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到虫族

“阿嚏”什么味道,这么呛鼻。池锦翻个身触到软软的感觉。

“啊啊啊”池锦睡意全无。

这是谁,哪里来的,我睡觉前明明关好门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还有人私闯民宅,池锦在心里想着,环顾四周。

不是,不对。

这是哪啊,我还有梦游的习惯。不是吧,不是吧,私闯民宅的人是我。

池锦现在脑子慌慌的,从床上起身,一时愣住了。

还没等池锦反应过来,身旁的“人”就靠了过来。

把池锦压靠在墙上,精准的捕捉到池锦的嘴唇。

“啾”身下的人脸像着了火。

玫瑰荔枝的香气更浓了,池锦把身上的“人”推开,那只雌虫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清醒,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

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眼神迷离而又充满渴望地望着池锦,嘴里喃喃自语道:"阁下,请给我您的信息素"。

转而又跪在池锦脚下,“求您了阁下,施舍给我一点信息素”。

这只雌虫面容姣好,肌肤如雪般白皙细腻,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娇艳欲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尤其是那张微微张开、粉嫩如花瓣的双唇,更是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魅惑气息,仿佛只要轻轻触碰一下就能感受到无尽的温柔与甜蜜。

虽然池锦是个gay吧,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咱先起来,别跪我,我还不想英年早逝”池锦伸手扶住雌虫。

雌虫嘴里依旧嘟哝“请给我一点信息素…一点点就好”。

“啊”

“你属狗的咬我干什么,我的脖子”池锦想伸手触摸后颈,身上的雌虫没给他机会。

开始轻舔光滑的后颈。池锦挣扎不开,心想,我的清白今晚要丧失了。

"阁下……"雌虫含糊不清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隐忍的颤抖。

池锦已经被雌虫放在床上。

寝殿内的光线昏沉,唯有床尾一盏琉璃灯投下暧昧的暖黄。

丝绸被褥冰凉地贴着脊背,池锦下意识想要撑起身体,却被一只覆着薄茧的手掌按住了肩膀。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意味。

"别动。"雌虫低声道,尾音微微发哑。

池锦抬眼望去,正对上那双在暗处愈发幽深的眼睛。

虫族的瞳孔在微光中收缩成细线,像是锁定猎物的掠食者,却又奇异地盛满某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正在细微地发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在竭力压抑某种本能。

"你……"池锦刚开口,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截断了话音。

他这才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为酸甜的味道,像是熟透的果实发酵后的气息,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的惨白照亮了室内,也照亮了雌虫后颈处那道狰狞的旧疤,那是虫族腺体所在的位置,也是他们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

池锦忽然意识到,对方正在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

"阁下……"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池锦温热的指腹正按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那是连他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禁忌,此刻却心甘情愿地献祭给身下这个人。

池锦微微仰起头,在对方迷乱的注视中,咬破了后颈的月泉体,牙齿穿透角质层的触感很奇妙,像是咬开了一颗熟透的果实,又像是刺破了某种坚韧的膜。

温热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近乎呛人的玫瑰荔枝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雌虫反复呢喃着“阁下…”,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成形,那是标记的雏形,池锦看着身上的人,池锦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拉弥亚再次发出一声长吟,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本能还在驱使着他贴近池锦,用鼻尖蹭着对方的颈侧,发出类似幼崽寻求庇护的呜咽。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而在寝殿深处,两道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终于完成了最原始的交融,在黑暗中编织出新的契约。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