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喂你
肖率默默地起身，走过去把电视关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陆昀白喝粥的声音。
吸溜吸溜的，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陆昀白瞪了他一眼。
肖率假装没看见，默默地退到一边，掏出手机，找了个角度，悄悄打开了录像。
镜头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陆昀白又喝了一口粥，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烫死了。”他把碗往茶几上一搁，声音拔高了，“你怎么熬的？这粥是人喝的吗？”
齐承业看了他一眼。
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微微弯了一下。
他伸出手，从陆昀白面前把粥碗端了过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两下。
“叔叔喂你。”他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点哄小孩的调子。
然后他把勺子递到陆昀白嘴边。
陆昀白愣了一秒，下意识地张了嘴。
勺子塞进来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一整勺粥，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灌了进去。
陆昀白被呛得差点窒息，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你特喵的——咳咳咳——你想呛死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齐承业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极了。
“你怎么吃那么慢？”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解，好像真的在困惑，“我看你嘴巴张那么大，以为你很饿。”
“我嘴巴张那么大是因为你的勺子太大了！”
“是吗？”齐承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勺子，“我觉得还好。”
陆昀白瞪着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出脑溢血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噗嗤——”
两个人同时转头。
肖率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齐承业一勺粥灌进陆昀白嘴里，陆昀白被呛得面目狰狞，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你怎么吃那么慢？”
“我嘴巴张那么大是因为你的勺子太大了！”
“是吗？我觉得还好。”
肖率笑得蹲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太专注于看视频，忘了关声音。
两道杀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删掉。”陆昀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删掉。”齐承业的声音比他更冷。
两个人异口同声，语气出奇地一致。
肖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了看陆昀白，又看了看齐承业，两个人都在盯着他，眼神像是要吃人。
“这就删，这就删。”他连忙举起手机，当着两个人的面点开了删除键。
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先偷偷转发到了微信，存进了收藏夹，然后才点了删除。
“删了。”他把手机翻过来给两个人看，脸上的笑容无辜极了。
陆昀白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抓到把柄。
他转过头，一把夺过齐承业手里的勺子。
“我自己吃。”他恨恨地瞪着齐承业，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好像嘴里嚼的不是米粒，是齐承业的骨头。
齐承业也不恼，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吃。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看向肖率。
“厨房在哪儿？”他问，“我来做午饭。”
肖率整个人都惊呆了。
“齐哥，不用不用，”肖率连忙摆手，声音都变调了，“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太客气了，真的不用……”
他的嘴巴在说“不用”，脚已经开始往厨房的方向挪了。
“这边，这边，厨房在这边。”他走在前面带路，手指着走廊尽头的方向，“齐哥您小心脚下，这边有个门槛。”
陆昀白坐在沙发上，看着肖率那副殷勤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叛徒。”他小声骂了一句。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陆昀白喝粥的声音。
吸溜吸溜的，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陆昀白瞪了他一眼。
肖率假装没看见，默默地退到一边，掏出手机，找了个角度，悄悄打开了录像。
镜头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陆昀白又喝了一口粥，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烫死了。”他把碗往茶几上一搁，声音拔高了，“你怎么熬的？这粥是人喝的吗？”
齐承业看了他一眼。
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微微弯了一下。
他伸出手，从陆昀白面前把粥碗端了过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两下。
“叔叔喂你。”他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点哄小孩的调子。
然后他把勺子递到陆昀白嘴边。
陆昀白愣了一秒，下意识地张了嘴。
勺子塞进来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一整勺粥，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灌了进去。
陆昀白被呛得差点窒息，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你特喵的——咳咳咳——你想呛死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齐承业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极了。
“你怎么吃那么慢？”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解，好像真的在困惑，“我看你嘴巴张那么大，以为你很饿。”
“我嘴巴张那么大是因为你的勺子太大了！”
“是吗？”齐承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勺子，“我觉得还好。”
陆昀白瞪着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出脑溢血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噗嗤——”
两个人同时转头。
肖率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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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齐承业一勺粥灌进陆昀白嘴里，陆昀白被呛得面目狰狞，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你怎么吃那么慢？”
“我嘴巴张那么大是因为你的勺子太大了！”
“是吗？我觉得还好。”
肖率笑得蹲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太专注于看视频，忘了关声音。
两道杀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删掉。”陆昀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删掉。”齐承业的声音比他更冷。
两个人异口同声，语气出奇地一致。
肖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了看陆昀白，又看了看齐承业，两个人都在盯着他，眼神像是要吃人。
“这就删，这就删。”他连忙举起手机，当着两个人的面点开了删除键。
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先偷偷转发到了微信，存进了收藏夹，然后才点了删除。
“删了。”他把手机翻过来给两个人看，脸上的笑容无辜极了。
陆昀白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抓到把柄。
他转过头，一把夺过齐承业手里的勺子。
“我自己吃。”他恨恨地瞪着齐承业，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好像嘴里嚼的不是米粒，是齐承业的骨头。
齐承业也不恼，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吃。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看向肖率。
“厨房在哪儿？”他问，“我来做午饭。”
肖率整个人都惊呆了。
“齐哥，不用不用，”肖率连忙摆手，声音都变调了，“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太客气了，真的不用……”
他的嘴巴在说“不用”，脚已经开始往厨房的方向挪了。
“这边，这边，厨房在这边。”他走在前面带路，手指着走廊尽头的方向，“齐哥您小心脚下，这边有个门槛。”
陆昀白坐在沙发上，看着肖率那副殷勤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叛徒。”他小声骂了一句。