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反正被叫起来了

陆昀白也温柔地回抱住他,正打算再温存片刻,一旁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是陆昀白的,而是齐承业的。

齐承业偏过头,伸手够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将手机举到耳边,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白姐?”

陆昀白则像撒娇一般,趴在齐承业的胸口,迟迟不愿起身。

齐承业腾出另一只手,轻抚着陆昀白有些过长的头发,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嗯,他在。” 齐承业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可尾音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沙哑,“好,我跟他说。”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向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你妈妈让你回去。”

陆昀白一脸不情愿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头顶还翘着几根呆毛。

“我知道。”

“她还说,让我多跟你一起回去吃饭。”

陆昀白眨了眨眼。

“这是我妈原话?”

“差不多。”

陆昀白轻笑一声,低头在齐承业嘴角亲了一下,随即从床上翻身起身。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下腰在房间里找衣服,昨晚穿的睡衣不知被踢到了哪里,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

他抖开睡衣套在身上,随手拉平褶皱,动作干脆利落。

齐承业靠在床头,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脸上始终挂着宠溺的笑容。

陆昀白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忽然折返回来。

他在齐承业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走了。”

“嗯。”

“我尽快过来见你。”

“好,我等你。”

陆昀白拉开房门,走下楼梯,换好鞋子后,推开了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车旁站着四个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戴着墨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姿站得笔直,宛如四根钉在地上的铁桩。

陆昀白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爸妈这是怎么了?居然搞这么大排场来逮他回去?

司机老周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座车门,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少爷,请吧。”

陆昀白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就这样在一群黑西装保镖的簇拥下,坐进了劳斯莱斯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

真皮座椅柔软得仿佛要将人整个人陷进去,空调温度适宜,不冷不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调香薰,味道温和,让本就没睡饱的他,莫名心生倦意。

陆昀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车子刚驶出别墅区,他便再次沉沉睡去。

车子停稳时,陆昀白是被保镖敲车窗的声音叫醒的。

“小少爷,到了。”

他睁开眼,车窗外的阳光已经亮得有些刺眼。

车子停在晚霞山庄主楼门口,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泛白,道路两旁的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昀白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时,双腿还隐隐有些发软。他就这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在几个黑西装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主楼客厅。

保镖们在门口驻足,依次退了出去,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陆崇安端坐在沙发上,身着家居服,神情算不上严肃,却也没有半分轻松。

白玉茹坐在陆崇安身旁,也是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起,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轻摇着。

而在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位女士。

她看着约莫六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还是穿着睡衣。

她脸上没有过多皱纹,眼神里却透着历经世事沉淀后的沉静与笃定。

白玉茹见状,连忙笑着起身,对着陆昀白开口介绍,语气里满是敬重:“小白云,这位是周月大师,可是咱们羊城富豪圈里最难请的命理风水大师,这次特意把大师请来,是帮你和承业合八字、看姻缘的。”

陆昀白闻言,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颔首,礼貌道:“周大师,您好。”

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家里越是有实力、站得越高的人家,反倒越信奉这些命理风水之事,早就成了圈子里的常态。

“陆少好。” 周月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感觉,“冒昧叨扰了。”

陆昀白摆了摆手,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没事没事,反正都已经被叫起来了。”

陆崇安狠狠瞪了他一眼,陆昀白却假装没看见。

周月看向陆崇安和白玉茹,微微颔首。

“既然陆少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陆崇安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白玉茹也放下团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周月大师身上,眼底满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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