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师徒
两天后，温子衿被押送至宫中一处偏僻的侧殿。
温子苏独自坐在殿内主位上，谢承续坚持要在屏风后听着，温子苏拿他没办法，只好应允。
殿门打开，温子衿被两名内侍半扶半推地带了进来。
她发髻微乱，身上那身精致的衣裙也沾了些灰尘，脸上还带着惊惶未定的神色。
当她抬眼，看清端坐在上首、一身月白锦袍、做男子装扮的温子苏时，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
“你......你是男人？！”
温子苏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温子衿莫名心悸的熟悉感。
“不止如此，”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子衿，许久不见，可还记得......师父？”
“师父”二字，如同惊雷劈在温子衿耳畔。
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温子苏的脸，仿佛要从那张俊美沉静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她声音尖利，充满了惊骇与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温子苏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此刻的狼狈，又想起记忆里那杯穿肠毒茶，眼中闪过一丝哀戚，随即迅速掩去。
温子衿见他这般从容淡定，再看看自己此刻的处境，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嫉恨涌上心头，“你是男人，如果让别人知道......”
“我十五年一直在上京，无数贵妇看着我长大，即便这几年抽条，几乎不再参加宴会，我的女先生也是上京闻名。谁会相信我是男子？至于验身，这更不可能。”
温子衿被堵得哑口无言，定了定神，忽然冷笑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一种奇异的、近乎疯狂的自信：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我告诉你，我手里有系统！它能实时监测我的地位，转化为积分！而从雍王府被围困开始，我的积分增长速度一点都没下降，反而还在提升！”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说明什么？说明雍王殿下还有底牌！他绝不可能就这么倒了！他一定会赢！温子苏，不，师父，只要你肯弃暗投明，把狗皇帝......”
“好了。”
温子苏打断她，眉头微蹙，似乎对她后面的话毫无兴趣，只是问道，“你一定要和雍王在一起，是吗？”
温子衿一愣，随即昂起头，斩钉截铁：
“当然！只有雍王才能给我想要的！”
“即便，”温子苏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他自此再也无法翻身，并且......永远也站不起来？”
温子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但立刻被她强行压下。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信甚至带着点嘲讽的笑容：
“当然！我相信他！”
温子苏看着她眼中对权势毫不掩饰的渴望，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语气平淡地陈述：
“你随时可以反悔。”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冷哼。
紧接着，谢承续沉着脸，大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温子衿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陛、陛下......”
谢承续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目光只锁在温子苏身上，带着未消的怒意，直接对殿外喝道：
“来人！把......”
“把她送回去吧。”
温子苏截过他的话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他站起身，走到谢承续身边，很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在谢承续仍带着戾气的注视下，微微俯身，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了，别气了。”
温子苏放软了声音，指尖轻轻摩挲着谢承续的手背，“雍王府，抄家，圈禁，都可以。留他们一条性命，好吗？”
谢承续被他这一亲一哄，心头的火气散了大半，但想起温子衿方才的话，还是觉得堵得慌。
他反手抓住温子苏的手，恨恨地问：
“那她要是反悔了呢？”
“若真有那一日，”温子苏语气怅然，“雍王随你处置。她......便送她离京，给足银两，让她做个安安稳稳的富家婆，从此与京城、与皇室再无瓜葛。可好？”
“不好！”
谢承续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温子苏却捏了捏他的后颈，力道不重，带着点诱哄，又放软了声调，几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看着他：
“求求你了，看在我的份上，就答应这一回，可以吗？”
谢承续被他这语气和动作弄得耳根一热，心跳都乱了几拍。
他别开脸，想到什么，脖颈连着耳后都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还带着点别扭：
“这......这还不够。”
温子苏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骤然泛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
“什么不够？”
谢承续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眼却亮得惊人，里面满是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和羞涩：
“脂膏......我、我备好了。”
——————
全文完。
温子苏独自坐在殿内主位上，谢承续坚持要在屏风后听着，温子苏拿他没办法，只好应允。
殿门打开，温子衿被两名内侍半扶半推地带了进来。
她发髻微乱，身上那身精致的衣裙也沾了些灰尘，脸上还带着惊惶未定的神色。
当她抬眼，看清端坐在上首、一身月白锦袍、做男子装扮的温子苏时，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
“你......你是男人？！”
温子苏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温子衿莫名心悸的熟悉感。
“不止如此，”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子衿，许久不见，可还记得......师父？”
“师父”二字，如同惊雷劈在温子衿耳畔。
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温子苏的脸，仿佛要从那张俊美沉静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她声音尖利，充满了惊骇与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温子苏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此刻的狼狈，又想起记忆里那杯穿肠毒茶，眼中闪过一丝哀戚，随即迅速掩去。
温子衿见他这般从容淡定，再看看自己此刻的处境，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嫉恨涌上心头，“你是男人，如果让别人知道......”
“我十五年一直在上京，无数贵妇看着我长大，即便这几年抽条，几乎不再参加宴会，我的女先生也是上京闻名。谁会相信我是男子？至于验身，这更不可能。”
温子衿被堵得哑口无言，定了定神，忽然冷笑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一种奇异的、近乎疯狂的自信：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我告诉你，我手里有系统！它能实时监测我的地位，转化为积分！而从雍王府被围困开始，我的积分增长速度一点都没下降，反而还在提升！”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说明什么？说明雍王殿下还有底牌！他绝不可能就这么倒了！他一定会赢！温子苏，不，师父，只要你肯弃暗投明，把狗皇帝......”
“好了。”
温子苏打断她，眉头微蹙，似乎对她后面的话毫无兴趣，只是问道，“你一定要和雍王在一起，是吗？”
温子衿一愣，随即昂起头，斩钉截铁：
“当然！只有雍王才能给我想要的！”
“即便，”温子苏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他自此再也无法翻身，并且......永远也站不起来？”
温子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但立刻被她强行压下。
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信甚至带着点嘲讽的笑容：
“当然！我相信他！”
温子苏看着她眼中对权势毫不掩饰的渴望，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语气平淡地陈述：
“你随时可以反悔。”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冷哼。
紧接着，谢承续沉着脸，大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温子衿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陛、陛下......”
谢承续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目光只锁在温子苏身上，带着未消的怒意，直接对殿外喝道：
“来人！把......”
“把她送回去吧。”
温子苏截过他的话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他站起身，走到谢承续身边，很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在谢承续仍带着戾气的注视下，微微俯身，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了，别气了。”
温子苏放软了声音，指尖轻轻摩挲着谢承续的手背，“雍王府，抄家，圈禁，都可以。留他们一条性命，好吗？”
谢承续被他这一亲一哄，心头的火气散了大半，但想起温子衿方才的话，还是觉得堵得慌。
他反手抓住温子苏的手，恨恨地问：
“那她要是反悔了呢？”
“若真有那一日，”温子苏语气怅然，“雍王随你处置。她......便送她离京，给足银两，让她做个安安稳稳的富家婆，从此与京城、与皇室再无瓜葛。可好？”
“不好！”
谢承续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温子苏却捏了捏他的后颈，力道不重，带着点诱哄，又放软了声调，几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看着他：
“求求你了，看在我的份上，就答应这一回，可以吗？”
谢承续被他这语气和动作弄得耳根一热，心跳都乱了几拍。
他别开脸，想到什么，脖颈连着耳后都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还带着点别扭：
“这......这还不够。”
温子苏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骤然泛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
“什么不够？”
谢承续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眼却亮得惊人，里面满是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和羞涩：
“脂膏......我、我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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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