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老公真好看

齐承业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见过陆昀白穿很多种衣服。

休闲的、运动的、正式的,甚至那些带着暧昧气息的制服。

每一种都好看,每一种都能让他心跳失控。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

陆昀白穿着他的衬衫,他的西装,他的领带,他的衣服布料贴着陆昀白的皮肤,被陆昀白的体温捂热,被陆昀白的身形撑得满满当当。

那件平时穿在自己身上宽松有余的西装,此刻套在陆昀白身上,肩线绷得笔直,胸口的布料微微撑开,腰身却收得恰到好处,像是被赋予了另一种生命。

陆昀白比他高,比他壮,肩比他宽,胸肌比他厚实。

他的衣服穿在陆昀白身上,简直合身到了极致。

每一处线条都被清晰勾勒,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白衬衫的布料薄而挺括,贴在身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胸肌的轮廓在衬衫下清晰可见,不是夸张刻意的隆起,是自然流畅、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际的线条。

西裤包裹着他的长腿,从腰线到脚踝,笔直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陆昀白缓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可齐承业却清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

陆昀白走到书桌前,拿起齐承业放在桌上的那副无框眼镜。

银色镜框极细,几乎看不见存在感,镜片干净透亮,齐承业度数不高所以这副眼镜他也能戴。

陆昀白慢慢戴上,镜腿稳稳卡在耳后,镜片遮住了那双勾人心魄的眼。

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陆昀白是张扬外放,戴上眼镜后,那份张扬便化作了更复杂、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

陆昀白懒懒靠在书桌边缘,手肘撑在桌面上,姿态松弛,目光透过镜片望向齐承业。

他嘴角微微一翘,朝齐承业张开了怀抱。

齐承业从床沿站起身,朝陆昀白走去。

陆昀白这副模样,让他激动得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中奔涌的声音。

他走到陆昀白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步,陆昀白穿上鞋身高直逼194。

齐承业清晰的感受到,周身被陆昀白身上那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香气包围。

齐承业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陆昀白的领口。

“我老公今天真好看。”齐承业低低笑了一声。

陆昀白抬手,扣住了他的腰。

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齐承业腰侧的肌肉在他掌心里轻轻绷紧了一瞬。

“你叫我什么?”陆昀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被撩到极致后拼命压抑的暗哑。

齐承业的手从他领口滑到肩膀,指尖按着那块紧绷的肌肉,轻轻捏了捏。

他抬起头,对上陆昀白的目光,唇瓣微启,一字一顿:

“老公。”

那一瞬间,陆昀白扣在他腰侧的手猛地一紧。

不是用力,是克制。

他在拼命忍住,忍住立刻把人揉进怀里,忍住低头狠狠吻下去,忍住将所有翻涌的滚烫情绪全部倾泻而出。

齐承业的手指从他肩头滑到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发根处那片细腻的皮肤。

然后他踮起脚尖,唇瓣凑近陆昀白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垂。

“嘘——”齐承业轻轻吹了口气,“再忍忍。”

陆昀白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低头想去追齐承业的唇,动作急切又失控。

齐承业偏头躲开,那个吻只落在他的嘴角,轻轻一擦,堪堪掠过。

“忍不了了……”陆昀白嗓子干涩得发疼。

齐承业退后半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给我一点时间。”齐承业轻声说。

他从陆昀白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向书桌。

书桌上摊着几本杂志和一支签字笔。

齐承业拿起笔,拧开笔帽,走到落地镜前。

他微微偏头,将侧脸对着镜面。

笔尖悬在眼尾,他屏住呼吸,轻轻一点。

墨色笔尖触到皮肤,落下一颗小小的、圆润的黑点。

位置正好在眼尾末端,和陆昀白那颗天生的泪痣一模一样。

他直起身,对着镜子看了看。

那颗泪痣点得不偏不倚,恰好落在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上,像一滴刚凝固的墨,浑然天成,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齐承业转过身,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愣着干嘛?”齐承业朝陆昀白微微挑眉,眼尾那颗新点的泪痣随动作轻轻上扬,“过来啊。”

陆昀白再也忍不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连坐下都等不及,弯腰一手扣住齐承业的后脑,一手撑在他身侧,将人轻轻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齐承业的后背陷进被褥的那一刻,陆昀白俯身覆了上来。

他的唇准确找到齐承业的,吻得急切而滚烫。

齐承业被他吻得微微后仰,抬手从膝盖上伸起,紧紧攥住了他的衣领。

陆昀白的唇从他嘴上移开,沿着下颌线条一路往下,落在他的喉结上。

齐承业的呼吸瞬间乱了。

陆昀白停下动作,从他颈窝抬起头,静静看着齐承业。

他的镜片歪了,松松垮垮架在鼻梁上,快要掉下来。

他抬手轻轻扶了扶镜框,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齐承业眼尾那颗新点的泪痣上。

陆昀白低下头,唇瓣轻轻贴在那颗泪痣上。

停留一瞬,才缓缓离开。

齐承业闭上眼。

睫毛轻轻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

“Daddy……”陆昀白气息微喘,声音闷在他颈边,“你今晚……好漂亮。”

齐承业睁开眼,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抬手,将陆昀白脸上歪掉的眼镜取下,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金属镜腿碰到木质台面,发出一声轻响。

“你也是。”齐承业轻声说,唇瓣擦过陆昀白的嘴角,“特别好看。”

陆昀白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低头,再次深深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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