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像等待主人许久的小兽，连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等林知夏走到座位旁坐下，沈寂沉默地将一样东西推了过来。
一盒温热的纯牛奶，还有一个包装整齐的面包。
是他省了很久的零花钱，特意早起去买的。
【叮！目标反派黑化值 -15！当前黑化值：55！】
【反派主动投喂！宿主好感度大幅上升！】
林知夏拿起牛奶，弯眼看向他，声音软而亲昵：“谢谢你，阿寂。”
一声亲昵的“阿寂”，让沈寂浑身猛地一颤。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飞快别过头，假装低头看书，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连握着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只是没有人看见，藏在书桌下的那只手，早已紧紧攥起。
少年低垂的眼睫下，勾起一抹极淡、极轻、却偏执入骨的笑意。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
谁敢靠近，他就毁了谁。
他会提前十分钟到校，在门口买好温热的早餐，悄悄塞进沈寂的桌肚；有人对沈寂甩脸色、说冷话，他总是第一个挡在少年身前，把所有恶意都拦在外面；放学铃一响，他便安安静静跟在沈寂身后，不远不近，像一道不会消失的影子，一路送他到那栋冰冷的亲戚家楼下，才肯转身离开。
沈寂始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说话，不回应，不亲近，甚至会在林知夏靠近时，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他像一只把全身裹满尖刺的小兽，用冷漠筑起高墙，拒绝一切温暖。
但林知夏从没有气馁过半分。
他比谁都清楚，沈寂的冷硬从来都不是真心。
那不过是常年被抛弃、被欺辱、被漠视后，逼出来的自保。
看似凶狠，实则比任何人都渴望一点点真心的暖意。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傍晚。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天空灰蒙蒙一片，连风都带着刺骨的湿冷。沈寂没带伞，独自站在教学楼门口，苍白的脸隐在阴影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早就知道，亲戚家不会有人来接他。
甚至，他们巴不得他淋一场大雨，最好就此病倒，再也不要回去添麻烦。
少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的阴鸷又开始翻涌。
他闭了闭眼，正要低头冲进冰冷的雨幕里，一片浅蓝色的伞面，却忽然稳稳停在了他的头顶。
雨丝被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了大半。
林知夏站在他身侧，笑得眉眼弯弯，半边肩膀完全露在雨里，校服早已被打湿，贴在单薄的肩上，透出一点浅淡的轮廓。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我们一起走。”
声音轻软，像雨里飘来的一缕暖风。
沈寂猛地垂眸，目光落在他湿透的发梢、泛红的耳尖、以及那片冰凉的肩膀上，漆黑的眼底掀起一阵剧烈的波澜。震惊、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懂的酸涩，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不用你假好心。”他依旧嘴硬，声音却比平日柔和了太多，没了半分刺骨的冷意。
林知夏却只是把伞又往他那边轻轻推了推，认真地望着他：“我不是假好心，我是真的想陪你一起走。”
雨幕茫茫，水雾朦胧。
两人共撑一把小小的伞，肩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
沈寂不敢抬头，却忍不住偷偷侧眼，去看身边的人。
林知夏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软乎乎贴在额前，乖巧得让人心头发颤。那一刻，沈寂冰封了十几年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悄悄融化了一块最坚硬的角落。
【叮！目标反派黑化值 -10！当前黑化值：70！】
快要走到亲戚家楼下时，沈寂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攥着林知夏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失控，指节泛白。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偏执、不安、占有欲，还有近乎绝望的认真。
“你为什么……一直要跟着我？”
林知夏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没有敷衍，只有一片坦诚又柔软的认真：“因为我想对你好。”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沈寂的心底。
长到十八岁，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嫌他脏，嫌他晦气，嫌他孤僻碍眼。
只有眼前这个人，不顾一切靠近他，护着他，陪着他，甚至愿意在大雨天把伞倾向他。
沈寂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收紧手指，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又颤抖：“那你答应我，不准对别人好，不准离开我，不准消失……永远、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病娇最本能的占有，来得猝不及防。
林知夏手腕被攥得发疼，却没有挣开，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沈寂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又不安的小猫。
“好。”
“我只对你好，不离开你，一直陪着你。”
一句承诺，瞬间抚平了少年所有的尖锐与不安。
沈寂猛地松开手，像是做错事一般低下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红到脖颈。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依赖与软意：
“那……你明天，还要来找我。”
“好。”林知夏笑着答应。
第二天清晨，林知夏刚踏进教室，便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
沈寂坐在靠窗的位置，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漆黑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像等待主人许久的小兽，连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等林知夏走到座位旁坐下，沈寂沉默地将一样东西推了过来。
一盒温热的纯牛奶，还有一个包装整齐的面包。
是他省了很久的零花钱，特意早起去买的。
【叮！目标反派黑化值 -15！当前黑化值：55！】
【反派主动投喂！宿主好感度大幅上升！】
林知夏拿起牛奶，弯眼看向他，声音软而亲昵：“谢谢你，阿寂。”
一声亲昵的“阿寂”，让沈寂浑身猛地一颤。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飞快别过头，假装低头看书，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连握着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只是没有人看见，藏在书桌下的那只手，早已紧紧攥起。
少年低垂的眼睫下，勾起一抹极淡、极轻、却偏执入骨的笑意。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
谁敢靠近，他就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